七十六 禁術

苦夜·不見何·3,318·2026/3/27

肖瓊的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目光始終緊緊的盯著出現在廣場中的不速之客,從那道氣息來看,此人應該已經處於丹元境後期,實力不會比自己弱,只是他搜遍了記憶中的每一個角落,卻仍舊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誰,不過漸漸地他便發現那道氣息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人傀?”肖瓊的心底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字眼,隨即他的雙瞳也緊縮了起來。 肖晟兄弟雖然聯手救下了秦風,不過對於這位站在宋珈彤身前的老者,他們同樣心懷忌憚,好在此人剛剛只是出手接招,並沒有還擊,否則以他二人的能耐,恐怕也要置身險境。 宋珈彤在老者身後感激的躬身行禮,老者卻是沒有回頭,此時陳素悄悄的近前一步,小聲對珈彤說道:“珈彤姐,他……並不會說話。” 宋珈彤俏眉輕輕一皺,疑惑的轉過頭,“怎麼,你認識他麼?”見陳素稍稍猶豫的點點頭,宋珈彤仍不免覺得奇怪,再仔細去探測那老者的氣息,突然,珈彤面色陡變,看著陳素,似驚似怒,“好兄弟,你……你……”珈彤滿臉嚴肅,接連數次話未能出口,隨即沉沉嘆了一聲,“我本該想到的!”而後她目光又轉回身前的老者,心中卻已有千鈞之重。 在此立下結界的除了盧雲之外,曲摯,凌陌,成峘三人皆是丹元境大圓滿的高手,雖然初時他們並不知道這老者是用了何種手段跨入結界,不過等他們清醒過來,三人同時發現老者的氣息有異,隨即眉頭輕皺,互相看了一眼,緊接著,三人手印齊動,結界的光芒陡然一盛,而後四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大殿之內,似乎在等著肖瓊做主。肖瓊稍稍猶豫,而後還是從寶座上站起身來,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他緩步走下大殿,同時遠遠的對著場內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肖瓊深感榮幸。”他的聲音十分響亮,看起來倒像是有意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的。 陳素也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同,而肖瓊親自跟老者答話,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恐怕會有誤會,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便是他的人傀楊勁,楊勁自從被他煉化之後,雖然意識封存於大夢生死訣中未滅,但是隨著煉化的深入,楊勁的軀體已經漸漸的跟自己的意識遠離,而如何讓他恢復成自己,一直是讓陳素頭疼的問題,不過依火元兒所說,如果自己不將他徹底煉化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在這種生不生,死不死的狀態下迅速消亡。 陳素剛要上前解釋,卻被宋珈彤一把拉住,緊忙對他搖頭道:“好兄弟,一會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你都不要說話,知道麼?”陳素愣了一瞬,怎麼看宋珈彤如此緊張?即便是剛剛那樣的大戰,她都是意氣風發,全然不懼,怎麼現在倒是謹慎成如此? “好兄弟,我說的話,你可記住了麼?”珈彤見陳素髮愣,不免有些著急,陳素趕忙點了點頭,“可是珈彤姐,此人他並不是……”宋珈彤不待陳素說完,趕忙打斷,“一切我都知道,你只要聽我的就是了。”說著,宋珈彤眼角的餘光落在那被再度增強了的結界上,不由得一凝眉,再看向場外早已有些著急的父親等人,正手足無措之時,肖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肖晟兄弟身旁。 肖瓊踏入結界,微笑著又是對人傀楊勁一拱手,此時他已經看清了楊勁的容貌,枯瘦,蒼老,深陷的眼窩,空洞的雙瞳,這樣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意味深長的向著宋莊方向看了一眼,而後沉聲對著楊勁道:“怎麼?前輩如此不識禮數?肖瓊兩番相敬,難道你都不肯發一言麼?”語氣雖然略帶怒意,不過肖瓊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抹深沉的笑意。 “爹,他……”肖晟發現不對,想說些什麼,卻被肖瓊打斷,“今日乃是賤降之期,進了這個門便本該是朋友,前輩這樣一言不發,卻是何道理?” 宋珈彤見肖瓊連發數問,心知躲不過,只好向著對面款款施禮,恭敬的道:“城主大人莫怪,我家的這位長輩他又聾又啞,所以不敬之處,還望海涵。” “哦?”肖瓊面容一滯,沒想到宋珈彤竟能扯出這樣一個謊來,心中好笑,“既然是宋家的長輩,好、好,肖瓊有一事正要與宋家的長輩商量,我見珈彤這孩子十分不錯,有意跟宋家結一門親事,不知前輩能否應允?” “這?”宋珈彤俏臉一紅,楊勁自然不能回答,“城主大人,我都說了,我家的長輩又聾又啞,而且我父親在這,結親之事,理當與他商量。” “不錯,珈彤說的有理,那就請宋莊主近前!”肖瓊語聲鏗鏘,不多時,宋彥被肖瓊禮敬道:“城主大人喚宋彥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肖瓊撇嘴一笑,“宋莊主,肖某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如今你我二人子女都已成人,亦可謂人中龍鳳,對我們做父親的來說,這是喜事,肖某有意喜上加喜,咱們結個兒女親家如何?” 這件事宋彥的心中早已猜到三分,不過此時肖瓊說出來,目光又不時的看向那楊勁,“這……”宋彥猶豫了一下,“城主大人有兩個兒子,我卻只有一個女兒。” 肖瓊哈哈大笑,“宋莊主多慮了,只要你答應這門婚事,我的兩個兒子,但憑珈彤喜歡哪個,另外那個,我會為他另覓佳偶。”此時肖晟、肖敏兄弟面面相覷,竟有互不相讓之意,二人同時笑容淺淺的看著宋珈彤,弄得珈彤好不自在,卻不知秦芸隱身人後,心中已生醋意。 “爹!”宋珈彤悵然若失,似不願,似無奈,她這幽怨的表情,簡直愛煞了肖晟二人,卻更讓一旁的秦芸恨之入骨。 “城主大人,珈彤年幼,此事能否緩一年再提?”宋彥對著肖瓊抱拳,深深施禮,想不到肖瓊面色一變,竟顯得有些陰狠,“哼,如今你宋家的長輩在這,珈彤也已經到了婚嫁年齡,莫不是宋莊主有意在搪塞我?” 肖瓊使怒,宋彥只好強壓心頭的火氣,一聲嘆息,剛剛若不是這楊勁,恐怕珈彤會遭不測,可是此時又是這楊勁讓他受制於肖瓊,人傀,這在東靖國乃是禁術!“城主大人,您誤會了,宋彥絕不是這個意思。” “哼,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我要你現在就答覆我,要麼嫁女兒,要麼,就讓你宋家的這位長輩親口對我說不嫁。”肖瓊的語氣越來越強橫,此時只有陳素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如此,楊勁明明是他的人傀,何時變成了宋家的長輩,不過被珈彤囑咐,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心中正暗自懊悔,不如剛剛早些收了楊勁,“珈彤姐,他……”陳素剛一開口,卻見宋珈彤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又趕緊閉了嘴。 “怎麼樣,你考慮的如何?”肖瓊緊逼不捨。 “我同意!” “不行!”宋彥父女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出來之後,二人不禁對視一眼,宋彥又緊接著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珈彤年幼,此事我宋彥絕不答應。” “什麼?”肖瓊面如寒冰,“宋彥,這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肖瓊冷冰冰的逐字吐出,同時目光盯著楊勁,“哼,煉製人傀,這在咱們東靖國可是人見人伐的禁術,就算是宋莊,恐怕也扛不起這等重罪吧?” 宋彥的目光看了楊勁一眼,卻把心一橫,管他什麼禁術不禁術,他宋彥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他怎能逼珈彤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與肖瓊結親,或許珈彤今後的一生都不會開心,他這個做父親的又豈能答應,“哈哈哈”,宋彥大笑過後,“肖城主,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逼女兒做這種事。” “爹!”宋珈彤看了看那道人傀,這是剛剛陳素出手用來救自己的,要怪只能怪陳素不知道東靖國有這規矩,而他們又不知陳素有這道人傀,如果她不能答應,不但害了宋莊,更害了陳素,“女兒已經想好了。” “不行!”宋彥語氣決然,不容人半點反駁。 “你!”肖瓊的雙眸中終於閃過一抹殺意,“好好好,既然如此,來人啊,把他們全都給我拿下!” 肖瓊話音剛落,便聽一聲咳嗽,結界內空間扭曲,不多時走出了一位身形已經佝僂的蒼老身影,老太婆幾乎一步一咳嗽,緩緩的走到宋彥身旁,把柺杖往地上輕輕的一點,“咳啊,小球子,三十年未見,想不到你的脾氣還是如此火爆。” 球子乃是肖瓊的乳名,數十年沒人叫過了,肖瓊盯著這出現在宋彥身旁的老太婆,竟然怒極而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仙瑜姑婆。” “姑奶奶,您怎麼來了?”宋仙瑜的出現,雖然讓宋彥有了一根主心骨,不過這樣一來,恐怕免不了麻煩要接踵而至。 宋仙瑜枯老的麵皮甚至已經看不出笑意,“我也在那籠子裡呆的太久,是該出來活動活動了,總不能就讓我老死在那個地方。” “呵呵,如此說來,仙瑜姑婆是想通了?” 宋仙瑜的柺杖又重重的往地上一點,“我老太婆什麼時候糊塗過?倒是你小球子,為什麼不顧身份,要逼我的曾孫女,按輩分,你的兩個兒子都是她的叔伯輩,結的哪門子親?” “仙瑜姑婆此言差矣,江湖兒女肩膀頭齊為兄弟,而且我們兩家又無血緣,只要結了這兒女親家,以後我與宋彥就兄弟相稱,醉仙飲拱手相讓,姑婆今日擅離禁地之事我也可以全當不見,至於這位前輩,肖某自然也會網開一面,只是今後他卻再不能出現在外人面前。”

肖瓊的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目光始終緊緊的盯著出現在廣場中的不速之客,從那道氣息來看,此人應該已經處於丹元境後期,實力不會比自己弱,只是他搜遍了記憶中的每一個角落,卻仍舊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誰,不過漸漸地他便發現那道氣息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人傀?”肖瓊的心底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字眼,隨即他的雙瞳也緊縮了起來。

肖晟兄弟雖然聯手救下了秦風,不過對於這位站在宋珈彤身前的老者,他們同樣心懷忌憚,好在此人剛剛只是出手接招,並沒有還擊,否則以他二人的能耐,恐怕也要置身險境。

宋珈彤在老者身後感激的躬身行禮,老者卻是沒有回頭,此時陳素悄悄的近前一步,小聲對珈彤說道:“珈彤姐,他……並不會說話。”

宋珈彤俏眉輕輕一皺,疑惑的轉過頭,“怎麼,你認識他麼?”見陳素稍稍猶豫的點點頭,宋珈彤仍不免覺得奇怪,再仔細去探測那老者的氣息,突然,珈彤面色陡變,看著陳素,似驚似怒,“好兄弟,你……你……”珈彤滿臉嚴肅,接連數次話未能出口,隨即沉沉嘆了一聲,“我本該想到的!”而後她目光又轉回身前的老者,心中卻已有千鈞之重。

在此立下結界的除了盧雲之外,曲摯,凌陌,成峘三人皆是丹元境大圓滿的高手,雖然初時他們並不知道這老者是用了何種手段跨入結界,不過等他們清醒過來,三人同時發現老者的氣息有異,隨即眉頭輕皺,互相看了一眼,緊接著,三人手印齊動,結界的光芒陡然一盛,而後四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大殿之內,似乎在等著肖瓊做主。肖瓊稍稍猶豫,而後還是從寶座上站起身來,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他緩步走下大殿,同時遠遠的對著場內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肖瓊深感榮幸。”他的聲音十分響亮,看起來倒像是有意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的。

陳素也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同,而肖瓊親自跟老者答話,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恐怕會有誤會,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人,便是他的人傀楊勁,楊勁自從被他煉化之後,雖然意識封存於大夢生死訣中未滅,但是隨著煉化的深入,楊勁的軀體已經漸漸的跟自己的意識遠離,而如何讓他恢復成自己,一直是讓陳素頭疼的問題,不過依火元兒所說,如果自己不將他徹底煉化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在這種生不生,死不死的狀態下迅速消亡。

陳素剛要上前解釋,卻被宋珈彤一把拉住,緊忙對他搖頭道:“好兄弟,一會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你都不要說話,知道麼?”陳素愣了一瞬,怎麼看宋珈彤如此緊張?即便是剛剛那樣的大戰,她都是意氣風發,全然不懼,怎麼現在倒是謹慎成如此?

“好兄弟,我說的話,你可記住了麼?”珈彤見陳素髮愣,不免有些著急,陳素趕忙點了點頭,“可是珈彤姐,此人他並不是……”宋珈彤不待陳素說完,趕忙打斷,“一切我都知道,你只要聽我的就是了。”說著,宋珈彤眼角的餘光落在那被再度增強了的結界上,不由得一凝眉,再看向場外早已有些著急的父親等人,正手足無措之時,肖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肖晟兄弟身旁。

肖瓊踏入結界,微笑著又是對人傀楊勁一拱手,此時他已經看清了楊勁的容貌,枯瘦,蒼老,深陷的眼窩,空洞的雙瞳,這樣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意味深長的向著宋莊方向看了一眼,而後沉聲對著楊勁道:“怎麼?前輩如此不識禮數?肖瓊兩番相敬,難道你都不肯發一言麼?”語氣雖然略帶怒意,不過肖瓊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抹深沉的笑意。

“爹,他……”肖晟發現不對,想說些什麼,卻被肖瓊打斷,“今日乃是賤降之期,進了這個門便本該是朋友,前輩這樣一言不發,卻是何道理?”

宋珈彤見肖瓊連發數問,心知躲不過,只好向著對面款款施禮,恭敬的道:“城主大人莫怪,我家的這位長輩他又聾又啞,所以不敬之處,還望海涵。”

“哦?”肖瓊面容一滯,沒想到宋珈彤竟能扯出這樣一個謊來,心中好笑,“既然是宋家的長輩,好、好,肖瓊有一事正要與宋家的長輩商量,我見珈彤這孩子十分不錯,有意跟宋家結一門親事,不知前輩能否應允?”

“這?”宋珈彤俏臉一紅,楊勁自然不能回答,“城主大人,我都說了,我家的長輩又聾又啞,而且我父親在這,結親之事,理當與他商量。”

“不錯,珈彤說的有理,那就請宋莊主近前!”肖瓊語聲鏗鏘,不多時,宋彥被肖瓊禮敬道:“城主大人喚宋彥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肖瓊撇嘴一笑,“宋莊主,肖某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如今你我二人子女都已成人,亦可謂人中龍鳳,對我們做父親的來說,這是喜事,肖某有意喜上加喜,咱們結個兒女親家如何?”

這件事宋彥的心中早已猜到三分,不過此時肖瓊說出來,目光又不時的看向那楊勁,“這……”宋彥猶豫了一下,“城主大人有兩個兒子,我卻只有一個女兒。”

肖瓊哈哈大笑,“宋莊主多慮了,只要你答應這門婚事,我的兩個兒子,但憑珈彤喜歡哪個,另外那個,我會為他另覓佳偶。”此時肖晟、肖敏兄弟面面相覷,竟有互不相讓之意,二人同時笑容淺淺的看著宋珈彤,弄得珈彤好不自在,卻不知秦芸隱身人後,心中已生醋意。

“爹!”宋珈彤悵然若失,似不願,似無奈,她這幽怨的表情,簡直愛煞了肖晟二人,卻更讓一旁的秦芸恨之入骨。

“城主大人,珈彤年幼,此事能否緩一年再提?”宋彥對著肖瓊抱拳,深深施禮,想不到肖瓊面色一變,竟顯得有些陰狠,“哼,如今你宋家的長輩在這,珈彤也已經到了婚嫁年齡,莫不是宋莊主有意在搪塞我?”

肖瓊使怒,宋彥只好強壓心頭的火氣,一聲嘆息,剛剛若不是這楊勁,恐怕珈彤會遭不測,可是此時又是這楊勁讓他受制於肖瓊,人傀,這在東靖國乃是禁術!“城主大人,您誤會了,宋彥絕不是這個意思。”

“哼,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我要你現在就答覆我,要麼嫁女兒,要麼,就讓你宋家的這位長輩親口對我說不嫁。”肖瓊的語氣越來越強橫,此時只有陳素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如此,楊勁明明是他的人傀,何時變成了宋家的長輩,不過被珈彤囑咐,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心中正暗自懊悔,不如剛剛早些收了楊勁,“珈彤姐,他……”陳素剛一開口,卻見宋珈彤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又趕緊閉了嘴。

“怎麼樣,你考慮的如何?”肖瓊緊逼不捨。

“我同意!”

“不行!”宋彥父女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出來之後,二人不禁對視一眼,宋彥又緊接著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珈彤年幼,此事我宋彥絕不答應。”

“什麼?”肖瓊面如寒冰,“宋彥,這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肖瓊冷冰冰的逐字吐出,同時目光盯著楊勁,“哼,煉製人傀,這在咱們東靖國可是人見人伐的禁術,就算是宋莊,恐怕也扛不起這等重罪吧?”

宋彥的目光看了楊勁一眼,卻把心一橫,管他什麼禁術不禁術,他宋彥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他怎能逼珈彤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與肖瓊結親,或許珈彤今後的一生都不會開心,他這個做父親的又豈能答應,“哈哈哈”,宋彥大笑過後,“肖城主,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逼女兒做這種事。”

“爹!”宋珈彤看了看那道人傀,這是剛剛陳素出手用來救自己的,要怪只能怪陳素不知道東靖國有這規矩,而他們又不知陳素有這道人傀,如果她不能答應,不但害了宋莊,更害了陳素,“女兒已經想好了。”

“不行!”宋彥語氣決然,不容人半點反駁。

“你!”肖瓊的雙眸中終於閃過一抹殺意,“好好好,既然如此,來人啊,把他們全都給我拿下!”

肖瓊話音剛落,便聽一聲咳嗽,結界內空間扭曲,不多時走出了一位身形已經佝僂的蒼老身影,老太婆幾乎一步一咳嗽,緩緩的走到宋彥身旁,把柺杖往地上輕輕的一點,“咳啊,小球子,三十年未見,想不到你的脾氣還是如此火爆。”

球子乃是肖瓊的乳名,數十年沒人叫過了,肖瓊盯著這出現在宋彥身旁的老太婆,竟然怒極而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仙瑜姑婆。”

“姑奶奶,您怎麼來了?”宋仙瑜的出現,雖然讓宋彥有了一根主心骨,不過這樣一來,恐怕免不了麻煩要接踵而至。

宋仙瑜枯老的麵皮甚至已經看不出笑意,“我也在那籠子裡呆的太久,是該出來活動活動了,總不能就讓我老死在那個地方。”

“呵呵,如此說來,仙瑜姑婆是想通了?”

宋仙瑜的柺杖又重重的往地上一點,“我老太婆什麼時候糊塗過?倒是你小球子,為什麼不顧身份,要逼我的曾孫女,按輩分,你的兩個兒子都是她的叔伯輩,結的哪門子親?”

“仙瑜姑婆此言差矣,江湖兒女肩膀頭齊為兄弟,而且我們兩家又無血緣,只要結了這兒女親家,以後我與宋彥就兄弟相稱,醉仙飲拱手相讓,姑婆今日擅離禁地之事我也可以全當不見,至於這位前輩,肖某自然也會網開一面,只是今後他卻再不能出現在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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