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十 鑑師宋簡

苦夜·不見何·3,116·2026/3/27

宋簡似笑非笑,猶怒未怒,方方正正的下巴上胡茬乍起,一咧嘴就會露出八顆整齊的白牙,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男子,倒也別有一種韻味。陳素要當的東西他自然是已經認出,那是一件同修魂寶,若他真的收了此物恐怕就要上當,同修魂寶乃是與主人聯絡最為緊密之物,只要陳素出了萬利當的大門,恐怕隨時都能將其收回去,除非他能將寶物連人一起留下,故此才有了當人命一說。 陳素倒是笑嘻嘻的把那黑鐵疙瘩往回一收,知道這宋簡也不是凡人,而且因為宋莊的關係,他自然不是真來找事的,只是想借這個引子將宋簡找出來而已,故此態度緩和了許多,“宋鑑師果然目光如炬,既然這東西關乎性命,那我還是不當了吧。” “哦?”宋簡一聽面如寒霜,而且對方之前還打了自己的手下,這件事多少讓萬利當臉上無光,“你說當便當,說不當便不當?萬利當豈容你恣意耍弄?” “那不然又要如何?”不等陳素開口,宋義挺身而出,現在他基本可以確定眼前這宋簡就是他要找的人,所以陳素的任務已經完成,是該他出頭的時候了,宋簡正待發怒,宋義卻啪的一聲把一塊金牌摔到了櫃檯之上,“他那個寶貝你們之前不稀罕,我們不當了,現在要當這個物件兒,你看看能當多少錢?” 陳素知道宋義一定是有了主意,所以也就不再開口,而是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宋簡正要發作,可是一見對方拿出來的那枚金牌,似乎又覺得有些眼熟,強將火氣壓了下去,輕輕一撥把宋義的手掌彈開,拿起了那塊金牌,純金打造,背後雕著一隻鷹鷲,宋簡拿在手中看了半晌,沉聲道:“這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要當多少?” “嗯!”宋義挑了挑雙眉,傲然道:“這東西乃是祖傳的,若不是環境所迫,老子還捨不得拿出來呢,能當多少,你給個價碼。” 宋簡把那金牌在手中又掂了掂,“既然如此,你是要活當還是死當?” “當然是活當!”宋義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宋簡,“等此間事了,這東西我還要收回去還給老祖宗呢,死當於此,我還怎麼回家?” “哼哼,好!”宋簡的手在櫃檯上一拍,“此物我可以給你當兩百枚金幣,當期三月,贖金兩成。” “才這麼點?”宋義一皺眉,“那算了,我也不當了!”說著他就伸手去摸那金牌。 “誒?”誰知宋簡的反應更快,一把將金牌撈到了手中,“你話已出口,豈能言而無信?” “哼!”宋義雙眉一立,“價錢不妥還當個什麼?把金牌還我!” “嘿嘿。”宋簡一聲冷笑,“價錢不妥咱們可以再商量,我說的價你覺著低了,自可以報個價來。” “五百!”宋義大手一揮,“除非此價,否則老子不當!” “嘿嘿,你倒是跟這娃娃一路貨色,怎麼就把話說得這麼死?”宋簡一邊說就要轉出櫃檯,同時低聲吩咐著大榮,“老爺要裡間屋談價,閒雜人等莫要讓他們進來驚擾。” 大榮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去裡邊準備了,宋簡緩步繞出了櫃檯,出來之後目光始終在宋義的身上,“朋友,你這五百金幣的價格就沒得商量了麼?” “哼!”宋義一昂頭,撇著嘴道:“你若識貨還可商量一二,否則,沒門。” “既然如此,咱們去裡邊商量商量,兩位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怕是外邊的人都不敢進來了,你若真有什麼困難,我宋簡說不定也能幫忙,另外這贖金我也能給你們算個便宜,怎麼樣?” “嗯,好吧!”宋義佯裝十分艱難的做了決定,宋簡手裡握著那塊金牌,微笑道:“兩位,裡邊請!” 宋義二人隨著宋簡進了後院,大榮早已準備妥當,靜室裡備好了茶,宋簡三人依次落座,大榮轉身退下,宋簡這才盯著宋義,將手中的金牌向前一遞,“朋友,你這金牌真的只當五百個金幣麼?” 宋義笑盈盈的把那金牌接過,又揣在了腰間,“我只說當五百,可沒說是金幣,若當,只當五百畝良田。” “看來你們兩位是誠心拿我耍笑了。”宋簡一邊說著向宋義二人敬茶,宋義卻突然哈哈一聲大笑,“在下宋義,莫吉城外宋家莊人氏。” 宋簡上下來回打量了宋義半天,暗自點了點頭,“既然你知道來這裡找我,想必不是真的為了當那塊金牌吧?” “不錯,拿出金牌只為了能同你相見,像現在這般,而我此次來,卻是想打聽一些訊息。” “說吧。”宋簡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把茶碗送到嘴邊輕呡了一口,“你想打聽些什麼訊息?” 宋義盯著宋簡又看了片刻,“難道莫吉城發生的事情,柱國府還不知道麼?” 宋簡的手微微一顫,放下茶碗道:“已有風聞,據說月餘前城主肖瓊被逐,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宋義回頭看了看陳素,大感疑惑,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們之所以放慢速度,就是想看看如果肖瓊來北柱國府告狀,柱國將會是什麼樣的態度,可是如今肖瓊仍然下落不明,難道他並沒有來柱國府不成? 宋簡見宋義的驚疑之態,知道此人必是親族無疑,所以他又站起身來,來到宋義旁邊,“多嘴問一句,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宋義微微一笑,“不認得我,你應該認得莊主金牌吧?” “難道你是?” “不錯,我正是二莊主宋義。”宋義的話音落下,宋簡趕忙單膝跪倒,“不肖子弟宋簡,拜見二莊主。” 宋義知道至此宋簡的疑慮才徹底打消,趕忙伸手將他扶起,“論輩分,我還得叫你一聲叔叔,雖然咱們同為宋家後人,可是叔叔一家為宋莊忍辱負重,打拼多年,我與大哥可是時刻銘記在心。” “莊主快請上座。”宋簡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請宋義上主位,宋義卻再三推辭,“此處非比莊內,再說叔叔輩分在此,我們還是不要客氣了吧,這次我奉姑奶奶之命前來,就是要去北柱國府送信,將咱們驅逐了肖瓊之事稟明。” 宋簡聽著連連點頭,“肖瓊的城主之位本就來之不正,若不是他娘偷了咱們宋家的無妄石,柱國將也不會讓他做這個城主,如今此事已經過去多年,肖瓊早已失寵,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大概半個多月之前,柱國府應該就瞭解了此事,可是至今也並未有什麼明確的表態,甚至連肖瓊本人都沒有到柱國府稟報,所以這件事至今也還押著。” “如此倒是怪了,怎麼連肖瓊都未曾來柱國府稟報呢?”宋義聽完越發的想不透,以肖瓊的性格,絕不是那種甘心受逐之人,可是現在他除了依靠柱國府還有什麼辦法能挽回局面? “另外。”宋簡見宋義滿面愁雲,他又繼續道:“北柱國府近兩年好像一直在尋找著什麼人,據說連神劍衛都派出去了,這也可能是沒有理會肖瓊的原因之一。” “找人?”宋義輕輕拍著自己的大腿,“以北柱國府的實力,想找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哎,莊主你是有所不知。”宋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北柱國府如今也是千瘡百孔,西域暗殿近年來蠢蠢欲動,柱國將日夜擔憂,南邊王族也因為二十年前跟柱國府結下隔閡,如今越發不睦,東柱國那邊又趁機巴結當今世子,在聖王面前獻盡讒言。”說到這,宋簡連連嘆氣,“如今的北柱國府,已進入多事之秋。” “那他們要找的又是什麼人?”宋義好奇的問道,想不到就連北柱國府也面對著來自不同方面的壓力。 宋簡搖了搖頭,“其中詳細我就不得而知了,此事乃是機密,只聽說跟二十年的一件事情有關,而且還關係到了王族血脈。” “二十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嗯,說不好。”宋簡咂著嘴,“不過一定不是尋常的事情,據說當年北柱國府險些脫離東靖國,到底為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宋家遠在北疆,對許多訊息還是閉塞無知,不過這些事也輪不到他來關心,“那麼眼下您覺得我如果直接去柱國府報信,柱國將追究咱們宋家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這個嘛……”宋簡沉吟了片刻,“一時之間我也說不太準,不如這樣,明天一早你們再來,聽我的訊息如何?” 宋義看了看陳素,後者輕輕的點點頭,先讓宋簡打探一下,那是最好不過,宋義見陳素跟自己的想法一致,便轉頭看著宋簡,“如此,就讓叔叔辛苦了。” 宋簡和善的一笑,“莊主言重了。”說罷,他的目光也落在陳素身上,“不知這位小兄弟是?”陳素趕忙站起身,自己叫宋義作二叔,那麼宋簡豈不就是爺爺輩了,想到這他就覺得頭皮一麻,嘿嘿笑道:“晚輩陳素,剛剛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陳素?”宋簡先是一愣,緊接著“原來你不姓宋啊?”脫口而出,隨即三人哈哈一陣大笑。

宋簡似笑非笑,猶怒未怒,方方正正的下巴上胡茬乍起,一咧嘴就會露出八顆整齊的白牙,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男子,倒也別有一種韻味。陳素要當的東西他自然是已經認出,那是一件同修魂寶,若他真的收了此物恐怕就要上當,同修魂寶乃是與主人聯絡最為緊密之物,只要陳素出了萬利當的大門,恐怕隨時都能將其收回去,除非他能將寶物連人一起留下,故此才有了當人命一說。

陳素倒是笑嘻嘻的把那黑鐵疙瘩往回一收,知道這宋簡也不是凡人,而且因為宋莊的關係,他自然不是真來找事的,只是想借這個引子將宋簡找出來而已,故此態度緩和了許多,“宋鑑師果然目光如炬,既然這東西關乎性命,那我還是不當了吧。”

“哦?”宋簡一聽面如寒霜,而且對方之前還打了自己的手下,這件事多少讓萬利當臉上無光,“你說當便當,說不當便不當?萬利當豈容你恣意耍弄?”

“那不然又要如何?”不等陳素開口,宋義挺身而出,現在他基本可以確定眼前這宋簡就是他要找的人,所以陳素的任務已經完成,是該他出頭的時候了,宋簡正待發怒,宋義卻啪的一聲把一塊金牌摔到了櫃檯之上,“他那個寶貝你們之前不稀罕,我們不當了,現在要當這個物件兒,你看看能當多少錢?”

陳素知道宋義一定是有了主意,所以也就不再開口,而是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宋簡正要發作,可是一見對方拿出來的那枚金牌,似乎又覺得有些眼熟,強將火氣壓了下去,輕輕一撥把宋義的手掌彈開,拿起了那塊金牌,純金打造,背後雕著一隻鷹鷲,宋簡拿在手中看了半晌,沉聲道:“這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要當多少?”

“嗯!”宋義挑了挑雙眉,傲然道:“這東西乃是祖傳的,若不是環境所迫,老子還捨不得拿出來呢,能當多少,你給個價碼。”

宋簡把那金牌在手中又掂了掂,“既然如此,你是要活當還是死當?”

“當然是活當!”宋義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宋簡,“等此間事了,這東西我還要收回去還給老祖宗呢,死當於此,我還怎麼回家?”

“哼哼,好!”宋簡的手在櫃檯上一拍,“此物我可以給你當兩百枚金幣,當期三月,贖金兩成。”

“才這麼點?”宋義一皺眉,“那算了,我也不當了!”說著他就伸手去摸那金牌。

“誒?”誰知宋簡的反應更快,一把將金牌撈到了手中,“你話已出口,豈能言而無信?”

“哼!”宋義雙眉一立,“價錢不妥還當個什麼?把金牌還我!”

“嘿嘿。”宋簡一聲冷笑,“價錢不妥咱們可以再商量,我說的價你覺著低了,自可以報個價來。”

“五百!”宋義大手一揮,“除非此價,否則老子不當!”

“嘿嘿,你倒是跟這娃娃一路貨色,怎麼就把話說得這麼死?”宋簡一邊說就要轉出櫃檯,同時低聲吩咐著大榮,“老爺要裡間屋談價,閒雜人等莫要讓他們進來驚擾。”

大榮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去裡邊準備了,宋簡緩步繞出了櫃檯,出來之後目光始終在宋義的身上,“朋友,你這五百金幣的價格就沒得商量了麼?”

“哼!”宋義一昂頭,撇著嘴道:“你若識貨還可商量一二,否則,沒門。”

“既然如此,咱們去裡邊商量商量,兩位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怕是外邊的人都不敢進來了,你若真有什麼困難,我宋簡說不定也能幫忙,另外這贖金我也能給你們算個便宜,怎麼樣?”

“嗯,好吧!”宋義佯裝十分艱難的做了決定,宋簡手裡握著那塊金牌,微笑道:“兩位,裡邊請!”

宋義二人隨著宋簡進了後院,大榮早已準備妥當,靜室裡備好了茶,宋簡三人依次落座,大榮轉身退下,宋簡這才盯著宋義,將手中的金牌向前一遞,“朋友,你這金牌真的只當五百個金幣麼?”

宋義笑盈盈的把那金牌接過,又揣在了腰間,“我只說當五百,可沒說是金幣,若當,只當五百畝良田。”

“看來你們兩位是誠心拿我耍笑了。”宋簡一邊說著向宋義二人敬茶,宋義卻突然哈哈一聲大笑,“在下宋義,莫吉城外宋家莊人氏。”

宋簡上下來回打量了宋義半天,暗自點了點頭,“既然你知道來這裡找我,想必不是真的為了當那塊金牌吧?”

“不錯,拿出金牌只為了能同你相見,像現在這般,而我此次來,卻是想打聽一些訊息。”

“說吧。”宋簡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把茶碗送到嘴邊輕呡了一口,“你想打聽些什麼訊息?”

宋義盯著宋簡又看了片刻,“難道莫吉城發生的事情,柱國府還不知道麼?”

宋簡的手微微一顫,放下茶碗道:“已有風聞,據說月餘前城主肖瓊被逐,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宋義回頭看了看陳素,大感疑惑,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們之所以放慢速度,就是想看看如果肖瓊來北柱國府告狀,柱國將會是什麼樣的態度,可是如今肖瓊仍然下落不明,難道他並沒有來柱國府不成?

宋簡見宋義的驚疑之態,知道此人必是親族無疑,所以他又站起身來,來到宋義旁邊,“多嘴問一句,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宋義微微一笑,“不認得我,你應該認得莊主金牌吧?”

“難道你是?”

“不錯,我正是二莊主宋義。”宋義的話音落下,宋簡趕忙單膝跪倒,“不肖子弟宋簡,拜見二莊主。”

宋義知道至此宋簡的疑慮才徹底打消,趕忙伸手將他扶起,“論輩分,我還得叫你一聲叔叔,雖然咱們同為宋家後人,可是叔叔一家為宋莊忍辱負重,打拼多年,我與大哥可是時刻銘記在心。”

“莊主快請上座。”宋簡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請宋義上主位,宋義卻再三推辭,“此處非比莊內,再說叔叔輩分在此,我們還是不要客氣了吧,這次我奉姑奶奶之命前來,就是要去北柱國府送信,將咱們驅逐了肖瓊之事稟明。”

宋簡聽著連連點頭,“肖瓊的城主之位本就來之不正,若不是他娘偷了咱們宋家的無妄石,柱國將也不會讓他做這個城主,如今此事已經過去多年,肖瓊早已失寵,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大概半個多月之前,柱國府應該就瞭解了此事,可是至今也並未有什麼明確的表態,甚至連肖瓊本人都沒有到柱國府稟報,所以這件事至今也還押著。”

“如此倒是怪了,怎麼連肖瓊都未曾來柱國府稟報呢?”宋義聽完越發的想不透,以肖瓊的性格,絕不是那種甘心受逐之人,可是現在他除了依靠柱國府還有什麼辦法能挽回局面?

“另外。”宋簡見宋義滿面愁雲,他又繼續道:“北柱國府近兩年好像一直在尋找著什麼人,據說連神劍衛都派出去了,這也可能是沒有理會肖瓊的原因之一。”

“找人?”宋義輕輕拍著自己的大腿,“以北柱國府的實力,想找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哎,莊主你是有所不知。”宋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北柱國府如今也是千瘡百孔,西域暗殿近年來蠢蠢欲動,柱國將日夜擔憂,南邊王族也因為二十年前跟柱國府結下隔閡,如今越發不睦,東柱國那邊又趁機巴結當今世子,在聖王面前獻盡讒言。”說到這,宋簡連連嘆氣,“如今的北柱國府,已進入多事之秋。”

“那他們要找的又是什麼人?”宋義好奇的問道,想不到就連北柱國府也面對著來自不同方面的壓力。

宋簡搖了搖頭,“其中詳細我就不得而知了,此事乃是機密,只聽說跟二十年的一件事情有關,而且還關係到了王族血脈。”

“二十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嗯,說不好。”宋簡咂著嘴,“不過一定不是尋常的事情,據說當年北柱國府險些脫離東靖國,到底為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宋家遠在北疆,對許多訊息還是閉塞無知,不過這些事也輪不到他來關心,“那麼眼下您覺得我如果直接去柱國府報信,柱國將追究咱們宋家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這個嘛……”宋簡沉吟了片刻,“一時之間我也說不太準,不如這樣,明天一早你們再來,聽我的訊息如何?”

宋義看了看陳素,後者輕輕的點點頭,先讓宋簡打探一下,那是最好不過,宋義見陳素跟自己的想法一致,便轉頭看著宋簡,“如此,就讓叔叔辛苦了。”

宋簡和善的一笑,“莊主言重了。”說罷,他的目光也落在陳素身上,“不知這位小兄弟是?”陳素趕忙站起身,自己叫宋義作二叔,那麼宋簡豈不就是爺爺輩了,想到這他就覺得頭皮一麻,嘿嘿笑道:“晚輩陳素,剛剛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陳素?”宋簡先是一愣,緊接著“原來你不姓宋啊?”脫口而出,隨即三人哈哈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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