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第350章
黑曜環抱胸口冷凝著李烈,用倨傲的語氣開口:"不知李少主有什麼事,這麼急著來見我?&>
"來談一項合作。"李烈拉把椅子,極神秘地衝黑曜笑笑,一副灑脫不羈的樣子。
"合作?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我只記得咱們是對手。"黑曜不屑地冷哼著,他根本不相信李烈的誠意。
"對手?別這麼說,這多傷和氣。"李烈將手中的一份合同遞到黑曜面前,"黑少主不是一直在覬覦我標下的這個項目嗎?今天我就是來談這項合作。&>
黑曜狐疑地望著李烈,不明白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拿起合同,認真地讀著,發現李烈幾乎是把所有項目都無條件轉讓給他,他為什麼這樣做?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放下合同,黑曜冷冷地問著李烈。他才不會相信這是他突發好心,神經錯亂才做出來的事。
李烈突然正色地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工程我可以全部送給你,但是有個條件。&>
黑曜輕哼著,他終於鼓出狐狸尾巴,他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地把工程轉讓給自己,這個轉讓肯定有符加條件:"什麼條件?&>
李烈站起來,逼近黑曜的臉,狂熱地說道:"把楚羽交給我。這是唯一的條件。看我多慷慨,用一個國家級大工程換你一個保鏢。你該感謝我。&>
李烈竟然想要楚羽,黑曜一臉怒容。拿起合同就砸向李烈的臉,他冷魅地逼視著對方:"滾!不要再讓我說第二句!&>
李烈接住合同,不但不惱,反而一臉邪魅地笑著坐到桌子上:"老兄,何必如此固執?咱們合作能讓你受益,也能讓我得到我愛的女人,豈不是兩得?&>
黑曜眯起眼睛,陰鷙地凝著他:"你不用再妄想,我不會把楚羽讓給任何人。&>
"不讓給我,難道要讓她跟著你繼續受罪?我看那位朵兒
跟林立威先生對她極不友善,難道你真忍心讓她受到傷害?"李烈挑釁地看著黑曜,一點兒也不怕他的怒火。
"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操心。你就算拿座金山來換,我也不會同意。給我滾出冷氏!這裡永遠也不歡迎你!"黑曜指著門口,臉上滿是陰霾。
"金山都不換?那我送你一座鑽石礦。這是我在南非的鑽石礦,價值數十億,送給你。"李烈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合同,衝著黑曜搖晃著。
"李少主,在你眼裡,我是如此不堪的人嗎?用女人來換取一切的小人?"黑曜倚到椅背上,冷傲地看著李烈。
李烈搖搖頭,笑著說:"在我眼裡,你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那就離開這裡。我不賣女人!"黑曜一點兒也不為那些優厚的條件所惑,一身傲氣地說道。
一座鑽石礦就想讓他動心,李烈未免太小看他。
"黑曜,今天的你讓我刮目相看,有種,我就欣賞你這樣的男人。"李烈挑起拇指,誇讚地說道,"不過,羽跟著你只會受苦,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黑曜緊抿著嘴,一句話也沒說。李烈的話在他耳邊不停地回放:羽跟著你只會受苦,羽跟著你只會受苦
羽跟著他真的只會受苦嗎?
"放手,對你,對她未嘗不是一種解脫。"李烈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聳聳肩,灑脫不羈地甩甩那一頭染成金黃色的頭髮,"既然不愛她就該放手。放彼此一條生路。&>
"放手?"黑曜震驚地望著李烈。
放手?真的要放手嗎?
林立威的陰狠,朵兒的狠毒,還有所有的一切,都對紫兒不利。
"對,放手。"李烈把兩份合同放到黑曜面前,充滿盅惑地說道,"你好好看看合同,我等你好消息。&>
"把它們拿走!我不需要!"黑曜毫不考慮地把合同扔給李烈,"楚羽是無價的,不要奢望用這種廉價的東西來換她!&>
李烈無奈地笑笑,眨著一雙如星辰般明亮的黑眸望著黑曜:"我知道再昂貴的東西也不如羽珍貴,可是我想保護她。既然你不想換,那就算我白說。&>
聳聳肩膀,李烈遺憾地走出黑曜的辦公室。
當李烈離開後,黑曜呆坐在椅子裡出神,不知他的思緒神遊到哪裡,只從他那雙沉靜的眸中看出一抹痛苦與掙扎。
突然他惱火地把桌上的金筆扔到遠處,向後仰倒在椅子裡,一臉落寞與沉痛:"放手,放手,我怎麼能夠放手?&>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他才從沉痛中回神,抓起外衣,走出辦公室。
坐在回家的路上,身邊沒有楚羽的陪伴,他感覺好似少了什麼?
突然響起一陣悅耳的手機聲,他聽到從手機裡傳來朵兒那有些嬌媚的聲音:"曜哥哥,下班了嗎?朵兒好想你。&>
他無力地撫上額頭,應付著這個刁鑽而狠毒的女孩:"朵兒妹妹,我今天很累,明天再去陪你。&>
"很累?曜哥哥不會是嫌朵兒成了殘廢,所以不喜歡見我吧?"朵兒不悅地說道。
"怎麼會?即使朵兒變成醜小鴨,也會是最漂亮的醜小鴨。曜哥哥永遠不會嫌棄你。只是今天楚秘書請假,什麼事都要我自己來,有些疲累。等我休息一下再去看你。"黑曜揉著眉心,安撫著朵兒。
"那你早上一定要來。"朵兒霸道地命令著,"我等著你,你不來我就不讓大夫給我換藥。&>
"那怎麼行?你的手一定要好好治。"黑曜皺起眉頭,為朵兒的強勢而苦惱。
"曜哥哥來了,我就會好好配合醫生。"朵兒妖媚地笑著,笑得黑曜身體發冷。
"好,我一定去。&>
掛斷電話,黑曜感到渾身無力,一種深深的無奈佔據他的心。
車子突然停下不動,司機回頭對他恭敬地說道:"先生,到家了。&>
他錯愕地望著司機,一時沒反應過來。
"到家了。"司機再重複一遍自己的話。
黑曜這才抬頭望向窗外,看到熟悉的庭院才明白自己已經回到家中。打開車門,他灑脫地走下車。
望望二樓那熟悉的陽臺,在心底哀怨地嘆氣:"不知道她到底怎樣,臉上的傷好沒好。&>
推開緊閉的大門,他剛走進屋,管家就熱情地走上前來:"少主回來了?&>
眼睛在管家身上特意停留數秒,黑曜在心中冷哼。
這就是他一直敬重的管家嗎?他竟然是林立威派來潛伏在他身邊的人。
管家被黑曜看得有些尷尬,他接過少主手中的外套,殷勤地說道:"少主,楚
一天沒吃東西,我剛剛特地給她端去一份晚餐。&>
"她愛吃不吃,餓死更好。"黑曜邪佞地冷哼,陰狠地說道,"我去洗個澡,今天忙一天,全身疲乏。&>
"好的,少主。"管家諂媚地點頭,"要不要我找個女人來給您解悶?&>
"不需要!我要靜一靜,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我。"說完,黑曜冷傲地走上二樓,不再看管家的笑臉。
回到自己到裡,將一身疲憊洗去,披上一件睡袍,他輕輕推開兩人中間隔著的門,走入楚羽的房間。
正坐在梳妝檯前觀察著自己臉部傷痕的楚羽錯愕地轉身,望著一身冷魅氣息的黑曜。
"為什麼不吃飯?"望望桌面上那未動一筷的晚餐,黑曜凝眸質問。
"吃不下。"楚羽淡漠地說道。
"你要是不想活就直說,不需要用絕食來抗議。"黑曜惱火地走到她身邊,伸出大掌抬起那傷痕累累的臉,用一雙邪肆的眸子認真地觀察著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
"我沒有絕食,只是沒有食慾。"心情的鬱悶讓她感到胸口堵得難受,她哪裡吃得下東西。
黑曜用拇指輕撫著那些傷痕,目光深沉得讓楚羽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只感到被少主拇指輕撫的地方火辣辣地熱,血液都集中到那裡,皮膚下的動脈在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不安地舔舔嘴唇,她關心地問道:"朵兒
的手傷好了嗎?&>
"她的事不用你管!"黑曜突然鬆開楚羽的下巴,握緊拳頭冷酷地走到方桌邊。端起餐盒,將它丟到楚羽面前:"把它給我都吃下去!要是有一顆米粒剩下,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都都吃掉?"楚羽驚訝地望著少主。那麼一大盤食物,要她怎麼咽得下?
可是不想違揹他的話,楚羽只好接過餐盒,一小口一小口地強塞著。今天的她因為昨夜的事而心情失落。一想到少主一點兒也不在乎她,她就痛苦地想要死掉。聞到食物讓她感到噁心,什麼也吃不下。
可是對她來說,少主的話就是命令。他要她死,她都要聽話,何況只是吃東西。
在吃光盤中的食物後,楚羽感到胃被掙得滿滿得,有一種極強烈的噁心感傳來,她捂著嘴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