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送你回家嗎?"李烈一邊觀察路況,一邊詢問安靜。
一聽要回家,安靜的神經立刻豎起來,她猛烈地搖頭:"不要!&>
她剛從爸爸手中逃走,怎麼能再回到那裡?
"你爸爸是隻老虎?"李烈調侃地逗弄著安靜。瞧她那緊張的模樣,他就覺得有趣。安以旺真失敗,竟然讓女兒害怕成這個模樣。
"老虎有什麼可怕?可怕的是狐狸。"爸爸的狡詐讓她今天開眼,為與經天偶遇,他真是機關算盡,每一步都計劃得如此周詳,只是他忘記他的女兒並不是一個肯聽話的女孩。安靜若是真的安靜,那才叫不正常。她可不是菟絲花,要靠男人養活。
"狐狸?"李烈捧腹大笑,有女兒會這樣形容自己的父親嗎?
"而且是最狡猾的狐狸。"想起爸爸的貪婪與不措手段,她就懊惱地想跟他斷絕關係。他們安氏雖然不是實力雄厚的集團,卻也是頗具規模的家庭企業,當初媽媽嫁給爸爸,不就是看中這幾十年的安氏根基?
"那你豈不是隻小狐狸?"狐狸生的孩子不是小狐狸是什麼?
李烈那得意的笑臉讓安靜氣憤,她張牙舞爪地撲向他:"你才是狐狸!&>
"慢點!我在開車!"李烈一邊穩住方向盤,一邊把安靜的雙手箍住,將她帶到懷中。
"放開我!"安靜不滿地瞪著李烈,那倔強的小臉充滿不平。
"叫你小辣椒真沒叫錯。"李烈低俯下頭,湊到那不馴的小臉跟前:"小辣椒,不想回家,那我送你去哪?&>
聽到李烈的話,安靜退回到座位上,倦在一起抱住膝蓋沉默。她能去哪兒?
"隨便。"丟下這兩個字,安靜便不再說話。她竟然真的安靜起來,她的安靜讓李烈極不習慣。
"小辣椒,別這樣。&>
"別理我!"安靜揮開李烈伸來的大手,冷著臉背對他。她不是可憐蟲,不需要人同情。她只是不幸地擁有一對世俗而貪婪的父母,又不是天塌下來沒法活。
越這樣想,她的心卻越難過。
看安靜那泫然欲泣的模樣,李烈擔心地頻頻扭頭。
看來只好先把她帶回家,等她平靜下來再研究她的去處。沒想到參加婚宴也能撿個小"女朋友"回來
一群男人並排站在林立威面前,他們誠惶誠恐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向心狠手辣的林立威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懲罰他們?
林立威走到為首的男人面前,陰冷地沉聲質問:"魏離,你怎麼領導亞洲分部?為什麼我的生意一項項被人搶走?&>
"是是經氏!經天與高官勾結,用優越的條件誘惑他們。我"魏離顫抖的聲音掩飾不住他心內的緊張。
&gfu高官勾結?我林立威的勢力會比他小嗎?"林立威不滿魏離的解釋。他林立威若跺一下腳,世界都要跟著顫抖,各國元首都要忌憚他。
"聽說經經天用高超的醫術治癒某位領導人的頑疾,所以那位領導人對他非常器重。他跟您不一樣&>
林立威聽後,氣憤地一掌揮在魏離臉上。
做為地獄門的主子,他只知道如何殺人,如何讓全世界都趴在他腳下,從未想過救人。人命在他眼裡輕如鵝毛,是他最不屑的東西。真沒想到這會成為他的硬傷,讓經天鑽了空子。
倏地,林立威陰厲的眸子瞪向魏離:"去給我查經天與鬼魅的關係!&>
經天極有可能是鬼魅的聖手,而這個懷疑產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魏離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恭敬地點頭。
他以為這一次肯定逃不過這一劫,沒想到主子竟然沒殺他
手握著香醇的法國香檳,楚羽背靠著陽臺細細品嚐。她的目光透過人群觀察著宴會中的各色人眾,她的唇角泛起詭異的淺笑,眼裡的冷漠讓人只敢遠觀而不敢靠近。
今天是楊氏ceo楊子的婚禮,來參加的賓客非富即貴。瞧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寶氣的女人,簡直就像比美一樣,彷彿她們來參加婚宴的目光不是來釣金龜婿,就是來尋找第二春,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經天站在遙遠的角落,衝著楚羽爾雅地笑著,她接收到他的信息,嫵媚地眯起笑眼。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下,表哥出色地執行著她的計劃。
她舉起酒杯,與表哥做了個乾杯的動作,見到經天眼底劃過柔情與喜悅。她與經天哥哥之間的默契根本無需多言,只要一個眼神,她便已經知道他想說的話。
"紫,無聊嗎?"與楊子寒暄完,黑曜才走回楚羽身邊。
"不會。"楚羽淡笑著搖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前。
現在離開少主一會兒,她都會覺得孤單。自那次生病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如膠似漆。除了甜蜜,再無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我們回家。"黑曜挽起楚羽的腰,深情地說道。
"楊子先生不會生氣嗎?"剛參加一半婚禮,若他們就離開,主人一定會不悅。
"放心,我已經跟楊子打過招呼。"黑曜恨不能立刻把小羽兒藏起來,雖然她站在僻靜的角落,雖然她臉上掛著疏離的淺笑,可是卻絲毫不減她的美麗,在場的男人無一不被她吸引。他要把她帶離眾人的視線,她的美只能讓他欣賞。
就說他自私吧,他竟然連小羽兒的一個迷人的淺笑都捨不得與人分享。尤其是經天還站在遠處,剛剛看到他們兩人相視而笑的那一幕,他的心差點停擺。他嫉妒經天,嫉妒他與紫的關係,嫉妒他不曾傷害過紫。
一刻也不想多留,黑曜拉起楚羽的手,便離開婚禮現場
柔軟的大床上,黑曜趴在楚羽的身上喘息,劇烈的運動依然不能讓他心安。
"紫,答應我不要離開。"如果紫回到經天身邊,他一定會瘋掉。
"我沒說過離開你。"楚羽好笑地捧起少主的俊臉,對著他那性感的臉說道。
"即使為了經天,你也不能離開我。"黑曜狠狠地吻住楚羽的唇,霸道地說道。
小羽兒一直不向他表明身份,這讓他心慌意亂。他不知道她回到自己身邊到底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恨。
他好希望她只是因為愛她,可是這可能嗎?
"經天哥哥只是表哥,你卻是我的男人。曜,你怕什麼?&>
明顯感受到少主的恐慌與不安,楚羽立刻安撫他。
聽到她的話,黑曜的吻來得更加激烈。
室內的氣溫陡然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味。
明天就是葉子的忌日,不知道少主會不會拋下她獨自去哀悼。雖然被狠狠地愛著,楚羽卻隱隱不安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