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章
"曜,你不相信我嗎?在經歷這麼多事以後,我們的心應該是相通的。曜,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不要再用冷酷的話把我逼走。曜,我需要你,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楚羽輕撫著曜那顫抖的薄唇,深情地說道。
聽到楚羽的話,黑曜的心如塌掉一塊似的,深深地揪痛。
她說她需要他,可她不知道,他也需要她啊!沒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當初一聽到她死去,他便崩潰得想要隨她而去。那種失去愛人的恐懼他經歷過,所以他怕,怕當自己離開的時候,羽兒會因為悲痛而做出傻事。他寧可孤獨死去,也不要讓羽兒出事。
除了把她趕走,除了讓她恨他,他還能有什麼方法不讓她痛苦?沒有了!沒有了!
"楚羽,你以為我真會愛你?你不過是我的暖床奴,不過是我的玩物。現在我玩膩了,你對我已經沒有吸引力。"黑曜眯起一雙黑眸,陰鷙地瞪著楚羽的方向,可是那眼睛卻沒有焦距,根本對不上楚羽的眼睛。
楚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的手輕輕地在黑曜面前晃動,發現他的眼珠竟然沒有一點轉動,那毫無反應的瞳孔已經說明一切。
少主的眼睛是真的瞎了。所以他要逼走她。他竟然還裝出正常的樣子來欺騙她。
"曜,你這個傻瓜"楚羽心痛地撲進他的懷裡,把臉緊緊地埋在曜的胸前,任淚水燙溼他的胸口。
黑曜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他呆愣在那裡。
僵硬的面部因為她的擁抱而變得柔和,一抹柔情不自覺從他的眼角漾開。
手輕輕抬起,想要撫摸楚羽的背,可是那手卻停在半空中,半晌沒有動彈。那張開的掌漸漸緊握成拳,用力地握緊。隱忍著垂下,狠心地將她推離自己胸前。
"阿海,阿彪,送客!"冷酷著一張臉,黑曜狠心地命令道。他不能因為心軟而亂了方寸。
阿海與阿彪無奈地走過來,對楚羽說道:"楚
,請回去吧。&>
"不要!曜,你讓我陪著你。"楚羽撲向黑曜,慌亂地說道。
少主為什麼一定要將她趕走?
難道他不相信她對他的感情嗎?
還是因為自己真的傷透他的心?
"送客!"黑曜厭倦地揮手,彷彿楚羽對他來說就是一隻討厭的蒼蠅,恨不得她趕緊飛走。
"曜!"楚羽不甘心地呼喚著他。
黑曜卻彷彿不願再多看她一眼般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楚
,走吧。"阿彪拉起楚羽,將她拽出別墅。
"你們別拉我!"楚羽流著淚對阿彪說道,"我知道曜病了,他需要我。阿彪,我求求你,讓我留下來。&>
"少主的話就是命令,楚
,請原諒我們。"阿海衝阿彪使個眼色,便跟他一起回屋,把楚羽丟在別墅門外。
失魂落魄地坐在臺階上,楚羽痛苦地哭起來。
少主竟然把她趕走,說什麼也不要留下她。
心好痛,為少主的病,也為自己那沒有希望的。
難道她就這樣讓少主孤獨地等待死亡?
一隻大掌溫柔地拍上她的肩膀:"羽兒妹妹,跟我回家吧。&>
"經天哥哥!"楚羽委屈地撲進經天懷裡,"曜他不要我,他把我推開了。&>
"羽兒妹妹,別難過。黑曜一定有他的苦衷。"經天柔聲安慰著楚羽。看到她那帶淚的向梨花,他感到心痛。
"他的眼睛看不見了,可能腿也"楚羽傷心地說不下去,"他竟然不讓我陪著他。&>
"羽兒妹妹,黑曜到底得的什麼病?"聽到楚羽的話,經天的眉頭不上得皺緊。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顧變得又瘸又瞎,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
"聽思遠說他中了還陽丹的毒。&>
"還陽丹?"一聽這三個字,經天心中大驚。
那可是劇毒啊,當那毒藥侵入四肢百肺後,中毒者會筋脈盡斷而亡。
"經天哥哥,你是醫生,一定能治好曜,對不對?"楚羽突然想起經天是鬼魅的聖手,幾乎沒有什麼病能難住他。於是充滿希望地問道。
"這種毒有幾百種配方,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解法。那可是地獄門專門用來控制殺手的利器,我恐怕無能為力。"經天搖搖頭,如果還陽丹的毒能解,地獄門如何來控制那大批殺手?
"下毒的人?"楚羽突然想到林立威。是他下的毒,他就一定有解藥。
"經天哥哥,我要去找林立威。&>
"林立威?羽兒,黑曜會同意你去嗎?如果林立威有解藥,他為什麼不自己去要?我想黑總一定有他的考量。如果找林立威要解藥,你先徵得黑總同意再行動。"經天凝起好看的眉,分析著這件事。
他一直以為黑曜比任何人都愛羽兒妹妹,而且他一直深信這一點,所以才忍痛放手。
這一次黑曜之所以推開羽兒妹妹,一定有他的原因。決不會是因為他不再愛她。
"那我該怎麼辦?曜現在那個樣子看得我心好痛。"楚羽無法再保持冷靜,只因少主的傷就猶如發生在她身上一般。
"黑曜他真的不接受你?"不明白黑曜為什麼非要推開羽兒妹妹,經天充滿疑惑。
"是。他說他厭倦了我,說我是他的玩物。他的話好刺耳,聽得我心痛。"楚羽知道這些話決不是出自少主真心,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多多少少還是刺傷她脆弱的心。
"也許他有他的驕傲,不願被心愛的人看到自己的虛弱。"經天從男人的角度在思考這個問題,"羽兒妹妹,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身份陪在他身邊?&>
"換一種身份?"楚羽納悶兒地抬起頭,臉上的淚珠兒凝結在睫梢。
"是。羽兒妹妹別擔心,這些由我來安排。"經天為楚羽擦著眼睛,輕聲安慰。
拉起她的手,將她拖離海邊別墅。
當楚羽與經天離開後,那座海邊別墅裡發出一聲聲受傷的大吼。
黑曜用拳頭狠狠地捶著自己麻木的雙腿,充滿痛楚地吼道:"可惡!這雙破腿!我為什麼還要活著?!&>
小羽兒離開了,也帶走他的心。留下來的只有一個無心的空殼,在痛苦中飽受折磨。
"少主,不要!"阿彪撲到黑曜面前,將他的雙腿保護在身下,"少主,你的腿已經走不動,不能再受傷。難道你想讓我跟阿海更難過嗎?&>
"留著它還有什麼用?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黑曜充滿無望地嘲諷著自己。
剛才他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將小羽兒留下。他也想讓她陪在身邊,也想聽她的聲音,想擁抱她的溫暖。可是他的眼睛,他的腿在提醒著他那沒有希望的未來,他怎麼可以,怎麼忍心把小羽兒拖進火炕?
他做不到,便只能心碎。
受傷地心在流血。
"少主,我去把楚
叫回來,讓我告訴她實情。"阿海突然下定決心,要去找回楚羽。
看少主痛苦,他們更難受。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被命運硬生生地分開,他看著心酸。
"不許去!你們誰敢把羽兒找回來,就待著接受我的懲罰!"黑曜焦急地大吼。他好不容易把羽兒推開,怎麼能再把她叫回來?
那樣做的話,他的一切努力豈不是白費?
"少主"阿海無奈地跺腳。
"抱我上樓。我累了。"黑曜突然充滿疲憊地說道。
羽兒的離去抽走他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他此刻虛弱得只想躺下來休息。
阿海聽命抱起黑曜,將他帶上樓。
被經天帶到鬼魅的楚羽都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就被他推到一間屋。
"看我給你變臉。"經天半開玩笑地拿起一旁的工作。
"變臉?"聽不明白表哥的話,楚羽只能任他擺弄。
只見他在自己的臉上貼了一張人皮一樣的東西,還在她臉上拿筆描繪著。
過了半天,經天才滿意地停手。他把她推到一面大鏡子面前,對她說道:"大功告成。&>
"這這張臉是誰啊?"看到鏡子裡那張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臉,楚羽好笑地問道。
這張臉很普通,普通到走在馬路上都不會有人回頭看看。
"你不是想呆在黑總身邊嗎?那就換個身份。他可以拒絕楚羽,卻無法拒絕一個特別看護。你說是不是?"經天淡淡地笑著。
"特別看護?我嗎?"楚羽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經天點點頭,他握住楚羽的雙肩說道:"羽兒妹妹,這是唯一一個能接近曜的辦法,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
"我要去!"雖然要換一個身份,無法像愛人一樣膩在曜的懷裡,但只要能陪著他,她便滿足了。
"我叫海藍教給你一些護理知識。等你掌握了,你就去找黑總吧。&>
"好!&>
如果曜不能接受楚羽,那就換個身份。無論怎樣,她都要陪著他。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