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絳碧桃篇 之風流大少馴養竹馬侍童(完)

快穿穿書之小草攻略花神記·雲若杉兮·4,203·2026/3/26

第69章 絳碧桃篇 之風流大少馴養竹馬侍童(完) 洛逸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場景卻看不真切,只模糊看到一株斑斕豔麗的花朵在迎風搖曳,而花枝旁則生長著一簇小草,小草綠油油的,略顯稚嫩,看著卻很是討喜。 [天火大道小說] 花朵和小草生長在一起,一起吸收雨露甘霖、共享陽光普照,花兒長勢很好,小草雖然看似柔弱易折,卻在風雪中也堅韌存活下來。 又是一年大旱,小草因為缺水幾乎快要枯黃,那株花竟慢慢彎下腰肢,讓藏在花蕊裡的蜜汁沿著花瓣緩緩滾落而下,讓汁水落在小草身上,就像是哺餵孩子的母親,它用它的花蜜哺育了和他相依相伴的一株小草。 有了花蜜的滋養,小草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生機,漸漸再度茁壯成長起來,再後來花兒率先修成了人形,他給自己取名為“洛繁”,因為它生長在洛水邊,花朵顏色也繁複絢爛。 夢裡的洛繁彎腰托起和他相伴的小草,輕輕說了一句,“我在人間等你。”便微微笑著湊過去親了親彷彿含羞的小草,然後轉身離開,去到了人界……再然後,洛逸便醒了。 伸手摸了摸趴在他床頭的毛茸茸腦袋,洛逸覺得這個夢很奇怪,但他想夢裡那個幻化成人形的花妖和他長得幾乎一樣,便以為這個夢只是個奇怪的夢罷了。 一朵花?搖搖頭,洛逸疲憊地再度緩緩閉上眼睛,同樣陷入了安眠中。 這一覺睡得特別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洛逸睜開眼,看到小萋正挽著袖子在給他揉捏腿部,防止肌肉僵硬,心裡不由一暖,喚了一聲,“七七。” “誒?少爺,你醒啦!”小萋驚喜地轉頭看向洛逸,笑著問,“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熱雞湯。” 說著,小萋便急匆匆往外跑,不一會兒就端著還散發著濃濃香氣的雞湯走了進來。 將湯碗放在床頭,小萋扶起洛逸,並讓洛逸靠在他懷裡,這才端起碗,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吹涼了雞湯,餵給洛逸,服侍得無比周全。 從來沒有得到小萋如此溫柔的照顧,洛逸心裡不由暖暖的,十分高興,等一碗雞湯喝完,他竟像是服了最上佳的補品良藥,精氣神都好了不少,不禁拉住小萋的手,柔聲道:“謝謝你這麼照顧我,七七。” 耳朵尖尖有些微微發紅,小萋哼了一聲,故意說:“我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才……才不是心疼你。” 聞言倒也不拆穿這明顯的謊言,洛逸微微閉上眼睛,輕輕道:“我還是有點累,讓我這麼靠靠。” 一聽這話,小萋立刻緊張起來,“還不舒服嗎?我去問問神醫。” “不用,就陪我一會兒就好。”洛逸伸手拉住小萋的手,並與之十指相扣,扣得緊緊地,像是抓住了最珍貴之物,而感受到洛逸安寧的心境,小萋也不由放輕了呼吸,安享此刻的相依。 在雪山深處養傷數月,洛逸的毒終於徹底清除,身體也日漸恢復,在最後一次驅毒後,神醫終於不耐煩兩人,將他們趕出屋子,讓他們趕快滾,不要再來打擾他的清淨。 來時小萋一個人揹著洛逸來到雪山,現在卻是洛逸揹著小萋運起輕功帶他飛出去,雪山的雪終年不化,寒風的肆虐卻擋不住內心的溫暖,小萋趴在洛逸背上,心裡回想著從第一個世界到現在的每一段故事,腦海裡有些什麼在閃動,卻無法連成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只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正在尋找什麼,卻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出了雪山,兩人身無分文,只因洛家的生意還沒廣到能延伸至這樣偏遠的小山村,最後還是洛逸出面,用他頭上的一根髮簪換了一匹馬和一些碎銀,兩人才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洛逸現在是個已死之人,在外面洛逸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所以他決定換個名字,商量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之前做過的夢,提議道:“你覺得洛繁怎麼樣?” 心底一震,小萋幾乎不敢置信聽到什麼,下意識反問道:“你說什麼?” “繁,繁盛、繁華。洛繁……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名字很有親切感,就它了!”洛逸現在已經不穿紅衣,因為紅衣太過招搖,所以此時一襲白衣的他,看著越發像洛繁本來的模樣,看得小萋有些發呆,腦海裡不由浮現出白彥在離開這個世界時對他說的那些話。 虛幻真的是虛幻,真實又真的是真實嗎?到底現在每段經歷才是過往,還是因為他來到這裡才創造出來新的經歷? 小萋一時有些似懂非懂,卻感覺像是抓住了一縷線索,不由怔怔地看著洛逸,喚了一聲,“洛繁?” 挑挑眉,洛逸輕笑一聲,心裡不知為何特別熨帖,還湧起一股衝動,讓他情不自禁伸手攬過小萋的腰,捏著小萋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是兩人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氣氛卻絲毫不陌生,洛逸往前逼近一步,將小萋壓在床柱上,仔仔細細地吻著,還伸出舌頭去挑逗、糾纏,直吻得小萋腿都開始發軟,他才堪堪放過。 迷迷濛濛睜開眼睛,小萋疑惑地望向洛逸,眼神好似在問“怎麼不繼續了”,逗得洛逸好笑。 額頭輕輕抵住小萋的額頭,洛逸勾起唇,柔聲道:“乖,最美好的要留給洞房花燭夜。” 耳根一紅,小萋彷彿是看到洛繁的本體在跟他說這話一樣,明明屬於絳碧桃的靈魂碎片已經收集到,為何洛逸反而越來越像洛繁呢? 小萋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再深想,決定再陪洛逸最後一段時間便啟程返回花神山,去問師傅白彥仙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偏遠山村,兩人終於來到繁華市鎮,也終於見到洛家旗下的商鋪,小萋作為現在洛家的唯一掌權人,自然受到了最高禮待,而當有人問起跟在他身後的俊美男人時,他則說道,“他是我貼身小廝,叫他洛繁便好。” 說是貼身小廝,但眾人看洛逸氣度不凡,怎麼都不像個普通人,但這裡只是洛家下屬非常小的商鋪,不可能見過洛家真正的嫡系少爺,他們只認得小萋拿出來的家主玉佩,所以他們倒也沒多想,直到小萋二人離開,他們都不知道洛逸便是據說在京城染上急症暴斃的狀元郎。 有了錢,小萋和洛逸便換了兩匹好馬,只是兩人卻並沒有返回洛家大宅,而是一路往南,朝著逍遙谷的方向前行,只因在他們心中,沒有了親人的洛宅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宅邸,他們真正的家,在那片桃花常年不敗的山谷裡,他們最美好的年華和記憶都在那裡,所以他們也要回到那裡,去完成人生最大的一件事——成親。 回到逍遙谷,小萋和洛逸收到了門派所有人的熱烈歡迎,而最讓小萋驚喜地,則是守在逍遙谷入口處等著他的鳳乾。 只見鳳乾一襲樸素青衣,負手而立,整個人褪去皇族的光環,卻越發顯得風流儒雅,等他看到小萋和洛逸騎馬逼近,他不禁露出溫和而慈愛的笑容。 “師傅!”興奮地勒住馬,小萋一面叫著鳳乾,一面從馬上跳下,飛奔地撲進鳳乾懷裡,“師傅,我好想你!” 低低一笑,鳳乾抬手摸了摸小萋的後腦勺,笑這麼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的小萋,“現在都是執掌整個洛家的大人了,怎麼還是沒一點變化,這麼不穩重,怎麼管理家業。” 被鳳乾笑得有些臉紅,小萋才不管,反而更緊地抱住鳳乾,輕輕說:“因為有師傅在,我才永遠都是個孩子。” 這話說得鳳乾愛聽極了,不由也微笑起來,最後他牽住小萋的手,對洛逸點了點頭,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很多事情也不必開口再問,反正兩人現在都還好好地活著,這就夠了。 回到逍遙谷之後,整個門派都熱鬧起來,只因洛逸和小萋要舉辦婚禮了!這些年他們二人的事情總是在谷內流傳,卻沒得到過證實,現下他們一回來竟然要辦婚禮,大家的熱情比二人本身還高,買紅綢、喜被、喜糖,一個個比誰都積極,反倒是小萋和洛逸成了最閒的人。 八月十五中秋節,本也就是月圓人團圓的日子,兩人便把婚期定在了這一天。雲不崖和鳳乾分別代表洛逸和小萋的高堂,兩人穿著大紅色的新郎裝,跪地向二人敬茶,行了拜堂禮,最後在所有人祝福與歡笑中被送進了洞房。 不過由於是兩個男人成親,便也沒有那些新娘不得見人的規矩,敬酒時兩人都是一起的,逍遙谷所有人都為他們開心,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直把千杯不醉的洛逸也灌得腳下踉蹌、醉意醺然了。 最後,一夥人圍著小萋和洛逸,將他們逼到新房裡,本來想鬧鬧洞房,卻被黑著臉的洛逸全部轟了出去。 砰地一聲關上門,洛逸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與小萋喝了合巹酒。 喝交杯酒時,洛逸的手都在微微發顫,只因這杯酒,彷彿是甜的,一路甜到了心底。他靜靜看著燭光下小萋微微眨著的睫毛,心裡的愛意頓時翻湧成一股子滾燙的熱流。 從現在起,七七就是他一個人了的,七七是他合法的伴侶,註定會一輩子,相依相守。 誰說情深不壽,為了能和七七在一起,不管經歷什麼,他都不會改變,即使全天下人都愛他,他也只要七七一個。 命犯桃花,那他就用這條命去擋這劫數,終於換得現在二人廝守。 “七七……” “嗯?” “該歇了。” 話音落,洛逸抬手勾起小萋的下巴,並靜靜看著小萋略帶幾分羞意的眼睛,然後他忍不住慢慢湊過去吻上了小萋的眼睛。 輕輕的、純潔的一吻,卻讓小萋臉蛋染上一層緋紅,隨之,洛逸彎腰橫抱起小萋,並將小萋放到了大紅新床上。 床上的鴛鴦合巹圖案映襯著小萋雪白的肌膚,顯得越發迷人,讓洛逸忍不住抬手落下床帳。 大紅帳緩緩落下,洛逸開始一層一層剝開小萋身上的鮮紅新衣,直到露出那片他肖想不知多久的雪白肌膚。 是的,肖想很久很久了……從十幾歲偷看小萋洗澡,晚上做夢夢遺開始,這把火就開始肆意燃燒,時至今晚,終於可以完全釋放,任它烈火燎原。 唇慢慢落下,洛逸像是慢動作一樣,親吻上小萋的側頸、喉結、胸口,帶著滿滿的珍愛與憐惜,將這些年所有的愛都化作對這具身體的洶湧佔有慾念,而小萋也抬手環住洛逸的後頸,放任了這個愛他的男人的一切放肆。 紅燭燃盡,芙蓉帳暖,春//宵一度,千金不換。 也就在這時,蹲在外面樹上暗搓搓聽牆角的谷內眾人,再次開始打賭。 “我賭一夜七次。” “我賭一次一夜!” “我賭七七在上!” “(ˉ▽ ̄~)切~~你輸定了!” “誰說的!七七在上,觀音坐蓮啊!” “(⊙o⊙)啊!我也要賭這個!” …… 終於,在洛逸和小萋回來後,逍遙谷久未開盤的賭局,再度熱熱鬧鬧地開場了。 這個賭局究竟是誰贏誰輸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三天後,新婚郎小萋才下得來床,而也就在當天,同樣的新婚郎洛逸被趕出了新房,一同被扔出來的,還有一床被子。 “滾!去書房睡!我要分家!” 然後嘛,逍遙谷這些無聊的人們又開始賭了,賭洛逸要在書房睡幾天,賭那天到底有多激烈才三天下不來床……總是,這樣雞飛狗跳的生活,非常快樂,也非常幸福。 直到雲不崖被弟子們吵鬧得不行,將新婚燕爾洛逸和小萋趕出了谷,讓他們二人去江湖上闖蕩,逍遙谷才算漸漸平靜下來。 也就從那時起,小萋和洛逸的名聲開始在江湖上傳開。 黑衣小萋,鳳舞鞭瀟灑如風;白衣洛繁,逆脈神功形如鬼魅。二人漸漸在江湖上成了亦正亦邪,最新一代武林傳奇,人稱“黑白雙刃”。 相濡以沫,不如相守踏遍江湖,攜手共立巔峰!

第69章 絳碧桃篇 之風流大少馴養竹馬侍童(完)

洛逸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場景卻看不真切,只模糊看到一株斑斕豔麗的花朵在迎風搖曳,而花枝旁則生長著一簇小草,小草綠油油的,略顯稚嫩,看著卻很是討喜。 [天火大道小說]

花朵和小草生長在一起,一起吸收雨露甘霖、共享陽光普照,花兒長勢很好,小草雖然看似柔弱易折,卻在風雪中也堅韌存活下來。

又是一年大旱,小草因為缺水幾乎快要枯黃,那株花竟慢慢彎下腰肢,讓藏在花蕊裡的蜜汁沿著花瓣緩緩滾落而下,讓汁水落在小草身上,就像是哺餵孩子的母親,它用它的花蜜哺育了和他相依相伴的一株小草。

有了花蜜的滋養,小草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生機,漸漸再度茁壯成長起來,再後來花兒率先修成了人形,他給自己取名為“洛繁”,因為它生長在洛水邊,花朵顏色也繁複絢爛。

夢裡的洛繁彎腰托起和他相伴的小草,輕輕說了一句,“我在人間等你。”便微微笑著湊過去親了親彷彿含羞的小草,然後轉身離開,去到了人界……再然後,洛逸便醒了。

伸手摸了摸趴在他床頭的毛茸茸腦袋,洛逸覺得這個夢很奇怪,但他想夢裡那個幻化成人形的花妖和他長得幾乎一樣,便以為這個夢只是個奇怪的夢罷了。

一朵花?搖搖頭,洛逸疲憊地再度緩緩閉上眼睛,同樣陷入了安眠中。

這一覺睡得特別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洛逸睜開眼,看到小萋正挽著袖子在給他揉捏腿部,防止肌肉僵硬,心裡不由一暖,喚了一聲,“七七。”

“誒?少爺,你醒啦!”小萋驚喜地轉頭看向洛逸,笑著問,“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熱雞湯。”

說著,小萋便急匆匆往外跑,不一會兒就端著還散發著濃濃香氣的雞湯走了進來。

將湯碗放在床頭,小萋扶起洛逸,並讓洛逸靠在他懷裡,這才端起碗,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吹涼了雞湯,餵給洛逸,服侍得無比周全。

從來沒有得到小萋如此溫柔的照顧,洛逸心裡不由暖暖的,十分高興,等一碗雞湯喝完,他竟像是服了最上佳的補品良藥,精氣神都好了不少,不禁拉住小萋的手,柔聲道:“謝謝你這麼照顧我,七七。”

耳朵尖尖有些微微發紅,小萋哼了一聲,故意說:“我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才……才不是心疼你。”

聞言倒也不拆穿這明顯的謊言,洛逸微微閉上眼睛,輕輕道:“我還是有點累,讓我這麼靠靠。”

一聽這話,小萋立刻緊張起來,“還不舒服嗎?我去問問神醫。”

“不用,就陪我一會兒就好。”洛逸伸手拉住小萋的手,並與之十指相扣,扣得緊緊地,像是抓住了最珍貴之物,而感受到洛逸安寧的心境,小萋也不由放輕了呼吸,安享此刻的相依。

在雪山深處養傷數月,洛逸的毒終於徹底清除,身體也日漸恢復,在最後一次驅毒後,神醫終於不耐煩兩人,將他們趕出屋子,讓他們趕快滾,不要再來打擾他的清淨。

來時小萋一個人揹著洛逸來到雪山,現在卻是洛逸揹著小萋運起輕功帶他飛出去,雪山的雪終年不化,寒風的肆虐卻擋不住內心的溫暖,小萋趴在洛逸背上,心裡回想著從第一個世界到現在的每一段故事,腦海裡有些什麼在閃動,卻無法連成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只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正在尋找什麼,卻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出了雪山,兩人身無分文,只因洛家的生意還沒廣到能延伸至這樣偏遠的小山村,最後還是洛逸出面,用他頭上的一根髮簪換了一匹馬和一些碎銀,兩人才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洛逸現在是個已死之人,在外面洛逸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所以他決定換個名字,商量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之前做過的夢,提議道:“你覺得洛繁怎麼樣?”

心底一震,小萋幾乎不敢置信聽到什麼,下意識反問道:“你說什麼?”

“繁,繁盛、繁華。洛繁……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名字很有親切感,就它了!”洛逸現在已經不穿紅衣,因為紅衣太過招搖,所以此時一襲白衣的他,看著越發像洛繁本來的模樣,看得小萋有些發呆,腦海裡不由浮現出白彥在離開這個世界時對他說的那些話。

虛幻真的是虛幻,真實又真的是真實嗎?到底現在每段經歷才是過往,還是因為他來到這裡才創造出來新的經歷?

小萋一時有些似懂非懂,卻感覺像是抓住了一縷線索,不由怔怔地看著洛逸,喚了一聲,“洛繁?”

挑挑眉,洛逸輕笑一聲,心裡不知為何特別熨帖,還湧起一股衝動,讓他情不自禁伸手攬過小萋的腰,捏著小萋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是兩人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氣氛卻絲毫不陌生,洛逸往前逼近一步,將小萋壓在床柱上,仔仔細細地吻著,還伸出舌頭去挑逗、糾纏,直吻得小萋腿都開始發軟,他才堪堪放過。

迷迷濛濛睜開眼睛,小萋疑惑地望向洛逸,眼神好似在問“怎麼不繼續了”,逗得洛逸好笑。

額頭輕輕抵住小萋的額頭,洛逸勾起唇,柔聲道:“乖,最美好的要留給洞房花燭夜。”

耳根一紅,小萋彷彿是看到洛繁的本體在跟他說這話一樣,明明屬於絳碧桃的靈魂碎片已經收集到,為何洛逸反而越來越像洛繁呢?

小萋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再深想,決定再陪洛逸最後一段時間便啟程返回花神山,去問師傅白彥仙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出了偏遠山村,兩人終於來到繁華市鎮,也終於見到洛家旗下的商鋪,小萋作為現在洛家的唯一掌權人,自然受到了最高禮待,而當有人問起跟在他身後的俊美男人時,他則說道,“他是我貼身小廝,叫他洛繁便好。”

說是貼身小廝,但眾人看洛逸氣度不凡,怎麼都不像個普通人,但這裡只是洛家下屬非常小的商鋪,不可能見過洛家真正的嫡系少爺,他們只認得小萋拿出來的家主玉佩,所以他們倒也沒多想,直到小萋二人離開,他們都不知道洛逸便是據說在京城染上急症暴斃的狀元郎。

有了錢,小萋和洛逸便換了兩匹好馬,只是兩人卻並沒有返回洛家大宅,而是一路往南,朝著逍遙谷的方向前行,只因在他們心中,沒有了親人的洛宅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宅邸,他們真正的家,在那片桃花常年不敗的山谷裡,他們最美好的年華和記憶都在那裡,所以他們也要回到那裡,去完成人生最大的一件事——成親。

回到逍遙谷,小萋和洛逸收到了門派所有人的熱烈歡迎,而最讓小萋驚喜地,則是守在逍遙谷入口處等著他的鳳乾。

只見鳳乾一襲樸素青衣,負手而立,整個人褪去皇族的光環,卻越發顯得風流儒雅,等他看到小萋和洛逸騎馬逼近,他不禁露出溫和而慈愛的笑容。

“師傅!”興奮地勒住馬,小萋一面叫著鳳乾,一面從馬上跳下,飛奔地撲進鳳乾懷裡,“師傅,我好想你!”

低低一笑,鳳乾抬手摸了摸小萋的後腦勺,笑這麼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的小萋,“現在都是執掌整個洛家的大人了,怎麼還是沒一點變化,這麼不穩重,怎麼管理家業。”

被鳳乾笑得有些臉紅,小萋才不管,反而更緊地抱住鳳乾,輕輕說:“因為有師傅在,我才永遠都是個孩子。”

這話說得鳳乾愛聽極了,不由也微笑起來,最後他牽住小萋的手,對洛逸點了點頭,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很多事情也不必開口再問,反正兩人現在都還好好地活著,這就夠了。

回到逍遙谷之後,整個門派都熱鬧起來,只因洛逸和小萋要舉辦婚禮了!這些年他們二人的事情總是在谷內流傳,卻沒得到過證實,現下他們一回來竟然要辦婚禮,大家的熱情比二人本身還高,買紅綢、喜被、喜糖,一個個比誰都積極,反倒是小萋和洛逸成了最閒的人。

八月十五中秋節,本也就是月圓人團圓的日子,兩人便把婚期定在了這一天。雲不崖和鳳乾分別代表洛逸和小萋的高堂,兩人穿著大紅色的新郎裝,跪地向二人敬茶,行了拜堂禮,最後在所有人祝福與歡笑中被送進了洞房。

不過由於是兩個男人成親,便也沒有那些新娘不得見人的規矩,敬酒時兩人都是一起的,逍遙谷所有人都為他們開心,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直把千杯不醉的洛逸也灌得腳下踉蹌、醉意醺然了。

最後,一夥人圍著小萋和洛逸,將他們逼到新房裡,本來想鬧鬧洞房,卻被黑著臉的洛逸全部轟了出去。

砰地一聲關上門,洛逸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與小萋喝了合巹酒。

喝交杯酒時,洛逸的手都在微微發顫,只因這杯酒,彷彿是甜的,一路甜到了心底。他靜靜看著燭光下小萋微微眨著的睫毛,心裡的愛意頓時翻湧成一股子滾燙的熱流。

從現在起,七七就是他一個人了的,七七是他合法的伴侶,註定會一輩子,相依相守。

誰說情深不壽,為了能和七七在一起,不管經歷什麼,他都不會改變,即使全天下人都愛他,他也只要七七一個。

命犯桃花,那他就用這條命去擋這劫數,終於換得現在二人廝守。

“七七……”

“嗯?”

“該歇了。”

話音落,洛逸抬手勾起小萋的下巴,並靜靜看著小萋略帶幾分羞意的眼睛,然後他忍不住慢慢湊過去吻上了小萋的眼睛。

輕輕的、純潔的一吻,卻讓小萋臉蛋染上一層緋紅,隨之,洛逸彎腰橫抱起小萋,並將小萋放到了大紅新床上。

床上的鴛鴦合巹圖案映襯著小萋雪白的肌膚,顯得越發迷人,讓洛逸忍不住抬手落下床帳。

大紅帳緩緩落下,洛逸開始一層一層剝開小萋身上的鮮紅新衣,直到露出那片他肖想不知多久的雪白肌膚。

是的,肖想很久很久了……從十幾歲偷看小萋洗澡,晚上做夢夢遺開始,這把火就開始肆意燃燒,時至今晚,終於可以完全釋放,任它烈火燎原。

唇慢慢落下,洛逸像是慢動作一樣,親吻上小萋的側頸、喉結、胸口,帶著滿滿的珍愛與憐惜,將這些年所有的愛都化作對這具身體的洶湧佔有慾念,而小萋也抬手環住洛逸的後頸,放任了這個愛他的男人的一切放肆。

紅燭燃盡,芙蓉帳暖,春//宵一度,千金不換。

也就在這時,蹲在外面樹上暗搓搓聽牆角的谷內眾人,再次開始打賭。

“我賭一夜七次。”

“我賭一次一夜!”

“我賭七七在上!”

“(ˉ▽ ̄~)切~~你輸定了!”

“誰說的!七七在上,觀音坐蓮啊!”

“(⊙o⊙)啊!我也要賭這個!”

……

終於,在洛逸和小萋回來後,逍遙谷久未開盤的賭局,再度熱熱鬧鬧地開場了。

這個賭局究竟是誰贏誰輸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三天後,新婚郎小萋才下得來床,而也就在當天,同樣的新婚郎洛逸被趕出了新房,一同被扔出來的,還有一床被子。

“滾!去書房睡!我要分家!”

然後嘛,逍遙谷這些無聊的人們又開始賭了,賭洛逸要在書房睡幾天,賭那天到底有多激烈才三天下不來床……總是,這樣雞飛狗跳的生活,非常快樂,也非常幸福。

直到雲不崖被弟子們吵鬧得不行,將新婚燕爾洛逸和小萋趕出了谷,讓他們二人去江湖上闖蕩,逍遙谷才算漸漸平靜下來。

也就從那時起,小萋和洛逸的名聲開始在江湖上傳開。

黑衣小萋,鳳舞鞭瀟灑如風;白衣洛繁,逆脈神功形如鬼魅。二人漸漸在江湖上成了亦正亦邪,最新一代武林傳奇,人稱“黑白雙刃”。

相濡以沫,不如相守踏遍江湖,攜手共立巔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