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28)
# 第103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28)
十年後。
晏珩十四歲,少年沉穩內秀,在太后及攝政王等臣子的輔佐下,正式開始親政。
實際上,在晏珩十歲時,林喬就已經有意讓他自己拿主意,處理很多政事。
現在不過是走個過場。
晏珩上朝前,在慈寧宮內給林喬請安,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才露出些少年的鮮活氣兒。
「太后表姐,」晏珩拿了一個點心吃下去墊墊肚子,「我開始親政了,您是不是就要和我小爺爺去雙宿雙飛了?」
令人好生羨慕,天大地大,四處逍遙快活。
晏珩可是聽太后表姐說過,地球是個圓的,還會轉,這世上有很多國家和不同膚色的種族,會說各種各樣的語言,掌握了新奇的文化和科技。
表姐說要替他們胤朝去看一看,然後叫什麼師夷長技以制夷。
林喬笑笑:「以後沒人管你了,你可要自我督促,我朝這麼大的國土,如此多的百姓,可都指著皇上管理呢,知道嗎?」
晏珩放下點心,認認真真作揖:「表姐放心,我都知道的,不會辜負表姐一番教導,還有舅舅一家,為我付出的一切。」
「好孩子,」林喬摸摸他的頭髮,「去上朝吧,我收拾下行囊,再不走,你小爺爺就真老了。」
晏珩突然心裡一酸,過去抱住了林喬的腰。
四歲到十四歲,晏珩經歷了許多。
也有人曾在他耳邊挑撥離間,詆毀中傷林喬跟晏淮寧,晏珩曾想過,是不是表姐為了他,才委身於攝政王。
是不是攝政王還在覬覦他的皇位。
會不會有一天,攝政王利用完了表姐,就把他們一家子都殺了,然後讓晏鶴祺上位。
但後來越長大才越發現,人的真心是裝不出來的,晏淮寧有多愛林喬,就會愛屋及烏,對他這個小皇帝有多好。
而且,攝政王好像不是太后表姐的對手捏。
腦子鬥不過,打架也不是個兒,連晏鶴祺都比他聰明。
晏珩就放心了,只要不傷害太后表姐,不傷害林家,就好。
如今一聽晏淮寧老了,他心裡說不出的酸楚,晏珩悶聲道:「表姐,珩兒捨不得你們,答應我,一定要回來好嗎?」
「會的,我會回來看看咱們珩兒管理的江山如何,看看珩兒長大後,是否不忘初心。」
晏珩看到表姐眼中的認真和期許,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在林喬懷裡流眼淚。
這時,十歲的晏鶴祺進來,手裡還拿了個琉璃瓶子,裝著他自己研究出來的藥水。
晏珩身為舅舅,還是要面子的,趕緊咳了聲,裝模作樣道:「那朕去上早朝了,太后記得用早膳,少吃些甜。」
說完溜了。
林喬彎唇笑笑,叫兒子過來,晏鶴祺俊美無雙的臉蛋上,綻放一個笑容,靠在母親身上,舉起手裡的琉璃杯:「娘,兒子研究的藥初見成效,可以讓醫藥局量產了。」
「祺兒真棒,」林喬誇讚道,「祺兒,娘問你,想不想和娘還有你爹一起出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然後用你的聰明才智,造福咱們胤朝百姓?」
晏鶴祺是個科研天才,從小就喜歡發明一些稀奇古怪的藥劑,或許是因為他爹晏淮寧總在孩子耳邊念叨,念叨小時候被人用海外藥劑毒害一事。
所以他對此有著狂熱的愛好。
「娘,您這十年裡造船訓練水師,鼓勵海外貿易,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沒錯,娘希望能領略更多的見聞,幫助更多的人,積攢更多的功德。」
林喬無意識隔著衣服摸了下領口的項鍊,綠色寶石微微發光,但光芒始終黯淡。
多少次,晏淮寧摟著她都問過,為何日夜戴著這一條項鍊,不戴他送的禮物,林喬就想,說不定,這才是她回家的真正辦法。
只有功德越多,項鍊的光芒才越亮,而她的精神力也更強。
強到直接辦了整個系統。
早朝過後,晏淮寧和晏珩一道過來,三十八歲的攝政王大人已經辭去這個職務,在今日也宣布,將帶著世子晏鶴祺四處雲遊。
順便去林家的老家,迎娶十年都沒有進門的妻子。
算了,臣子們已經無暇關注攝政王大人的婚事,因為從今天開始,聖上親政,頒布了一系列的政令改革,有太多事等著他們去處理。
忙死,打工人。
而太后娘娘也要親自帶著水師出海訪問各個國家,開天闢地頭一遭,臣子們不敢有怨言,得罪太后的沒好下場,這個道理,十年還不夠領教嗎?
自此,胤朝兩大掌權人,淡出了權力體系。
晏淮寧無事一身輕,仍舊俊美的臉上浮現淡淡笑容,進門就摟著林喬親了一口。
「收拾完了吧,早點兒出發,我都迫不及待了。」
兩個孩子早已習慣,默默吃飯,吃完還去屋裡說了會兒臨別前的悄悄話,約定好常書信來往,晏鶴祺才拿著自己的行李跟上爹娘。
馬車先到了林家。
林喬雖然有意改掉了一部分原主的性子,但是在林家人面前還是那個愛撒嬌的眼淚包,摟著祖母和母親撒了會兒嬌,惹得向婉柔不停擦眼淚。
女兒聰明了,主意也大,非要出海去看看,她這個當娘的也沒辦法,只能千叮嚀萬囑咐讓這一家三口注意安全。
林無疆倒是深知朝廷水師的厲害,拍拍女婿的肩膀:「賢婿,照顧好喬兒和祺兒,當然,也要照顧好自己。」
晏淮寧還挺感動的,「小婿自不會辜負嶽父嶽母的期望。」
「嗯,到了海外,就不必總是提起什麼龍三太子和仙子的故事了,那邊興許不認,你也快到不惑之年,言談舉止穩重些,知道嗎?」
晏淮寧:「......知道了。」
算了,凡夫俗子們都不信,晏淮寧早就習慣了,他拉著林喬和兒子,拜別長輩們,登上了馬車。
駛到城西,路過一家燒餅鋪,福長海早早就帶著弟妹在門口等著,也不寒暄,只遠遠給林喬磕了個頭。
林喬隔著窗戶,朝他微笑。
福長海早就出宮跟弟妹安享晚年了,瞧著還是白白胖胖,日子過得很是不錯。
到了通縣碼頭,乘船前往福建,晏淮寧在甲板上,從後攬住林喬的腰,溫柔地吻她臉頰。
「喬兒,到了福建整頓好水師,咱們就啟程?」
林喬注視著漸漸消失的碼頭,突然道:「你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個賣梔子花的老婆婆?」
晏淮寧順著看過去,碼頭上很是熱鬧,男男女女的攤販,吆喝著買賣東西,胤朝風氣開放,年輕姑娘也敢出來拋頭露面。
由太后娘娘親自督立的巾幗營排成一排,巡視著百姓安危。
可四下看了,哪裡有個老婆婆。
「這也不是梔子花開放的季節,喬兒是不是看錯了?」
林喬笑得高深莫測:「或許吧,是我看錯了。」
晏淮寧又猜不透妻子的心意,索性也不猜了,低頭吻下來,兩人迎著夕陽,吻得難捨難分。
「娘子,第一站,咱們去哪兒?」
「去倭瓜國吧,讓他們瞧瞧咱們天朝水師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