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窩窩囊囊弟媳婦(14)
# 第168章窩窩囊囊弟媳婦(14)
賀斯禮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沒做措施。
要是懷孕,劉枚能親手殺了他,但轉念一想,哪有這麼巧。
「懷上自然是生下來,咱們是合法夫妻,怕什麼。」賀斯禮應付道。
林喬點頭,換了衣服出門。
外面王雪豔和賀成軍已經把家打掃得一乾二淨,且做了早飯,倆人不敢出現,端著飯碗進自己屋裡吃。
賀斯禮以為他們是煩林喬才不出來,沒多想,強撐著精神去吃飯。
勉強吃了幾口,真覺得虛得冒冷汗,腰那裡又酸又疼。
吃完起身時,第一次都沒站起來,一屁股跌回去,眼冒金星。
天旋地轉間,還在擔心劉枚真不給他出書了怎麼辦。
該怎麼哄。
就這個樣子,別說硬起來,他站起來都難啊。
賀斯禮心中悲哀,緩了會兒才覺得好些,跟著林喬去上班。
林喬一路唱著rap,嗨得賀斯禮頭疼,好不容易捱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劉枚就打電話讓他過去。
賀斯禮飄進劉枚辦公室,活脫脫一個被妖精吸乾的男屍模樣。
劉枚登時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壓低了聲音朝他質問:「你昨天和林喬做了是不是!我看到你們買保險套了!兩盒!兩盒!你跟我都沒有過一口氣用兩盒!」
「你照著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德行!到底賣了多少力氣!」劉枚哭喊。
賀斯禮有氣無力還在辯解:「我沒有,只是有些不舒服,並不是做那種事,寶貝,你到底怎麼了,昨晚上就一直在生氣,我做錯了什麼?」
劉枚哭哭啼啼不說話。
「出版社都定好了,為什麼推遲?你知道我對這本書寄予厚望,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閉嘴!」劉枚惡狠狠打斷,「你背叛我還想出書?我告訴你賀斯禮,這輩子你也別想出頭,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要是敢不老實,我讓你連副教授都做不下去,讓你進監獄信不信?」
賀斯禮心頭一堵,也有些生氣了,他最近伺候得還不好嗎?
他三十歲了,力不從心,有時候都得吃小藥丸才行,可劉枚成日裡索求無度,真是讓他煩躁又噁心!
是的,噁心!
賀斯禮今天實在不舒服,看了劉枚一眼,想起以前為了拿捏劉枚的心,他也是忽冷忽熱,玩的一手PUA之術,知道對女人不能太慣著,得讓她求而不得,得對她若即若離。
適當給些教訓才是。
「劉枚,」賀斯禮站起來,「我就是太愛你了,才將你慣成這樣,我以為你會懂我的無能為力和左右為難,但你卻只顧自己高興,真是令我失望。」
賀斯禮失望透頂的模樣:「算了,我的夢想和追求,又有什麼重要,既然你不愛我,那我退出,我什麼都不要了,守著咱們以前的回憶過日子算了。」
說完,重重甩上門出去。
劉枚愣在那好半天,然後蹲下去痛哭出聲。
哭完了趕緊把自己的私房錢,轉了一百萬到那個陌生帳戶。
還發消息過去:[阿禮,我錯了,你想要錢直接給我說不就行了,別拿這個威脅我,別生我氣了好嗎?]
沒有回應。
又翻到賀斯禮的微信,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劉枚一瞬間陷入惶恐。
......
林喬翹了個班去找賀斯臣。
這一百萬,她以海外帳號捐給了本世界的一個專做婦女兒童慈善的機構,系統給過資料,並不是那種打著慈善名號不幹人事的黑心「中間商」。
也算是她間接積累功德了。
弄完,賀斯臣還在噼裡啪啦打字。
才一個星期,賀斯臣就能走路了,身上也長了不少肉,現在就是個有些清瘦的斯文大帥哥。
戴了副銀邊眼鏡,時不時拿手指託一託。
休閒衣下面,是雖瘦,但也有了力量感的薄肌。
天天吃健體丸就是不一樣。
林喬知道賀斯臣每天都會去酒店的健身房適當鍛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好好伺候她。
想想還覺得怪可愛的。
賀斯臣未必是技術最好的,但服務意識絕對是第一流。
自己憋成什麼樣也不敢求林喬動一根手指頭,但會使出十八般武藝,只為了讓林喬誇他一句。
多乖。
林喬笑眯眯湊過去,從後面抱住賀斯臣。
賀斯臣側頭,溫柔地親她。
「寫多少了?」
賀斯臣化身碼字機器,已經在這個網站連載了二十萬字,而且是爆款,收穫了一大批讀者。
不過他這本書不長就是了,現實向的小說,再有個幾萬字就可以完結了。
賀斯臣在原先手稿的基礎上,還有許多新的靈感和感悟,甚至都有些精神升華。
他自己有預感,這本絕對比初稿,要好太多。
而這一切,都是林喬給他的。
賀斯臣突然起身,抱起林喬,將她抱坐在桌子上,俯身吻住。
「喬喬,我想你。」
林喬摟著他脖子,哼了聲吻上去,纏著他的腰蹭蹭:「去床上,我要你。」
賀斯臣突然激動起來。
第一次。
或許這個要,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林喬感受到腰間已經有了些力量感,心裡也痒痒的,等了一星期,可算把人等胖了些。
不然抱起來都硌得慌。
賀斯臣抱起林喬,小心壓到床上,單手脫了自己的上衣,眼睛被碰歪了,他要丟掉時,被林喬抬手扶正。
這張臉配上一副眼鏡,格外帶感。
林喬手指向下,划過他的喉結和胸膛:「讓本小姐檢驗一下你最近的健身成果。」
賀斯臣重重喘了幾口,小小炫耀般,用力將肌肉的輪廓展示給林喬看。
薄薄一層肌肉,結實緊緻。
林喬還是挺滿意的,賀斯臣吻下來時,她也給予了熱情的回應,直接導致初哥兒賀斯臣沒多久,就不動了。
場面些許尷尬,兩人都沒料想到會這樣。
畢竟他們雖然還沒做到最後一步,但該玩的也都玩了。
賀斯臣看起來具備優質絕嗣男的一切美好品質啊。
怎麼真槍實戰又成了銀樣鑞槍頭。
林喬摸了摸鼻子,早知道先試一次再吃受孕丸。
賀斯臣看到林喬的眼神,臉色通紅,窘迫得恨不能鑽到床底,林喬好心問需不需要來一杯春情酒助興。
賀斯臣沉默半晌,突然摘了眼鏡隨手一扔,俯身將林喬重重吻住。
「剛剛不算,」他喘著,「再來。」
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