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窩窩囊囊弟媳婦(20)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68·2026/5/18

# 第174章窩窩囊囊弟媳婦(20) 林喬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賀成軍此次不死也是個癱瘓在床的後果,反正別想再蹦躂。   這春夢無痕用好了還是個大殺器,估計積分商城在推出這個道具的時候都沒想到,還能拿來在夢裡演恐怖片。   只不過下個世界,這玩意兒又要進冷卻期了。   林喬喊了聲賀斯臣的名字,不一會兒賀斯臣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跑進來,朝她傻笑。   「飯也做差不多了,來趁熱吃吧,我照著菜譜做的。」賀斯臣語氣像在獻寶。   林喬笑笑,到餐廳一看,不說色香味俱全,最起碼賣相還不錯。   嘗了口,味道也行。   滿意地誇了幾句,賀斯臣就激動得同手同腳往廚房走,端湯時還差點兒燙到。   兩人吃完晚飯,林喬將賀斯臣的身世原原本本告知。   突如其來的身世秘密,令賀斯臣驚愕當場,久久沒能做出反應。   他需要消化。   也不是沒懷疑過自己不是賀成軍和王雪豔的親生兒子,但是從沒想過親爹娘竟然是這麼慘烈的存在。   賀成軍眼裡漸漸瀰漫上恨意,恨這世上還有如此可惡可恨的人。   為了一己私利,就能殘害無辜的好人,簡直死不足惜!   可賀斯臣消化完身世,並沒有繼續深問自己父母到底是來自哪兩個家族,他沉默幾秒就起身去廚房刷碗。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好奇。   林喬能察覺出他對這兩家都有些怨言,只是往事已矣,怨誰也都換不來兩條鮮活的生命,所以賀斯臣現在是很糾結很矛盾的心態。   一方面又渴望來自親人血脈的親情,一方面又替慘死的父母委屈。   林喬也不管,讓賀斯臣自己去處理。   一月後,離婚冷靜期結束,林喬和賀斯臣一起去了民政局,發現賀斯禮已經等在門口。   迫不及待要離婚的樣子。   見到林喬,他更加急切地拉著人去辦手續。   這一個月裡,屬於他和劉枚的風波漸漸平息,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很快就被網上各種熱搜八卦分走了熱度。   賀斯禮漸漸又找回幾分自信,在老家跟王雪豔龜縮了一個月,從已經癱瘓在床的賀成軍嘴巴裡得知了親生父母所有的底細,決定等拿到離婚證,自己的黑料被遺忘後,就去認祖歸宗!   而這一切,他絕對不會告訴賀斯臣。   這大傻子以為自己和林喬聯手拿回手稿,又出書又搞發售會的就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放屁!   跟那兩家比,這些算什麼,就連劉枚的娘家婆家,都不配給他親爹親媽的家族提鞋!   賀斯臣簡直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要是乖乖聽話,賀斯禮不介意帶著賀斯臣一起認祖歸宗,到時候還能謀個好名聲。   只可惜......   賀斯禮邊陰惻惻想著,邊接過了屬於他和林喬的離婚證。   林喬笑得高深莫測:「你看起來很開心,怎麼,是找到什麼出路了嗎?」   賀斯禮心裡一凜,不過這個秘密瞞了三十年,除了賀成軍和王雪豔知道,別人怎麼會得知呢。   林喬肯定在故弄玄虛。   他不屑地哼一聲:「我被你們害成這樣,像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能有什麼前途,現在勉強在老家的學校當個掛職老師而已,你少陰陽怪氣了。」   林喬不置可否,起身走向還裝模作樣在輪椅上待著的賀斯臣,直接去領結婚證。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   上一秒跟前夫離婚,下一秒就和一個跟前夫一模一樣的男人結婚。   雙胞胎啊。   震驚。   賀斯禮在門口惡狠狠看著這對害自己跌落泥潭的「狗男女」,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將他們剝皮扒筋,但暫時無可奈何,只能含恨離去。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喇叭嘀了聲。   循聲望去,竟然是包裹著頭巾,戴著墨鏡,嚴嚴實實絲毫不露的劉枚。   賀斯禮心中複雜難言,出事後,他和劉枚就沒了聯繫,但想也知道,劉枚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既然都來找他了,也不能扭頭就走。   賀斯禮四下看看,選擇上車。   劉枚鬆口氣,趕緊帶著賀斯禮離開民政局,將車子開到一處隱蔽的路邊,摘了墨鏡,露出鼻青臉腫的腦袋。   「阿禮!」她撕心裂肺一喊。   賀斯禮嚇了一跳,竟然被打成這樣,季明宇斯斯文文的不像會動手的人。   劉枚撲到他懷裡痛哭:「我今天也是來離婚的,季明宇在圈子裡臉都丟盡了,因為破格讓我當教授的事,季家也遭到了調查,季明宇惱羞成怒將我打成這樣,我什麼都沒有了,阿禮......季家讓我淨身出戶,娘家不認我,孩子們也說從此以後沒我這個母親,我,我該怎麼辦!」   賀斯禮手都沒抬起來,他一個前途大好,未來可期的人,和劉枚必然也是兩條平行線,幫不上忙。   只是暫時不能這樣說,劉枚心理變態,逼急了也是能殺人的主兒。   他只好說道:「我難道不是比你還慘,你現在還有車,還能穿光鮮亮麗的衣服,可見季家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可我呢,回了三水村,我父親癱瘓在床,我母親成日裡瘋瘋癲癲說見鬼了,我一個人既要照顧父母,又要賺錢養家,唉......」   劉枚這次來就沒想過再和賀斯禮分開,反正都這樣了,京市待不下去,她也沒臉待,還不如跟賀斯禮一起去三水村呢。   等到風頭過去,她再回來。   「阿禮,我把以前的包和首飾都賤賣了,現在手裡還有一筆錢,夠咱們在三水村過上一陣,不如我跟你走吧?咱們本來就是真心相愛的,如今誰也別想再分開咱們。」   賀斯禮眼睛一眯,不過轉念一想,劉枚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富太太,怎麼可能過的慣農村生活,更不提王雪豔這個人,非常難相處。   估計沒幾天就鬧著喊著要走。   「也好,咱們一起回去,有你幫我照顧爸爸媽媽,我出去賺錢也放心了,」賀斯禮低頭在劉枚發頂一吻,「枚枚,你真好。」   劉枚幸福地微笑:「阿禮,我愛你

# 第174章窩窩囊囊弟媳婦(20)

林喬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賀成軍此次不死也是個癱瘓在床的後果,反正別想再蹦躂。

  這春夢無痕用好了還是個大殺器,估計積分商城在推出這個道具的時候都沒想到,還能拿來在夢裡演恐怖片。

  只不過下個世界,這玩意兒又要進冷卻期了。

  林喬喊了聲賀斯臣的名字,不一會兒賀斯臣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跑進來,朝她傻笑。

  「飯也做差不多了,來趁熱吃吧,我照著菜譜做的。」賀斯臣語氣像在獻寶。

  林喬笑笑,到餐廳一看,不說色香味俱全,最起碼賣相還不錯。

  嘗了口,味道也行。

  滿意地誇了幾句,賀斯臣就激動得同手同腳往廚房走,端湯時還差點兒燙到。

  兩人吃完晚飯,林喬將賀斯臣的身世原原本本告知。

  突如其來的身世秘密,令賀斯臣驚愕當場,久久沒能做出反應。

  他需要消化。

  也不是沒懷疑過自己不是賀成軍和王雪豔的親生兒子,但是從沒想過親爹娘竟然是這麼慘烈的存在。

  賀成軍眼裡漸漸瀰漫上恨意,恨這世上還有如此可惡可恨的人。

  為了一己私利,就能殘害無辜的好人,簡直死不足惜!

  可賀斯臣消化完身世,並沒有繼續深問自己父母到底是來自哪兩個家族,他沉默幾秒就起身去廚房刷碗。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好奇。

  林喬能察覺出他對這兩家都有些怨言,只是往事已矣,怨誰也都換不來兩條鮮活的生命,所以賀斯臣現在是很糾結很矛盾的心態。

  一方面又渴望來自親人血脈的親情,一方面又替慘死的父母委屈。

  林喬也不管,讓賀斯臣自己去處理。

  一月後,離婚冷靜期結束,林喬和賀斯臣一起去了民政局,發現賀斯禮已經等在門口。

  迫不及待要離婚的樣子。

  見到林喬,他更加急切地拉著人去辦手續。

  這一個月裡,屬於他和劉枚的風波漸漸平息,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很快就被網上各種熱搜八卦分走了熱度。

  賀斯禮漸漸又找回幾分自信,在老家跟王雪豔龜縮了一個月,從已經癱瘓在床的賀成軍嘴巴裡得知了親生父母所有的底細,決定等拿到離婚證,自己的黑料被遺忘後,就去認祖歸宗!

  而這一切,他絕對不會告訴賀斯臣。

  這大傻子以為自己和林喬聯手拿回手稿,又出書又搞發售會的就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放屁!

  跟那兩家比,這些算什麼,就連劉枚的娘家婆家,都不配給他親爹親媽的家族提鞋!

  賀斯臣簡直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要是乖乖聽話,賀斯禮不介意帶著賀斯臣一起認祖歸宗,到時候還能謀個好名聲。

  只可惜......

  賀斯禮邊陰惻惻想著,邊接過了屬於他和林喬的離婚證。

  林喬笑得高深莫測:「你看起來很開心,怎麼,是找到什麼出路了嗎?」

  賀斯禮心裡一凜,不過這個秘密瞞了三十年,除了賀成軍和王雪豔知道,別人怎麼會得知呢。

  林喬肯定在故弄玄虛。

  他不屑地哼一聲:「我被你們害成這樣,像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能有什麼前途,現在勉強在老家的學校當個掛職老師而已,你少陰陽怪氣了。」

  林喬不置可否,起身走向還裝模作樣在輪椅上待著的賀斯臣,直接去領結婚證。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

  上一秒跟前夫離婚,下一秒就和一個跟前夫一模一樣的男人結婚。

  雙胞胎啊。

  震驚。

  賀斯禮在門口惡狠狠看著這對害自己跌落泥潭的「狗男女」,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將他們剝皮扒筋,但暫時無可奈何,只能含恨離去。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喇叭嘀了聲。

  循聲望去,竟然是包裹著頭巾,戴著墨鏡,嚴嚴實實絲毫不露的劉枚。

  賀斯禮心中複雜難言,出事後,他和劉枚就沒了聯繫,但想也知道,劉枚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既然都來找他了,也不能扭頭就走。

  賀斯禮四下看看,選擇上車。

  劉枚鬆口氣,趕緊帶著賀斯禮離開民政局,將車子開到一處隱蔽的路邊,摘了墨鏡,露出鼻青臉腫的腦袋。

  「阿禮!」她撕心裂肺一喊。

  賀斯禮嚇了一跳,竟然被打成這樣,季明宇斯斯文文的不像會動手的人。

  劉枚撲到他懷裡痛哭:「我今天也是來離婚的,季明宇在圈子裡臉都丟盡了,因為破格讓我當教授的事,季家也遭到了調查,季明宇惱羞成怒將我打成這樣,我什麼都沒有了,阿禮......季家讓我淨身出戶,娘家不認我,孩子們也說從此以後沒我這個母親,我,我該怎麼辦!」

  賀斯禮手都沒抬起來,他一個前途大好,未來可期的人,和劉枚必然也是兩條平行線,幫不上忙。

  只是暫時不能這樣說,劉枚心理變態,逼急了也是能殺人的主兒。

  他只好說道:「我難道不是比你還慘,你現在還有車,還能穿光鮮亮麗的衣服,可見季家沒有對你趕盡殺絕,可我呢,回了三水村,我父親癱瘓在床,我母親成日裡瘋瘋癲癲說見鬼了,我一個人既要照顧父母,又要賺錢養家,唉......」

  劉枚這次來就沒想過再和賀斯禮分開,反正都這樣了,京市待不下去,她也沒臉待,還不如跟賀斯禮一起去三水村呢。

  等到風頭過去,她再回來。

  「阿禮,我把以前的包和首飾都賤賣了,現在手裡還有一筆錢,夠咱們在三水村過上一陣,不如我跟你走吧?咱們本來就是真心相愛的,如今誰也別想再分開咱們。」

  賀斯禮眼睛一眯,不過轉念一想,劉枚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富太太,怎麼可能過的慣農村生活,更不提王雪豔這個人,非常難相處。

  估計沒幾天就鬧著喊著要走。

  「也好,咱們一起回去,有你幫我照顧爸爸媽媽,我出去賺錢也放心了,」賀斯禮低頭在劉枚發頂一吻,「枚枚,你真好。」

  劉枚幸福地微笑:「阿禮,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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