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41)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46·2026/5/18

# 第220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41) 建元三十八年秋,商家軍大敗蠻族於飛沙關,蠻族首領被數百年來第一支巾幗女兵斬殺於馬下,其頭顱掛於城牆七天七夜。   至此,蠻族再無一戰之力,尚不足十四歲的五皇子繼位,向大燕朝遞交投降書,願淪為藩屬國,年年進貢。   舉國歡慶,唯有一件事傳回京城,滿朝哀痛。   太子戰死於沙場,太子妃與欽差大人,宰相秦沐暉之子秦政扶靈歸京路上,遭盜匪襲擊,不慎跌下山崖,屍骨無存。   同年,崇安帝因喪子之痛,突發惡疾駕崩,臨終前立下聖旨,傳位於太子尚未滿周歲的嫡子,並冊封宰相秦沐暉為攝政王,輔佐新帝至十四歲。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在攝政王的操持下,下旨召商家軍兩位將領,林喬和商赫言進京封賞。   朝廷一車車的金銀珠寶送到飛沙關,請林喬和商赫言回京城去,要給他們加官進爵。   還有立下汗馬功勞的諸位將士,皆可論功行賞。   鴻門宴已經展開,但無人赴宴。   據聞攝政王震怒,痛斥商家軍功高震主,有不臣之心,竟不知道何時,將商家扣押在京城為質的女眷,都秘密轉移走了。   留在商家祖宅裡的那群人,早不翼而飛。   秦沐暉失去了拿捏商赫言和林喬的一切手段,氣得咬牙切齒,突然又想起來自己的老母親,以及林喬養父。   只是尋到蕪縣去,卻發現兩人也於數月前,去往飛沙關。   至此,這十萬大軍徹底成了懸在秦沐暉頭頂的一把利刃。   可偏偏,林喬還一封封家書,一封封奏摺往京城遞,百般推諉,又是受傷還在將養,又是軍中事物繁忙,暫時不得回京。   總之,半點兒話風不落,卻滑不溜丟叫人抓不住。   不等秦沐暉再琢磨出新辦法收拾這兩個人,又一個消息插著翅膀,傳到了大燕朝各個角落。   傳得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每個商隊都跟帶了指標一樣,走哪說哪。   那就是當今聖上,簡直跟攝政王大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還有人說,宮裡有親戚,攝政王大人有時候抱著皇上叫兒子呢。   這孩子,不是皇室的血脈,而是他秦沐暉的野種!   什麼版本都有,前後邏輯都在線,但萬變不離其宗,主題只有一個,秦沐暉混淆皇室血脈,妄圖顛覆大燕江山!   隨著這消息一出,再加上秦沐暉想要招兵買馬擴充軍隊,不斷地徵兵,提高賦稅,還抓了一大批人去修什麼城牆,去給小皇帝還有他這個攝政王修皇陵,南邊水患頻出,朝廷沒有補給不說,還惹出瘟疫,殺了不少人。   一下子天怒人怨,起義軍就像雨後春筍,一波接著一波,大喊著「清君側,斬秦賊」的口號,向朝廷宣戰。   最為勇猛的一支,當屬藍家軍。   此消息傳回飛沙關的時候,林喬和商赫言剛剛完婚,商家的幾位長輩比商赫言還看得開,甚至可惜林喬竟然能看上商家男人,這麼榆木腦袋。   她們和林喬祖母養父都住在飛沙關內,不管這些事,只誦經念佛,祈求後輩平安。   林喬現在已經是將軍了,營帳比商赫言的大了一倍,挨著住,畢竟巾幗營的將士們來匯報工作,還是要有個單獨的空間。   她忙得很,剛剛遣退了一批實在是無法工作的老弱病殘,十萬大軍說的好聽,七七八八一去,精兵主力只剩下了一半多。   不過這都是她的精銳部隊。   而且巾幗營還在擴建中。   神機營也在鑽研新火藥了,等到研製成功,那些草臺班子起義軍,只聽聽動靜自己就歸降了。   所以藍江波這傢伙,林喬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   不死心,就只能等著挨打。   林喬低頭處理軍務,時不時有人來匯報,度過了最開始,男女兵矛盾百出的時期,現在軍隊上下紀律嚴明,有新的規章制度,賞罰也都是明確列好的,無人再有異議。   讓林喬清淨不少。   抬頭看向這個女兵,是巾幗營的一位總旗長,林喬問道:「什麼事?」   「將軍,藍家軍迅速統一了南邊幾支起義隊伍,消息傳到京城,不知道是誰遞摺子參了您一本,說當年您和藍家軍將領藍江波過從甚密,一起做過生意,白副將與藍江波還是義兄妹,說咱們與他合謀造反,居心不良,現在京城來了聖旨,要定您死罪,若要洗清罪名,就親自帶兵去平定叛亂。」   林喬平靜點頭表示知道,起身到外面去,剛出營帳就和商赫言遇到,他看了林喬一眼,二人皆心裡有數,知道朝廷這是怕了,想逼他們去平定起義。   在秦沐暉眼裡,她是個女人,商赫言是個忠君愛國,一門心思只知道效忠皇室的榆木腦袋,他怎麼想都想不到最有造反念頭的是林喬。   他的好女兒。   所以這道旨意看似是逼林喬幫他平定叛亂,實則,也是親手給他自己的催命符。   林喬出去接旨,那傳旨的太監可比上回來飛沙關的太子一行人識趣多了,他就是個拿錢幹活的人,誰也不得罪,所以林喬和商赫言跪不跪下,他都當沒看見。   象徵性把攝政王大人的話說完,連夜又啟程回了京。   林喬迅速集結好人,交代好一切,正式開始了她圖謀已久的大業。   等和商赫言回到營帳,還有點兒小激動。   這是第一次一點一點打下自己的基業,其中辛苦自不必多說,可她覺得挺快樂挺滿足,而且,她還有個消息要告訴商赫言。   勾著商赫言脖子讓他彎腰,林喬湊到商赫言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   商赫言聽完就跟雷劈了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喬給他一拳:「怎麼,這什麼表情,我還能騙你不成?」   商赫言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太驚喜太震撼,他小心扶著林喬的腰:「喬喬,你真懷孕了?還是龍鳳胎?這也能把脈把出來?」   林喬摸著肚子微微一笑:「我是神醫,自然可以,而且我還能掐會算,這一對兒女,必然會成為我大周朝的天降祥瑞

# 第220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41)

建元三十八年秋,商家軍大敗蠻族於飛沙關,蠻族首領被數百年來第一支巾幗女兵斬殺於馬下,其頭顱掛於城牆七天七夜。

  至此,蠻族再無一戰之力,尚不足十四歲的五皇子繼位,向大燕朝遞交投降書,願淪為藩屬國,年年進貢。

  舉國歡慶,唯有一件事傳回京城,滿朝哀痛。

  太子戰死於沙場,太子妃與欽差大人,宰相秦沐暉之子秦政扶靈歸京路上,遭盜匪襲擊,不慎跌下山崖,屍骨無存。

  同年,崇安帝因喪子之痛,突發惡疾駕崩,臨終前立下聖旨,傳位於太子尚未滿周歲的嫡子,並冊封宰相秦沐暉為攝政王,輔佐新帝至十四歲。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在攝政王的操持下,下旨召商家軍兩位將領,林喬和商赫言進京封賞。

  朝廷一車車的金銀珠寶送到飛沙關,請林喬和商赫言回京城去,要給他們加官進爵。

  還有立下汗馬功勞的諸位將士,皆可論功行賞。

  鴻門宴已經展開,但無人赴宴。

  據聞攝政王震怒,痛斥商家軍功高震主,有不臣之心,竟不知道何時,將商家扣押在京城為質的女眷,都秘密轉移走了。

  留在商家祖宅裡的那群人,早不翼而飛。

  秦沐暉失去了拿捏商赫言和林喬的一切手段,氣得咬牙切齒,突然又想起來自己的老母親,以及林喬養父。

  只是尋到蕪縣去,卻發現兩人也於數月前,去往飛沙關。

  至此,這十萬大軍徹底成了懸在秦沐暉頭頂的一把利刃。

  可偏偏,林喬還一封封家書,一封封奏摺往京城遞,百般推諉,又是受傷還在將養,又是軍中事物繁忙,暫時不得回京。

  總之,半點兒話風不落,卻滑不溜丟叫人抓不住。

  不等秦沐暉再琢磨出新辦法收拾這兩個人,又一個消息插著翅膀,傳到了大燕朝各個角落。

  傳得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每個商隊都跟帶了指標一樣,走哪說哪。

  那就是當今聖上,簡直跟攝政王大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還有人說,宮裡有親戚,攝政王大人有時候抱著皇上叫兒子呢。

  這孩子,不是皇室的血脈,而是他秦沐暉的野種!

  什麼版本都有,前後邏輯都在線,但萬變不離其宗,主題只有一個,秦沐暉混淆皇室血脈,妄圖顛覆大燕江山!

  隨著這消息一出,再加上秦沐暉想要招兵買馬擴充軍隊,不斷地徵兵,提高賦稅,還抓了一大批人去修什麼城牆,去給小皇帝還有他這個攝政王修皇陵,南邊水患頻出,朝廷沒有補給不說,還惹出瘟疫,殺了不少人。

  一下子天怒人怨,起義軍就像雨後春筍,一波接著一波,大喊著「清君側,斬秦賊」的口號,向朝廷宣戰。

  最為勇猛的一支,當屬藍家軍。

  此消息傳回飛沙關的時候,林喬和商赫言剛剛完婚,商家的幾位長輩比商赫言還看得開,甚至可惜林喬竟然能看上商家男人,這麼榆木腦袋。

  她們和林喬祖母養父都住在飛沙關內,不管這些事,只誦經念佛,祈求後輩平安。

  林喬現在已經是將軍了,營帳比商赫言的大了一倍,挨著住,畢竟巾幗營的將士們來匯報工作,還是要有個單獨的空間。

  她忙得很,剛剛遣退了一批實在是無法工作的老弱病殘,十萬大軍說的好聽,七七八八一去,精兵主力只剩下了一半多。

  不過這都是她的精銳部隊。

  而且巾幗營還在擴建中。

  神機營也在鑽研新火藥了,等到研製成功,那些草臺班子起義軍,只聽聽動靜自己就歸降了。

  所以藍江波這傢伙,林喬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

  不死心,就只能等著挨打。

  林喬低頭處理軍務,時不時有人來匯報,度過了最開始,男女兵矛盾百出的時期,現在軍隊上下紀律嚴明,有新的規章制度,賞罰也都是明確列好的,無人再有異議。

  讓林喬清淨不少。

  抬頭看向這個女兵,是巾幗營的一位總旗長,林喬問道:「什麼事?」

  「將軍,藍家軍迅速統一了南邊幾支起義隊伍,消息傳到京城,不知道是誰遞摺子參了您一本,說當年您和藍家軍將領藍江波過從甚密,一起做過生意,白副將與藍江波還是義兄妹,說咱們與他合謀造反,居心不良,現在京城來了聖旨,要定您死罪,若要洗清罪名,就親自帶兵去平定叛亂。」

  林喬平靜點頭表示知道,起身到外面去,剛出營帳就和商赫言遇到,他看了林喬一眼,二人皆心裡有數,知道朝廷這是怕了,想逼他們去平定起義。

  在秦沐暉眼裡,她是個女人,商赫言是個忠君愛國,一門心思只知道效忠皇室的榆木腦袋,他怎麼想都想不到最有造反念頭的是林喬。

  他的好女兒。

  所以這道旨意看似是逼林喬幫他平定叛亂,實則,也是親手給他自己的催命符。

  林喬出去接旨,那傳旨的太監可比上回來飛沙關的太子一行人識趣多了,他就是個拿錢幹活的人,誰也不得罪,所以林喬和商赫言跪不跪下,他都當沒看見。

  象徵性把攝政王大人的話說完,連夜又啟程回了京。

  林喬迅速集結好人,交代好一切,正式開始了她圖謀已久的大業。

  等和商赫言回到營帳,還有點兒小激動。

  這是第一次一點一點打下自己的基業,其中辛苦自不必多說,可她覺得挺快樂挺滿足,而且,她還有個消息要告訴商赫言。

  勾著商赫言脖子讓他彎腰,林喬湊到商赫言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

  商赫言聽完就跟雷劈了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喬給他一拳:「怎麼,這什麼表情,我還能騙你不成?」

  商赫言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太驚喜太震撼,他小心扶著林喬的腰:「喬喬,你真懷孕了?還是龍鳳胎?這也能把脈把出來?」

  林喬摸著肚子微微一笑:「我是神醫,自然可以,而且我還能掐會算,這一對兒女,必然會成為我大周朝的天降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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