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毒舌影帝請自投羅網(12)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78·2026/5/18

# 第233章毒舌影帝請自投羅網(12) 林喬沒有多想,直接關上門。   周予桉一本正經地坐在那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著該怎麼措辭才能讓林喬答應跟他拍一場不借位不用替身的吻戲。   林喬胡亂將擦頭的浴巾往旁邊椅子上一扔,「我去吹頭髮。」   周予桉目送她跑進衛生間,視線落在隔了一張圓桌,對面的椅背上。   默默過去將浴巾拿起來,又到門口的衣櫃裡找了個衣架,浴巾攤開掛在上面,有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撲鼻而來。   這麼大的浴巾,不一定只擦了頭髮。   周予桉耳尖微紅,拿著浴巾去陽臺掛好。   看這一屋子擺放得並不算多整齊的衣服,書本,列印出來厚厚的一摞劇本,還有化妝品護膚品,周予桉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吹風機聲音一頓,林喬清雅動人的聲音傳出來:「著什麼急呀,不要催。」   「......」周予桉抿唇,「我幫你收拾一下屋子?」   林喬哦了聲:「那你收拾吧。」   吹風機聲音又響,周予桉唇角不自覺勾出一個弧度,邊捲起襯衣袖子邊彎腰去撿地上扔著的一雙拖鞋。   他人生中大多數時光都是在劇組度過,酒店就像他的家,周予桉有錢也不喜歡到處買房子,他就喜歡住酒店。   收拾起東西來還挺麻利。   將林喬的衣服掛好,書本擺放整齊,瓶瓶罐罐也都歸置好,周予桉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小包。   只是沒注意到拉鏈開著,提著帶子時又不小心勾住了包身,一提一拉從裡面掉出來一個黑色的小袋子。   天鵝絨的料子,觸手柔軟,從包裡墜落,周予桉趕緊彎腰去接,但沒接穩,袋子裡的東西也跟著甩出來。   他就瞧了那麼一眼,不由慘叫一聲:「啊!!」   眼睛!   完了,周予桉想,他瞎了。   刺眼的綠光讓他有一瞬間什麼都看不到。   林喬正好吹完頭髮往外走,看到這幕不由眼皮一跳,忙過去撿起地上的項鍊塞進黑色袋子。   穿到這個世界後,精神力項鍊沒在脖子上,在包裡,那天晚上她回來檢查原主東西,也差點被閃瞎眼。   肯定是上個世界搞了個女帝當,積下的功德太多,讓項鍊飛升了一個等級才這麼亮。   戴是不能戴了,不然就會變成一個行走的綠燈,晚上叫人瞧見,綠光打在下巴上,很像個女鬼,所以林喬找了個不透光的袋子暫時將項鍊裝起來,沒想到給周予桉瞧見了。   林喬頓時倒打一耙:「你怎麼回事啊,偷翻我的包!」   周予桉眼睛酸痛,還有點兒無法視物,齜牙咧嘴地解釋:「是不小心掉下來的,我沒亂翻,快先別說這個,去給我拿個熱毛巾敷一下。」   林喬縮縮脖子,到衛生間給他打溼了一塊毛巾,又扶著還在揉眼睛不停流淚的周予桉到床邊坐好。   周予桉看不到東西,只覺得有一雙柔軟但有勁兒的手推在他肩頭,迫他陷入床褥。   緊接著,和浴巾上同樣的香氣,就像一條條絲線,從他的鼻子裡,嘴巴裡,甚至皮膚裡鑽進去,最後都從喉結處重重划過。   他不由吞咽一下,覺得自己是被毛巾上的熱氣給燻迷糊了,有些反應遲鈍。   將眼睛微微張開了一條縫,模模糊糊的,看清林喬正彎著腰,認認真真給他敷眼睛。   這麼近的距離,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除了拍戲以外,是第一次。   他看清了林喬白皙臉頰上的小絨毛,因為剛洗完澡,皮膚微紅,水水潤潤,叫人移不開視線。   林喬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兩把小扇子,扇得周予桉心裡亂糟糟,又癢又麻。   他呼吸亂了幾分,視線下移,發現林喬的睡衣扣子開了兩顆,直直望進去,是被內衣完美包裹的致命誘惑。   周予桉立即閉上了眼睛,呼吸紊亂。   林喬以為他真瞎了,想著待會兒餵個療傷丸吧,可不能因為這個耽誤拍戲進度,她將毛巾蒙上周予桉的眼睛:「還疼不?能看清東西嗎?」   周予桉手指攥緊了身旁的被單,搖頭:「看不到,一片茫然,林喬,你那是什麼兇器,我要是瞎了,你怎麼負責?」   林喬覺得不至於吧,隔著毛巾摁他眼皮,周予桉嘶一聲,下意識抬手攥住她手腕。   甫一接觸,就是令人無法忘懷的觸感,周予桉喉結不自覺滾動,低聲道:「別鬧,疼。」   林喬眯了下眼睛,一手按著毛巾,一手去摸他的耳朵,捏了捏:「你這裡怎麼紅了?」   周予桉沉默,半晌才道:「可能是毛巾太熱了。」   林喬勾唇笑笑,目光往下移,看到周予桉的休閒褲,可恥的輪廓和弧度。   最近周予桉對她很熱情,兩人從劇組對戲,都轉移到了她的房間對戲,每次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回到自己房間還要給她發消息討論劇情。   林喬不動聲色的,從沒拆穿他,不過今天反應很大嘛。   她淡淡嗯了聲,將毛巾翻過來重新給他敷上:「你來找我幹什麼的,要對明天的戲嗎?」   邊說,還一條腿抬起來,跪在了周予桉雙腿之間。   周予桉身體徹底僵住不動,林喬的大腿好像和他貼著,他腿側的肌膚簡直要被燙掉一層皮。   今晚不只是要瞎,還要被燒傷。   只能支支吾吾說起正事,周予桉緊張到出汗:「明天那場戲我想做個改動。」   「什麼改動呀。」林喬故意放柔了聲音,裝作觀察他眼睛的樣子,挪開了毛巾,用手指去觸碰他的眼皮。   另一條胳膊還搭在了他肩頭。   呼吸交融,芬芳撲鼻,林喬的手指溫涼,氣息卻火熱。   周予桉人被割成了兩半,一半在經受海浪摧殘,陣陣激浪拍打在他的心房,一半在烈火熔巖裡焚燒,火苗吞噬了另外半邊心。   他猛地睜開眼,卻跌進林喬倒映著燈光的星眸,比剛剛那綠燈還耀眼的光彩。   完了,他又瞎了。   林喬心裡憋笑,但臉上表情很無辜,湊近了看他眼睛,雙手都搭在他略有些顫抖的肩膀。   咬唇遲疑道:「周哥......你到底怎麼了呀?眼睛還痛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 第233章毒舌影帝請自投羅網(12)

林喬沒有多想,直接關上門。

  周予桉一本正經地坐在那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著該怎麼措辭才能讓林喬答應跟他拍一場不借位不用替身的吻戲。

  林喬胡亂將擦頭的浴巾往旁邊椅子上一扔,「我去吹頭髮。」

  周予桉目送她跑進衛生間,視線落在隔了一張圓桌,對面的椅背上。

  默默過去將浴巾拿起來,又到門口的衣櫃裡找了個衣架,浴巾攤開掛在上面,有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撲鼻而來。

  這麼大的浴巾,不一定只擦了頭髮。

  周予桉耳尖微紅,拿著浴巾去陽臺掛好。

  看這一屋子擺放得並不算多整齊的衣服,書本,列印出來厚厚的一摞劇本,還有化妝品護膚品,周予桉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吹風機聲音一頓,林喬清雅動人的聲音傳出來:「著什麼急呀,不要催。」

  「......」周予桉抿唇,「我幫你收拾一下屋子?」

  林喬哦了聲:「那你收拾吧。」

  吹風機聲音又響,周予桉唇角不自覺勾出一個弧度,邊捲起襯衣袖子邊彎腰去撿地上扔著的一雙拖鞋。

  他人生中大多數時光都是在劇組度過,酒店就像他的家,周予桉有錢也不喜歡到處買房子,他就喜歡住酒店。

  收拾起東西來還挺麻利。

  將林喬的衣服掛好,書本擺放整齊,瓶瓶罐罐也都歸置好,周予桉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小包。

  只是沒注意到拉鏈開著,提著帶子時又不小心勾住了包身,一提一拉從裡面掉出來一個黑色的小袋子。

  天鵝絨的料子,觸手柔軟,從包裡墜落,周予桉趕緊彎腰去接,但沒接穩,袋子裡的東西也跟著甩出來。

  他就瞧了那麼一眼,不由慘叫一聲:「啊!!」

  眼睛!

  完了,周予桉想,他瞎了。

  刺眼的綠光讓他有一瞬間什麼都看不到。

  林喬正好吹完頭髮往外走,看到這幕不由眼皮一跳,忙過去撿起地上的項鍊塞進黑色袋子。

  穿到這個世界後,精神力項鍊沒在脖子上,在包裡,那天晚上她回來檢查原主東西,也差點被閃瞎眼。

  肯定是上個世界搞了個女帝當,積下的功德太多,讓項鍊飛升了一個等級才這麼亮。

  戴是不能戴了,不然就會變成一個行走的綠燈,晚上叫人瞧見,綠光打在下巴上,很像個女鬼,所以林喬找了個不透光的袋子暫時將項鍊裝起來,沒想到給周予桉瞧見了。

  林喬頓時倒打一耙:「你怎麼回事啊,偷翻我的包!」

  周予桉眼睛酸痛,還有點兒無法視物,齜牙咧嘴地解釋:「是不小心掉下來的,我沒亂翻,快先別說這個,去給我拿個熱毛巾敷一下。」

  林喬縮縮脖子,到衛生間給他打溼了一塊毛巾,又扶著還在揉眼睛不停流淚的周予桉到床邊坐好。

  周予桉看不到東西,只覺得有一雙柔軟但有勁兒的手推在他肩頭,迫他陷入床褥。

  緊接著,和浴巾上同樣的香氣,就像一條條絲線,從他的鼻子裡,嘴巴裡,甚至皮膚裡鑽進去,最後都從喉結處重重划過。

  他不由吞咽一下,覺得自己是被毛巾上的熱氣給燻迷糊了,有些反應遲鈍。

  將眼睛微微張開了一條縫,模模糊糊的,看清林喬正彎著腰,認認真真給他敷眼睛。

  這麼近的距離,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除了拍戲以外,是第一次。

  他看清了林喬白皙臉頰上的小絨毛,因為剛洗完澡,皮膚微紅,水水潤潤,叫人移不開視線。

  林喬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兩把小扇子,扇得周予桉心裡亂糟糟,又癢又麻。

  他呼吸亂了幾分,視線下移,發現林喬的睡衣扣子開了兩顆,直直望進去,是被內衣完美包裹的致命誘惑。

  周予桉立即閉上了眼睛,呼吸紊亂。

  林喬以為他真瞎了,想著待會兒餵個療傷丸吧,可不能因為這個耽誤拍戲進度,她將毛巾蒙上周予桉的眼睛:「還疼不?能看清東西嗎?」

  周予桉手指攥緊了身旁的被單,搖頭:「看不到,一片茫然,林喬,你那是什麼兇器,我要是瞎了,你怎麼負責?」

  林喬覺得不至於吧,隔著毛巾摁他眼皮,周予桉嘶一聲,下意識抬手攥住她手腕。

  甫一接觸,就是令人無法忘懷的觸感,周予桉喉結不自覺滾動,低聲道:「別鬧,疼。」

  林喬眯了下眼睛,一手按著毛巾,一手去摸他的耳朵,捏了捏:「你這裡怎麼紅了?」

  周予桉沉默,半晌才道:「可能是毛巾太熱了。」

  林喬勾唇笑笑,目光往下移,看到周予桉的休閒褲,可恥的輪廓和弧度。

  最近周予桉對她很熱情,兩人從劇組對戲,都轉移到了她的房間對戲,每次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回到自己房間還要給她發消息討論劇情。

  林喬不動聲色的,從沒拆穿他,不過今天反應很大嘛。

  她淡淡嗯了聲,將毛巾翻過來重新給他敷上:「你來找我幹什麼的,要對明天的戲嗎?」

  邊說,還一條腿抬起來,跪在了周予桉雙腿之間。

  周予桉身體徹底僵住不動,林喬的大腿好像和他貼著,他腿側的肌膚簡直要被燙掉一層皮。

  今晚不只是要瞎,還要被燒傷。

  只能支支吾吾說起正事,周予桉緊張到出汗:「明天那場戲我想做個改動。」

  「什麼改動呀。」林喬故意放柔了聲音,裝作觀察他眼睛的樣子,挪開了毛巾,用手指去觸碰他的眼皮。

  另一條胳膊還搭在了他肩頭。

  呼吸交融,芬芳撲鼻,林喬的手指溫涼,氣息卻火熱。

  周予桉人被割成了兩半,一半在經受海浪摧殘,陣陣激浪拍打在他的心房,一半在烈火熔巖裡焚燒,火苗吞噬了另外半邊心。

  他猛地睜開眼,卻跌進林喬倒映著燈光的星眸,比剛剛那綠燈還耀眼的光彩。

  完了,他又瞎了。

  林喬心裡憋笑,但臉上表情很無辜,湊近了看他眼睛,雙手都搭在他略有些顫抖的肩膀。

  咬唇遲疑道:「周哥......你到底怎麼了呀?眼睛還痛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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