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2)
# 第280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2)
原主再次付出真情,一心想要長相廝守的男人,竟然是皇叔寧親王派來的奸細。
寧親王當年就因為競爭皇位失敗而一直心有不甘,但先帝兢兢業業,侄子明旭帝也是明君之相,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謀朝篡位。
明著來不行,那就只能來暗的。
寧親王知道明旭帝和原主這對姐弟關係好,互相之間都不設防,利用原主的「驕奢淫逸」,安插了一個奸細到原主身邊。
奸細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成功虜獲了原主的心,在原主過生日那天,明旭帝親自前來祝賀時,將毒藥下在了原主的酒壺裡。
原主親自給弟弟和自己倒酒,兩人都喝了帶有毒藥的酒,同時毒發,明旭帝剛喝了一口就察覺不對,酒中發澀,喝下去舌尖刺痛,他當機立斷停下去拍打原主手中酒杯。
但已經來不及了,原主本來今天就高興,喝了不少酒,現在迷迷糊糊的給一口悶了,中毒程度比明旭帝要深。
原主當場毒發身亡,明旭帝也陷入昏迷。
明旭帝足足躺了三個多月才能勉強下床,太醫斷言,明旭帝頂多也就再活個一兩年,他的身體已經被毒藥侵蝕,沒立即死是因為喝得少。
昏迷的三個月,足夠所有人證物證被寧親王消滅,還栽贓給了原主,說她故意謀害皇上,理由是因為明旭帝不肯同意長公主未來的駙馬爺是一個勾欄出身的面首。
大家都覺得長公主成日裡沉迷男色,所以為了男人對皇上懷恨在心好像也可以理解。
趁著明旭帝昏迷不醒,寧親王代為掌管朝政,將原主扔到了亂葬崗,說她的品性不配葬入皇陵。
等到明旭帝醒來知道,派人去找皇姐屍首,亂葬崗早已沒了她的身影。
明旭帝深知皇姐根本就不是這種人,痛心之下身體更差了,勉強撐了一年,就駕崩了。
宗親裡只剩下寧親王這一脈,寧親王順理成章登基。
不過他的子嗣後代實在不是做皇帝的料,勉強往下傳了兩代,朝代就亂了,陷入四分五裂。
原主就一個願望,希望和弟弟都好好活下去,不被寧親王得逞。
林喬聽到這就睜開眼,往臺上瞄了一眼。
那個狹長眼睛,頻頻給她暗送秋波的男人,就是寧親王派來的奸細,叫月華公子,是這裡頭牌。
林喬穿過來的節點,是原主已經放飛自我一年多,在民間的名聲越坐越實,寧親王也對這個侄女驕奢淫逸的品性深信不疑。
到處搜羅,找來月華公子這麼一個長相和原主前夫君相似的男人。
並不算多麼高明的陰謀詭計,但偏偏成了。
原主看似風流,但誰能想到,這孩子甚至都沒怎麼摸過這些男人的手。
純叛逆被慣壞了的小孩而已。
遇到個花言巧語哄著她的,又長相對自己口味,淪陷簡直不要太容易。
林喬饒有興趣地盯著臺上,眼皮都快眨抽筋的男子,露出個笑容。
這月華的確有些本事,說自己是清客,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但實際上,這人在揚州時,就已經是飽經風月的老手。
某些功夫和手段,根本不是原主這樣的小純情,能抵抗得了的。
原主被他給哄上床,十八般武藝哄著捧著,沉迷於床帳之事不可自拔,自然是月華說什麼,她信什麼。
還此生只公主一人嘗過他的身子而已。
呸!
林喬看他多一眼都嫌髒。
不過既然是寧親王送來的人,那她也不能往外推。
上個世界太累了,這個世界當米蟲也不錯。
有皇帝弟弟養著,她就和這些面首好好玩玩。
林喬直起身子,朝身邊大太監王福抬了抬下巴,王福立即會意,拂塵一掃,指著月華道:「你,過來拜見公主殿下。」
月華心中一喜,忙低著頭小碎步從旁邊的樓梯挪上來。
跪到地上,腰肢一軟,塌下去一個完美的弧度。
林喬懶洋洋道:「唱得不錯,本宮府上正缺一個會唱小曲兒的,就你了,跟本宮回去可願意?」
月華大喜,不住磕頭,妖妖嬈嬈的嗓音,像山間清泉,「奴多謝長公主殿下抬舉,奴定當盡力侍奉殿下。」
說著,還含羞帶怯地抬起眼皮,看了林喬一眼。
林喬微微一笑,讓王福和丫鬟扶著起身,半句話都沒給月華說,施施然離開。
月華看著她纖細嫋娜的背影,臉上諂媚的笑漸漸消失。
.
林喬回了長公主府,看清格局和裝飾,只能嘆一聲有錢,奢華。
大周朝富庶,一些小國不成氣候,忌憚大周國富兵強,都紛紛歸屬,每年奇珍異寶往天朝送。
明旭帝林鈺不是個喜好奢靡排場的人,這些東西有的收入國庫,剩下大部分都給了皇姐。
林喬隨手拿了個琉璃擺件,是個波斯貓,流光溢彩,漂亮極了。
她握在手裡把玩,想著該怎麼合理地讓弟弟林鈺知道寧親王的陰謀詭計。
這位好皇叔,最是能裝。
心中有了個大概章程,林喬招手讓王福過來。
作為長公主身邊,從小將她看到大的大太監,王福是個很忠心的人,後來月華進了公主府,覺得王福總處處針對他,而且盯他盯得很嚴,便藉口王福年紀大,該出府榮養天年,攛掇原主把王福給趕出府。
原主在外面給王福置辦了一間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丫鬟僕人無數,但王福放心不下原主,常回來請安,月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密信給寧親王求助。
寧親王派了殺手,將王福溺斃。
造成意外的假象。
原主還難過了很久,父皇母后倆人平時特別忙,弟弟也要從小學著當好皇帝,所以平時陪伴她最多的就是王福。
林喬揮手讓屋裡伺候的人都出去,她要跟王福單獨說話。
王福還以為小主子又有了什麼主意,弓著腰過去,恭恭敬敬地等著主子吩咐。
林喬摸了摸手裡的琉璃小貓兒,「伴伴。」
「誒,老奴在,殿下有什麼吩咐?」王福的腰更低了幾分。
林喬指指旁邊位置,讓他坐:「伴伴在本宮這不必多禮,坐吧。」
主子賜座,不敢推辭,王福跪下磕了個頭,到一旁端端正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