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5)
# 第283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5)
玉秋是個孤兒,無親無故,從小就在勾欄瓦舍這種地方長大的,運氣好,一上臺就被長公主相中買走了。
在公主府,他過的可比在外面舒服多了。
只需要偶爾給公主跳跳舞就可以。
所以玉秋不想走。
他跪下去,雙眼水潤,楚楚可憐:「殿下,別趕奴走,奴會的還有很多,不光是跳舞,奴能陪您解悶兒,逗您開心,總之,奴想留下。」
沈昭瑜也想留下。
主要是出去太危險,他總覺得那群叛臣賊子快找到京城來了,躲在哪裡都不如躲在長公主後院安全。
他低著頭:「殿下,奴也不想走,奴可以留在殿下府裡當牛做馬乾苦力,不要工錢,只要有口飯吃有個地方遮雨就好。」
玉秋一聽,好一個心機深沉,悶不吭聲的臭男人,以退為進招數用得好啊。
這是想幹什麼,想讓公主可憐他?
玉秋心裡哼了聲,膝行兩步上前,說道:「殿下,奴也可以做奴婢來伺候您,奴什麼都會做!」
林喬低頭看了眼他白淨嫩如豆腐的雙手,問王福府裡還有什麼活計可以給他幹。
王福想了想,說浣衣房還能安排個人進去。
玉秋一聽真要做苦工,立馬又打起了退堂鼓,這時沈昭瑜主動磕頭,說他可以去。
林喬一眼看穿玉秋的退縮,她也沒打算在府裡留人,乾脆又問道:「最後一次機會,拿錢走人,走嗎?」
玉秋不是個果斷的性格,但是這段時間在後院,和硯卿還有雲遲混熟了,見他倆直眨眼,也下定了決心。
支支吾吾說想走。
嚇得臉都白了,生怕長公主不高興。
林喬無意為難這些人,揮揮手讓他們都走。
王福要囑咐他們幾句謹言慎行,跟著一起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侍奉的幾個丫鬟還有沈昭瑜。
沈昭瑜正要行禮退下,好去浣衣房上工,在這白吃白喝閒著沒事變變戲法卻能吃大魚大肉的日子雖然舒坦,但也有些不踏實。
靠自己的手幹活,也不錯。
但他剛動,上首靜靜靠坐著的長公主殿下朝他投來淡淡一瞥。
只這一眼,沈昭瑜呼吸頓了下,長公主雍容華貴,花容月貌,氣質卓然,一眼就讓他大氣不敢出。
這難道就是皇族的威嚴嗎?
他這個前朝太子的遺遺遺遺孤,稀釋了不知道多少皇室的血脈,現在只能跪在大周朝長公主殿下的身前,等著人家發落。
怎麼比啊真是的。
那群笨蛋還想光復大燕,做夢!
若是當今聖上暴虐無度,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他們有造反的想法也就罷了,可人家皇上兢兢業業,到現在還沒成婚呢,一天七八個時辰都在處理政務。
很受百姓愛戴。
從南邊一路逃過來,都沒遇到什麼危險,大周朝哪哪都挺好。
長公主也挺好的,還願意給他們銀子和賣身契。
雖然那賣身契不是他的。
林喬默默看了會兒,勾手指讓沈昭瑜過來。
沈昭瑜不解其意,但還是乖乖過去,等候長公主發落。
「鶴孤公子,」林喬打了個哈欠,「本宮乏了,你替本宮捶捶腿吧。」
她側躺下,閉上眼。
沈昭瑜瞪大眼,這活他可沒幹過啊,以前公主也用不著他們,硯卿、雲遲還有玉秋倒是想過,但還沒近身呢,就被王福攔住。
說是公主金嬌肉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現在怎麼讓他來?
沈昭瑜心一沉,公主不會......看上他了吧?
他可沒那本事伺候公主啊,那裡不行。
發病的時候不用說,不發病的時候也不行啊。
中毒太深了。
可是公主之命,不敢不從。
沈昭瑜還想活著,只好跪到腳踏上,輕輕抬手給長公主捶腿。
林喬感受著力道,時不時讓他重些或輕些,沈昭瑜後背出了一層薄汗,只覺得長公主殿下聲音很癢。
他逃跑路上,在田野裡,揪到過一種草,毛絨絨的,掃在肌膚上痒痒的。
可是這種癢比不上現在心裡的滋味兒。
撓不著,還摸不透。
沈昭瑜有點兒緊張,手下沒輕沒重砸到哪兒,只聽長公主嘶一聲,睜開了眼。
「是對本宮有什麼不滿?」她淡淡問。
沈昭瑜好歹也在這待了一年,什麼禮法都會,忙磕頭行禮:「殿下息怒,是奴該死,求殿下饒命。」
林喬起身,走到他身前:「抬起頭來。」
沈昭瑜緩緩抬頭,仰視長公主時,對方眼裡的睥睨和審視,更是壓迫感十足。
不由再次感嘆,還好他沒有一門心思想要光復大燕。
光長公主就這麼嚇人了,那皇上得什麼樣啊。
林喬看他眼睛動來動去,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笑笑彎下腰去,勾起沈昭瑜下巴。
「本宮一直覺得,鶴孤公子相貌平平,只有身形極好,一雙玉手也是骨肉亭勻,現在倒發現,這雙眼睛,甚是好看。」
近距離看,沈昭瑜眼白少,清澈透亮,可見此人心思純正。
沈昭瑜喉嚨不自覺一滾,被迫抬著頭,跟長公主對視,他這會兒突然有些明白玉秋他們,為什麼能對著長公主甜言蜜語說不停了。
這根本不用想,就可以脫口而出。
「殿下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
說完,沈昭瑜面色通紅,但隔著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看不出來。
只讓人覺得有些木木的。
林喬撲哧一笑,氣息噴到沈昭瑜臉上,讓他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
書上寫的口齒生香,是真的?
「不過本宮怎麼覺得,這臉上肌膚,怪怪的?」
長公主略顯疑惑的話,徹底打消了沈昭瑜此刻旖旎的心思,他後背一寒,下意識挺直。
「奴,奴肌膚粗糙,恐,恐傷殿下玉體。」
林喬笑笑,鬆開他下巴,轉身讓沈昭瑜起來。
沈昭瑜趕緊趁這時摸了摸下巴和脖子的連接處,沒摸到邊緣凸起才放心。
林喬重新坐好,微抬下巴:「鶴孤公子這雙手還是留著給本宮變戲法吧,去浣衣有些可惜了。」
沈昭瑜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殿下給奴的太多了,只變戲法,豈不是讓殿下吃虧。」
林喬微笑:「也是......本宮這裡還缺一個捶腿捏肩的,不若你以後每日都來服侍本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