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望門寡猛攻絕嗣帝王(8)
# 第29章望門寡猛攻絕嗣帝王(8)
又過了三日,林喬才進宮。
她剛到朝華宮準備行禮,就被淑太妃一把拉住,著急忙慌地走到了內室去,淑太妃眼中有淚,險些失了身份。
「林氏!哀家夢到珩兒了!」
林喬大驚:「娘娘,臣妾昨夜,也夢到了王爺!」
淑太妃更激動了,愈發覺得夢裡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珩兒還活著,而且在向她求救!
林喬看她都快哭了,有些想笑,強忍著做出驚喜狀:「娘娘,您是否夢到了王爺身上爬滿毒蟲,有一女子,裝扮妖嬈,行為詭異放蕩,正在和王爺大白日的行夫妻之事......」
「對對對!」淑太妃打斷她,補充道,「哀家嚇了一跳,那些蟲子在珩兒身上爬來爬去,還鑽進了血肉,疼得我兒哭叫不停,喊著母妃,喊著王妃,喊著父皇,哀家這心裡,只要一想起來就疼!」
淑太妃再也忍不住,嗷一聲哭出來,甚至撲在了林喬懷裡。
林喬嘴角一抽:「娘娘,王爺還活著,這可是好事,那女子說不定是在救他。」
「不可能!珩兒喊她毒婦,那毒婦還口口聲聲說要珩兒的命,要珩兒一輩子都像狗一樣聽她的話,依哀家看,此女子十分可疑,定是看中珩兒儀表堂堂,所以心存不軌想要嫁給珩兒,說不定,珩兒跌落懸崖,就是她一手所為!」
林喬微笑:「那她的確該死,待找到王爺,娘娘您一定要給王爺做主啊!」
淑太妃擦擦淚,突然發現自己抱著林喬,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問道:「你可派了人去找?有何發現?」
「娘娘別急,找人是需要時間的,如今咱們知道王爺還活著,且有了大概的方向,那找起來就快了,有消息,臣妾第一時間就進宮通知您。」
淑太妃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個好的,哀家挑中你做媳婦,果然沒看走眼。」
林喬笑笑,扶著淑太妃坐下。
兩人正準備深入交談一下夢中見聞,突然有人來通傳,說是太后娘娘請淑太妃到慈安宮坐坐。
淑太妃乾脆帶著林喬一起。
等到了慈安宮才知,不僅她,惠太妃和睿親王妃也在,還帶了個奶娃娃。
惠太妃生下先帝長子,可惜就是命不好,這睿親王是個跛足,註定無緣皇位,可這苦命裡還有一線生機,那就是蕭衍不能生。
所以睿親王是不停地納妾納妾,不停地生生生。
如今王府兒女成群,足有十多個,今天睿親王妃帶進宮的,是剛剛周歲的小兒子,乃睿親王最小的嫡子。
白白胖胖的小子,樂呵呵的,眼睛滴溜溜轉,嘴裡還咿呀咿呀地說話。
見到林喬,「啊」一聲,朝著她揮拳頭。
睿親王妃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妯娌,兩人見了禮,她主動示好:「瞧瞧,咱們鈺兒喜歡嬸娘是不是?」
惠太妃也跟著笑,頗有些得意。
睿親王府枝繁葉茂,子嗣繁榮,而且必有一個將來會承嗣大統,所以她驕傲!
瞅了眼正位上不喜不怒的太后還有一旁拉著臉不太高興的淑太妃,惠太妃更嘚瑟了,讓兒媳婦抱著孩子過來。
「淑妃妹妹,你看看,哀家的小孫子是不是很可愛?哀家瞧著還有幾分像珩兒呢,都隨了先帝,是高鼻梁!」
淑太妃卻沒有她想像中的痛苦,反而笑笑:「是有些像,不過沒有珩兒小時候俊俏。」
惠太妃討了個沒趣,也不跟這種死了兒子的人計較,繼續得意洋洋顯擺孫子。
太后聽著,心中悲傷,蕭衍不能生,惠太妃和睿親王就一門心思想生個兒子好過繼給蕭衍,這幾年,時不時就上演這麼一出「獻子大戲」。
好生無聊,但也沒辦法。
說起來,孩子還是越小越好,養在身邊不至於親近親生的爹娘,太后一想明白這些,立即又來了勁兒,她道:「皇帝來了,讓他瞧瞧,要是喜歡,接在宮裡住上幾日。」
這話一出,惠太妃和睿親王妃難掩喜悅,都激動得很。
林喬不摻和,專心逗孩子,睿親王妃抱累了,乾脆問林喬想不想抱一抱,林喬還想說不要,那孩子張著手就往她身上撲。
無奈抱過來,放在腿上逗他玩,原劇情裡睿親王府的孩子們也挺慘的,尤其是這個小鈺兒,也被白柔給害死了。
林喬心裡一軟,在孩子的臉蛋上蹭了蹭,逗得他咯咯笑。
「老二家的倒是稀罕孩子,」惠太妃話裡帶刺,「抱孩子手法很熟練,在家可常帶弟弟妹妹?」
林喬:「回娘娘的話,臣妾家裡弟妹頗多,都是臣妾帶大的。」
原主是真有耐心,大姐風範。
惠太妃笑笑:「那是有孩子緣,唉......就是可惜珩兒......」
淑太妃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想到什麼,故意說道:「珩兒這一死,哀家成日都睡不著覺,也憐惜林氏將來沒個依靠,惠妃姐姐,不如這孩子過繼給我家珩兒算了,正好像哀家的珩兒,而且瞧他跟林氏也投緣——」
「不可!」惠太妃一急,喊道,「這是嫡......這孩子不合適......」
她想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淑太妃似笑非笑的:「合著姐姐不願意給哀家的珩兒過繼一個嫡子,存心拿庶子糊弄呢是嗎?呵呵,哀家今天話就撂這兒,就要他了,皇上向來友愛兄弟,定然不會跟哀家搶一個奶娃娃!」
這兩人做妃子的時候就不對付,現在更是針尖對麥芒。
惠太妃沒好氣道:「你敢!哀家的孫兒過繼給你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的!」
淑太妃不甘示弱:「你倒是打的好主意,過繼個庶子,承襲哀家珩兒的王位,哪裡有這樣的好事,想得美!」
「你信口胡謅!哀家是可憐你白髮人送黑髮人,才忍痛過繼一個孫兒給你,但現在瞧著,淑妃妹妹不領情,那還是算了,只是珩兒這一脈,就徹底斷了呢!」
淑太妃一拍桌子,柳眉倒豎:「你再說一遍!信不信哀家撕爛你的嘴!」
太后扶額,想勸還插不上話,發現下面兩個王妃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個逗孩子,一個看妯娌逗孩子,她也乾脆在旁邊看戲。
眼看著就要吵吵著打起來,外面太監尖利的嗓音傳來:「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