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14)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77·2026/5/18

# 第292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14) 沈昭瑜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午後。   他換了乾淨的衣服,床褥也都是嶄新的,躺在那還有點兒懵。   以前毒發熬過去,最起碼也要虛弱個兩三天,但現在,他好像還挺有勁兒的。   說是神清氣爽也不為過。   仔細回憶一番,沈昭瑜猛地記起昨夜長公主殿下好像來了,不僅親自餵水,還抱著他,拍他的背。   沈昭瑜愣了好半天,突然翻身下床,穿好外衫,直奔公主的院子。   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卻沒能如願進去。   採珠攔在門口,輕聲道:「殿下昨夜沒休息好,現下還在午睡,鶴孤公子且稍等片刻吧。」   沈昭瑜嗯了聲,就在院子裡站著等待。   沸騰又火熱的心也漸漸冷卻。   公主昨天就是來看他,關心他,也不代表什麼,他可別自作多情,誤以為公主喜好他。   還是先看看公主的態度。   或許只是有疑問找他問個清楚,恰好趕上了他發病。   沈昭瑜耐心等著,一直等了半個多時辰,公主才醒。   洗漱穿衣,又是好一會兒,採珠從裡面出來,帶著沈昭瑜進去。   採珠並幾個丫鬟識相退出去,離得遠遠的,不打擾長公主殿下和鶴孤公子說話。   林喬側躺在貴妃榻上,看起來有些失神落魄,她簡單盤了個髮髻,未施粉黛,姿態慵懶,看都沒看沈昭瑜一眼。   沈昭瑜試圖和公主對上視線,卻也失敗了,只能先跪地行禮問安。   林喬稍稍回神,揮手讓他起來,賜了座。   心不在焉道:「鶴孤找本宮何事,不是病了,在後院歇著便是,本宮這裡也不缺你伺候。」   沈昭瑜剛落座就聽到這句話,心中陣陣發苦,長公主殿下自然不缺他這個奴才,是他需要殿下。   定了定神,沈昭瑜溫聲說道:「奴是來給殿下道謝的,昨夜,多虧了殿下照拂。」   林喬隨意嗯了聲:「不過小事,你睡下後,本宮便走了,鶴孤,可好些了?」   「奴好多了,多謝殿下關心。」   林喬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子裡又陷入安靜,安靜得讓沈昭瑜心慌。   沈昭瑜猶豫半天還是問道:「殿下昨日來尋奴,可是有話想跟奴說嗎?」   他心底,其實還是有些期待的,期待公主還記得他們昨天熱烈的親吻,火熱的相擁,還有一次次能讓人失去全部理智的盡情歡愉。   哪怕中了藥,公主神志不清,可心中也應該有疑問才對,身體,也該有殘存的感覺。   問一問他,也好。   總不是全都忘了,或是當成一場夢。   林喬聽他這麼問,頓了下,緩聲道:「本宮是找你有事,只是現在想明白了......那應該不是你,所以,便沒再深究。」   沈昭瑜一怔,下意識反問:「殿下指的是誰?誰不是我?」   林喬看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搖了搖頭:「本宮應該是做了場夢,夢裡有一男子,身形和你極像,但長相卻天差地別,這夢太過真實,本宮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本想問問昨天月華意圖對本宮不軌後,是否是你救了本宮,但看你那個樣子,自顧不暇,想必也不是。」   沈昭瑜有苦難言,張了張嘴沒說話。   林喬繼續:「這府中又沒有旁的男子能近本宮的身,不是你,那自然就是夢了。」   說起這場夢,林喬好像有些羞澀,臉頰泛起紅暈,隨手拿起團扇替自己扇了扇。   沈昭瑜看怔,記起昨日,長公主殿下與他縱情歡愉時,也是這般,讓人深深沉淪。   身體傳來熟悉的反應,沈昭瑜忙斂了斂衣擺遮掩。   林喬注意到了,只佯裝不知,還是那副悵然失神的模樣。   「鶴孤,你不知道,本宮夢裡的男子有多俊美,簡直是本宮平生所見之極品,不瞞你說,若是此人真的存在,本宮是一定要讓他做本宮駙馬的。」   沈昭瑜抬頭,心裡愈發不是滋味兒。   又甜又酸又苦。   身體裡有兩道聲音在爭執不休,一個喊著站出來承認你就是公主夢裡的男子,大膽些,別怕。   一個說你也配。   前朝餘孽,東躲西藏,是大周朝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要是公主知道了真實身份,別說駙馬,一刀殺了還差不多。   到底是貪生怕死,也怕和公主分別,沈昭瑜選擇閉嘴。   說了或許會死,會再也見不到公主,但不說,他就是鶴孤,是現在後院裡,公主唯一的男寵。   就這樣陪在公主身邊,做他的奴,也不錯。   若是公主不嫌棄他這張假臉,他盼著再好好服侍公主。   林喬將他的表情變幻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笑了笑。   她拿著團扇在身前緩慢地扇著,幽幽道:「他在夢裡,還有名字,叫沈昭瑜,這名字好聽,陽光下的美玉,此人不光相貌英俊,心性定然也是明朗的,本宮甚是喜歡,甚至還記得,他在夢裡喊本宮的小字,聲音,也是本宮喜歡的。」   沈昭瑜勉強笑了下:「能得殿下喜歡,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喬笑笑:「只可惜這就是個夢,雖真實了些,可細想又覺得荒誕,這樣的男子若是出現在本宮的長公主府,本宮豈會一無所知?你說是不是,鶴孤?」   沈昭瑜努力維持自己的平靜,點頭認可:「殿下所言極是,想必是月華對殿下做了什麼手腳,才導致殿下做了這樣一個荒誕離奇的夢。」   林喬嘆氣:「誰說不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沈昭瑜心知肚明,他咽下苦澀,主動道:「殿下莫要煩憂,奴給殿下變個戲法可好?」   林喬搖搖頭:「本宮沒心情,鶴孤,你回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待會兒。」   沈昭瑜的心碎成一片片,從他的心口剝落,等到掉沒了,心也就沒了。   他竟然吃起自己的醋,醋長公主殿下心裡眼裡都只有「沈昭瑜」,沒了他「鶴孤」。   這真是世上最讓人打落牙齒活血吞的苦衷,自己生起自己的悶氣來了。   沈昭瑜萬般無奈,行禮退下。   林喬在他身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挺能忍的,看你能忍到何

# 第292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14)

沈昭瑜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午後。

  他換了乾淨的衣服,床褥也都是嶄新的,躺在那還有點兒懵。

  以前毒發熬過去,最起碼也要虛弱個兩三天,但現在,他好像還挺有勁兒的。

  說是神清氣爽也不為過。

  仔細回憶一番,沈昭瑜猛地記起昨夜長公主殿下好像來了,不僅親自餵水,還抱著他,拍他的背。

  沈昭瑜愣了好半天,突然翻身下床,穿好外衫,直奔公主的院子。

  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卻沒能如願進去。

  採珠攔在門口,輕聲道:「殿下昨夜沒休息好,現下還在午睡,鶴孤公子且稍等片刻吧。」

  沈昭瑜嗯了聲,就在院子裡站著等待。

  沸騰又火熱的心也漸漸冷卻。

  公主昨天就是來看他,關心他,也不代表什麼,他可別自作多情,誤以為公主喜好他。

  還是先看看公主的態度。

  或許只是有疑問找他問個清楚,恰好趕上了他發病。

  沈昭瑜耐心等著,一直等了半個多時辰,公主才醒。

  洗漱穿衣,又是好一會兒,採珠從裡面出來,帶著沈昭瑜進去。

  採珠並幾個丫鬟識相退出去,離得遠遠的,不打擾長公主殿下和鶴孤公子說話。

  林喬側躺在貴妃榻上,看起來有些失神落魄,她簡單盤了個髮髻,未施粉黛,姿態慵懶,看都沒看沈昭瑜一眼。

  沈昭瑜試圖和公主對上視線,卻也失敗了,只能先跪地行禮問安。

  林喬稍稍回神,揮手讓他起來,賜了座。

  心不在焉道:「鶴孤找本宮何事,不是病了,在後院歇著便是,本宮這裡也不缺你伺候。」

  沈昭瑜剛落座就聽到這句話,心中陣陣發苦,長公主殿下自然不缺他這個奴才,是他需要殿下。

  定了定神,沈昭瑜溫聲說道:「奴是來給殿下道謝的,昨夜,多虧了殿下照拂。」

  林喬隨意嗯了聲:「不過小事,你睡下後,本宮便走了,鶴孤,可好些了?」

  「奴好多了,多謝殿下關心。」

  林喬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子裡又陷入安靜,安靜得讓沈昭瑜心慌。

  沈昭瑜猶豫半天還是問道:「殿下昨日來尋奴,可是有話想跟奴說嗎?」

  他心底,其實還是有些期待的,期待公主還記得他們昨天熱烈的親吻,火熱的相擁,還有一次次能讓人失去全部理智的盡情歡愉。

  哪怕中了藥,公主神志不清,可心中也應該有疑問才對,身體,也該有殘存的感覺。

  問一問他,也好。

  總不是全都忘了,或是當成一場夢。

  林喬聽他這麼問,頓了下,緩聲道:「本宮是找你有事,只是現在想明白了......那應該不是你,所以,便沒再深究。」

  沈昭瑜一怔,下意識反問:「殿下指的是誰?誰不是我?」

  林喬看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搖了搖頭:「本宮應該是做了場夢,夢裡有一男子,身形和你極像,但長相卻天差地別,這夢太過真實,本宮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本想問問昨天月華意圖對本宮不軌後,是否是你救了本宮,但看你那個樣子,自顧不暇,想必也不是。」

  沈昭瑜有苦難言,張了張嘴沒說話。

  林喬繼續:「這府中又沒有旁的男子能近本宮的身,不是你,那自然就是夢了。」

  說起這場夢,林喬好像有些羞澀,臉頰泛起紅暈,隨手拿起團扇替自己扇了扇。

  沈昭瑜看怔,記起昨日,長公主殿下與他縱情歡愉時,也是這般,讓人深深沉淪。

  身體傳來熟悉的反應,沈昭瑜忙斂了斂衣擺遮掩。

  林喬注意到了,只佯裝不知,還是那副悵然失神的模樣。

  「鶴孤,你不知道,本宮夢裡的男子有多俊美,簡直是本宮平生所見之極品,不瞞你說,若是此人真的存在,本宮是一定要讓他做本宮駙馬的。」

  沈昭瑜抬頭,心裡愈發不是滋味兒。

  又甜又酸又苦。

  身體裡有兩道聲音在爭執不休,一個喊著站出來承認你就是公主夢裡的男子,大膽些,別怕。

  一個說你也配。

  前朝餘孽,東躲西藏,是大周朝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要是公主知道了真實身份,別說駙馬,一刀殺了還差不多。

  到底是貪生怕死,也怕和公主分別,沈昭瑜選擇閉嘴。

  說了或許會死,會再也見不到公主,但不說,他就是鶴孤,是現在後院裡,公主唯一的男寵。

  就這樣陪在公主身邊,做他的奴,也不錯。

  若是公主不嫌棄他這張假臉,他盼著再好好服侍公主。

  林喬將他的表情變幻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笑了笑。

  她拿著團扇在身前緩慢地扇著,幽幽道:「他在夢裡,還有名字,叫沈昭瑜,這名字好聽,陽光下的美玉,此人不光相貌英俊,心性定然也是明朗的,本宮甚是喜歡,甚至還記得,他在夢裡喊本宮的小字,聲音,也是本宮喜歡的。」

  沈昭瑜勉強笑了下:「能得殿下喜歡,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喬笑笑:「只可惜這就是個夢,雖真實了些,可細想又覺得荒誕,這樣的男子若是出現在本宮的長公主府,本宮豈會一無所知?你說是不是,鶴孤?」

  沈昭瑜努力維持自己的平靜,點頭認可:「殿下所言極是,想必是月華對殿下做了什麼手腳,才導致殿下做了這樣一個荒誕離奇的夢。」

  林喬嘆氣:「誰說不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沈昭瑜心知肚明,他咽下苦澀,主動道:「殿下莫要煩憂,奴給殿下變個戲法可好?」

  林喬搖搖頭:「本宮沒心情,鶴孤,你回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待會兒。」

  沈昭瑜的心碎成一片片,從他的心口剝落,等到掉沒了,心也就沒了。

  他竟然吃起自己的醋,醋長公主殿下心裡眼裡都只有「沈昭瑜」,沒了他「鶴孤」。

  這真是世上最讓人打落牙齒活血吞的苦衷,自己生起自己的悶氣來了。

  沈昭瑜萬般無奈,行禮退下。

  林喬在他身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挺能忍的,看你能忍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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