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被強取豪奪的清冷神醫(18)
# 第346章被強取豪奪的清冷神醫(18)
林喬意思意思躲了下就被殷亓洲吻住,她喊王爺的聲音被吞沒在對方狂熱的親吻裡。
殷亓洲碰上的瞬間就鬆了攥住林喬腕子的手,改為一手捧著她的臉,一手攬住林喬腰,迫使她緊緊貼著自己。
林喬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自然是在他肩頭砸了幾下就因為缺氧而乏力,軟倒在殷亓洲懷裡。
別說,一番蠻力倒是另有滋味。
殷亓洲身上氣息溫涼,唇舌間的溫度也恰好到處,午後炎熱,與他接吻是一種享受。
林喬象徵性掙扎掙扎,嗚咽幾聲開始不動聲色反客為主,殷亓洲還沉浸在他終於得到了林喬的興奮裡,沒什麼章法的橫衝直撞。
不知不覺被引導,嘗到另一種快樂,殷亓洲呼吸愈發加重。
他託起林喬,將她抱著壓在書架上,王爺雖有病,但為了驅散寒症,自是從小就跟著武師傅學武,練了一身牛勁兒,單手就能把林喬託起來。
另一隻手還體貼地墊在她後背,免得硌著這身嬌體弱之人。
林喬軟在他肩頭,雙目微紅,瞪著他的視線毫無殺傷力,殷亓洲側頭又吻住,含糊地喊她小字。
「喬喬……」
這也,太快樂了。
殷亓洲都有些後悔自己這幾日都在浪費光陰,應該早一點「逼迫」林喬才對!
他連著親了好幾下,意猶未盡,對他來說,林喬身上溫暖,唇舌帶著灼熱的氣息,令他身心都舒暢。
對林喬來說,猶如炎炎夏日在喝一杯冷飲。
爽!
雙方都得到了極大的慰藉,吻的忘情不已,也忘卻了時間。
不知道多久,林喬覺得唇有點麻,這才把人推開,柳眉一豎開罵:「王爺!你混蛋!」
殷亓洲死皮賴臉笑了下,主動拿起林喬的手往自己臉上拍。
林喬手虛虛攥著,打了幾下又被殷亓洲拿到嘴邊親。
「都已經這樣了,你不嫁給本王,也無法再嫁給別人,喬喬,本王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鑑,你考慮一下,本王叫人回去籌備婚事。」
林喬踢著腿從他胳膊上跳下來,冷著臉道:「我這輩子也不會嫁給你的!王爺,你走吧!」
殷亓洲都把人親到手了,林喬說什麼他都不生氣也不會接受。
「既然你對婚事沒什麼意見,那本王就看著來了,這就寫封信到京城,請皇兄和母后賜婚,本王親了你,就一定會負責到底,你放心吧。」
林喬把他往外推,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殷亓洲看著心癢,一邊後退一邊把人往懷裡摟,弓著腰要去親她。
挨了幾巴掌也不嫌疼,到底親到後才滿意,被林喬一把給推了出去。
書房門重重關上,差點兒把殷亓洲鼻梁撞斷。
他摸了摸完好無損的鼻子,好聲好氣地哄:「王妃,別生這麼大氣,本王的藥方還沒拿呢,王妃先把藥方給本王,本王養好身體,才好讓王妃更……」
啪一下門打開,輕飄飄的紙飛出來,門又關上。
殷亓洲笑了笑,把藥方撿起來仔細疊好,雄赳赳氣昂昂離開。
他出了院子到前面仁安堂,看到裡面忙碌的人還有排隊百姓,更是驕傲地揚起了頭顱。
以主人翁的姿態,指點了一番工作,路過沈越時,臉色沉了些,陰惻惻瞧著他,沈越看似恭敬,實則銀牙咬碎。
這殷亓洲和林喬孤男寡女待了這老半天,出來時仿佛一隻求偶的野雞!
半邊臉都是紅的,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印。
一個男的到底做了什麼惹得女人動手。
沈越氣的手抖,目送殷亓洲上了馬車離開。
旁邊的百姓也紛紛議論開來。
「王爺和林大夫是不是好事將近?」
「我看未必,若是好事將近還能挨打?」
「瞧王爺開心的樣子,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仁安堂的主人,我看十有八九,是要跟咱們林大夫辦喜事了。」
「王爺是皇親貴胄,還能娶林大夫當王妃不成,恐怕是巧取豪奪回家裡,新鮮勁過去,咱們林大夫怕是就要失寵了。」
「說的是,咱們臨安城不能沒有林大夫啊,也不知以後,林大夫還能不能再出來看診了……」
沈越鐵青著臉聽了會兒,心裡一動,他想了想,大步往後院走去。
書房門緊閉著,沈越抬手敲門。
「師妹,是我。」
不一會兒,林喬開了門。
沈越只看了一眼,頓有五內俱焚之感,林喬雙唇微微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殷亓洲,狗賊!
「師妹,你……你和王爺……」沈越艱難問道。
林喬側身讓他進來,坐到書桌前繼續理帳,淡淡道:「無事,只聊了會兒王爺的病。」
沈越見她隱瞞,心中更恨,若是之前林喬還堅定地對殷亓洲冷眼相待,但現在恐怕也有所鬆動了!
「師妹,」他急切道,「王爺不是良人,他出身不凡,性情狂妄傲慢,對你不過是一時新鮮,難以長久,你不要被他的皮相和花言巧語給騙了!」
林喬不說話,但微微嘆了口氣。
沈越更是堅信說中了她的心聲,咬牙切齒地規勸:「而且不管是宮裡的太后,還是那龍椅上執掌生殺大權的皇上,斷不會讓南陽王娶一個平頭百姓,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等日後王爺治好了病,不需要你,後院女人越來越多,你這性子慣不會討好人,又該如何自處?難不成要在後院孤老一生?師父的傳承,又該如何?」
林喬提筆繼續寫著字:「師兄不必擔心,我不會嫁給王爺,更不會讓我爹的心血毀於一旦,此生,治病救人,為我爹著書立傳才是最重要的事。」
沈越也不知該不該信,他上前一步,試探說道:「師妹,你一個人太辛苦了,我來幫你好不好?我也是師父的傳人,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若你不信任於我……我也,也可以入贅林家,以林家贅婿的身份,守護仁安堂。」
林喬搖頭:「那太委屈師兄了,不必為了林家做到這個地步,我自己可以。」
她不為所動,沈越有些不高興,摸了摸胸口的小瓶子,他勸自己別著急。
女人,不到最後一刻,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