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被強取豪奪的清冷神醫(21)
# 第349章被強取豪奪的清冷神醫(21)
沈越大驚失色,被拖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喊著林喬名字,但侍衛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而林喬,倒在殷亓洲懷裡昏睡不醒。
不對啊,又不是迷藥。
沈越的疑惑都被摁進肚子裡,門合上時,他看到殷亓洲挑起林喬下巴吻上去。
完了,全完了!
殷亓洲可不管完不完,他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道人心險惡的姑娘。
怎麼能單獨和師兄出來喝酒吃飯。
喝醉了被人佔便宜又該如何。
他熟練地扣住林喬後腦,深深吻她,醉酒中藥的林喬比平時可好抱多了。
簡直是予取予求。
不過沒了那小巴掌,殷亓洲還真有些不適應。
他更喜歡清醒的林喬,喜歡用清凌凌的眼睛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卻會在被他欺負時,泛起一汪春水的林喬。
而不是現在這個,一動不動,被他親都沒有任何反應的可憐姑娘。
不過他也做不到坐懷不亂,抱著林喬親了幾下,有些動情,還口渴,想也沒想拿過一旁酒壺,對著壺嘴就灌了幾口。
林喬假裝迷迷糊糊醒過來,見到這一幕嘴角一抽。
戲演過頭了,傻王爺喝了沈越下的虎狼之藥。
雖有她在,不會怎麼樣,但待會兒怕不是生龍活虎呦。
林喬默默在他喝酒時吃了顆生子丸和雙胎丸,想了想又含著健體丸等殷亓洲再吻上來。
殷亓洲喝完酒,隨手把酒壺一扔,見到林喬醒了,在他懷裡仰著頭,雙手搭在他胸膛,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心裡一軟,溫柔地親下來。
一股暖流從他們唇齒相接的地方划過。
殷亓洲沒意識到,他情緒都在這個吻上,真是飄飄欲仙,欲生欲死。
渾身都熱起來。
這種熱不同於看病時,殷亓洲敏感地察覺出不對,這熱是從小殷那傳來的,一個點,迸發,順著四肢百骸傳遍全身。
最後攻入他的腦海,摧毀了最後一根弦。
這不該留到洞房花燭夜那天嗎?
為什麼現在他就瘋狂地想要佔有王妃。
這不對。
殷亓洲僅剩的理智告訴他,那壺酒果然有問題,林喬不是喝醉了,就是被沈越那賤人給下了藥。
可能喝得沒他多,所以也沒他瘋。
但肯定動情了,不然怎麼今天,他的吻得到了林喬的熱烈歡迎,林喬還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裡輕哼。
又嬌又媚的。
殷亓洲渾身發酥,他抱起林喬就要往榻上倒,但唇分開的瞬間又想起來,這是他和王妃的第一次。
不能在這破爛地方。
殷亓洲咬咬牙,強忍著身體帶來的衝動,脫下外袍將林喬裹嚴實打橫抱在懷裡往外走。
林喬的臉埋進他胸口,誰也看不到。
走了酒樓後門,也不會讓百姓瞧見,元青早備好了馬車,疏散開人群,確保無事後讓殷亓洲抱著林喬上了馬車。
馬車門剛關上,殷亓洲就單膝跪在林喬跟前,勾著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壓。
不過元青拿不準該去哪。
正猶豫著,王爺沙啞著嗓音開口:「去別院,告知母后一聲,林大夫受了傷,本王得留下陪她,請母后寬宏大量,明日本王帶王妃去給母后賠罪。」
元青趕緊哎了聲,趕車往別院去。
緊趕慢趕到了別院,王爺又像一陣風裹著林大夫進門,所到之處,皆留下了王爺急促的腳步。
等到他終於拋卻一切,後背挨了林喬狠狠一道時,一切已成定局。
林喬咬了他肩膀一口。
還真是,生龍活虎啊。
......
這藥極猛。
林喬放縱了一把,但她畢竟身體好,所以睡夠了醒過來,渾身舒爽。
看看天色,竟然已經是晚上。
他們胡鬧了一天。
旁邊殷亓洲光溜溜縮在被子裡還在呼呼大睡,林喬掀開被子看了眼,殷亓洲身上一道一道的,紅白明顯。
她摸了摸鼻子,把被子重新蓋好。
兩人的衣服早撕的不能穿,林喬叫人拿來新的換上,趁著月色離開。
外面守著的人也不敢攔,元青為自家王爺捏了一把汗。
這林大夫穿上裙子走人了,王爺還在那睡呢。
他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的。
殷亓洲不僅能睡著,他還一覺睡到了天亮。
要不是林喬後面給他餵了健體丸,他這身體還真遭不住。
現在殷亓洲起來,都有些懵。
躺在那盯著床帳頂看了許久。
這不是他的床吧,雕花都不一樣。
殷亓洲一點點回憶,等到想起來是他把林喬壓在這張床上,吻著她的唇,還逼問人家愛不愛自己,得不到回應就發瘋時,殷亓洲猛地坐直。
然後嘶一聲,捂住了胸口。
被子柔軟的面料擦過傷口,還真有些疼。
殷亓洲齜牙咧嘴地揉了下。
真狠,林喬真狠,不是打他就是撓他。
不過殷亓洲喜歡。
昨天在這床帳裡,一旁的榻上,浴房裡,書桌前......等等等地方,他們快樂的樣子,開始湧入腦海。
殷亓洲笑了下,他終於,得到了他的王妃!
雖然不是令人一生難忘的洞房花燭夜之時,但天時地利人和,老天都站在他這邊。
簡直天定良緣。
不過林喬什麼時候走的。
她怎麼能走呢。
應該爬起來狠狠給他一巴掌才對,質問他這個登徒子,怎麼能趁人之危!
殷亓洲咳了聲清嗓子,喊元青給他送衣服。
元青捧著衣服進來,沒眼看自家王爺這得意的模樣。
一大傻子。
殷亓洲迅速換好,決定立即去找林喬,一邊走還一邊吩咐:「叫王府備好家宴,今日帶王妃回去拜見母后,素炒雞絲,清蒸鱸魚還有糖醋排骨這幾道菜都要有,王妃愛吃,母后愛吃的東坡肉,糟鰣魚也要備上......」
元青一邊記,一邊目送王爺上馬飛奔而去。
他還沒來得及說,太后娘娘可能已經先您一步,到仁安堂了,您到了林大夫跟前,可悠著點,別讓娘娘看了笑話。
但殷亓洲哪裡有心思聽這些,他現在只想掐著林喬的臉蛋問一問,這狠心腸的姑娘怎麼敢對他始亂終棄的。
殷亓洲都決定好了,不威逼利誘一番王妃,讓這姑娘知道他的厲害,他就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