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7)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63·2026/5/18

# 第39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7) 玉兒不疑有他,乖乖沿著路回去找,林喬狀若不知,朝著假山走去。   待走近,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了山洞。   林喬沒看錯,果然是崔朔。   她半分沒有被嚇到的樣子,俏生生站在那,讓崔朔也有幾分意外,他很快鬆了手,抱著胳膊斜倚在假山石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林喬。   「阿嫂竟然不怕,和傳聞中,有些不太一樣。」   都說林家嫡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性子也不討喜,但今天崔朔卻覺得,林喬一顰一笑,都鮮活靈動。   尤其是在故意挑撥崔璋和王秋月關係時,借喝茶掩唇笑的模樣,狡黠得像只狐狸。   這府裡沒有什麼消息瞞得過他,崔朔自然也知道了頭面的事。   所以對林喬,他更有興趣了。   要是林喬願意跟他合作,那該多有意思呢。   更何況,林喬身上讓他不由自主靠近的熟悉感,又從何而來。   崔朔突然站直,朝著林喬靠近,山洞裡昏昏暗暗,石縫隱約透進來的光,斑駁地灑在林喬臉上。   她沒動,不躲也不怕,反問:「哪裡不一樣,難道二弟從前見過我不成?」   崔朔眯起眼睛,將她逼到後背靠上石壁,饒有興味道:「我也想問阿嫂這個問題,咱們以前,見過嗎?」   林喬伸出手指,戳著他前胸一處穴位,用力往後推,崔朔吃痛,不由自主後退。   「見倒是沒見過,」林喬慢條斯理擦起手指,「不過聽聞二弟性情淡漠,拒人於千裡之外,但眼下看著,也不是那麼回事,二弟可不是淡漠,是......惡劣。」   林喬朝他挑眉一笑:「可見傳聞並不能信,是什麼樣的人,還是要接觸了才知道,二弟好好欣賞假山石景,我可沒空陪你玩,告辭了。」   崔朔揉著刺痛的穴位,一雙眼睛幽幽盯緊了林喬,他不僅沒有被林喬三言兩語的諷刺給氣到,反而更有興趣。   長這麼大,還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   還這麼聰明,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   那他更要邀請林喬一起,好好玩玩了。   .   林喬從山洞出來,在半路迎上玉兒,玉兒沒找到手帕,正撓頭呢,林喬從懷裡掏出來,示意她找到了。   玉兒立馬就放心了,嘰嘰喳喳圍著林喬又說起好玩的事,不一會兒,兩人就回了院子。   珠兒今天沒被林喬帶去,心裡不太順,見她們親親密密的模樣,更是一股火冒上來。   咬唇忍了,給林喬請安。   林喬坐下就吩咐:「將我那套紅寶石頭面還有翡翠頭面都找出來,我要送給母親還有王氏當見面禮,哦對了,還有那方上好的硯臺,玉佩,都拿出來吧,我是新婦,家裡人都該備一份禮。」   她聲音大,故意讓院子裡原本的下人聽到。   珠兒慘白著臉,其它的她倒是一會兒去嫁妝箱子拿就是了,但是紅寶石頭面,可怎麼辦。   林喬不管她為不為難,打了個哈欠就去了內室睡覺。   玉兒還關心珠兒,問她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珠兒心不在焉,想了想,囑咐玉兒替她守著,她要出去一趟。   都不等玉兒問發生了什麼事,珠兒早跑沒了影。   她悄悄溜到賞月閣去,守在王秋月和崔璋回來的必經之路上。   等了一刻鐘左右,前方終於出現了身影。   正是剛從王蓮蓉那裡回來的崔璋和王秋月。   兩人都等不及回到院子,就抱在一起,王秋月哭哭啼啼的,伏在崔璋胸口,哭一下,崔璋就心疼地喊她心肝兒。   王秋月頭上正戴著那副頭面。   驚得珠兒身上熱氣都沒了,如果王姨娘今天戴著這個頭面去了正院,那豈不是被她家小姐看了個正著?   但轉念一想,林喬根本不知道這頭面長什麼樣子,平時也半分不關心什麼金銀首飾,滿腦子都是筆墨紙硯,詩詞歌賦,恐怕見到,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世間還不允許有第二套紅寶石頭面嗎?   珠兒定了定神,主動走上前,打斷正準備親個小嘴兒的兩人,屈膝行禮:「世子,王姨娘。」   王秋月羞得往崔璋懷裡躲,崔璋正心疼王秋月在母親那裡挨了好一通數落,這罪魁禍首就送上門了,氣得他指著珠兒罵道:「吃裡扒外的狗奴才,爺今兒個被你害慘了!」   他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自然將火都撒在珠兒身上。   一向溫柔有禮,對著她一個丫鬟也笑容可親的世子爺,突然變了臉色,珠兒心裡苦澀難言。   她也委屈地看向崔璋:「世子,奴婢做錯了什麼?」   崔璋恨恨道:「月兒這副頭面,你不是說過萬無一失,不會被林喬發現,但怎麼今日林喬一眼認出,還說,說是林家早就準備好送給母親的?你是不是拿爺當猴耍,故意讓爺丟這麼大一個人!」   珠兒懵了:「世子您說什麼,小姐她從來不管俗物,這些都是我管著的,王姨娘戴的這頭面,小姐她不喜歡,看都不看一眼,所以我才放心拿給您的,至於禮物,老爺夫人要送,也是回門的時候送,成親前怎麼可能會給侯府送禮,世子,您是不是......」   是不是不想認帳,打算跟她劃清界限啊。   這可沒那麼容易。   崔璋腦子有點兒亂,想了好半天都沒想明白,而王秋月算是想通了,今日林喬怕是認出頭面,臨時做的局,她倒好,本來以為是顯擺,卻自己跳了進去。   而且,這頭面還是林喬看不上的。   她頓時羞憤難當,當場脫了一頭的首飾丟在地上,哭著跑回了賞月閣。   崔璋惡狠狠盯了眼珠兒,二話不說追上去。   珠兒咬牙,將頭面小心翼翼拿起來,確保一件不拉,這才能裝的裝,不能裝的拿,小跑著回去給林喬交差。   只是到了院子,玉兒不在,珠兒把頭面在桌子上擦乾淨擺好,又小心翼翼進了內室。   林喬放下床帳,正睡覺。   珠兒小聲叫了幾遍,沒人理,她便放心地搬走嫁妝箱子上面的東西,準備從裡面把林喬要的東西拿出來。   只是打開,傻了

# 第39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7)

玉兒不疑有他,乖乖沿著路回去找,林喬狀若不知,朝著假山走去。

  待走近,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了山洞。

  林喬沒看錯,果然是崔朔。

  她半分沒有被嚇到的樣子,俏生生站在那,讓崔朔也有幾分意外,他很快鬆了手,抱著胳膊斜倚在假山石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林喬。

  「阿嫂竟然不怕,和傳聞中,有些不太一樣。」

  都說林家嫡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性子也不討喜,但今天崔朔卻覺得,林喬一顰一笑,都鮮活靈動。

  尤其是在故意挑撥崔璋和王秋月關係時,借喝茶掩唇笑的模樣,狡黠得像只狐狸。

  這府裡沒有什麼消息瞞得過他,崔朔自然也知道了頭面的事。

  所以對林喬,他更有興趣了。

  要是林喬願意跟他合作,那該多有意思呢。

  更何況,林喬身上讓他不由自主靠近的熟悉感,又從何而來。

  崔朔突然站直,朝著林喬靠近,山洞裡昏昏暗暗,石縫隱約透進來的光,斑駁地灑在林喬臉上。

  她沒動,不躲也不怕,反問:「哪裡不一樣,難道二弟從前見過我不成?」

  崔朔眯起眼睛,將她逼到後背靠上石壁,饒有興味道:「我也想問阿嫂這個問題,咱們以前,見過嗎?」

  林喬伸出手指,戳著他前胸一處穴位,用力往後推,崔朔吃痛,不由自主後退。

  「見倒是沒見過,」林喬慢條斯理擦起手指,「不過聽聞二弟性情淡漠,拒人於千裡之外,但眼下看著,也不是那麼回事,二弟可不是淡漠,是......惡劣。」

  林喬朝他挑眉一笑:「可見傳聞並不能信,是什麼樣的人,還是要接觸了才知道,二弟好好欣賞假山石景,我可沒空陪你玩,告辭了。」

  崔朔揉著刺痛的穴位,一雙眼睛幽幽盯緊了林喬,他不僅沒有被林喬三言兩語的諷刺給氣到,反而更有興趣。

  長這麼大,還沒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

  還這麼聰明,一眼看透了他的心思。

  那他更要邀請林喬一起,好好玩玩了。

  .

  林喬從山洞出來,在半路迎上玉兒,玉兒沒找到手帕,正撓頭呢,林喬從懷裡掏出來,示意她找到了。

  玉兒立馬就放心了,嘰嘰喳喳圍著林喬又說起好玩的事,不一會兒,兩人就回了院子。

  珠兒今天沒被林喬帶去,心裡不太順,見她們親親密密的模樣,更是一股火冒上來。

  咬唇忍了,給林喬請安。

  林喬坐下就吩咐:「將我那套紅寶石頭面還有翡翠頭面都找出來,我要送給母親還有王氏當見面禮,哦對了,還有那方上好的硯臺,玉佩,都拿出來吧,我是新婦,家裡人都該備一份禮。」

  她聲音大,故意讓院子裡原本的下人聽到。

  珠兒慘白著臉,其它的她倒是一會兒去嫁妝箱子拿就是了,但是紅寶石頭面,可怎麼辦。

  林喬不管她為不為難,打了個哈欠就去了內室睡覺。

  玉兒還關心珠兒,問她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珠兒心不在焉,想了想,囑咐玉兒替她守著,她要出去一趟。

  都不等玉兒問發生了什麼事,珠兒早跑沒了影。

  她悄悄溜到賞月閣去,守在王秋月和崔璋回來的必經之路上。

  等了一刻鐘左右,前方終於出現了身影。

  正是剛從王蓮蓉那裡回來的崔璋和王秋月。

  兩人都等不及回到院子,就抱在一起,王秋月哭哭啼啼的,伏在崔璋胸口,哭一下,崔璋就心疼地喊她心肝兒。

  王秋月頭上正戴著那副頭面。

  驚得珠兒身上熱氣都沒了,如果王姨娘今天戴著這個頭面去了正院,那豈不是被她家小姐看了個正著?

  但轉念一想,林喬根本不知道這頭面長什麼樣子,平時也半分不關心什麼金銀首飾,滿腦子都是筆墨紙硯,詩詞歌賦,恐怕見到,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世間還不允許有第二套紅寶石頭面嗎?

  珠兒定了定神,主動走上前,打斷正準備親個小嘴兒的兩人,屈膝行禮:「世子,王姨娘。」

  王秋月羞得往崔璋懷裡躲,崔璋正心疼王秋月在母親那裡挨了好一通數落,這罪魁禍首就送上門了,氣得他指著珠兒罵道:「吃裡扒外的狗奴才,爺今兒個被你害慘了!」

  他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自然將火都撒在珠兒身上。

  一向溫柔有禮,對著她一個丫鬟也笑容可親的世子爺,突然變了臉色,珠兒心裡苦澀難言。

  她也委屈地看向崔璋:「世子,奴婢做錯了什麼?」

  崔璋恨恨道:「月兒這副頭面,你不是說過萬無一失,不會被林喬發現,但怎麼今日林喬一眼認出,還說,說是林家早就準備好送給母親的?你是不是拿爺當猴耍,故意讓爺丟這麼大一個人!」

  珠兒懵了:「世子您說什麼,小姐她從來不管俗物,這些都是我管著的,王姨娘戴的這頭面,小姐她不喜歡,看都不看一眼,所以我才放心拿給您的,至於禮物,老爺夫人要送,也是回門的時候送,成親前怎麼可能會給侯府送禮,世子,您是不是......」

  是不是不想認帳,打算跟她劃清界限啊。

  這可沒那麼容易。

  崔璋腦子有點兒亂,想了好半天都沒想明白,而王秋月算是想通了,今日林喬怕是認出頭面,臨時做的局,她倒好,本來以為是顯擺,卻自己跳了進去。

  而且,這頭面還是林喬看不上的。

  她頓時羞憤難當,當場脫了一頭的首飾丟在地上,哭著跑回了賞月閣。

  崔璋惡狠狠盯了眼珠兒,二話不說追上去。

  珠兒咬牙,將頭面小心翼翼拿起來,確保一件不拉,這才能裝的裝,不能裝的拿,小跑著回去給林喬交差。

  只是到了院子,玉兒不在,珠兒把頭面在桌子上擦乾淨擺好,又小心翼翼進了內室。

  林喬放下床帳,正睡覺。

  珠兒小聲叫了幾遍,沒人理,她便放心地搬走嫁妝箱子上面的東西,準備從裡面把林喬要的東西拿出來。

  只是打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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