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9)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45·2026/5/18

# 第39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9) 張媽媽冷眼看著珠兒:「老奴聽世子夫人說,這嫁妝箱子上的鑰匙,都是您身邊的珠兒姑娘保管,可對?」   林喬淡淡點頭:「一直是珠兒,怎麼了?」   珠兒心裡一緊,莫名有些不祥之感。   張媽媽輕輕哼了聲,抬起下巴:「老奴剛剛檢查過那箱子,上面的鎖不同尋常,想必鑰匙也不好另配吧?」   「張媽媽好眼力,這是我父親從南洋帶回來的好東西,咱們大梁,還沒有這種鎖呢。」   林喬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但被茶杯掩蓋。   張媽媽愈發篤定:「那老奴覺得,這鎖若是強行打開,必然有砍鑿痕跡,可箱子上面莫說有刀痕斧痕,就是連平時不小心的磕碰痕跡都沒有,可見,偷您嫁妝的賊,手裡,必然是有鑰匙的!」   林喬震驚地放下茶杯,下意識看向珠兒,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被她搖著頭甩去。   「張媽媽多慮,這鑰匙一把在我母親手裡,一把在珠兒手裡,我母親總不會來偷我的嫁妝,至於珠兒,那是陪伴了我十幾年的丫鬟,自然也不會。」   「老奴當然不是說林夫人是賊,」張媽媽忙欠身,「但老奴認為,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說不定就有那黑心肝的丫鬟,仗著得主子信任,便幹出昧良心謀私利的壞事,世子夫人,老奴愚見,您身邊的兩位丫鬟,可都有嫌疑,該嚴刑拷打一番,您覺得呢?」   林喬沒說話。   珠兒和玉兒個個嚇白了臉,紛紛跪下替自己伸冤。   「小姐,奴婢從小跟著您,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偷小姐您的東西,求小姐別信別人的話,說不定就是他們侯府出了賊,在這往咱們主僕身上潑髒水,好離間咱們!」   珠兒也是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崔璋和張媽媽的臉色都不太好。   玉兒沒她這麼會說,只說自己發誓,絕對沒動過小姐的嫁妝。   張媽媽倒不信是玉兒這小丫頭偷的,這孩子年紀不大,穿金戴銀的,剛剛她來的時候,還看到林喬拿了個玉墜子給玉兒往耳朵上戴呢。   跟養小孩子一樣,這樣的丫鬟,斷不會偷人錢財。   她覺得,就是珠兒!   林喬好像在認真思索,院子裡有片刻的安靜,半晌,她抬頭看向崔璋:「世子,你覺得呢?」   崔璋愣了下,心中不免有些複雜,這個珠兒可是有嫌疑的,她之前還拿了紅寶石頭面給他呢。   也有可能拿走其它嫁妝藏起來。   崔璋沒想到珠兒,膽子這麼大,在林喬眼皮子底下就敢這麼放肆,還賊喊捉賊起來。   不知道那些嫁妝被珠兒藏在哪裡了,會不會給他。   要是珠兒被定罪,嫁妝豈不是拿不到。   電光火石間,崔璋就有了主意,他猶豫著開口:「兩個丫鬟都說不是,那或許是......誰偷了鑰匙?」   說著,他還給了珠兒一個眼神。   珠兒瞬間領略到,一咬牙,指著玉兒說道:「小姐,奴婢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世子爺走了以後,本該是奴婢守夜的,但玉兒說奴婢累了一天,讓奴婢去休息,她還把奴婢扶了回去,奴婢也沒注意,說不定就是那時候,玉兒偷走了鑰匙!」   玉兒震驚地瞪大眼睛,氣得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緩過勁,朝著珠兒呸了一口:「我呸!好心扶你回去,還叫你往我頭上潑髒水,珠兒,咱們也算是多年情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珠兒業管不了這麼多,她不能糊塗地被當成賊,既然查不出來,那就只能犧牲玉兒了。   「就是你,你從小就喜歡金銀首飾,早眼紅小姐的東西,現在不過是看準了嫁妝是我管的,只要丟了,那自然是第一個找我,你就有恃無恐,膽大包天,把小姐的嫁妝都給偷走了!」   玉兒氣哭,膝行兩步到林喬跟前,攥著她的手:「小姐,玉兒沒有,玉兒真的沒有。」   林喬拿帕子給她擦擦眼淚,把人扶起來,安慰道:「也沒說是你,哭什麼。」   「世子,張媽媽,」林喬不緊不慢,「你們可能不知道,玉兒父親是我的陪嫁管事,管的正是如意巷我的陪嫁院子,那裡面要什麼沒有,隨便漏一件,說實話我也未必知道,玉兒何必擔上風險,拿我幾件不值錢的首飾呢,肯定是弄錯了。」   玉兒也反應過來,挺胸抬頭道:「就是,我要偷,去我爹那裡偷豈不是更保險,剛剛我們小姐還讓我去了趟如意巷,看看那裡有沒有丟東西,我在庫房好一通翻找,哪怕偷兩個扳指,不也比偷我們家小姐擺在明面上的嫁妝來得合適?」   她這樣一說,院子裡的人都陷入沉默。   張媽媽反正只要完成任務就好,她才不管到底是誰,現在玉兒嫌疑不大,那就是珠兒了。   她瞧著這個珠兒也不安分。   崔璋則是沒了辦法,林喬明顯偏幫玉兒,那他還怎麼說,只能閉嘴。   而珠兒,癱倒在地,她真是冤枉啊!   「小姐,我沒偷啊,真的沒偷......」   「哦?」林喬笑笑,「那紅寶石頭面,不是你拿的?」   珠兒臉一白,無話可說,哆哆嗦嗦地看向崔璋,而崔璋卻避開了她的視線。   心瞬間沉到谷底。   林喬斂了笑容,重重一拍桌子:「平日裡給你幾分好臉,真打量我好說話了,偷東西偷到我的頭上來!說!東西哪裡去了!」   珠兒哭得慘,搖著頭說不知道:「小姐,剩下那些,真不是奴婢偷的,您信奴婢一回吧,求您了小姐!」   林喬淡淡道:「本來呢,出了家賊,將你發送官府,或是家法處置,那都是應該的,但我聽聞母親信佛,家中甚少有打打殺殺的事,那我也學母親仁慈一回,留你一條命,以後,你就到後廚去做個粗使丫鬟,老老實實做活,別再學人偷偷摸摸了。」   珠兒一驚,就這麼輕拿輕放了?   張媽媽也詫異,這世子夫人,還是個綿軟性子?   林喬不理會眾人詫異,一副厭倦的模樣:「至於那些嫁妝,左右是些俗物,我也不在乎,你就是拿回來,我也嫌不乾淨了,放在你手裡,恐怕,你也沒那個膽子拿出去變賣,守著金銀財寶卻花不到,想必也是一種懲罰吧。」   眾人:「......」   林家,果然財大氣粗!   說不要就不

# 第39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9)

張媽媽冷眼看著珠兒:「老奴聽世子夫人說,這嫁妝箱子上的鑰匙,都是您身邊的珠兒姑娘保管,可對?」

  林喬淡淡點頭:「一直是珠兒,怎麼了?」

  珠兒心裡一緊,莫名有些不祥之感。

  張媽媽輕輕哼了聲,抬起下巴:「老奴剛剛檢查過那箱子,上面的鎖不同尋常,想必鑰匙也不好另配吧?」

  「張媽媽好眼力,這是我父親從南洋帶回來的好東西,咱們大梁,還沒有這種鎖呢。」

  林喬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但被茶杯掩蓋。

  張媽媽愈發篤定:「那老奴覺得,這鎖若是強行打開,必然有砍鑿痕跡,可箱子上面莫說有刀痕斧痕,就是連平時不小心的磕碰痕跡都沒有,可見,偷您嫁妝的賊,手裡,必然是有鑰匙的!」

  林喬震驚地放下茶杯,下意識看向珠兒,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被她搖著頭甩去。

  「張媽媽多慮,這鑰匙一把在我母親手裡,一把在珠兒手裡,我母親總不會來偷我的嫁妝,至於珠兒,那是陪伴了我十幾年的丫鬟,自然也不會。」

  「老奴當然不是說林夫人是賊,」張媽媽忙欠身,「但老奴認為,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說不定就有那黑心肝的丫鬟,仗著得主子信任,便幹出昧良心謀私利的壞事,世子夫人,老奴愚見,您身邊的兩位丫鬟,可都有嫌疑,該嚴刑拷打一番,您覺得呢?」

  林喬沒說話。

  珠兒和玉兒個個嚇白了臉,紛紛跪下替自己伸冤。

  「小姐,奴婢從小跟著您,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偷小姐您的東西,求小姐別信別人的話,說不定就是他們侯府出了賊,在這往咱們主僕身上潑髒水,好離間咱們!」

  珠兒也是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崔璋和張媽媽的臉色都不太好。

  玉兒沒她這麼會說,只說自己發誓,絕對沒動過小姐的嫁妝。

  張媽媽倒不信是玉兒這小丫頭偷的,這孩子年紀不大,穿金戴銀的,剛剛她來的時候,還看到林喬拿了個玉墜子給玉兒往耳朵上戴呢。

  跟養小孩子一樣,這樣的丫鬟,斷不會偷人錢財。

  她覺得,就是珠兒!

  林喬好像在認真思索,院子裡有片刻的安靜,半晌,她抬頭看向崔璋:「世子,你覺得呢?」

  崔璋愣了下,心中不免有些複雜,這個珠兒可是有嫌疑的,她之前還拿了紅寶石頭面給他呢。

  也有可能拿走其它嫁妝藏起來。

  崔璋沒想到珠兒,膽子這麼大,在林喬眼皮子底下就敢這麼放肆,還賊喊捉賊起來。

  不知道那些嫁妝被珠兒藏在哪裡了,會不會給他。

  要是珠兒被定罪,嫁妝豈不是拿不到。

  電光火石間,崔璋就有了主意,他猶豫著開口:「兩個丫鬟都說不是,那或許是......誰偷了鑰匙?」

  說著,他還給了珠兒一個眼神。

  珠兒瞬間領略到,一咬牙,指著玉兒說道:「小姐,奴婢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世子爺走了以後,本該是奴婢守夜的,但玉兒說奴婢累了一天,讓奴婢去休息,她還把奴婢扶了回去,奴婢也沒注意,說不定就是那時候,玉兒偷走了鑰匙!」

  玉兒震驚地瞪大眼睛,氣得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緩過勁,朝著珠兒呸了一口:「我呸!好心扶你回去,還叫你往我頭上潑髒水,珠兒,咱們也算是多年情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珠兒業管不了這麼多,她不能糊塗地被當成賊,既然查不出來,那就只能犧牲玉兒了。

  「就是你,你從小就喜歡金銀首飾,早眼紅小姐的東西,現在不過是看準了嫁妝是我管的,只要丟了,那自然是第一個找我,你就有恃無恐,膽大包天,把小姐的嫁妝都給偷走了!」

  玉兒氣哭,膝行兩步到林喬跟前,攥著她的手:「小姐,玉兒沒有,玉兒真的沒有。」

  林喬拿帕子給她擦擦眼淚,把人扶起來,安慰道:「也沒說是你,哭什麼。」

  「世子,張媽媽,」林喬不緊不慢,「你們可能不知道,玉兒父親是我的陪嫁管事,管的正是如意巷我的陪嫁院子,那裡面要什麼沒有,隨便漏一件,說實話我也未必知道,玉兒何必擔上風險,拿我幾件不值錢的首飾呢,肯定是弄錯了。」

  玉兒也反應過來,挺胸抬頭道:「就是,我要偷,去我爹那裡偷豈不是更保險,剛剛我們小姐還讓我去了趟如意巷,看看那裡有沒有丟東西,我在庫房好一通翻找,哪怕偷兩個扳指,不也比偷我們家小姐擺在明面上的嫁妝來得合適?」

  她這樣一說,院子裡的人都陷入沉默。

  張媽媽反正只要完成任務就好,她才不管到底是誰,現在玉兒嫌疑不大,那就是珠兒了。

  她瞧著這個珠兒也不安分。

  崔璋則是沒了辦法,林喬明顯偏幫玉兒,那他還怎麼說,只能閉嘴。

  而珠兒,癱倒在地,她真是冤枉啊!

  「小姐,我沒偷啊,真的沒偷......」

  「哦?」林喬笑笑,「那紅寶石頭面,不是你拿的?」

  珠兒臉一白,無話可說,哆哆嗦嗦地看向崔璋,而崔璋卻避開了她的視線。

  心瞬間沉到谷底。

  林喬斂了笑容,重重一拍桌子:「平日裡給你幾分好臉,真打量我好說話了,偷東西偷到我的頭上來!說!東西哪裡去了!」

  珠兒哭得慘,搖著頭說不知道:「小姐,剩下那些,真不是奴婢偷的,您信奴婢一回吧,求您了小姐!」

  林喬淡淡道:「本來呢,出了家賊,將你發送官府,或是家法處置,那都是應該的,但我聽聞母親信佛,家中甚少有打打殺殺的事,那我也學母親仁慈一回,留你一條命,以後,你就到後廚去做個粗使丫鬟,老老實實做活,別再學人偷偷摸摸了。」

  珠兒一驚,就這麼輕拿輕放了?

  張媽媽也詫異,這世子夫人,還是個綿軟性子?

  林喬不理會眾人詫異,一副厭倦的模樣:「至於那些嫁妝,左右是些俗物,我也不在乎,你就是拿回來,我也嫌不乾淨了,放在你手裡,恐怕,你也沒那個膽子拿出去變賣,守著金銀財寶卻花不到,想必也是一種懲罰吧。」

  眾人:「......」

  林家,果然財大氣粗!

  說不要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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