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豪門衝喜妻一孕三胎(4)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3,165·2026/5/18

# 第4章豪門衝喜妻一孕三胎(4) 顧硯白藉口身體不適要看醫生,離開了臥室。   不得不說,顧硯白也是個做戲的高手。   很會裝溫柔。   他這麼多疑,肯定不會在查清林喬底細前還留在這,更不可能再和林喬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那句「早些生個孩子」,是在試探林喬。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育,絕對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林喬摸摸小腹,突然開始期待,等顧硯白做了親子鑑定,發現這孩子就是他的,又該是什麼精彩的臉色。   她伸了個懶腰,翻身安心睡去。   翌日,林喬在敲門聲中醒來。   門外是以前和她一起幹活的傭人,手裡提著個袋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嘟囔著:「山雞變鳳凰......大少爺讓我送來的衣服,趕緊換上,夫人們都在等你敬茶呢。」   林喬接過袋子,將門「砰」一下關上。   對方這才扭頭,氣得想罵人,但又不敢真得罪她這個「大少奶奶」,恨恨地壓低聲音:「小人得志!」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給個不知道能活幾天的病秧子衝喜,連結婚證都沒領,說白了就是免費給人睡!   罵罵咧咧離去。   林喬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件中式旗袍,喜氣但並不誇張的薔薇色,林喬換上很合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她挽了個乾淨利落的丸子頭在腦後,也不用費心思化妝,她這張臉在娛樂圈,可是出了名的無可挑剔。   林喬換上鞋子,跟著原主的記憶往客廳走。   顧家老宅非常大,中式的園林式別墅,林喬繞過長廊走到客廳時,遠遠就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   女人很多,都在喊著老爺。   還真當自己是封建貴族,妻妾成群。   林喬心裡呸了一聲,這宅子可是顧硯白祖父留下的,將來嘛,那肯定要給她和顧硯白的孩子,到時候就把這些封建餘孽全部趕走。   跟著門口的管家往裡走,林喬低眉順眼,到了屋裡才抬起頭。   沙發中間坐的是顧硯白父親,顧昀庭。   顧硯白坐在父親身邊,臉色看上去,還是有幾分蒼白,正一邊喝茶,一邊虛弱地掩唇咳嗽。   顧昀庭的妻子和幾位「小妾」,都圍在一旁,七嘴八舌說著話。   林喬一出現,全都閉了嘴,齊齊望過來,又齊齊愣住。   「呦,這還是那個給我捏腳的小丫鬟嗎?這人靠衣服馬靠鞍,做了咱家大少奶奶,還真不一樣了。」說話的是五夫人。   「可不是嘛,原來林喬底子這麼好,難怪大姐你挑中了她,難怪咱們大少爺,昨晚上不顧身體,折騰那麼晚呢。」搭腔的是二夫人。   也就是顧渝懷的親媽。   「你要是眼饞,乾脆趕緊給渝懷找個媳婦,聽自己兒子牆角去。」顧硯白的母親魏清月最煩她,冷笑著刺了一句。   林喬目光在魏清月身上兜了一圈,從對方的臉上,看出幾分和顧硯白相似的影子。   明明是張冷硬的臉,可內裡,這位夫人竟然是個喜歡爭風吃醋的性格,所有心思都在丈夫身上。   但凡對兒子關注些,也不至於把顧硯白耽擱成這樣。   二夫人正要回懟,顧昀庭突然瞪了她一眼,屋裡瞬間安靜下來,他沉著臉打量林喬:「既然進了門,就收起從前的小家子氣,好好伺候硯白,你們早些生個孩子,到時候再說領證的事。」   林喬低眉斂目:「知道了,老爺。」   「過來吧。」顧硯白倒了杯茶,朝她溫和地笑。   林喬過去接了茶,和他一起給顧昀庭還有魏清月敬茶。   敬完茶,一大家子又一起吃了早飯,顧硯白的幾個弟弟也陸續到了,餐廳裡一時還挺熱鬧。   包括顧渝懷在內,幾個男人頻頻看向林喬,不約而同地想,大哥一個病秧子,可真有福氣。   從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叫林喬的小傭人,是個大美女呢。   一舉一動,撩撥人心痒痒。   顧硯白察覺他們視線,不知為何有些不太高興,無論如何,林喬已經是他的女人。   被其餘男人看著,是誰都會不開心。   他沉著臉,沒吃幾口就叫林喬起來。   林喬正好也吃飽了,趕緊跟上去,顧硯白走得很慢,還不忘了咳嗽裝虛弱,林喬從後面看他這樣子,只作不知,小跑幾步扶住了顧硯白胳膊。   顧硯白沒拒絕,半邊身子都往她身上壓。   林喬一把摟住他勁瘦的腰,擔心道:「大少爺,您覺得好些了嗎?是不是昨晚上太累了?」   顧硯白臉色更差,「沒事,只是久病,一向是這樣,連累你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林喬害羞:「怎麼會呢,能和大少爺做夫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顧硯白笑笑沒說話。   他昨夜去了醫院,一番檢查後發現,體內的毒素居然一乾二淨了,不僅如此,他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   這事可疑,但是也沒檢查出他吃了什麼,除了體內還殘餘一些催情藥物。   顧硯白不禁想,難道真是衝喜衝走了他的病?   不然怎麼解釋所有的問題,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醫生說他現在很健康,甚至身體素質更強。   只是精子質量不知道為何,還是不行。   顧硯白驚喜後又深深失望,但他能做個健康的人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孩子沒有就沒有吧,他可以收養一個。   財產給外人也不會給這些私生子。   顧硯白收起思緒,和林喬回了房間。   屋子裡已經收拾乾淨,不見昨夜荒唐,顧硯白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林喬。   林喬像個羞澀的小媳婦,含羞帶怯的:「大少爺,您沒吃多少東西,我去給您拿些吃的吧?」   顧硯白頷首,想要看穿她的預謀。   林喬去了廚房,哼著歌買下春情酒和十全大補湯,總共花費兩萬積分。   【實在是太便宜惹~】   系統:【......】   林喬把湯盛在兩個碗裡,又用舌尖嘗了嘗酒盅裡的春情酒,濃鬱醇香,誘人誘人!   補不死你!   林喬端著託盤過去,小心翼翼又大膽地坐在了他旁邊,「大少爺,您嘗嘗呀,這是我早上親自做的湯,對您的身體有很多好處,我學了好久......」   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紅,把話咽了回去,端著碗期待地等他喝。   顧硯白從不碰信不過之人拿來的東西,但林喬......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拒絕,如果她要害他,昨夜或許已經得手,不至於等到現在。   他幾番思量,還是讓林喬先喝了一口,等她喝完才低頭,淺淺嘗了一口,但只一口,頓覺四肢百骸流淌過溫熱的暖流,一個字,爽!   顧硯白就著她的手,又喝了幾口。   林喬給他擦了擦嘴,又拿過兩個酒盅,臉紅得滴血:「大少爺,昨天咱們沒喝交杯酒,今天能補上嗎?」   顧硯白覺得有點兒熱,而眼前的林喬,又白又軟,要是抱著,應該很清涼。   他衝動大過了理智,突然伸手,將人抱到了腿上。   林喬穩穩拿著酒杯,羞澀地抬起眼皮,軟軟地靠著他,顧硯白眼皮一跳,喘息加重,接過了她手中酒盅。   兩人手交叉著喝掉杯中酒,顧硯白突然吻上來,將彼此口中的酒糾纏交換。   林喬軟綿綿摟著他,不過顧硯白忍耐力驚人,他還是克制地分開,只是眼神還像膠水黏糊著她。   他掌心覆在林喬腰間,有些不受控制地移動,林喬身上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使勁往他身體裡鑽。   像一味毒藥,令人上癮。   可是她的身份......顧硯白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   顧硯白已經調查了個大差不差,林喬身份簡單,在這工作的時候,和誰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對待幾位夫人少爺,也都一樣。   唯一可疑的,是前段時間她弟弟被做局欠下高額賭債,而那間地下賭場的幕後老闆,是顧渝懷的心腹手下。   顧硯白對幾個弟弟可以說是瞭若指掌,從前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他身體不好,總要留著這些人互相壓制。   可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斬草除根。   顧硯白想著,卻還忍不住在聞林喬身上的香味兒,額上因為忍耐,出了一層薄汗。   他攬著林喬更緊些,順著她的脖子往上親,一副很是動情的模樣,但林喬可知道,這人的好感度還在負數呢。   她柔順地靠在顧硯白懷裡,紅唇微微張著,等顧硯白繼續吻上來。   顧硯白的確有些難以克制這種衝動,他現在是個正常男人,不再清心寡欲,不用擔心情緒過度激動,溫香軟玉在懷,聖人也無法自持。   林喬已經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   可顧硯白的吻,最後停在她的下巴那裡。   一隻清瘦但有力量的手,精準地掐上林喬的脖子。   「顧渝懷給了你多少好處,」顧硯白聲音壓抑,又似情人間的呢喃,「他的計劃是什麼,我猜猜.....他打算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 第4章豪門衝喜妻一孕三胎(4)

顧硯白藉口身體不適要看醫生,離開了臥室。

  不得不說,顧硯白也是個做戲的高手。

  很會裝溫柔。

  他這麼多疑,肯定不會在查清林喬底細前還留在這,更不可能再和林喬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那句「早些生個孩子」,是在試探林喬。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育,絕對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林喬摸摸小腹,突然開始期待,等顧硯白做了親子鑑定,發現這孩子就是他的,又該是什麼精彩的臉色。

  她伸了個懶腰,翻身安心睡去。

  翌日,林喬在敲門聲中醒來。

  門外是以前和她一起幹活的傭人,手裡提著個袋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嘟囔著:「山雞變鳳凰......大少爺讓我送來的衣服,趕緊換上,夫人們都在等你敬茶呢。」

  林喬接過袋子,將門「砰」一下關上。

  對方這才扭頭,氣得想罵人,但又不敢真得罪她這個「大少奶奶」,恨恨地壓低聲音:「小人得志!」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給個不知道能活幾天的病秧子衝喜,連結婚證都沒領,說白了就是免費給人睡!

  罵罵咧咧離去。

  林喬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件中式旗袍,喜氣但並不誇張的薔薇色,林喬換上很合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她挽了個乾淨利落的丸子頭在腦後,也不用費心思化妝,她這張臉在娛樂圈,可是出了名的無可挑剔。

  林喬換上鞋子,跟著原主的記憶往客廳走。

  顧家老宅非常大,中式的園林式別墅,林喬繞過長廊走到客廳時,遠遠就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

  女人很多,都在喊著老爺。

  還真當自己是封建貴族,妻妾成群。

  林喬心裡呸了一聲,這宅子可是顧硯白祖父留下的,將來嘛,那肯定要給她和顧硯白的孩子,到時候就把這些封建餘孽全部趕走。

  跟著門口的管家往裡走,林喬低眉順眼,到了屋裡才抬起頭。

  沙發中間坐的是顧硯白父親,顧昀庭。

  顧硯白坐在父親身邊,臉色看上去,還是有幾分蒼白,正一邊喝茶,一邊虛弱地掩唇咳嗽。

  顧昀庭的妻子和幾位「小妾」,都圍在一旁,七嘴八舌說著話。

  林喬一出現,全都閉了嘴,齊齊望過來,又齊齊愣住。

  「呦,這還是那個給我捏腳的小丫鬟嗎?這人靠衣服馬靠鞍,做了咱家大少奶奶,還真不一樣了。」說話的是五夫人。

  「可不是嘛,原來林喬底子這麼好,難怪大姐你挑中了她,難怪咱們大少爺,昨晚上不顧身體,折騰那麼晚呢。」搭腔的是二夫人。

  也就是顧渝懷的親媽。

  「你要是眼饞,乾脆趕緊給渝懷找個媳婦,聽自己兒子牆角去。」顧硯白的母親魏清月最煩她,冷笑著刺了一句。

  林喬目光在魏清月身上兜了一圈,從對方的臉上,看出幾分和顧硯白相似的影子。

  明明是張冷硬的臉,可內裡,這位夫人竟然是個喜歡爭風吃醋的性格,所有心思都在丈夫身上。

  但凡對兒子關注些,也不至於把顧硯白耽擱成這樣。

  二夫人正要回懟,顧昀庭突然瞪了她一眼,屋裡瞬間安靜下來,他沉著臉打量林喬:「既然進了門,就收起從前的小家子氣,好好伺候硯白,你們早些生個孩子,到時候再說領證的事。」

  林喬低眉斂目:「知道了,老爺。」

  「過來吧。」顧硯白倒了杯茶,朝她溫和地笑。

  林喬過去接了茶,和他一起給顧昀庭還有魏清月敬茶。

  敬完茶,一大家子又一起吃了早飯,顧硯白的幾個弟弟也陸續到了,餐廳裡一時還挺熱鬧。

  包括顧渝懷在內,幾個男人頻頻看向林喬,不約而同地想,大哥一個病秧子,可真有福氣。

  從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叫林喬的小傭人,是個大美女呢。

  一舉一動,撩撥人心痒痒。

  顧硯白察覺他們視線,不知為何有些不太高興,無論如何,林喬已經是他的女人。

  被其餘男人看著,是誰都會不開心。

  他沉著臉,沒吃幾口就叫林喬起來。

  林喬正好也吃飽了,趕緊跟上去,顧硯白走得很慢,還不忘了咳嗽裝虛弱,林喬從後面看他這樣子,只作不知,小跑幾步扶住了顧硯白胳膊。

  顧硯白沒拒絕,半邊身子都往她身上壓。

  林喬一把摟住他勁瘦的腰,擔心道:「大少爺,您覺得好些了嗎?是不是昨晚上太累了?」

  顧硯白臉色更差,「沒事,只是久病,一向是這樣,連累你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林喬害羞:「怎麼會呢,能和大少爺做夫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顧硯白笑笑沒說話。

  他昨夜去了醫院,一番檢查後發現,體內的毒素居然一乾二淨了,不僅如此,他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

  這事可疑,但是也沒檢查出他吃了什麼,除了體內還殘餘一些催情藥物。

  顧硯白不禁想,難道真是衝喜衝走了他的病?

  不然怎麼解釋所有的問題,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醫生說他現在很健康,甚至身體素質更強。

  只是精子質量不知道為何,還是不行。

  顧硯白驚喜後又深深失望,但他能做個健康的人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孩子沒有就沒有吧,他可以收養一個。

  財產給外人也不會給這些私生子。

  顧硯白收起思緒,和林喬回了房間。

  屋子裡已經收拾乾淨,不見昨夜荒唐,顧硯白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林喬。

  林喬像個羞澀的小媳婦,含羞帶怯的:「大少爺,您沒吃多少東西,我去給您拿些吃的吧?」

  顧硯白頷首,想要看穿她的預謀。

  林喬去了廚房,哼著歌買下春情酒和十全大補湯,總共花費兩萬積分。

  【實在是太便宜惹~】

  系統:【......】

  林喬把湯盛在兩個碗裡,又用舌尖嘗了嘗酒盅裡的春情酒,濃鬱醇香,誘人誘人!

  補不死你!

  林喬端著託盤過去,小心翼翼又大膽地坐在了他旁邊,「大少爺,您嘗嘗呀,這是我早上親自做的湯,對您的身體有很多好處,我學了好久......」

  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紅,把話咽了回去,端著碗期待地等他喝。

  顧硯白從不碰信不過之人拿來的東西,但林喬......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拒絕,如果她要害他,昨夜或許已經得手,不至於等到現在。

  他幾番思量,還是讓林喬先喝了一口,等她喝完才低頭,淺淺嘗了一口,但只一口,頓覺四肢百骸流淌過溫熱的暖流,一個字,爽!

  顧硯白就著她的手,又喝了幾口。

  林喬給他擦了擦嘴,又拿過兩個酒盅,臉紅得滴血:「大少爺,昨天咱們沒喝交杯酒,今天能補上嗎?」

  顧硯白覺得有點兒熱,而眼前的林喬,又白又軟,要是抱著,應該很清涼。

  他衝動大過了理智,突然伸手,將人抱到了腿上。

  林喬穩穩拿著酒杯,羞澀地抬起眼皮,軟軟地靠著他,顧硯白眼皮一跳,喘息加重,接過了她手中酒盅。

  兩人手交叉著喝掉杯中酒,顧硯白突然吻上來,將彼此口中的酒糾纏交換。

  林喬軟綿綿摟著他,不過顧硯白忍耐力驚人,他還是克制地分開,只是眼神還像膠水黏糊著她。

  他掌心覆在林喬腰間,有些不受控制地移動,林喬身上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使勁往他身體裡鑽。

  像一味毒藥,令人上癮。

  可是她的身份......顧硯白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

  顧硯白已經調查了個大差不差,林喬身份簡單,在這工作的時候,和誰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對待幾位夫人少爺,也都一樣。

  唯一可疑的,是前段時間她弟弟被做局欠下高額賭債,而那間地下賭場的幕後老闆,是顧渝懷的心腹手下。

  顧硯白對幾個弟弟可以說是瞭若指掌,從前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他身體不好,總要留著這些人互相壓制。

  可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斬草除根。

  顧硯白想著,卻還忍不住在聞林喬身上的香味兒,額上因為忍耐,出了一層薄汗。

  他攬著林喬更緊些,順著她的脖子往上親,一副很是動情的模樣,但林喬可知道,這人的好感度還在負數呢。

  她柔順地靠在顧硯白懷裡,紅唇微微張著,等顧硯白繼續吻上來。

  顧硯白的確有些難以克制這種衝動,他現在是個正常男人,不再清心寡欲,不用擔心情緒過度激動,溫香軟玉在懷,聖人也無法自持。

  林喬已經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

  可顧硯白的吻,最後停在她的下巴那裡。

  一隻清瘦但有力量的手,精準地掐上林喬的脖子。

  「顧渝懷給了你多少好處,」顧硯白聲音壓抑,又似情人間的呢喃,「他的計劃是什麼,我猜猜.....他打算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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