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34)
# 第424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34)
除夕這晚,的確是個適合放煙花的好日子。
崔逾明和崔朔進宮赴宴,長寧侯府只剩下一眾女眷,林喬叫人給各個院子送了吃的喝的,便不再管。
偌大的侯府,冷冷清清,半分沒有年味兒。
林喬不樂意在這待著,帶著玉兒回了林家,林崇禮和江紅萼也是這次宮變的知情人,一家三口都在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對於女兒膽大包天和崔朔生孩子一事,夫妻兩個本來是有些不解,可自從崔朔找上門,言明身份,他們又坦然接受了。
既然必須要選一個派系支持,那倒真不如支持自家外孫外孫女的親爹。
至於將來林喬能不能做成皇后,倆孩子能不能名正言順進宮,林崇禮和江紅萼都不是特別在乎。
他們已安排好退路,崔朔反悔,就帶著林喬和孩子南下出海。
總歸,不能讓林喬有什麼閃失。
這一家三口和樂融融過了個年,到了子時,街上突然一聲巨響,緊接著,馬蹄聲,腳步聲,變得騷亂起來。
林喬和父母對視一眼,知道這是來了。
外面廝殺喊打聲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但都和林家人無關,他們府邸嚴防死守,還有著不少武器,敢近身,就只有一個死字。
林喬耐心等著,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去,動靜總算小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宮裡,是個什麼光景。
這會兒不光是林喬在想崔朔,崔朔也在想著林喬,他手裡拿著一柄火銃,站在龍椅旁邊,烏黑的管口對準太子趙倫額頭。
林喬給他傍身的這柄火銃,可完全不是現在他們工部研究出來的樣子,小巧,殺傷力又強,而且不會誤傷別人。
「太子趙倫造反,中傷龍體,論罪當誅,」崔朔冷笑,「來人,將這群亂黨拿下!」
趙倫渾身都是血,牙關緊咬:「崔朔!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發號施令!」
他氣壞了,費勁心力偷來的武器,全都啞了火,不僅沒有殺傷力,還拖累了他們的腳步,淪為了笑柄。
一路順順利利打進皇城,可沒想到火炮裡放出來的,竟然是煙花!
直接將趙倫氣了個半死。
他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橫豎都是死,就想著和這群人同歸於盡,可在真正的火銃火炮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甚至,趙倫親眼看到一枚炮火從高牆上躍出,正中他的東宮。
東宮裡早沒了人,所有女眷和下人,此刻都已經被押在宮門外等候問罪。
這一炮,不過是震懾,告訴依附東宮的所有人,皇上現在想要取你們性命,輕而易舉。
要是想活命的,還是不要負隅頑抗。
人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頃刻間,趙倫身邊也只剩了外族一家。
趙鑑端坐龍椅之上,心裡舒暢無比。
終於,終於有一天,他能看到裴家落敗。
這片終日籠罩在他頭頂的烏雲,消失了。
趙鑑朗聲一笑,當眾宣布了崔朔的身份:「朕今日不妨告訴你們,崔朔是朕的親生兒子,當年,皇后害死宮中無數子嗣,朕不忍崔朔也落在這賤人手裡,便將朔兒託付給長寧侯,長寧侯不辱使命,替朕將朔兒培養的這般優秀,不僅造出了火炮,還替朕剷除了心腹大患,太子,輸給你的親弟弟,你也該心服口服。」
趙倫驚得如遭雷劈,心頭劇痛,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他癱倒在地,知道徹底完了。
父皇有子嗣繼承皇位,便不會饒他性命。
果然,趙鑑讓人宣讀聖旨,太子和裴家所有人問斬,不留一條活口,即刻拖下去賜死。
而崔朔改名為趙朔,冊封為太子。
皇室的宗親也當場確認了身份,滴血認親,還確認了崔朔身上有皇室男丁特有的胎記。
再加上趙鑑親口承認,所以崔朔的身份是沒問題的。
崔逾明也被冊封為異姓王,只不過崔家前段時間出了那麼多的事,這位新晉的異姓王殿下,臉上一點兒笑模樣都沒有。
大殿上其他朝臣也不敢有笑模樣,都戰戰兢兢等著皇上發落。
畢竟這麼多年,他們可都是聽裴家的話行事,皇上想秋後算帳,也不是不可能。
但預料中的降罪並沒有出現,龍椅上坐著的皇上,突然捂著心口抽搐起來,緊接著,他倒在那,口吐白沫,生死未知。
新太子殿下大驚失色,忙叫了太醫來,這一把脈,太醫才說,皇上先前不過是迴光返照,強撐著病體在為新太子鋪路,現在大勢已定,皇上他,恐怕沒幾天活頭了。
趙鑑身邊的大太監也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開口,說皇上早知道自己不行了,可不為新太子剷除麻煩,他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所以主動服了虎狼之藥,吊著一口氣,現在皇上終於可以放心地去了。
頓時,宮殿裡哭聲一片,不管是宗親還是大臣,都不敢有任何懷疑。
畢竟誰都看出來了,工部研製出的火銃火炮,還有皇上的親兵,都只聽新太子一人的話。
他要是有個不高興,那真是一炮就能把惹他不高興的人給轟上天。
也罷,反正舊太子已經被拖下去灌毒酒,現在恐怕已經在黃泉路上,誰也不想這個時候下去和舊太子作伴。
這皇位,誰想要誰要吧。
於是乎眾人紛紛跟哭喪一樣,提前為皇上送終。
趙鑑躺在那,手不停哆嗦,瞳孔縮成一個點,驚懼交加,他的心腹太醫,和心腹大太監,竟然說這樣的話。
到這一步,趙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二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早就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收買了他身邊所有的人。
說不定連太子被逼造反,也都在崔朔的計劃之中。
他們都是崔朔手中的棋子,可趙鑑不明白,崔朔是從什麼時候計劃這一切的。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崔朔處理完了遺留事宜,讓眾大臣都回去過年,頃刻間,大殿裡只剩下他和崔逾明。
崔逾明要是還沒看懂發生了什麼,他成了傻子。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自己身份?」
崔朔把玩著手裡的火銃,淡淡瞥了他一眼:「十三年前,你欺辱我娘的時候,我就發過誓,總有一天,要親手了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