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5)
# 第430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5)
林喬在店裡走了會兒,聽不到沈挽棠嘰嘰喳喳的聲音,她以為是去了樓上換衣服,便自己在沙發上坐著等。
十分鐘後,一個保鏢過來,語氣恭敬:「小姐,少夫人讓我帶您先回家,她遇到了熟人,晚上要在外用飯。」
林喬盯著虛空,記憶裡每一個保鏢的聲音,在這半個月裡都聽到過,可這一道,很陌生啊。
身上的味道,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挽棠最不喜歡這味道了,這段時間又孕吐,醫生給她還有俞歸帆換藥的時候,沈挽棠都會捂著鼻子在旁邊乾嘔。
沈家的保鏢怎麼可能沾消毒水味。
應該是聞家的保鏢吧,畢竟那位聞少爺聞鬱澤,也受了傷。
還是她親自打的。
就是不知道傷在哪裡了。
林喬想了想,如果聞鬱澤要她的命,這會兒直接讓保鏢開槍多簡單,畢竟沈家的保鏢其實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幾個跟去了樓上,剩下的在車裡,估計看都沒有看店裡一眼。
要不然聞家的人也不可能輕而易舉走到她身邊。
既然現在不動手,那就是有別的事談。
林喬倒是想知道聞鬱澤會對她說些什麼。
「那走吧,是不是快下雨了,我們早一些回去。」林喬伸出盲杖在地板上摸索。
保鏢扶她起來,沒再吭聲,走出門看了眼路邊停著的豪車,這時沈家的保鏢倒是有人察覺不對,從車裡下來,喊了一聲「站住」。
接著,林喬被人直接抗到肩上,盲杖也掉落在地,她配合地尖叫一聲,手腳並用掙扎。
保鏢被他踢得咧了下嘴,攥住林喬小腿,一路狂奔到對面,二話不說塞進了那輛賓利車的後座。
林喬被丟進去,後背託上來一隻溫熱的大掌,順著她肩胛骨往上,攥住了後頸。
清冽好聞的味道撲鼻而來,還有淡淡的血腥味,藥味,消毒水味。
男人的呼吸也近在耳邊。
林喬當即就判斷這個男人是聞鬱澤。
車子疾馳而去,林喬被捏著後頸拉到聞鬱澤身前,離得極近,她慌著一張小臉,伸手抵住聞鬱澤胸膛。
「你是誰!快放了我,不然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聞鬱澤眯了下眼睛,上下打量,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豔,被他極好地隱去。
沒想到,俞家的養女,竟然這麼漂亮。
半個月前在街上沒怎麼注意,現在看,倒是讓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不僅僅是漂亮,這雙眼睛,也像是一對旋渦,望進去就像是被吸住了,很難讓人逃脫視線。
因為看不見,她眼睛裡霧蒙蒙的,有一層水汽,緊張不安地顫著睫毛,下唇咬著,淡淡的牙印。
抵在他胸口的手,無意識地攥起,細蔥一樣。
聞鬱澤無意識低了下頭,聞到一種類似於花香,卻又很淡,沁人心脾的味道。
林喬察覺他靠近,往後避了下,頸後的手用力,沒有避開,聞鬱澤輕輕笑了下,仍沒說話。
她心裡翻了個白眼,改用英語問了一遍對方是誰。
聞鬱澤開了尊口:「林小姐好膽量,這都沒有嚇哭。」
林喬聞言,立即湧出兩行清淚,聞鬱澤挑眉:「說哭就哭,不過哭也沒用,林小姐今天還是要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我做了什麼?」林喬心知肚明,裝作害怕的樣子,「我一個盲人,平時從來都不出門的,也不和人有衝突,怎麼會惹到你?你到底是誰!」
聞鬱澤拇指摩挲著林喬頸後白皙柔嫩的肌膚,目光一寸寸變狠:「林小姐足不出戶,倒是用的一手好槍法,半個月前在街上,聞某被林小姐出神入化的槍法所傷,而且是,重傷。」
他刻意在「重」這個字上用力,聽在林喬耳朵裡還真有幾分陰狠。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世界啊。
林喬惶恐道:「你是聞家少爺?」
聞鬱澤盯著她的眼睛,卻始終不能和對方的視線交匯,這是個柔弱又可憐的盲女,落在他手中,是一折就斷的菟絲花。
殺她都不用刀子。
這脖頸,稍稍用力就會斷。
聞鬱澤陰惻惻道:「既然知道是我,那林小姐應該記起來半個月前的事,你說,我這傷,該怎麼賠給我?」
林喬眨眨眼:「我眼睛看不見,那天只是自保,也頭一回開槍,按理說不會那麼巧就打中吧?聞少爺你是不是訛人呀。」
聞鬱澤一怔,嘴角抽了下,這個俞家養女倒是單純可愛,只可惜背靠錯了人,和俞家沾上關係,死路一條。
他攥著林喬手腕,朝自己腰腹摁去,傷口刺痛,卻讓聞鬱澤有幾分莫名的瘋狂:「林小姐,傷口還在滲血,摸到了嗎?」
林喬忙收回手,在他胸口的襯衣上蹭了蹭,臉色白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行嗎?反正你也沒死......」
聞鬱澤突然抬手,捏住林喬下巴,看著她微張的紅唇,眯起眼睛:「我是沒死,但你的子彈,擊中的可不僅僅是這裡,林小姐,你害得我不能生育,聞家絕後,你說,這個後果,該誰承擔?」
林喬愕然瞪大眼睛,這下是真驚訝了,不是演的。
一聽這配置就知道,聞鬱澤八成是絕嗣男!
簡直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有點兒想笑,因為這次目標的絕嗣原因,好像是因為她,但又笑不出來,因為前無僅有,林喬怕找錯目標。
臉部表情難得有些僵硬,沒逃過聞鬱澤的雙眼,他捏著手感極好的下巴揉了揉,語氣竟然溫柔下來:「你說該怎麼辦,醫生說,我以後可能都不會讓女人懷孕了,林小姐啊,你毀了我一輩子呢。」
林喬眼皮直跳,回懟:「醫生說可能,就說明還有希望,聞少爺,你可不要放棄治療啊,那個我,自學過一些中醫,要不我給你......」
聞鬱澤陰著臉瞪她,語氣又變回惡狠狠:「彈片擊穿,可能性幾乎是0,除非林小姐是神仙,才能治好我,所以,林小姐,你是神仙嗎?」
林喬笑了,這一笑猶如百花盛開,聞鬱澤微怔,不知道為何,想起了他很久很久沒再展露過笑顏的母親。
「你笑什麼。」聞鬱澤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