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12)
# 第437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12)
林喬不冷,但還是點了點頭,聞鬱澤也沒說什麼,不知道走到哪裡,直接抱著她彎腰,起身時,聞鬱澤的唇還從她頭髮絲上擦過。
聞鬱澤頓了下,不動聲色繼續往外走,走到花園,將林喬放在一個石凳上。
然後林喬肩膀上,搭了件薄薄的毯子。
聞鬱澤坐到對面去,手在圍棋棋盤上摸了摸:「這是聞某閒著無事讓人刻的棋盤,林小姐可以記一記布局,待會兒要是聽聲辨位,能猜出聞某將棋子放在哪個位置,十次裡面有三次對,聞某就算林小姐贏了,以後林小姐在聞某的莊園裡,橫著走都行。」
林喬沉思片刻,抬手摸向石桌邊緣,聞鬱澤抓著她的手找到棋盤的第一個橫邊豎邊交叉的地方。
「十九條線,361個交叉點,棋盤大概分為四角四邊和中腹,」聞鬱澤攥著她的手一一去感受,又捏了顆黑色棋子,落在幾個點上,「林小姐聽到沒有,這裡分別是天元,星位......」
聞鬱澤講解了遊戲規則,只要林喬能猜中他將棋子下在哪個方位,就算贏。
林喬故作猶豫:「聞少爺,你這是難為人,我耳朵再靈,也未必記得住。」
聞鬱澤笑得愉悅:「那是林小姐的事情,聞某管不著。」
林喬咬唇:「那我要是輸了,你又要怎麼對我?」
「林小姐要是輸了,」聞鬱澤挑眉笑笑,「今晚,來陪聞某睡覺,如何?」
他惡意咬重睡覺二字,終於如願看到林喬臉色變得通紅,連一雙精緻的耳朵都像染了他這莊園裡,最鮮豔花朵的顏色。
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般。
林喬知道聞鬱澤是故意的,故意誘導人往別的方向想,她要是表現出士可殺不可辱的風範,恐怕聞鬱澤會更高興。
她抬了抬下巴:「那開始吧,我可未必會輸。」
聞鬱澤笑了笑,傾身過來,長指捏住一顆黑色棋子,放在了中腹一個位置,發出脆響。
林喬閉著眼睛判斷了下,故意報出錯誤答案。
聞鬱澤勾唇:「林小姐錯了。」
林喬抿唇不語,已有幾分不高興的樣子,聞鬱澤繼續放了第二顆,林喬還是說錯方位。
聞鬱澤笑聲從胸腔裡悶出來,看著林喬吃癟的小臉,心情大好。
放到第八個時,聞鬱澤好心提醒:「林小姐,你只剩三次機會了。」
林喬面色不變,像是快哭了,咬唇回擊:「我知道,不用你假惺惺提醒!」
聞鬱澤笑而不語,落下棋子:「看來林小姐今晚,要陪聞某好好睡——」
「小目,坐標(3,4)。」林喬不僅精準報出位置,甚至說出了坐標。
聞鬱澤眯起眼睛,藏起了那一絲震驚,他冷笑:「林小姐果然好耳力。」
他又放下最後兩顆,林喬也都報出了準確位置。
聞鬱澤終於懂了,陰惻惻道:「林小姐,你耍我?」
林喬彎起眼睛:「聞少爺現在才看出來?林某還真有些意外了。」
聞鬱澤聽她陰陽怪氣地學自己說話,危險地盯著她,林喬第六感絕佳,並不怕,揚著下巴和他對上:「只許聞少爺耍我,不許林某反擊嗎?」
「你少林某林某的,」聞鬱澤眼皮跳了下,「我說話有這麼奇怪?」
林喬用表情肯定了他的猜測,聞鬱澤嘴角一抽,被氣到了,但又想不出反駁的話。
好在,管家帶著醫生過來。
聞鬱澤暫時忍了,讓醫生給林喬檢查眼睛,林喬乖乖坐在那,醫生問什麼答什麼。
「早上醒來會幹,時間久了會酸,因為爆炸引起的失明.......」
醫生看了看,以為這是聞鬱澤的女朋友:「聞少爺,您女朋友的眼睛,應該是時間太久耽誤了治療,後續眼角膜移植的話,應該還有治癒可能,或者保守治療,藥物刺激。」
女朋友三個字在心裡轉了轉,還挺新鮮的,他沒否認,讓醫生先去開藥。
至於眼角膜,那是他一個聞某該操心的事嗎?
顯然不是。
醫生開了些溫養眼睛的藥給林喬,讓她按時滴眼藥水,多休息,管家帶著人離開,花園裡又只剩下了林喬和聞鬱澤。
聞鬱澤把玩著小小的眼藥水瓶子,突然起身,走到林喬身前很近的地方站定。
林喬察覺到要起來,被聞鬱澤託著後腦控制住,林喬揪住聞鬱澤腰間襯衣,仰著頭故作憤怒:「你又幹什麼,不是說我贏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願賭服輸。」
聞鬱澤輕哼,捏起瓶子,另一隻手去扒拉她眼皮,林喬眼睛裡都沒有紅血色,眼白非常乾淨。
漆黑的瞳仁,倒映出聞鬱澤的身影。
他乾脆直接扒拉著她眼皮把眼藥水滴了進去。
第一次沒經驗,滴多了,林喬閉上眼睛都流出來幾滴,她想揉,被聞鬱澤拉住手腕:「手上不乾淨。」
林喬氣道:「你扒拉我眼皮的時候,也不說不乾淨。」
聞鬱澤抬手看了看,又看向林喬的眼皮和臉蛋,白淨的,一點兒看不出來髒。
指尖還殘留著觸感。
而林喬還仰著頭,嘴唇氣呼呼地向下撇,手在他腰間,聞鬱澤覺得自己彎腰,就能吻上她的紅唇。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古怪的想法。
聞鬱澤又有了昨晚那種,心裡發酸發軟的感覺,嚇得他把眼藥水往桌子上一放,一句話沒說直接離開。
林喬適應了眼藥水帶來的感覺,慢慢睜開眼睛。
花園裡沒了人,安靜極了,林喬一個人聽了會兒風聲,聞了會兒花香,天邊突然又下起了雨。
林喬摸索著將醫生開的藥都收進袋子,起身時雨勢已經有些大了,她站在那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狼狽,可落在遠處門廊下,一直倚在牆邊看她的聞鬱澤眼中,林喬就是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可憐小花。
孤零零的,被人丟在花園裡。
雨水將她的T恤打溼,頭髮溼漉漉貼在臉上,而她還在茫然無措地伸手想要自行離開。
聞鬱澤仰頭舒出一口氣,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才相處了不足兩天的女生,產生名為憐惜的感覺。
這太奇怪了,太莫名了。
他怎麼能心疼俞家的人,尤其是林喬的父親,還是替俞昌林擋槍而死,陰差陽錯拖延了時間,導致他的父親中槍。
中間隔了這麼多,不管怎麼樣,他不能心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