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14)
# 第439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14)
聞鬱澤臉色能陰出水,他繃著下頜,沒說話。
要什麼。
他在書房想了一天。
俞歸帆恐怕已經在準備人手,通過林喬手機裡的定位追蹤到莊園。
一場惡戰避免不了,他也早想跟俞家有個了斷。
他本該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白天的時候,他突然想到,這場恩怨不管最後是什麼結局,或許最為慘的,是林喬。
俞家敗,俞歸帆死了,俞昌林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幾年,一切或許都會落在沈家手中。
沈家人怎麼會管一個跟俞家沒有血緣關係,甚至還和俞歸帆曖昧過的林喬。
好點的結局,給林喬一口飯吃,任其自生自滅。
不好,一場困住她的婚事,自此毫無自由,任人欺凌。
如果聞家敗,他死在俞歸帆的槍下,林喬的下場,也逃不脫被操控的命運。
聞鬱澤竟然覺得,如果他不死,或許看在和林喬同病相憐的份上,還能拉扯她一把。
這個想法實在荒誕,卻也衝破了他心裡的迷霧。
聞鬱澤意識到一件事,短短兩天,他好像對林喬產生了一些詭異的想法。
雖然只發了一點兒芽,可也足夠驚人。
他想照顧她。
不由自主的,出自於本能。
這在聞鬱澤二十五年的人生裡,從未發生過。
他覺得,自己或許該好好計劃一下,要怎麼真正意義上打倒俞家,而不是總懷著必死的心和俞家人同歸於盡。
就當是為了這個,無辜的姑娘,能自由自在活著。
能重見光明。
聞鬱澤努力說服自己,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從林喬身上看到了那個苦苦掙扎過的自己。
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因。
不是的。
聞鬱澤抬手揉了下林喬的頭髮,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睡吧。」
林喬眨眨眼,表情有點兒懵。
聞鬱澤笑笑,要出門時又突然回頭:「林小姐,你還欠我一個......陪睡。」
如願看到林喬氣惱,聞鬱澤心滿意足離開。
他走後,林喬趴在那思索半天,還真沒猜到聞鬱澤下一步要幹什麼。
沒設想錯的話,原劇情裡聞鬱澤應該在半個月前的槍戰裡受了很嚴重的傷,沒有她到來的世界,絕嗣男總是欠缺一份運氣。
倒個大黴也說不定。
聞鬱澤要是受了傷,恐怕俞歸帆就會放心地帶著沈挽棠還有擋箭牌原主回西城。
接下來不管怎麼鬥,聞鬱澤應該都沒討到什麼好。
眼下劇情改變,聞鬱澤看起來,好像有什麼計劃。
她猜不到,漸漸眼皮打架睡著了。
第二天,林喬照舊在屋裡待了一天,聞鬱澤沒有出現。
她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
第三天,林喬發現沒人管她,她可以隨處走動,便趁著黃昏,一個人摸到了花園去。
花園有一架鞦韆,上面纏滿了花,林喬摸了摸坐的地方,很乾淨,放心坐上去,一邊蕩鞦韆一邊嗅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碎花連衣裙,林喬還是從管家口中知道的,管家說她穿這個很漂亮。
林喬坐在那,也像是融入了花叢。
聞鬱澤第一次直觀認識到,什麼叫笑靨如花。
他倚在樹上,靜靜看了半天,直到林喬似有所感,朝他投過來視線,聞鬱澤才直起身子,緩步走近。
坐到了林喬旁邊的位置。
林喬輕輕聞了下,就笑了:「聞少爺。」
聞鬱澤應聲:「怎麼聞出來的?有什麼特殊味道嗎?」
他又從來不用香水。
林喬彎起眼睛:「不一樣呀,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
「這倒是。」他也俯身,在林喬發間輕嗅。
林喬身上的香味,也是獨一無二的。
他沒遮掩動作,林喬好像感覺到了,揪著一朵花低下頭,耳畔發紅,聞鬱澤盯了會兒,轉移話題:「知道手上拿的是什麼花嗎?」
林喬手指輕輕摸了摸,搖頭:「不知道。」
聞鬱澤胳膊搭在她身後,手裡也捏了一朵一樣的,他拿到林喬鼻子下方,就像在背後環著她。
「蔦蘿,很普通的花,像五角星,是紅色的,花語是相互扶持。」
林喬嗅到淡淡的花香,有點兒甜。
可她失落地低下頭:「五角星,是什麼樣子的,紅色,又是哪種顏色?」
聞鬱澤默然,林喬失明的時候才三四歲,現在又失憶,恐怕很多東西都記不住。
他無從解釋五角星,紅色這種在正常人的世界裡,本該就充當為解釋的詞彙,這已經是最基礎的釋義了。
可聞鬱澤也沒辦法看著林喬悶悶不樂。
想了想,他攥起林喬的手,和她一起,輕輕去摸鳶蘿花的花瓣,每一條邊,每一個凹陷和凸起,臨摹出五角星的形狀。
聞鬱澤說話聲就在林喬耳邊,難得溫柔:「天上的星星,也長這個樣子。」
林喬睫毛顫顫,輕輕點頭。
聞鬱澤呼吸亂了幾個節拍,摸過花瓣的手突然抬起來,捏住林喬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
「紅色,就是你這裡的顏色。」
林喬的唇像花瓣一樣漂亮,鮮豔,紅潤,早晨他在花園跑步,會看到沾著露珠的鮮花,也沒有林喬的嘴唇好看。
聞鬱澤氣息重了幾分,鬼使神差低頭,卻又在即將靠近時,猛然頓住。
視線裡,林喬緋紅的雙頰,微張的紅唇,沒躲沒避開,睫毛的顫抖卻出賣了她的緊張和妥協。
就好像在說,這才幾天,果然露出了真面目。
聞鬱澤僵在這許久,久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拇指還停留在林喬唇瓣,她的舌尖無意識舔了下,又迅速縮回去。
林喬才知道,鳶蘿花聞著甜,嘗著竟然是苦澀的。
聞鬱澤被她這一舔,舔得心慌不已,手收回去,人也坐直。
兩個人好像有些尷尬,誰都沒說話。
管家來叫吃飯,聞鬱澤才彎腰去抱林喬,林喬推了他一下,小聲道:「我自己能走。」
聞鬱澤垂眸,沒再抱,改為牽起林喬的手,拉著她回別墅。
這種尷尬持續到了晚上睡覺,聞鬱澤躺在寬大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都是林喬張著唇瓣,等他來親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