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24)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89·2026/5/18

# 第450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24) 事情塵埃落定,已經是一個月後。   所有人都沒想到,四大家族除了聞家,都覆沒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俞家是眾矢之的,被推出來擋槍,利益場上哪有真正牢不可破的關係,在絕對生死面前,都有著求生本能。   想等沈家來救的俞家父子二人,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們只等來了沈挽棠的哥哥,讓他籤下離婚協議書,並告訴俞歸帆,沈挽棠拿掉了孩子,現在孤身一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可能是打算徹底遠離他們這群罪惡的源泉。   沈家棄車保帥,在這場風波裡受到的牽連,僅次於俞家,他們遭受了不小的打擊,幾乎是傷筋動骨。   沈挽棠的父親直接中風,母親急得病倒在床,起身都困難。   幾個孩子也都被叫去問話,事情鬧得太大,已經不是西城領導能管的事,上面成立了專案組下來調查。   整個西城,都要重新洗牌。   專案組在聞家的主動幫助下,拔出蘿蔔帶出泥,順利地將西城埋藏在地下的黑暗勢力一網打盡。   轟動了全國的打黑要案,以俞家,沈家還有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盛家,三家當家人全部入獄畫上句號。   但據悉,在前往監獄的路上,俞家父子二人「神秘」消失,不知所蹤,現警方正全力通緝中。   林喬和聞鬱澤,把這父子兩個送去了他們曾經用來培養「籌碼」的一處地下場所。   雖然已經棄用,但是那些可怕的工具還在。   這倆人,必須在這裡經受一輪又一輪的酷刑後,再回到監獄裡去服刑。   不然實在是太便宜他們。   一切結束,西城的天都更藍了,林喬和聞鬱澤領了個證低調結婚,搬到了市區一套公寓裡。   不久後,聞鬱澤的母親病逝,他們在公墓,見到了沈挽棠。   沈挽棠和陳廣在一起。   他們來祭奠那些無辜死在人性貪婪之下的年輕男孩女孩們,有的已經找不到家人,政府出錢,在這裡修建了集體公墓。   沈挽棠將一束花放在上面,深深鞠躬。   見到林喬,沈挽棠複雜地低下了頭,良久,她走到林喬面前,輕聲道:「我要離開了,去陳廣老家,我在那裡找到一份工作,去福利院當義工,別的我也不會,只能力所能及做些小事,希望能為我父母,還有哥哥姐姐們贖罪。」   在林喬和聞鬱澤的努力下,沈家自然也不能倖免,除了沈挽棠,都鋃鐺入獄。   罪孽也是深重。   林喬點點頭:「去做你想做的就好,是非因果,但求無愧於心。」   沈挽棠輕輕笑了下,主動給了林喬一個擁抱。   她沒有去問俞歸帆是不是在林喬手裡,只說:「林喬,其實自從你失憶後,我一直覺得你非常熟悉,不是那種從哪裡見過你的熟悉,而是,我感覺我們靈魂是相吸的,很奇妙,就好像,我們是同一類人。」   這話說得讓林喬一頭霧水,不過沈挽棠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她只是一種直覺。   一種很奇怪的直覺而已。   她和陳廣離開後,林喬還站在原地,一直在想這句話。   沈挽棠說,她們是一樣的人。   林喬沒想明白,只好暫時壓在心裡,和聞鬱澤一起回家。   路上,她反胃噁心了幾下才想起來自己懷孕了,這段時間太忙,都把這事給拋在了腦後。   聞鬱澤還以為林喬暈車,稍微開了些窗戶,手伸過去攥住她的捏了捏:「馬上到了。」   林喬笑笑沒說什麼。   一直到她肚子越來越大,聞鬱澤才看出端倪,整個人都震驚了,像個傻子一般好半天沒回神。   林喬斜了他一眼:「你是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   聞鬱澤思緒歸位,忙搖頭:「怎麼會,肯定是我的,我是在想美國的醫生就是庸醫!竟然敢說我絕育!」   不過如果不是這醫生,他也不會動把林喬帶走的心思。   也就沒有以後的事了。   所以暫且原諒他。   林喬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裡面有兩個,一男一女。」   聞鬱澤差點兒哭出來,半蹲在林喬身前,耳朵貼上去,小心翼翼地聽。   這輩子,還沒想過自己能有孩子。   還是倆。   挺神奇的。   神奇的後果就是,當晚,聞鬱澤做了個夢。   夢裡,他可不是這個結局,而是在美國被俞歸帆一槍打中大腿,成了殘廢,回國後,終其一生也沒有能鬥過其他三大家族。   只能眼睜睜看著俞家越來越強盛。   他還夢到林喬成了俞家父子拿來籠絡高官領導的籌碼,下場悽慘。   而沈挽棠竟然懷了三胞胎,但不知道為什麼,難產而死。   幾個孩子也都沒能活下來。   聞鬱澤看到故事最後,他得了抑鬱症,挪動著輪椅跳海自殺,結局悲慘,讓人痛苦。   直接將他從噩夢中驚醒。   聞鬱澤睜開眼,在黑暗中大口呼吸,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緩了很久心才不跳得那麼快。   輕輕翻身,將林喬抱在懷中,聞鬱澤心裡踏實極了。   何其有幸,那只是個夢而已。   他沒有殘廢,沒有自殺,而是和林喬結婚,還有了孩子。   聞鬱澤輕輕吻了吻林喬的額頭,心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這條命,或許就是林喬拯救的。   林喬是他人生的救贖。   聞鬱澤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很有種叫醒林喬跟她深夜暢談的衝動,但是碰了碰林喬的唇,林喬也沒反應。   睡得很沉。   他只能作罷,擁著林喬也睡去。   殊不知,林喬也陷入了夢境,她晚上睡覺時會將項鍊佩戴在身上,貼在心口,現在那裡,等二人都沉睡後,正在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空氣中有空靈而聖潔的吟誦聲,宛若某種洗滌人心的呢喃,緩緩傳入他們耳中。   林喬感覺自己好像在一艘小船上,飄來飄去,前路無岸,後路無涯,茫茫大海,無邊無際。   她只是一具遊魂,茫然在天地間。   忽然,前方迷霧消散,林喬好像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高大,寬厚,身上有歲月沉澱出的,獨有的厚重感。   林喬看到他轉身,朝她伸出手。   「喬兒,吾助你上岸

# 第450章綠茶盲女她柔弱又可憐(24)

事情塵埃落定,已經是一個月後。

  所有人都沒想到,四大家族除了聞家,都覆沒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俞家是眾矢之的,被推出來擋槍,利益場上哪有真正牢不可破的關係,在絕對生死面前,都有著求生本能。

  想等沈家來救的俞家父子二人,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們只等來了沈挽棠的哥哥,讓他籤下離婚協議書,並告訴俞歸帆,沈挽棠拿掉了孩子,現在孤身一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可能是打算徹底遠離他們這群罪惡的源泉。

  沈家棄車保帥,在這場風波裡受到的牽連,僅次於俞家,他們遭受了不小的打擊,幾乎是傷筋動骨。

  沈挽棠的父親直接中風,母親急得病倒在床,起身都困難。

  幾個孩子也都被叫去問話,事情鬧得太大,已經不是西城領導能管的事,上面成立了專案組下來調查。

  整個西城,都要重新洗牌。

  專案組在聞家的主動幫助下,拔出蘿蔔帶出泥,順利地將西城埋藏在地下的黑暗勢力一網打盡。

  轟動了全國的打黑要案,以俞家,沈家還有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盛家,三家當家人全部入獄畫上句號。

  但據悉,在前往監獄的路上,俞家父子二人「神秘」消失,不知所蹤,現警方正全力通緝中。

  林喬和聞鬱澤,把這父子兩個送去了他們曾經用來培養「籌碼」的一處地下場所。

  雖然已經棄用,但是那些可怕的工具還在。

  這倆人,必須在這裡經受一輪又一輪的酷刑後,再回到監獄裡去服刑。

  不然實在是太便宜他們。

  一切結束,西城的天都更藍了,林喬和聞鬱澤領了個證低調結婚,搬到了市區一套公寓裡。

  不久後,聞鬱澤的母親病逝,他們在公墓,見到了沈挽棠。

  沈挽棠和陳廣在一起。

  他們來祭奠那些無辜死在人性貪婪之下的年輕男孩女孩們,有的已經找不到家人,政府出錢,在這裡修建了集體公墓。

  沈挽棠將一束花放在上面,深深鞠躬。

  見到林喬,沈挽棠複雜地低下了頭,良久,她走到林喬面前,輕聲道:「我要離開了,去陳廣老家,我在那裡找到一份工作,去福利院當義工,別的我也不會,只能力所能及做些小事,希望能為我父母,還有哥哥姐姐們贖罪。」

  在林喬和聞鬱澤的努力下,沈家自然也不能倖免,除了沈挽棠,都鋃鐺入獄。

  罪孽也是深重。

  林喬點點頭:「去做你想做的就好,是非因果,但求無愧於心。」

  沈挽棠輕輕笑了下,主動給了林喬一個擁抱。

  她沒有去問俞歸帆是不是在林喬手裡,只說:「林喬,其實自從你失憶後,我一直覺得你非常熟悉,不是那種從哪裡見過你的熟悉,而是,我感覺我們靈魂是相吸的,很奇妙,就好像,我們是同一類人。」

  這話說得讓林喬一頭霧水,不過沈挽棠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她只是一種直覺。

  一種很奇怪的直覺而已。

  她和陳廣離開後,林喬還站在原地,一直在想這句話。

  沈挽棠說,她們是一樣的人。

  林喬沒想明白,只好暫時壓在心裡,和聞鬱澤一起回家。

  路上,她反胃噁心了幾下才想起來自己懷孕了,這段時間太忙,都把這事給拋在了腦後。

  聞鬱澤還以為林喬暈車,稍微開了些窗戶,手伸過去攥住她的捏了捏:「馬上到了。」

  林喬笑笑沒說什麼。

  一直到她肚子越來越大,聞鬱澤才看出端倪,整個人都震驚了,像個傻子一般好半天沒回神。

  林喬斜了他一眼:「你是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

  聞鬱澤思緒歸位,忙搖頭:「怎麼會,肯定是我的,我是在想美國的醫生就是庸醫!竟然敢說我絕育!」

  不過如果不是這醫生,他也不會動把林喬帶走的心思。

  也就沒有以後的事了。

  所以暫且原諒他。

  林喬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裡面有兩個,一男一女。」

  聞鬱澤差點兒哭出來,半蹲在林喬身前,耳朵貼上去,小心翼翼地聽。

  這輩子,還沒想過自己能有孩子。

  還是倆。

  挺神奇的。

  神奇的後果就是,當晚,聞鬱澤做了個夢。

  夢裡,他可不是這個結局,而是在美國被俞歸帆一槍打中大腿,成了殘廢,回國後,終其一生也沒有能鬥過其他三大家族。

  只能眼睜睜看著俞家越來越強盛。

  他還夢到林喬成了俞家父子拿來籠絡高官領導的籌碼,下場悽慘。

  而沈挽棠竟然懷了三胞胎,但不知道為什麼,難產而死。

  幾個孩子也都沒能活下來。

  聞鬱澤看到故事最後,他得了抑鬱症,挪動著輪椅跳海自殺,結局悲慘,讓人痛苦。

  直接將他從噩夢中驚醒。

  聞鬱澤睜開眼,在黑暗中大口呼吸,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緩了很久心才不跳得那麼快。

  輕輕翻身,將林喬抱在懷中,聞鬱澤心裡踏實極了。

  何其有幸,那只是個夢而已。

  他沒有殘廢,沒有自殺,而是和林喬結婚,還有了孩子。

  聞鬱澤輕輕吻了吻林喬的額頭,心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這條命,或許就是林喬拯救的。

  林喬是他人生的救贖。

  聞鬱澤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很有種叫醒林喬跟她深夜暢談的衝動,但是碰了碰林喬的唇,林喬也沒反應。

  睡得很沉。

  他只能作罷,擁著林喬也睡去。

  殊不知,林喬也陷入了夢境,她晚上睡覺時會將項鍊佩戴在身上,貼在心口,現在那裡,等二人都沉睡後,正在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空氣中有空靈而聖潔的吟誦聲,宛若某種洗滌人心的呢喃,緩緩傳入他們耳中。

  林喬感覺自己好像在一艘小船上,飄來飄去,前路無岸,後路無涯,茫茫大海,無邊無際。

  她只是一具遊魂,茫然在天地間。

  忽然,前方迷霧消散,林喬好像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高大,寬厚,身上有歲月沉澱出的,獨有的厚重感。

  林喬看到他轉身,朝她伸出手。

  「喬兒,吾助你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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