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望門寡猛攻絕嗣帝王(25)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01·2026/5/18

# 第46章望門寡猛攻絕嗣帝王(25) 系統幽幽道:【其實也沒什麼,說到底還是淑太妃有弱點,而白柔現在孑然一身,什麼都沒了,所以鬥起來毫無顧忌。】   當初白柔一從牢裡放出來,就被直接送進了珩親王府。   淑太妃堅持,白柔不可以做妾,只能做個丫鬟,在蕭珩身邊伺候。   還給白柔灌了一碗涼藥,徹底絕了她生育的可能。   白柔能忍,雖然被廢了雙手不能養蠱,府裡的人盯她又很緊,但還是讓白柔找到了許多機會。   她利用種在蕭珩身上的情蠱,讓蕭珩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白柔在淑太妃那裡受了委屈,只需要落上那麼一滴眼淚,蕭珩就會大動肝火。   非逼著淑太妃給白柔道歉,不然就尋死覓活的。   往往是,淑太妃上一秒掌摑了白柔,下一秒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老奴,就會被蕭珩拿鞭子抽。   罰白柔跪了一天,蕭珩就絕食一天。   剛對白柔施了針刑,蕭珩立即就會找來,拿針往自己身上扎。   這比扎在淑太妃身上,還要讓她疼。   而且就算淑太妃不找白柔的麻煩,白柔還總是湊上來故意找茬,故意把淑太妃氣個半死。   有時候淑太妃真想回宮算了,但是她不敢走,她一走,府裡兩個小郡主怎麼辦?   白柔可不止一次動過把孩子抱到身邊養,然後把兩位側妃休了的念頭。   府裡跟蕭珩有過夫妻之實的通房,險些被白柔鼓動著賣到青樓去,是淑太妃給攔了,全打發到莊子上。   此人嫉妒心太強,毫無容人之量,還每天都妖妖嬈嬈地勾引蕭珩行房。   那動靜大的,丟死個人。   就這樣亂糟糟的日子,淑太妃怎麼敢走,她得在這盯著,免得出更大的岔子。   本來年紀也大了,天天都被氣得火冒三丈,這身體就出了問題。   氣出了一身病,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林喬聽完,半分不心疼淑太妃,都是活該。   「娘娘,您這是氣壞了身子,民女給您開幾副湯藥去去火氣,平時切記不可再動怒了。」這種病,太醫院又不是治不了,林喬象徵性開了幾張藥方。   淑太妃都快背過這些藥了,有些失望,不過今天來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   她抓住林喬的手,「孩子,哀家聽說坊間都在傳,你和......你和皇上......」   林喬臉一紅,羞澀低頭,直接默認。   淑太妃臉色一白:「不可!你這身份於理不合,前珩親王妃,還是和離婦,不說百姓,就是皇室宗親們,也不會認可,再說,再說你要是真進宮做妃子,哀家的珩兒怎麼辦!」   林喬看一眼柔情蜜意,大庭廣眾之下就和白柔拉拉扯扯的蕭珩,笑了:「王爺這不是挺幸福的,難不成他還願意娶民女?就算娘娘執意迎我進門,白柔又豈會善罷甘休?」   淑太妃被白柔拿捏得死死的,一時無言反對,不過她不甘心。   「林氏,哀家今日來,也是想著,你能把皇上的蠱毒解了,那珩兒身上被那賤人下的蠱,想必也是手到擒來,不如你給珩兒也瞧瞧?」   就蕭珩這個德行,不是中了蠱術才怪,但淑太妃問了太醫,都說沒辦法。   林喬點頭:「那民女就試試。」   淑太妃一陣激動,趕緊叫人把蕭珩推過來,可蕭珩不願意,拉著白柔的手不放:「混帳!本王說了身體無事,你們莫要總是污衊本王的柔兒!」   眾百姓:「......」   林姑娘真可憐,以前嫁了這麼一個傻子,跟他們皇上比,可真是差遠了!   無形中又磕了一次皇上和林姑娘呢。   林喬忍笑,看著罵罵咧咧被推過來的蕭珩,還有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的白柔。   淑太妃煩得很,呵斥道:「不知要臉的賤婦!滾出去跪著等!」   白柔委屈落淚:「王爺......」   蕭珩立馬不滿起來:「母妃!天寒地凍的,您怎麼如此狠毒,讓柔兒跪在外面,要是凍壞了,兒子也不活了!」   淑太妃氣得撫了下心口。   「娘娘您息怒,不是柔兒不想跪,只是我與王爺,身心皆系在一處,我若有什麼事,王爺的身體........」   淑太妃早已習慣她的威脅,忍了忍,沒說話,叫人按住蕭珩的胳膊放到桌上,咬牙切齒的:「林氏,你快瞧瞧吧。」   林喬裝模作樣地把脈:「這蠱術說到底就是依賴於一群毒蟲,王爺的心脈起伏較之常人,跳動過緩,若民女猜得沒錯,應當是有一隻毒蟲,就趴在王爺的心上,吸食王爺的精血,控制王爺的思維。」   淑太妃大驚,話都說不出來,一想到那畫面就心驚膽戰,她惡狠狠瞪向白柔。   而白柔臉色從矯揉造作,逐漸嚴肅,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毒來,她今天非要跟來,就是為了看看林喬是不是如傳聞中一樣厲害。   那日在牛頭村,即便吃了林喬不少苦頭,但白柔堅信,他們南夷的蠱術,絕不可能被大燕人徹底解除。   尤其是狗皇帝身上所中的蠱王之毒,就算蠱王死了,可毒素早已深入骨髓,他仍舊不會使女子受孕。   這林喬怕不是在幫著狗皇帝演戲。   白柔狐狸眼一轉,「林姑娘說的這般信誓旦旦,但小女子乃南夷聖女,可以篤定地告訴大家,蠱術可解,但毒素卻會隨著蠱蟲的死亡,而逐漸侵入肺腑,但是不解,中蠱之人卻能長命百歲,強身健體呢!」   蕭珩:「沒錯,若不是林氏故作聰明非要把本王救出來,本王現在早已是大燕第一勇士,豈會坐在這輪椅上動也動不了?」   百姓:「......」   不過這話還有一層意思,有人膽子大,就問了:「那皇上呢?皇上身上的蠱毒,不是已經被林大夫解了嗎?」   「就是啊!照她這麼說,皇上的毒沒解?」   白柔自信道:「沒錯,皇上就算一夜御十女,身上的毒素也不會讓他留下子嗣!我們南夷的蠱毒,天下無雙!」   眾人大驚,淑太妃大悲,靠在貼身嬤嬤身上,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她這輩子都得哄著白柔過日子。   林喬摸摸肚子沒說話。   這時,外面張德海熟悉的太監嗓傳來:「皇上駕到

# 第46章望門寡猛攻絕嗣帝王(25)

系統幽幽道:【其實也沒什麼,說到底還是淑太妃有弱點,而白柔現在孑然一身,什麼都沒了,所以鬥起來毫無顧忌。】

  當初白柔一從牢裡放出來,就被直接送進了珩親王府。

  淑太妃堅持,白柔不可以做妾,只能做個丫鬟,在蕭珩身邊伺候。

  還給白柔灌了一碗涼藥,徹底絕了她生育的可能。

  白柔能忍,雖然被廢了雙手不能養蠱,府裡的人盯她又很緊,但還是讓白柔找到了許多機會。

  她利用種在蕭珩身上的情蠱,讓蕭珩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白柔在淑太妃那裡受了委屈,只需要落上那麼一滴眼淚,蕭珩就會大動肝火。

  非逼著淑太妃給白柔道歉,不然就尋死覓活的。

  往往是,淑太妃上一秒掌摑了白柔,下一秒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老奴,就會被蕭珩拿鞭子抽。

  罰白柔跪了一天,蕭珩就絕食一天。

  剛對白柔施了針刑,蕭珩立即就會找來,拿針往自己身上扎。

  這比扎在淑太妃身上,還要讓她疼。

  而且就算淑太妃不找白柔的麻煩,白柔還總是湊上來故意找茬,故意把淑太妃氣個半死。

  有時候淑太妃真想回宮算了,但是她不敢走,她一走,府裡兩個小郡主怎麼辦?

  白柔可不止一次動過把孩子抱到身邊養,然後把兩位側妃休了的念頭。

  府裡跟蕭珩有過夫妻之實的通房,險些被白柔鼓動著賣到青樓去,是淑太妃給攔了,全打發到莊子上。

  此人嫉妒心太強,毫無容人之量,還每天都妖妖嬈嬈地勾引蕭珩行房。

  那動靜大的,丟死個人。

  就這樣亂糟糟的日子,淑太妃怎麼敢走,她得在這盯著,免得出更大的岔子。

  本來年紀也大了,天天都被氣得火冒三丈,這身體就出了問題。

  氣出了一身病,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林喬聽完,半分不心疼淑太妃,都是活該。

  「娘娘,您這是氣壞了身子,民女給您開幾副湯藥去去火氣,平時切記不可再動怒了。」這種病,太醫院又不是治不了,林喬象徵性開了幾張藥方。

  淑太妃都快背過這些藥了,有些失望,不過今天來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

  她抓住林喬的手,「孩子,哀家聽說坊間都在傳,你和......你和皇上......」

  林喬臉一紅,羞澀低頭,直接默認。

  淑太妃臉色一白:「不可!你這身份於理不合,前珩親王妃,還是和離婦,不說百姓,就是皇室宗親們,也不會認可,再說,再說你要是真進宮做妃子,哀家的珩兒怎麼辦!」

  林喬看一眼柔情蜜意,大庭廣眾之下就和白柔拉拉扯扯的蕭珩,笑了:「王爺這不是挺幸福的,難不成他還願意娶民女?就算娘娘執意迎我進門,白柔又豈會善罷甘休?」

  淑太妃被白柔拿捏得死死的,一時無言反對,不過她不甘心。

  「林氏,哀家今日來,也是想著,你能把皇上的蠱毒解了,那珩兒身上被那賤人下的蠱,想必也是手到擒來,不如你給珩兒也瞧瞧?」

  就蕭珩這個德行,不是中了蠱術才怪,但淑太妃問了太醫,都說沒辦法。

  林喬點頭:「那民女就試試。」

  淑太妃一陣激動,趕緊叫人把蕭珩推過來,可蕭珩不願意,拉著白柔的手不放:「混帳!本王說了身體無事,你們莫要總是污衊本王的柔兒!」

  眾百姓:「......」

  林姑娘真可憐,以前嫁了這麼一個傻子,跟他們皇上比,可真是差遠了!

  無形中又磕了一次皇上和林姑娘呢。

  林喬忍笑,看著罵罵咧咧被推過來的蕭珩,還有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的白柔。

  淑太妃煩得很,呵斥道:「不知要臉的賤婦!滾出去跪著等!」

  白柔委屈落淚:「王爺......」

  蕭珩立馬不滿起來:「母妃!天寒地凍的,您怎麼如此狠毒,讓柔兒跪在外面,要是凍壞了,兒子也不活了!」

  淑太妃氣得撫了下心口。

  「娘娘您息怒,不是柔兒不想跪,只是我與王爺,身心皆系在一處,我若有什麼事,王爺的身體........」

  淑太妃早已習慣她的威脅,忍了忍,沒說話,叫人按住蕭珩的胳膊放到桌上,咬牙切齒的:「林氏,你快瞧瞧吧。」

  林喬裝模作樣地把脈:「這蠱術說到底就是依賴於一群毒蟲,王爺的心脈起伏較之常人,跳動過緩,若民女猜得沒錯,應當是有一隻毒蟲,就趴在王爺的心上,吸食王爺的精血,控制王爺的思維。」

  淑太妃大驚,話都說不出來,一想到那畫面就心驚膽戰,她惡狠狠瞪向白柔。

  而白柔臉色從矯揉造作,逐漸嚴肅,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毒來,她今天非要跟來,就是為了看看林喬是不是如傳聞中一樣厲害。

  那日在牛頭村,即便吃了林喬不少苦頭,但白柔堅信,他們南夷的蠱術,絕不可能被大燕人徹底解除。

  尤其是狗皇帝身上所中的蠱王之毒,就算蠱王死了,可毒素早已深入骨髓,他仍舊不會使女子受孕。

  這林喬怕不是在幫著狗皇帝演戲。

  白柔狐狸眼一轉,「林姑娘說的這般信誓旦旦,但小女子乃南夷聖女,可以篤定地告訴大家,蠱術可解,但毒素卻會隨著蠱蟲的死亡,而逐漸侵入肺腑,但是不解,中蠱之人卻能長命百歲,強身健體呢!」

  蕭珩:「沒錯,若不是林氏故作聰明非要把本王救出來,本王現在早已是大燕第一勇士,豈會坐在這輪椅上動也動不了?」

  百姓:「......」

  不過這話還有一層意思,有人膽子大,就問了:「那皇上呢?皇上身上的蠱毒,不是已經被林大夫解了嗎?」

  「就是啊!照她這麼說,皇上的毒沒解?」

  白柔自信道:「沒錯,皇上就算一夜御十女,身上的毒素也不會讓他留下子嗣!我們南夷的蠱毒,天下無雙!」

  眾人大驚,淑太妃大悲,靠在貼身嬤嬤身上,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她這輩子都得哄著白柔過日子。

  林喬摸摸肚子沒說話。

  這時,外面張德海熟悉的太監嗓傳來:「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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