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17)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654·2026/5/18

# 第92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17) 睡了半個時辰,林喬才醒。   還是被晏淮寧捏著鼻子憋醒的,她起床氣犯了,隨手拿過枕頭砸過去,正中攝政王大人的鼻梁。   晏淮寧立即就感受到有人生氣了,很不滿,他好脾氣湊過去,親了親林喬的臉蛋。   「怎麼這麼能睡,本王的手都酸了。」   他一停,林喬就蹙眉,晏淮寧只好一直捶下去。   林喬躺到他腿上,說話還帶著鼻音:「我渾身乏得厲害,不知道是怎麼了,還總是困。」   晏淮寧心下一軟,用手背蹭了蹭林喬的臉蛋,笑道:「傻姑娘。」   「你才傻......」林喬嘟囔著,翻了個身,臉貼在晏淮寧肚子上,「你去幫我擬一道懿旨,讓我堂妹去清月庵修行,記得多派幾個人看著,她心眼子可多了呢......」   「還有午膳我要吃清燉肥鴨......」   說完,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晏淮寧記起林喬口中的堂妹,就是那個攛掇夫子誘哄林喬私奔的林家二小姐。   無非是想頂替林喬進宮做太后。   或許是為了權勢尊榮。   晏淮寧摸摸懷裡單純小太后的臉蛋,將她抱進內室去睡,自己去了書房擬旨。   順便批閱各地奏摺。   晏珩還在練字,見到他就乖乖行禮。   晏淮寧餘光看到晏珩寫的字,旁邊還有一幅,字跡蒼勁有力,說不出的大氣,他拿起來,問道:「這是誰寫的?」   「小爺爺,這是表......是是皇祖母寫的。」在四歲小皇帝的印象裡,慈寧宮住著的,應該是表姐才對。   但是禮法上,應該叫皇祖母。   也許是血緣相近,晏珩很是依賴林喬,直接搬進了慈寧宮,除了上朝和每日的課業,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聽表姐講各種各樣好玩的故事。   這比從前皇爺爺活著的時候,可自在多了。   晏淮寧覷了眼這個皇兄留下來的小孫子,突然意識到,晏珩不僅僅是晏承煜的孫子,還是林喬的表弟。   這錯綜複雜的關係,險些讓他懵了。   可唯一能確定的,林喬和晏珩血緣深厚。   自古姑舅便親近,這嫡親的表姐表弟,有一天要是分開,怕是也接受不了。   晏淮寧頭一次,覺得大業未成,竟有隱隱動搖之相。   他趕緊搖頭,將這念頭甩出去,放下那張出乎人意料的漂亮字跡,坐下來擬旨。   晏珩大著膽子湊上去請教問題,晏淮寧沉吟過後還是解答一番。   一來一往,竟也認真教了些東西。   午飯時,林喬醒了,還和晏珩一起,崇拜地誇他,誇他厲害。   晏淮寧沉默吃完了一頓飯,離開慈寧宮走在長長的宮道上,頭一回,覺得前路沒有方向。   ......   又過去半個多月,前朝後宮看似相安無事,實則暗潮湧動。   晏淮寧經歷了幾次刺殺,有驚無險度過,但受了不少傷,怕林喬擔心,他進宮的次數也變得少了,私底下跟林無疆等人鬥得水深火熱。   林家派系悄無聲息倒了幾個人,攝政王一黨也沒好到哪裡去。   中立派坐山觀虎鬥,穩穩維持著朝局穩定。   林喬對一切瞭若指掌。   這日,正和晏珩用罷晚膳,林喬突然捂著嘴要吐,她起身到淨室,嘔了幾聲。   福長海眼皮子一跳,趕緊跟上去:「娘娘,您沒事吧?要不要老奴去傳太醫?」   林家跟來的丫鬟嬤嬤也都擔憂地湊上來,她們小姐身子骨可是一等一的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從小到大生病的次數都有限。   這是怎麼了?   林喬說著無事,梳洗乾淨才出來,她坐在凳子上,苦惱地託著下巴,說道:「嬤嬤,我覺得反胃噁心,這幾天都是。」   嬤嬤剛要叫人拿山楂丸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拉過珍珠問道:「娘娘這個月的月事,莫不是還沒來?」   珍珠一驚,趕緊點了下頭。   嬤嬤表情幾經變幻,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娘娘肚子裡有先皇留下的遺腹子,這可是能震驚朝堂的大事!   她撲通就跪下了:「娘娘,奴婢鬥膽問一句,您和先帝......」   林喬歪著頭沒看她,卻看了福長海一眼,福長海覺得自己右眼眼皮,跳得快睜不開了。   別人不知,他可是什麼都知道!   福長海直直望向林喬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在這一刻,福至心靈,明白了許多東西。   太后娘娘看著天真傻氣,可他接觸下來知道,這是個頂頂聰慧的姑娘。   每一句每一字,都不是白說的。   這一個多月,他明裡暗裡打聽弟弟的事,半點兒消息沒套出來不說,還把自己老底都給交代了。   擺明娘娘自己心裡什麼都清楚,就等著這一天呢!   福長海跪在地上,驚喜萬分:「奴才恭喜娘娘有喜了,先皇若是泉下有知,該是何等高興!奴才這就去喊太醫!」   林喬微微一笑:「那有勞公公了。」   管他孩子是誰的!反正不是他福長海的!那就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只要娘娘高興,這孩子就得姓晏!   福長海老當益壯,招呼著乾兒子福多寶去請太醫,又低聲囑咐了幾句,福多寶臉色動都沒動一下,一切聽乾爹的吩咐。   不多時,這消息就傳了出去,等太醫把脈,確定太后娘娘的確有孕月餘,宮外的臣子們也都在進宮的路上了。   晏淮寧一邊乾嘔,一邊臉色陰沉地往宮裡趕。   難怪這段時間總覺得食欲不振,昏昏欲睡,原來是小太后有喜了!   他接到消息時,差點兒氣了個倒仰。   千想萬想沒想到,林喬那日竟然和晏承煜那個老賊圓房了!   可晏淮寧憤怒過後又突然想到,晏承煜好像被他折騰得不行了,不可能跟女人敦倫。   這件事他沒告訴過任何人,只有心腹暗衛知道。   若是晏承煜不行,那這孩子......   晏淮寧眼睛驟然亮起,也不噁心了,快馬加鞭進宮。   在宮門口遇到了幾位臣子。   一人湊上來,恨恨道:「王爺,臣剛剛聽幾位宮人議論,說先帝大婚那日,與太后的確圓房了,有喜帕作證,且聽說,還要了幾回水!這先帝身體不好還如此貪圖女色,難怪第二日就......」   「這事不重要,王爺,太后懷了先帝的遺腹子!這可如何是好!無論林家是繼續幫扶皇上,還是暗地裡要搶奪皇位,對咱們可都大大的不利啊!」   「是啊王爺,臣前幾天的提議,您覺得合不合適?」一人在脖子上比了比。   晏淮寧腳步一頓,艱難道:「林無疆暫時還除不得,不是時候。」   「好吧,一切都聽王爺安排。」   「不過臣有疑問,先帝空置後宮多年不曾有子嗣,怎麼就一夜,太后就懷上了?這孩子......不會不是先帝的吧?」   晏淮寧差點兒被青石磚絆倒。   「王爺小心......臣覺得,後宮又無其他男人,全是一群太監,侍衛換班也有嚴格的部署,全是眼睛盯著,怎麼可能是其他男人,再說,林家也不可能容許有人欺負太后娘娘。」   「也是,宮裡的男人,只有公公們,侍衛們,當然,還有咱們王爺和皇上,總不可能是皇上,更不可能是咱們王爺啊,那只能是宮外......」   怎麼就更不能是他的!   晏淮寧嘔了一聲,喊道:「咳咳,太后端重守規矩,最是單純不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們不必懷疑,這孩子的確是先帝的,本王確信

# 第92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17)

睡了半個時辰,林喬才醒。

  還是被晏淮寧捏著鼻子憋醒的,她起床氣犯了,隨手拿過枕頭砸過去,正中攝政王大人的鼻梁。

  晏淮寧立即就感受到有人生氣了,很不滿,他好脾氣湊過去,親了親林喬的臉蛋。

  「怎麼這麼能睡,本王的手都酸了。」

  他一停,林喬就蹙眉,晏淮寧只好一直捶下去。

  林喬躺到他腿上,說話還帶著鼻音:「我渾身乏得厲害,不知道是怎麼了,還總是困。」

  晏淮寧心下一軟,用手背蹭了蹭林喬的臉蛋,笑道:「傻姑娘。」

  「你才傻......」林喬嘟囔著,翻了個身,臉貼在晏淮寧肚子上,「你去幫我擬一道懿旨,讓我堂妹去清月庵修行,記得多派幾個人看著,她心眼子可多了呢......」

  「還有午膳我要吃清燉肥鴨......」

  說完,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晏淮寧記起林喬口中的堂妹,就是那個攛掇夫子誘哄林喬私奔的林家二小姐。

  無非是想頂替林喬進宮做太后。

  或許是為了權勢尊榮。

  晏淮寧摸摸懷裡單純小太后的臉蛋,將她抱進內室去睡,自己去了書房擬旨。

  順便批閱各地奏摺。

  晏珩還在練字,見到他就乖乖行禮。

  晏淮寧餘光看到晏珩寫的字,旁邊還有一幅,字跡蒼勁有力,說不出的大氣,他拿起來,問道:「這是誰寫的?」

  「小爺爺,這是表......是是皇祖母寫的。」在四歲小皇帝的印象裡,慈寧宮住著的,應該是表姐才對。

  但是禮法上,應該叫皇祖母。

  也許是血緣相近,晏珩很是依賴林喬,直接搬進了慈寧宮,除了上朝和每日的課業,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聽表姐講各種各樣好玩的故事。

  這比從前皇爺爺活著的時候,可自在多了。

  晏淮寧覷了眼這個皇兄留下來的小孫子,突然意識到,晏珩不僅僅是晏承煜的孫子,還是林喬的表弟。

  這錯綜複雜的關係,險些讓他懵了。

  可唯一能確定的,林喬和晏珩血緣深厚。

  自古姑舅便親近,這嫡親的表姐表弟,有一天要是分開,怕是也接受不了。

  晏淮寧頭一次,覺得大業未成,竟有隱隱動搖之相。

  他趕緊搖頭,將這念頭甩出去,放下那張出乎人意料的漂亮字跡,坐下來擬旨。

  晏珩大著膽子湊上去請教問題,晏淮寧沉吟過後還是解答一番。

  一來一往,竟也認真教了些東西。

  午飯時,林喬醒了,還和晏珩一起,崇拜地誇他,誇他厲害。

  晏淮寧沉默吃完了一頓飯,離開慈寧宮走在長長的宮道上,頭一回,覺得前路沒有方向。

  ......

  又過去半個多月,前朝後宮看似相安無事,實則暗潮湧動。

  晏淮寧經歷了幾次刺殺,有驚無險度過,但受了不少傷,怕林喬擔心,他進宮的次數也變得少了,私底下跟林無疆等人鬥得水深火熱。

  林家派系悄無聲息倒了幾個人,攝政王一黨也沒好到哪裡去。

  中立派坐山觀虎鬥,穩穩維持著朝局穩定。

  林喬對一切瞭若指掌。

  這日,正和晏珩用罷晚膳,林喬突然捂著嘴要吐,她起身到淨室,嘔了幾聲。

  福長海眼皮子一跳,趕緊跟上去:「娘娘,您沒事吧?要不要老奴去傳太醫?」

  林家跟來的丫鬟嬤嬤也都擔憂地湊上來,她們小姐身子骨可是一等一的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從小到大生病的次數都有限。

  這是怎麼了?

  林喬說著無事,梳洗乾淨才出來,她坐在凳子上,苦惱地託著下巴,說道:「嬤嬤,我覺得反胃噁心,這幾天都是。」

  嬤嬤剛要叫人拿山楂丸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拉過珍珠問道:「娘娘這個月的月事,莫不是還沒來?」

  珍珠一驚,趕緊點了下頭。

  嬤嬤表情幾經變幻,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娘娘肚子裡有先皇留下的遺腹子,這可是能震驚朝堂的大事!

  她撲通就跪下了:「娘娘,奴婢鬥膽問一句,您和先帝......」

  林喬歪著頭沒看她,卻看了福長海一眼,福長海覺得自己右眼眼皮,跳得快睜不開了。

  別人不知,他可是什麼都知道!

  福長海直直望向林喬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在這一刻,福至心靈,明白了許多東西。

  太后娘娘看著天真傻氣,可他接觸下來知道,這是個頂頂聰慧的姑娘。

  每一句每一字,都不是白說的。

  這一個多月,他明裡暗裡打聽弟弟的事,半點兒消息沒套出來不說,還把自己老底都給交代了。

  擺明娘娘自己心裡什麼都清楚,就等著這一天呢!

  福長海跪在地上,驚喜萬分:「奴才恭喜娘娘有喜了,先皇若是泉下有知,該是何等高興!奴才這就去喊太醫!」

  林喬微微一笑:「那有勞公公了。」

  管他孩子是誰的!反正不是他福長海的!那就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只要娘娘高興,這孩子就得姓晏!

  福長海老當益壯,招呼著乾兒子福多寶去請太醫,又低聲囑咐了幾句,福多寶臉色動都沒動一下,一切聽乾爹的吩咐。

  不多時,這消息就傳了出去,等太醫把脈,確定太后娘娘的確有孕月餘,宮外的臣子們也都在進宮的路上了。

  晏淮寧一邊乾嘔,一邊臉色陰沉地往宮裡趕。

  難怪這段時間總覺得食欲不振,昏昏欲睡,原來是小太后有喜了!

  他接到消息時,差點兒氣了個倒仰。

  千想萬想沒想到,林喬那日竟然和晏承煜那個老賊圓房了!

  可晏淮寧憤怒過後又突然想到,晏承煜好像被他折騰得不行了,不可能跟女人敦倫。

  這件事他沒告訴過任何人,只有心腹暗衛知道。

  若是晏承煜不行,那這孩子......

  晏淮寧眼睛驟然亮起,也不噁心了,快馬加鞭進宮。

  在宮門口遇到了幾位臣子。

  一人湊上來,恨恨道:「王爺,臣剛剛聽幾位宮人議論,說先帝大婚那日,與太后的確圓房了,有喜帕作證,且聽說,還要了幾回水!這先帝身體不好還如此貪圖女色,難怪第二日就......」

  「這事不重要,王爺,太后懷了先帝的遺腹子!這可如何是好!無論林家是繼續幫扶皇上,還是暗地裡要搶奪皇位,對咱們可都大大的不利啊!」

  「是啊王爺,臣前幾天的提議,您覺得合不合適?」一人在脖子上比了比。

  晏淮寧腳步一頓,艱難道:「林無疆暫時還除不得,不是時候。」

  「好吧,一切都聽王爺安排。」

  「不過臣有疑問,先帝空置後宮多年不曾有子嗣,怎麼就一夜,太后就懷上了?這孩子......不會不是先帝的吧?」

  晏淮寧差點兒被青石磚絆倒。

  「王爺小心......臣覺得,後宮又無其他男人,全是一群太監,侍衛換班也有嚴格的部署,全是眼睛盯著,怎麼可能是其他男人,再說,林家也不可能容許有人欺負太后娘娘。」

  「也是,宮裡的男人,只有公公們,侍衛們,當然,還有咱們王爺和皇上,總不可能是皇上,更不可能是咱們王爺啊,那只能是宮外......」

  怎麼就更不能是他的!

  晏淮寧嘔了一聲,喊道:「咳咳,太后端重守規矩,最是單純不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們不必懷疑,這孩子的確是先帝的,本王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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