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24)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477·2026/5/18

# 第99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24) 晏淮寧昏昏欲睡,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立即清醒不少,他訝異地看向林喬,發現她清澈無垢的眸子裡,多了幾分狡黠。   不同於以往的單純懵懂,還有絲絲魅惑,眼波流轉間,和那兩晚的仙子,一模一樣。   「你想起來了?」晏淮寧激動萬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林喬眨眨眼,湊過去吻他,含糊道:「管他呢,總之,我回來了。」   晏淮寧難以自持,去吞咽林喬的唇舌,亢奮如毛頭小子,正吻得難捨難分,聽到懷裡的人問出一個致命問題。   「你是喜歡無辜好騙的小太后呢,還是......」林喬手指劃他的喉結,「還是喜歡捨身為你的本仙?」   晏淮寧卡殼了,不知所措。   他都喜歡,而且這明明就是一個人。   小太后身上會不自覺流露出仙子的影子,如今想要引誘他墜落塵世間的仙子,又和平日裡逗弄他的小太后如出一轍。   看清林喬眼中的促狹,晏淮寧眼睛眯了眯,翻身壓上去,啞聲道:「仙子好手段,耍得本殿下團團轉,無論是哪個,都讓本殿下欲罷不能......」   他想要親下去,被林喬一巴掌拍開:「睡覺!」   休得油膩!   晏淮寧摸摸臉,又巴巴躺回去,摟著林喬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兩人睡了個天昏地暗,再醒過來,太后生下一子的消息,早已傳出去。   翌日早朝。   林無疆上表,請皇上下旨,將此子過繼到攝政王名下,也算是給攝政王一脈,留下子嗣。   此舉一出,滿朝文武,京城百姓,誰不贊一聲林將軍忠義。   這可是親外孫,太后下半生的陪伴和指望,但林將軍為了擺脫林家外戚專權奪位的嫌疑,竟然在太后生產第二天就急著把孩子過繼出去。   小晏珩早得了囑咐,小手一揮,準奏。   晏淮寧感激涕零,當場落淚,但表示他一個大男人,未婚妻還沒過門,就算娶進來也太年輕了,肯定照顧不好孩子,還請太后再辛苦辛苦,將這孩子養大些再送進王府。   這倒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安排得妥妥噹噹,晏淮寧如今再進宮,再對兒子好,都成了名正言順。   滿月酒那天,宮裡辦得很隆重,晏淮寧抱著孩子和林喬站在一處,面上冷漠疏離,隔著足以避嫌的距離,任誰也看不出這位肅著臉的攝政王,昨晚上還不要臉地和兒子搶口糧。   但背地裡,沒人看得到的角落,晏淮寧對著林喬,笑得溫柔深情。   林喬不便和孩子留在前殿參加宴會,到官眷席上略坐了坐,就帶著兒子回了慈寧宮。   她剛走,就有一個婦人小聲道:「你們可曾聽說,清月庵那位靜心師太,是太后娘娘嫡親的堂妹?」   「好像是這麼一個關係,這靜心師太我還真略有耳聞,那日我陪婆母到清月庵祈福,大老遠的就聽到有人在哭鬧,一打聽,就是這位靜心師太。」   「聽說犯了林家的規矩被送到清月庵清修,打來的那天就一直鬧,這生生鬧了大半年,庵裡的師太們都受夠了,但奈何是太后下的懿旨,不收也得收,派了好些個人日夜輪換地守著呢,可真不安分。」   剛剛最先說話的婦人又道:「我也是那日在庵裡偶然聽來的,靜心師太日夜喊著林家虐待她,還說太后娘娘與人私奔過,更難聽的還有,那意思,咱們太后娘娘生的,可不是先帝的兒子......」   她這大不敬的話一說,也正值戲臺上謝幕,頓時,最後一句傳出去,宴席上鴉雀無聲。   林老夫人和向婉柔坐在另一桌,聞言看過來,那婦人頃刻間就白了臉。   向婉柔淡淡一笑,幾個呼吸間就想起這婦人是誰。   林有梁的妾室,也就是林筠的親娘,是個小官之女,這婦人是她拐著彎的遠房親戚,還是個填房。   這段時日,林筠的娘往清月庵跑,誰也沒攔過,看來林筠還是不老實,給多少次機會都不珍惜,竟然敢背地裡讓人編造謠言,妄圖詆毀林喬的名聲。   自己不好過,還拉林喬入泥潭,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林筠是林無疆親弟弟的血脈,可不是她向婉柔的。   向婉柔似笑非笑睨了那婦人一眼:「馬夫人打哪兒聽來的謠言,也說給我聽聽,要是有幾分趣味兒,我也好轉述給娘娘聽,當個樂子,給咱們皇上也講一講,馬夫人覺得如何?」   馬夫人坐的這一桌,丈夫品級都不高,就是聽了也不敢在這種場合有什麼反應,而且是些京城有名的碎嘴子,她特意過來,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也是想借她們的嘴,把這些消息傳出去。   但沒想到倒黴,趕上戲曲落幕。   馬夫人連滾帶爬過去,緊張道:「臣婦知錯,不該背後嚼舌根,求夫人饒命......」   向婉柔輕輕撥弄手中茶碗,淡聲:「馬夫人收了我們府上梅姨娘多少好處,敢冒著殺頭的罪過妄議太后娘娘是非!」   說罷,將這茶碗狠狠砸在她腳邊。   馬夫人臉色煞白,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向婉柔猜到,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向婉柔並不在乎她收了多少錢或者好處,只是要為林喬正名而已。   「本是家事,不願說與夫人們笑話,但近日事關娘娘名聲,我不得不提一提,當日我們府上這位二小姐林筠,試圖毒害太后娘娘,又幾次三番做下錯事,我們才不得已,將這孩子送到清月庵靜修,但沒想到她執迷不悟,還敢一錯再錯,我定稟明了娘娘,給她一個教訓,也好給娘娘正名。」   有人立即附和道:「林夫人莫急,任憑這些人說去,咱們哪能信呢,說句大不敬的話,娘娘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性子最為單純和樂,怎麼會做出這等事呢?」   「說的是,我可是不信的,今個兒遠遠瞧了眼娘娘手上的孩子,那眉眼,可不是像極了先帝。」說話的是一位上了年歲的誥命夫人。   「這宮裡又沒能成事兒的男人,孩子不是先帝的,還能是誰的?」   「就是......」   不少人附和,三言兩語誇起太后娘娘的好來。   向婉柔微微一笑,承了幾位夫人的情。   那位馬夫人跪在地上許久,聽著戲臺子上重新變得熱鬧,聽著京城最尊貴的幾位夫人拿信譽擔保,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不免心疼還沒到手的銀子以及房契。   早知道就該離宮的時候再說。   宴席結束,眾人回到府裡,向婉柔朝林無疆撒了好大一通火,威風凜凜的林將軍捋著鬍子去了書房睡,修書給遠在邊疆的二弟說明一切。   這梅姨娘和林筠,不可再留。   不久,宮裡也下了一道聖旨。   攝政王擬旨,將馬大人革職就算了,還牽扯出一樁賣官鬻爵的大案,連根拔了幾個官員,換了自己人上去。   這旨意抵達時,晏淮寧正對著林喬邀功。   終於出了月子,苦等十月的小晏淮寧,早已按耐不

# 第99章太后懷了攝政王的崽(24)

晏淮寧昏昏欲睡,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立即清醒不少,他訝異地看向林喬,發現她清澈無垢的眸子裡,多了幾分狡黠。

  不同於以往的單純懵懂,還有絲絲魅惑,眼波流轉間,和那兩晚的仙子,一模一樣。

  「你想起來了?」晏淮寧激動萬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林喬眨眨眼,湊過去吻他,含糊道:「管他呢,總之,我回來了。」

  晏淮寧難以自持,去吞咽林喬的唇舌,亢奮如毛頭小子,正吻得難捨難分,聽到懷裡的人問出一個致命問題。

  「你是喜歡無辜好騙的小太后呢,還是......」林喬手指劃他的喉結,「還是喜歡捨身為你的本仙?」

  晏淮寧卡殼了,不知所措。

  他都喜歡,而且這明明就是一個人。

  小太后身上會不自覺流露出仙子的影子,如今想要引誘他墜落塵世間的仙子,又和平日裡逗弄他的小太后如出一轍。

  看清林喬眼中的促狹,晏淮寧眼睛眯了眯,翻身壓上去,啞聲道:「仙子好手段,耍得本殿下團團轉,無論是哪個,都讓本殿下欲罷不能......」

  他想要親下去,被林喬一巴掌拍開:「睡覺!」

  休得油膩!

  晏淮寧摸摸臉,又巴巴躺回去,摟著林喬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兩人睡了個天昏地暗,再醒過來,太后生下一子的消息,早已傳出去。

  翌日早朝。

  林無疆上表,請皇上下旨,將此子過繼到攝政王名下,也算是給攝政王一脈,留下子嗣。

  此舉一出,滿朝文武,京城百姓,誰不贊一聲林將軍忠義。

  這可是親外孫,太后下半生的陪伴和指望,但林將軍為了擺脫林家外戚專權奪位的嫌疑,竟然在太后生產第二天就急著把孩子過繼出去。

  小晏珩早得了囑咐,小手一揮,準奏。

  晏淮寧感激涕零,當場落淚,但表示他一個大男人,未婚妻還沒過門,就算娶進來也太年輕了,肯定照顧不好孩子,還請太后再辛苦辛苦,將這孩子養大些再送進王府。

  這倒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安排得妥妥噹噹,晏淮寧如今再進宮,再對兒子好,都成了名正言順。

  滿月酒那天,宮裡辦得很隆重,晏淮寧抱著孩子和林喬站在一處,面上冷漠疏離,隔著足以避嫌的距離,任誰也看不出這位肅著臉的攝政王,昨晚上還不要臉地和兒子搶口糧。

  但背地裡,沒人看得到的角落,晏淮寧對著林喬,笑得溫柔深情。

  林喬不便和孩子留在前殿參加宴會,到官眷席上略坐了坐,就帶著兒子回了慈寧宮。

  她剛走,就有一個婦人小聲道:「你們可曾聽說,清月庵那位靜心師太,是太后娘娘嫡親的堂妹?」

  「好像是這麼一個關係,這靜心師太我還真略有耳聞,那日我陪婆母到清月庵祈福,大老遠的就聽到有人在哭鬧,一打聽,就是這位靜心師太。」

  「聽說犯了林家的規矩被送到清月庵清修,打來的那天就一直鬧,這生生鬧了大半年,庵裡的師太們都受夠了,但奈何是太后下的懿旨,不收也得收,派了好些個人日夜輪換地守著呢,可真不安分。」

  剛剛最先說話的婦人又道:「我也是那日在庵裡偶然聽來的,靜心師太日夜喊著林家虐待她,還說太后娘娘與人私奔過,更難聽的還有,那意思,咱們太后娘娘生的,可不是先帝的兒子......」

  她這大不敬的話一說,也正值戲臺上謝幕,頓時,最後一句傳出去,宴席上鴉雀無聲。

  林老夫人和向婉柔坐在另一桌,聞言看過來,那婦人頃刻間就白了臉。

  向婉柔淡淡一笑,幾個呼吸間就想起這婦人是誰。

  林有梁的妾室,也就是林筠的親娘,是個小官之女,這婦人是她拐著彎的遠房親戚,還是個填房。

  這段時日,林筠的娘往清月庵跑,誰也沒攔過,看來林筠還是不老實,給多少次機會都不珍惜,竟然敢背地裡讓人編造謠言,妄圖詆毀林喬的名聲。

  自己不好過,還拉林喬入泥潭,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林筠是林無疆親弟弟的血脈,可不是她向婉柔的。

  向婉柔似笑非笑睨了那婦人一眼:「馬夫人打哪兒聽來的謠言,也說給我聽聽,要是有幾分趣味兒,我也好轉述給娘娘聽,當個樂子,給咱們皇上也講一講,馬夫人覺得如何?」

  馬夫人坐的這一桌,丈夫品級都不高,就是聽了也不敢在這種場合有什麼反應,而且是些京城有名的碎嘴子,她特意過來,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也是想借她們的嘴,把這些消息傳出去。

  但沒想到倒黴,趕上戲曲落幕。

  馬夫人連滾帶爬過去,緊張道:「臣婦知錯,不該背後嚼舌根,求夫人饒命......」

  向婉柔輕輕撥弄手中茶碗,淡聲:「馬夫人收了我們府上梅姨娘多少好處,敢冒著殺頭的罪過妄議太后娘娘是非!」

  說罷,將這茶碗狠狠砸在她腳邊。

  馬夫人臉色煞白,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向婉柔猜到,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向婉柔並不在乎她收了多少錢或者好處,只是要為林喬正名而已。

  「本是家事,不願說與夫人們笑話,但近日事關娘娘名聲,我不得不提一提,當日我們府上這位二小姐林筠,試圖毒害太后娘娘,又幾次三番做下錯事,我們才不得已,將這孩子送到清月庵靜修,但沒想到她執迷不悟,還敢一錯再錯,我定稟明了娘娘,給她一個教訓,也好給娘娘正名。」

  有人立即附和道:「林夫人莫急,任憑這些人說去,咱們哪能信呢,說句大不敬的話,娘娘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性子最為單純和樂,怎麼會做出這等事呢?」

  「說的是,我可是不信的,今個兒遠遠瞧了眼娘娘手上的孩子,那眉眼,可不是像極了先帝。」說話的是一位上了年歲的誥命夫人。

  「這宮裡又沒能成事兒的男人,孩子不是先帝的,還能是誰的?」

  「就是......」

  不少人附和,三言兩語誇起太后娘娘的好來。

  向婉柔微微一笑,承了幾位夫人的情。

  那位馬夫人跪在地上許久,聽著戲臺子上重新變得熱鬧,聽著京城最尊貴的幾位夫人拿信譽擔保,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不免心疼還沒到手的銀子以及房契。

  早知道就該離宮的時候再說。

  宴席結束,眾人回到府裡,向婉柔朝林無疆撒了好大一通火,威風凜凜的林將軍捋著鬍子去了書房睡,修書給遠在邊疆的二弟說明一切。

  這梅姨娘和林筠,不可再留。

  不久,宮裡也下了一道聖旨。

  攝政王擬旨,將馬大人革職就算了,還牽扯出一樁賣官鬻爵的大案,連根拔了幾個官員,換了自己人上去。

  這旨意抵達時,晏淮寧正對著林喬邀功。

  終於出了月子,苦等十月的小晏淮寧,早已按耐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