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權臣之女VS冷宮瘋批皇子(18)

快穿:惡名昭著的她總招人覬覦·九香里醉·1,991·2026/5/18

燕景琛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氣溫馴,卻聽得人渾身發寒。   「信,我怎麼不信?」   芸司遙被迫揚起脖子,被人用叼獵物的方式咬住了脖頸。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皮膚便感覺到舔舐的潮溼溫熱。   「燕……燕景琛!」   燕景琛想直接咬下去,咬出血,在口腔反覆咀嚼她的滋味,可又不捨得,看她蹙起的眉,喫痛時的輕呼,渾身上下所有的暴戾因子都被點燃了。   「大人覺得我一無所有,給不了您想要的。那我願意爭,願意搶,把得來的都送給大人……」   芸司遙小腿曲起來,渾身緊繃,牙齒也跟著發顫。   「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喜歡……」   燕景琛抬起頭,薄冷的脣覆上一層水光,黑漆漆的眸子映著她蠱人情態。   「我確實不懂喜歡,不懂愛……」他猩紅的舌尖一閃而過,「大人不如教教我?」   淡淡的月鱗香盈滿鼻息,燕景琛喘著氣,脖頸還有泛紅的掐痕。   「我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在冷宮活了十八年,沒人教我,也沒人願意愛我。」   他低下頭,去舔芸司遙冒血珠的脖頸,濃密的睫毛輕輕抖動。   「您知道我是怎麼度過這十八年的嗎?」   森冷的聲音貼在芸司遙耳畔。   「冷的時候沒衣服穿,躺在被凍死的屍體下面瑟瑟發抖;餓的時候沒東西喫,便去抓老鼠、螞蟻……宮裡不能生火,我只能喫生的,噁心得上吐下瀉。」   「等我再大一些,便學會欺負比我弱小的人,搶奪生存資源。」   燕景琛眸中跳動著癲狂。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他,可我按著他的頭,往地上一下、一下的砸,到處都是血,我的身上也是,可我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覺得無比痛快。」   芸司遙瑩白的皮膚泛起拂曉春色的緋紅,她越掙扎,腰間緊箍的手便越用力。   「燕景琛……你這個瘋子……」   「我是個瘋子沒錯。」燕景琛舔著她的脖子,呼吸滾燙又急切,「可芸大人,您比我好到哪裡去呢?」   燕景琛將她禁錮在桌上,手指輕柔撫摸她的臉,從額頭,到鼻尖、脣、下巴……   「在我眼裡,佔有是愛,控制是愛,奉獻也是愛。」   燕景琛軟著聲,「我嫉妒您跟皇兄說話,送他您親手繡的香囊,去廟裡求的平安符……甚至嫉妒一個容貌盡毀的淮嬰都能得到您的青睞,拿到您挽發的簪子……」   芸司遙脖頸泛起細密的疼痛,他的每一次呼吸,芸司遙都能輕易感知到灼熱。   「因嫉妒產生的愛就不算愛了嗎?」   燕景琛問她:「芸大人,您告訴我,什麼纔算真正的喜歡,真正的愛?您教教我……」   芸司遙抬起手,燕景琛以為她又要扇自己耳光,呼吸急促起來。   他沒躲,全身都繃緊,彷彿這樣就能減少幾分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   清脆的響聲落下,卻沒預想中的痛感。   燕景琛衣襟被扯下。   他睜大眼睛,錯愕的和芸司遙脣貼著脣,呼吸都好像停住了。   是吻。   芸司遙睫毛又濃又長,眼尾溼紅靡豔,和她柔順乖巧的外表不同,這個吻顯得又兇又毫無章法。   芸司遙咬著他的下脣,囫圇的舔著他,撕扯著,直到嘗到血腥味。   燕景琛張脣迎著她進來,反客為主的與她交纏。   芸司遙呼吸不順暢,憋得臉頰潮紅。   「燕……」   單字吐出來,又立馬被吞噬在相接的脣畔。   芸司遙手指泛著瀲灩的紅,她拽住燕景琛的頭髮,將他從身上扯起來。   睫毛微溼,脣舌間都是對方的氣味。   「沒用的東西。」   燕景琛瞳孔微縮。   芸司遙喘著氣,手指抓住的,是他順滑的長髮,「一點感覺都沒有。」   燕景琛一怔,連喉結都忘了滾動。   芸司遙拉著他的手,摸他自己的胸口,眼底的靡豔未散,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喜歡你,所以對你沒感覺,明白了麼?」   她皺了下眉。   燕景琛心跳的很快。   「哦……」燕景琛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芸司遙腦子發暈,視線撞入燕景琛的眼,一怔,低聲咒罵他。   「發什麼神經,從我身上下來。」   燕景琛用鼻尖蹭了蹭她被咬傷的脖子,興奮得脊背陣陣發麻,他著迷的看著芸司遙,說:「我心跳的很快,那我是不是喜歡大人?」   芸司遙將他臉拍開,不近人情道:「誰知道你,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燕景琛一愣,「我肚子裡有什麼蟲?」   芸司遙面無表情道:「蛔蟲,長大了能撐死你,咬開你的肚子,從裡面爬出來。」   燕景琛又笑起來,「那您還是做我肚子裡的蛔蟲吧,以後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大人手裡。」   芸司遙嗤笑道:「誰稀罕。」   燕景琛又問:「您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芸司遙冷聲道:「沒有。」   「撒謊,」燕景琛聽著她心跳,篤定道:「明明跳的和我一樣快。」   芸司遙:「我那是被你氣的。」   燕景琛掰正她的臉,「我喜歡大人,就算大人不喜歡我我也喜歡大人。」   他愛不釋手的撫摸她的下巴,臉頰,又吻了一下她的脣角。   「為了大人,弒兄弒父——」   芸司遙冷聲打斷:「你不能動太子。」   她任務還沒完成,太子如果死了,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燕景琛看了她好一會兒,冷下來的臉才揚起溫馴無害的笑,他服軟道:   「好,我都聽大人的。」   「不動皇兄

燕景琛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氣溫馴,卻聽得人渾身發寒。

  「信,我怎麼不信?」

  芸司遙被迫揚起脖子,被人用叼獵物的方式咬住了脖頸。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皮膚便感覺到舔舐的潮溼溫熱。

  「燕……燕景琛!」

  燕景琛想直接咬下去,咬出血,在口腔反覆咀嚼她的滋味,可又不捨得,看她蹙起的眉,喫痛時的輕呼,渾身上下所有的暴戾因子都被點燃了。

  「大人覺得我一無所有,給不了您想要的。那我願意爭,願意搶,把得來的都送給大人……」

  芸司遙小腿曲起來,渾身緊繃,牙齒也跟著發顫。

  「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喜歡……」

  燕景琛抬起頭,薄冷的脣覆上一層水光,黑漆漆的眸子映著她蠱人情態。

  「我確實不懂喜歡,不懂愛……」他猩紅的舌尖一閃而過,「大人不如教教我?」

  淡淡的月鱗香盈滿鼻息,燕景琛喘著氣,脖頸還有泛紅的掐痕。

  「我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在冷宮活了十八年,沒人教我,也沒人願意愛我。」

  他低下頭,去舔芸司遙冒血珠的脖頸,濃密的睫毛輕輕抖動。

  「您知道我是怎麼度過這十八年的嗎?」

  森冷的聲音貼在芸司遙耳畔。

  「冷的時候沒衣服穿,躺在被凍死的屍體下面瑟瑟發抖;餓的時候沒東西喫,便去抓老鼠、螞蟻……宮裡不能生火,我只能喫生的,噁心得上吐下瀉。」

  「等我再大一些,便學會欺負比我弱小的人,搶奪生存資源。」

  燕景琛眸中跳動著癲狂。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他,可我按著他的頭,往地上一下、一下的砸,到處都是血,我的身上也是,可我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覺得無比痛快。」

  芸司遙瑩白的皮膚泛起拂曉春色的緋紅,她越掙扎,腰間緊箍的手便越用力。

  「燕景琛……你這個瘋子……」

  「我是個瘋子沒錯。」燕景琛舔著她的脖子,呼吸滾燙又急切,「可芸大人,您比我好到哪裡去呢?」

  燕景琛將她禁錮在桌上,手指輕柔撫摸她的臉,從額頭,到鼻尖、脣、下巴……

  「在我眼裡,佔有是愛,控制是愛,奉獻也是愛。」

  燕景琛軟著聲,「我嫉妒您跟皇兄說話,送他您親手繡的香囊,去廟裡求的平安符……甚至嫉妒一個容貌盡毀的淮嬰都能得到您的青睞,拿到您挽發的簪子……」

  芸司遙脖頸泛起細密的疼痛,他的每一次呼吸,芸司遙都能輕易感知到灼熱。

  「因嫉妒產生的愛就不算愛了嗎?」

  燕景琛問她:「芸大人,您告訴我,什麼纔算真正的喜歡,真正的愛?您教教我……」

  芸司遙抬起手,燕景琛以為她又要扇自己耳光,呼吸急促起來。

  他沒躲,全身都繃緊,彷彿這樣就能減少幾分即將到來的疼痛。

  「啪!」

  清脆的響聲落下,卻沒預想中的痛感。

  燕景琛衣襟被扯下。

  他睜大眼睛,錯愕的和芸司遙脣貼著脣,呼吸都好像停住了。

  是吻。

  芸司遙睫毛又濃又長,眼尾溼紅靡豔,和她柔順乖巧的外表不同,這個吻顯得又兇又毫無章法。

  芸司遙咬著他的下脣,囫圇的舔著他,撕扯著,直到嘗到血腥味。

  燕景琛張脣迎著她進來,反客為主的與她交纏。

  芸司遙呼吸不順暢,憋得臉頰潮紅。

  「燕……」

  單字吐出來,又立馬被吞噬在相接的脣畔。

  芸司遙手指泛著瀲灩的紅,她拽住燕景琛的頭髮,將他從身上扯起來。

  睫毛微溼,脣舌間都是對方的氣味。

  「沒用的東西。」

  燕景琛瞳孔微縮。

  芸司遙喘著氣,手指抓住的,是他順滑的長髮,「一點感覺都沒有。」

  燕景琛一怔,連喉結都忘了滾動。

  芸司遙拉著他的手,摸他自己的胸口,眼底的靡豔未散,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喜歡你,所以對你沒感覺,明白了麼?」

  她皺了下眉。

  燕景琛心跳的很快。

  「哦……」燕景琛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芸司遙腦子發暈,視線撞入燕景琛的眼,一怔,低聲咒罵他。

  「發什麼神經,從我身上下來。」

  燕景琛用鼻尖蹭了蹭她被咬傷的脖子,興奮得脊背陣陣發麻,他著迷的看著芸司遙,說:「我心跳的很快,那我是不是喜歡大人?」

  芸司遙將他臉拍開,不近人情道:「誰知道你,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燕景琛一愣,「我肚子裡有什麼蟲?」

  芸司遙面無表情道:「蛔蟲,長大了能撐死你,咬開你的肚子,從裡面爬出來。」

  燕景琛又笑起來,「那您還是做我肚子裡的蛔蟲吧,以後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大人手裡。」

  芸司遙嗤笑道:「誰稀罕。」

  燕景琛又問:「您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芸司遙冷聲道:「沒有。」

  「撒謊,」燕景琛聽著她心跳,篤定道:「明明跳的和我一樣快。」

  芸司遙:「我那是被你氣的。」

  燕景琛掰正她的臉,「我喜歡大人,就算大人不喜歡我我也喜歡大人。」

  他愛不釋手的撫摸她的下巴,臉頰,又吻了一下她的脣角。

  「為了大人,弒兄弒父——」

  芸司遙冷聲打斷:「你不能動太子。」

  她任務還沒完成,太子如果死了,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燕景琛看了她好一會兒,冷下來的臉才揚起溫馴無害的笑,他服軟道:

  「好,我都聽大人的。」

  「不動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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