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權臣之女VS冷宮瘋批皇子(8)

快穿:惡名昭著的她總招人覬覦·九香里醉·1,767·2026/5/18

「我醉了,拿不穩筆……」芸司遙將筆塞到他手裡,「我念,你寫。」   燕景琛看著信紙,臉上表情變幻。   「我寫?」   這種東西也能讓人代筆?   「芸大人,您這是在難為我……」燕景琛失笑,將筆放回了桌上,心裡湧起一股煩躁。   芸司遙半闔著眼,低聲念著情語,「啟箋敬奉,展信舒顏……」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她才唸了一半,就睏倦的閉了眼。   「芸大人?」燕景琛輕聲喚她。   芸司遙睡在軟椅上,並沒有搭理他。   燕景琛用手託舉著她的臉,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   掌心肌膚細膩柔滑,彷彿陷進一池春水。   芸司遙少有這麼不設防的時候,濃密捲曲的睫毛安靜的耷著。   燕景琛覺得新奇,低斂下眸子,看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聞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月鱗香。   漆黑眸子從上而下的貪婪而專注的掠過她全身。   芸司遙從小養尊處優,又因為體弱多病,連陽光都少見,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嫩的不像話。   燕景琛低低道:「芸大人,要我送您回去歇息嗎?」   芸司遙秀長的眉蹙起,醉得有些難受,肌膚蒼白,唯有脣畔是染著水澤的殷紅。   那上面還沾著一點桂花釀的酒液,晶瑩剔透,像顆碎了的蜜露。   桂花釀初入口甜,很容易讓人忽略它的後勁。   燕景琛看著她的臉,緩緩伸出手,用指腹磨蹭了一下她的嘴角,擦去桂花釀的酒液。見人沒反應,膽子便更大了些,指尖往上去觸碰她長睫。   柔軟的觸感就像一把小刷子,帶來一絲輕微的麻癢。   芸司遙像是有所察覺,眼睫輕顫,似乎是要醒來。   燕景琛手觸電一般縮了回去,心跳劇烈鼓動了好幾下,震得耳膜發鳴,他才猛地回神。   真是瘋了。   燕景琛眉峯微蹙,臉上神色幾經變幻。   ……他在幹什麼。   燕景琛不受控制的捻了捻指腹。   京城的天冷,風大,燕景琛脫了鶴氅蓋在芸司遙身上。   他倒是想親自把芸司遙抱回房間,但是不能。   宮裡人多眼雜,保不齊傳到誰耳朵裡就變了味。   「嘎——」   一隻通體漆黑的鳥飛旋在亭外,被紗幔攔住。   燕景琛拉開紗幔,抬起手,鳥盤旋一圈後聰慧的站在他胳膊上。   他取下鳥腿上綁著的信紙,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   【已進芸府,殿下放心。】   燕景琛抬手將其放飛,回頭看了一眼軟椅上的芸司遙。   眉眼舒展,呼吸清淺,並沒有睜開眼的跡象。   燕景琛撩開紗幔準備去招宮人來將芸司遙送回房裡,離開時腳不小心踹到那裝滿信封的箱子,發出「哐當」一聲響。   信在箱子裡晃了晃,差點被踢出來。   他掃了一眼,並未在意,抬腿朝著鳳陽宮的方向走。   直到離開了好一會兒,劇烈跳動的心臟仍舊沒有恢復。   陰暗的悸動如同破土的新芽,這種感覺讓他陌生、迷茫,卻又激動得讓人發抖。   燕景琛站在鳳陽宮外,抬手撫住胸口心臟的位置,像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守著心底隱祕的、不可告人的齟齬,許久纔回過神。   亭臺水榭。   風吹動白色紗幔,露出躺在軟椅上少女緩緩睜開眼。   醉意徹底消散,她坐起身,伸手撫摸脣瓣,眼神驚疑不定的看著燕景琛離開的方向。   脣角殘留著被人觸碰的溫熱餘韻。   她心裡有些微妙,有疑惑,有驚訝,更多的是不解。   身上的鶴氅隨著動作垂在了地上,但她已經無暇去撿了。   芸司遙從燕景琛碰她臉的時候就酒醒了。   她對觸摸很敏感,輕易也不會碰別人。   燕景琛摸她的動作極曖昧,讓她想替他辯解都無法做到。   「芸大人。」宮女撩開紗幔,見芸司遙已經醒了,道:「淮南王殿下叫我們送您去房裡休息,這裡風大,您容易著涼。」   「不用,」芸司遙說:「都下去。」   宮女看了看她,連忙低下頭,「是。」   她們不敢走遠,隔著白色紗幔等在外頭。   芸司遙看著那鶴氅,覺得燕景琛真是色膽包天,荒淫無恥,連這種齷齪心思都敢起。   可她細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哪一點讓燕景琛對她產生這樣的心思?   難不成他真是個受虐狂?   芸司遙下了軟椅,腳踩在那鶴氅上。   記憶中那個冷酷無情,恣睢殘暴,砍她腦袋,辱她屍體掛於城牆的——新皇,居然對她有這種……這種骯髒齷齪的心思了?   真是荒誕又可笑。   芸司遙招招手,貼身服侍她的宮女青黛上前,「大人。」   「過來,低頭。」   青黛彎下腰,芸司遙在她耳邊輕聲吩咐,「你去找……」青黛臉色訝異,點點頭,「好的,好的……奴婢這就去辦。」   ----作者有話說----   給我看笑了,這張說我男主碰女主嘴巴min感,我給改成碰睫毛了,shen核你真的贏

「我醉了,拿不穩筆……」芸司遙將筆塞到他手裡,「我念,你寫。」

  燕景琛看著信紙,臉上表情變幻。

  「我寫?」

  這種東西也能讓人代筆?

  「芸大人,您這是在難為我……」燕景琛失笑,將筆放回了桌上,心裡湧起一股煩躁。

  芸司遙半闔著眼,低聲念著情語,「啟箋敬奉,展信舒顏……」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她才唸了一半,就睏倦的閉了眼。

  「芸大人?」燕景琛輕聲喚她。

  芸司遙睡在軟椅上,並沒有搭理他。

  燕景琛用手託舉著她的臉,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

  掌心肌膚細膩柔滑,彷彿陷進一池春水。

  芸司遙少有這麼不設防的時候,濃密捲曲的睫毛安靜的耷著。

  燕景琛覺得新奇,低斂下眸子,看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聞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月鱗香。

  漆黑眸子從上而下的貪婪而專注的掠過她全身。

  芸司遙從小養尊處優,又因為體弱多病,連陽光都少見,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嫩的不像話。

  燕景琛低低道:「芸大人,要我送您回去歇息嗎?」

  芸司遙秀長的眉蹙起,醉得有些難受,肌膚蒼白,唯有脣畔是染著水澤的殷紅。

  那上面還沾著一點桂花釀的酒液,晶瑩剔透,像顆碎了的蜜露。

  桂花釀初入口甜,很容易讓人忽略它的後勁。

  燕景琛看著她的臉,緩緩伸出手,用指腹磨蹭了一下她的嘴角,擦去桂花釀的酒液。見人沒反應,膽子便更大了些,指尖往上去觸碰她長睫。

  柔軟的觸感就像一把小刷子,帶來一絲輕微的麻癢。

  芸司遙像是有所察覺,眼睫輕顫,似乎是要醒來。

  燕景琛手觸電一般縮了回去,心跳劇烈鼓動了好幾下,震得耳膜發鳴,他才猛地回神。

  真是瘋了。

  燕景琛眉峯微蹙,臉上神色幾經變幻。

  ……他在幹什麼。

  燕景琛不受控制的捻了捻指腹。

  京城的天冷,風大,燕景琛脫了鶴氅蓋在芸司遙身上。

  他倒是想親自把芸司遙抱回房間,但是不能。

  宮裡人多眼雜,保不齊傳到誰耳朵裡就變了味。

  「嘎——」

  一隻通體漆黑的鳥飛旋在亭外,被紗幔攔住。

  燕景琛拉開紗幔,抬起手,鳥盤旋一圈後聰慧的站在他胳膊上。

  他取下鳥腿上綁著的信紙,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

  【已進芸府,殿下放心。】

  燕景琛抬手將其放飛,回頭看了一眼軟椅上的芸司遙。

  眉眼舒展,呼吸清淺,並沒有睜開眼的跡象。

  燕景琛撩開紗幔準備去招宮人來將芸司遙送回房裡,離開時腳不小心踹到那裝滿信封的箱子,發出「哐當」一聲響。

  信在箱子裡晃了晃,差點被踢出來。

  他掃了一眼,並未在意,抬腿朝著鳳陽宮的方向走。

  直到離開了好一會兒,劇烈跳動的心臟仍舊沒有恢復。

  陰暗的悸動如同破土的新芽,這種感覺讓他陌生、迷茫,卻又激動得讓人發抖。

  燕景琛站在鳳陽宮外,抬手撫住胸口心臟的位置,像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守著心底隱祕的、不可告人的齟齬,許久纔回過神。

  亭臺水榭。

  風吹動白色紗幔,露出躺在軟椅上少女緩緩睜開眼。

  醉意徹底消散,她坐起身,伸手撫摸脣瓣,眼神驚疑不定的看著燕景琛離開的方向。

  脣角殘留著被人觸碰的溫熱餘韻。

  她心裡有些微妙,有疑惑,有驚訝,更多的是不解。

  身上的鶴氅隨著動作垂在了地上,但她已經無暇去撿了。

  芸司遙從燕景琛碰她臉的時候就酒醒了。

  她對觸摸很敏感,輕易也不會碰別人。

  燕景琛摸她的動作極曖昧,讓她想替他辯解都無法做到。

  「芸大人。」宮女撩開紗幔,見芸司遙已經醒了,道:「淮南王殿下叫我們送您去房裡休息,這裡風大,您容易著涼。」

  「不用,」芸司遙說:「都下去。」

  宮女看了看她,連忙低下頭,「是。」

  她們不敢走遠,隔著白色紗幔等在外頭。

  芸司遙看著那鶴氅,覺得燕景琛真是色膽包天,荒淫無恥,連這種齷齪心思都敢起。

  可她細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哪一點讓燕景琛對她產生這樣的心思?

  難不成他真是個受虐狂?

  芸司遙下了軟椅,腳踩在那鶴氅上。

  記憶中那個冷酷無情,恣睢殘暴,砍她腦袋,辱她屍體掛於城牆的——新皇,居然對她有這種……這種骯髒齷齪的心思了?

  真是荒誕又可笑。

  芸司遙招招手,貼身服侍她的宮女青黛上前,「大人。」

  「過來,低頭。」

  青黛彎下腰,芸司遙在她耳邊輕聲吩咐,「你去找……」青黛臉色訝異,點點頭,「好的,好的……奴婢這就去辦。」

  ----作者有話說----

  給我看笑了,這張說我男主碰女主嘴巴min感,我給改成碰睫毛了,shen核你真的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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