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世界九乾爹的雙面逆子(十六)

[快穿]男閨蜜系統·奔跑的大橙子·3,480·2026/3/24

157 世界九乾爹的雙面逆子(十六)  世界九乾爹的雙面逆子(十六) 車廂裡,除了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本應在琢磨任務卡的少年和本應兢兢業業跟拍著少年的兩名攝像師,居然都在呼呼大睡。 三人的睡姿實在不敢恭維,雖然不知道一開始幾人有沒有睡得規矩,但現在均是東倒西歪,甚至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從兩名攝像師的鼻子裡爭先恐後地鑽出來。 後面的車窗還開著,飛進來的勁風把靠窗睡得香甜的少年頭髮吹亂,絲絲軟發雜亂無章地貼在少年白皙的面頰上。這樣毫不設防的模樣,倒讓人們聯想起初見面時在陽光下壞笑著的那個他,不由地,心生愛憐之意。 “我敢肯定我沉帆兒砸不是來比賽的,是來度假的(寵溺笑。” “看兒砸花式度假(邪魅笑。” “兒砸心真大(無奈笑。” “心真大1(無語笑。” “……” 也許是因為在耳機裡收到了導演的指示,開車的老王摁了幾下喇叭,衝著車裡三人喊道:“快起來,目的地快到了。” 好在三人雖然睡得香,好歹記得自己是在錄節目,特別是兩名攝像師,連睡得*的髮型也來不及收拾,一邊羞答答地 單手擋著臉,一邊熟練地架起機器,繼續將鏡頭聚焦到何沉帆的身上。 屏幕前的觀眾只想說,哥們兒你別遮了,剛才你的呼嚕聲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好此時的攝像師看不見彈幕,否則非得被調侃自己的話語羞愧得攝像機都摔地上不可。 莫默反倒是三人中睡得最淺的一個。作為清清楚楚明白自己任務的人,他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真的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鏡頭下睡著。 當然,遇上兩個不著調的攝像師也算是意外之喜。想起剛剛假寐時這兩人驚天動地的呼嚕聲,莫默心裡就忍不住地笑。 至於從頭到尾為什麼要苦心營造出這麼一個形象。懶到極致便是無害。 雖然這麼一個不求上進的模樣不能討得所有人的喜歡,也不如張淳實他們那般逗人發笑,但為了接下來能更方便地“配合”某人的表演,莫默覺得自己的表現還是很值得的。 他看了看對著自己的鏡頭,抬起手指先是很敬業地揉了揉眼角,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睡眼惺忪,揉了一會,才終於摸上被冷落多時的任務卡,一臉神秘地打開了信封,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請前往希望小學,與其他三位參賽者和一名神秘嘉賓一同擔任班級老師,任教三天。任教期間 ,你需要作為生活老師全權負責任教隊伍及住宿學員的日常生活……等下,生活老師?!還要負責日常生活?!” 少年漆黑的貓瞳因為驚訝而睜得圓溜溜的,他把臉湊近鏡頭,纖長的手指不住顫抖著點上任務卡:“朋友們,朋友們,我是不是睡糊塗了?!你們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彈幕紛紛排起表達同情的憐憫表情。並義(le)正(jian)言(qi)辭(cheng)地告訴他,就是這個意思。 “…讓我來擔任大家的生活老師,導演,我確定你不是不愛我,而是已經不愛大家了。”少年聳了聳肩,一邊吐槽著一邊抬頭眼神看向鏡頭的方向,應該是在詢問攝像師,“負責日常生活具體是什麼意思?我要給大家找地方睡找東西吃?” “會給你們安排宿舍,但是你需要解決好大家的吃喝拉撒睡等等一切生活上的問題。” 鏡頭外有聲音簡單粗暴地解釋。 “我…你…這…好吧…”少年結結巴巴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單音,好歹抑制住了內心的鬱悶,繼續讀,“最後將由學生投票選出最受歡迎的老師,若參賽者最終獲得的票數大於神秘嘉賓,則任務成功可繼續奔跑,否則失敗退出比賽。” 少年讀完卡上剩下的 話,又反反覆覆地把任務卡掃了好幾遍,確認這真的是給自己的任務,才最終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叫了幾聲:“導演呢,導演!” “導演應該在看,你想對他說什麼?” “這就是你所謂的我的任務是最難的?!我想說,這不是難,這簡直是要命!”少年一聽導演在看,瞬間換上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對著鏡頭哭訴,“就因為我最可愛,你就這樣欺負我?嫉妒,赤果果的嫉妒,天妒英才啊!”說完,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一下子把臉埋到座位上不願意出來了。 “……” “……” “…這不是我天使一樣的小兒砸。” “兒砸我只想問你之前的美少年形象被什麼吃了?!(笑哭)” 有因為少年的耍賴心目中天使形象破滅的。 “撒嬌了!這是撒嬌了!!!”也有痴漢型的觀眾發的彈幕。 “然而我只想問,這麼一位富二代會做飯嗎…突然森森地擔憂起來哈哈哈…”當然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在下只想問,這個和奔跑的少年中的奔跑有毛線的關係?本人一開始還以為是《智勇大闖關》一類的節目。(困惑臉)”居然還有一本正經的考究黨。 對於 最後一類彈幕,官方居然同樣一本正經地在彈幕牆上作了解釋:“與希望小學的孩子們親密接觸,學習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領域,心靈上的奔跑也是奔跑。” 對於如此不要臉的回答,觀眾冷漠地排了一串“……”以示鄙視。 雖然官方的解釋過於扯淡,然而四位選手顏值足夠高,節目也足夠有趣,觀眾到底也沒幾個真正棄坑的。 言歸正傳,載著莫默的轎車已經下了平坦的馬路,沿著越來越顛簸的小路開了起來,顛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莫默便感覺到自己在爬坡。 為了追求拍攝的真實效果,節目組提前聯繫了一家偏遠山區的希望小學。 山區的路不好走,載著大隊伍的大巴便在靠近山區的官道停了下來,需要到學校深入體驗的選手則坐著適合走山路的特定車型的轎車,沿著山腰線上開闢的窄道小心翼翼地往小學進發。 由於山路難行,車開得十分緩慢,到了最後,就連之後出發的三人的轎車都追了上來,每人兩輛轎車一共八輛車排成一隊慢吞吞地往上爬。 在無人航拍的轉播下,觀眾們很清楚地觀察到,這些車的車輪距離道路的邊緣僅僅不足三十釐米的距離,看起來十分危險。 越到後面越發難行,最後八輛車只能在一個特定的平臺停下,車門打開,少年們自己揹著拎著大包小包,步行往山上爬去。 四個人排成一排,身體最強壯的張淳實自告奮勇地排在第一個,呂莫甲其次,孫竹濃排到了最後。排在後面的人搭著前人的肩膀,少年們此時如同剛剛下學的小學生們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前面人的步伐。 孫竹濃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何沉帆的肩膀上,竭盡全力讓自己的雙手不要顫抖。 前面的少年沒有回頭,只是在他的手搭過來的瞬間肌肉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低聲說了一句“跟上”,便帶著他往前走。 孫竹濃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他家境雖然不錯,但根本稱不上富庶。從來都聽說的人家的孩子講究很多,他生怕何沉帆一個忍不住把他的手拍下來,如果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還好,還好…這樣說的話,何沉帆是不是不討厭自己… 孫竹濃有些神遊天外,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下意識便往旁邊倒下。 只聽到耳邊一聲“小心!”,他便覺得一股大力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另一邊猛地拉去,下一秒,他的鼻尖便撞上精瘦的胸膛。 他想要抬手揉揉被撞得發酸的鼻子,才發現手腕正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緊握著。 “真以為自己是隻蠢兔子?連走路也能摔倒。”沒了以往懶洋洋的笑意,握著他手腕的那人語氣有些冷淡,“也不看看在這裡摔倒的代價是什麼。” 孫竹濃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往自己摔倒的方向看,山道本就窄小,他摔倒的方向又是向外,如果自己真的倒了,說不定他也許會…掉下去… 孫竹濃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兩條腿因為後怕一下子就軟了。 “小竹子,你怎麼樣了?!” 前面的兩人這時候也發覺身後發生的意外,連忙衝過來圍著孫竹濃表達關切。 “沒…我沒事…多虧了…”孫竹濃深吸幾口氣,顫巍巍扯出一抹笑意,抬起頭看向救了自己性命的那人,卻發現他已經收回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以手插兜看向別處,心中不由地閃過一絲失落。 “好了,為了安全起見,這樣吧,小竹子,你到沉帆的前面。”張淳實思考了一會說,說完,對著何沉帆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那個,沉帆,這樣可以嗎?” “沒有問題。”少年很給面子地衝他點了點頭,這便算是認可了張淳實的隊長地位。 “我也覺得沒有問題。”呂莫甲也附和道。 張淳實滿臉感激地朝著他們憨笑:“好,那我們走吧。” 意外過後,四個少年調整隊形重新向山頂出發。 孫竹濃感受著背後那人扶住自己雙肩的力道,還有從背後傳來的似有似無的呼吸,他的心好像在一瞬多跳了兩下,連忙低下頭假裝仔細看路,臉卻悄悄地紅了。 “我沉帆兒砸霸氣畢露!” “唉,明明是著急心疼小竹子,還偏偏假裝得好冷淡哦,瞧瞧小竹子失落的眼神。”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小竹子現在的臉好紅!” “等下各位!為什麼我覺得小石頭淳實剛剛看向沉帆的眼神特別忠犬…” “……我好像已經腦補了一場三角戀的偶像大劇。” 彈幕上的腦補越來越稀奇古怪,最終似乎已經快往三皮四皮的可怕角度發展,為了迎合觀眾的需求,節目組還特別無節操地讓航拍給了何沉帆扶著孫竹濃肩膀的雙手一個特寫,瞬間又是引起狼嚎無數。 “咔——” 某處,一個金屬狀球體應聲而裂,破壞它的罪魁禍首緩緩起身,骨節分明的右手在身前輕輕一拂,面前便浮現出半透明的通話面板。 “三隊通訊員013,敬禮!” “立即給我安排一架直升機。地點…” 166閱讀網

157 世界九乾爹的雙面逆子(十六)

 世界九乾爹的雙面逆子(十六)

車廂裡,除了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本應在琢磨任務卡的少年和本應兢兢業業跟拍著少年的兩名攝像師,居然都在呼呼大睡。

三人的睡姿實在不敢恭維,雖然不知道一開始幾人有沒有睡得規矩,但現在均是東倒西歪,甚至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從兩名攝像師的鼻子裡爭先恐後地鑽出來。

後面的車窗還開著,飛進來的勁風把靠窗睡得香甜的少年頭髮吹亂,絲絲軟發雜亂無章地貼在少年白皙的面頰上。這樣毫不設防的模樣,倒讓人們聯想起初見面時在陽光下壞笑著的那個他,不由地,心生愛憐之意。

“我敢肯定我沉帆兒砸不是來比賽的,是來度假的(寵溺笑。”

“看兒砸花式度假(邪魅笑。”

“兒砸心真大(無奈笑。”

“心真大1(無語笑。”

“……”

也許是因為在耳機裡收到了導演的指示,開車的老王摁了幾下喇叭,衝著車裡三人喊道:“快起來,目的地快到了。”

好在三人雖然睡得香,好歹記得自己是在錄節目,特別是兩名攝像師,連睡得*的髮型也來不及收拾,一邊羞答答地

單手擋著臉,一邊熟練地架起機器,繼續將鏡頭聚焦到何沉帆的身上。

屏幕前的觀眾只想說,哥們兒你別遮了,剛才你的呼嚕聲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好此時的攝像師看不見彈幕,否則非得被調侃自己的話語羞愧得攝像機都摔地上不可。

莫默反倒是三人中睡得最淺的一個。作為清清楚楚明白自己任務的人,他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真的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鏡頭下睡著。

當然,遇上兩個不著調的攝像師也算是意外之喜。想起剛剛假寐時這兩人驚天動地的呼嚕聲,莫默心裡就忍不住地笑。

至於從頭到尾為什麼要苦心營造出這麼一個形象。懶到極致便是無害。

雖然這麼一個不求上進的模樣不能討得所有人的喜歡,也不如張淳實他們那般逗人發笑,但為了接下來能更方便地“配合”某人的表演,莫默覺得自己的表現還是很值得的。

他看了看對著自己的鏡頭,抬起手指先是很敬業地揉了揉眼角,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睡眼惺忪,揉了一會,才終於摸上被冷落多時的任務卡,一臉神秘地打開了信封,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請前往希望小學,與其他三位參賽者和一名神秘嘉賓一同擔任班級老師,任教三天。任教期間

,你需要作為生活老師全權負責任教隊伍及住宿學員的日常生活……等下,生活老師?!還要負責日常生活?!”

少年漆黑的貓瞳因為驚訝而睜得圓溜溜的,他把臉湊近鏡頭,纖長的手指不住顫抖著點上任務卡:“朋友們,朋友們,我是不是睡糊塗了?!你們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彈幕紛紛排起表達同情的憐憫表情。並義(le)正(jian)言(qi)辭(cheng)地告訴他,就是這個意思。

“…讓我來擔任大家的生活老師,導演,我確定你不是不愛我,而是已經不愛大家了。”少年聳了聳肩,一邊吐槽著一邊抬頭眼神看向鏡頭的方向,應該是在詢問攝像師,“負責日常生活具體是什麼意思?我要給大家找地方睡找東西吃?”

“會給你們安排宿舍,但是你需要解決好大家的吃喝拉撒睡等等一切生活上的問題。”

鏡頭外有聲音簡單粗暴地解釋。

“我…你…這…好吧…”少年結結巴巴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單音,好歹抑制住了內心的鬱悶,繼續讀,“最後將由學生投票選出最受歡迎的老師,若參賽者最終獲得的票數大於神秘嘉賓,則任務成功可繼續奔跑,否則失敗退出比賽。”

少年讀完卡上剩下的

話,又反反覆覆地把任務卡掃了好幾遍,確認這真的是給自己的任務,才最終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叫了幾聲:“導演呢,導演!”

“導演應該在看,你想對他說什麼?”

“這就是你所謂的我的任務是最難的?!我想說,這不是難,這簡直是要命!”少年一聽導演在看,瞬間換上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對著鏡頭哭訴,“就因為我最可愛,你就這樣欺負我?嫉妒,赤果果的嫉妒,天妒英才啊!”說完,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一下子把臉埋到座位上不願意出來了。

“……”

“……”

“…這不是我天使一樣的小兒砸。”

“兒砸我只想問你之前的美少年形象被什麼吃了?!(笑哭)”

有因為少年的耍賴心目中天使形象破滅的。

“撒嬌了!這是撒嬌了!!!”也有痴漢型的觀眾發的彈幕。

“然而我只想問,這麼一位富二代會做飯嗎…突然森森地擔憂起來哈哈哈…”當然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在下只想問,這個和奔跑的少年中的奔跑有毛線的關係?本人一開始還以為是《智勇大闖關》一類的節目。(困惑臉)”居然還有一本正經的考究黨。

對於

最後一類彈幕,官方居然同樣一本正經地在彈幕牆上作了解釋:“與希望小學的孩子們親密接觸,學習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領域,心靈上的奔跑也是奔跑。”

對於如此不要臉的回答,觀眾冷漠地排了一串“……”以示鄙視。

雖然官方的解釋過於扯淡,然而四位選手顏值足夠高,節目也足夠有趣,觀眾到底也沒幾個真正棄坑的。

言歸正傳,載著莫默的轎車已經下了平坦的馬路,沿著越來越顛簸的小路開了起來,顛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莫默便感覺到自己在爬坡。

為了追求拍攝的真實效果,節目組提前聯繫了一家偏遠山區的希望小學。

山區的路不好走,載著大隊伍的大巴便在靠近山區的官道停了下來,需要到學校深入體驗的選手則坐著適合走山路的特定車型的轎車,沿著山腰線上開闢的窄道小心翼翼地往小學進發。

由於山路難行,車開得十分緩慢,到了最後,就連之後出發的三人的轎車都追了上來,每人兩輛轎車一共八輛車排成一隊慢吞吞地往上爬。

在無人航拍的轉播下,觀眾們很清楚地觀察到,這些車的車輪距離道路的邊緣僅僅不足三十釐米的距離,看起來十分危險。

越到後面越發難行,最後八輛車只能在一個特定的平臺停下,車門打開,少年們自己揹著拎著大包小包,步行往山上爬去。

四個人排成一排,身體最強壯的張淳實自告奮勇地排在第一個,呂莫甲其次,孫竹濃排到了最後。排在後面的人搭著前人的肩膀,少年們此時如同剛剛下學的小學生們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前面人的步伐。

孫竹濃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何沉帆的肩膀上,竭盡全力讓自己的雙手不要顫抖。

前面的少年沒有回頭,只是在他的手搭過來的瞬間肌肉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低聲說了一句“跟上”,便帶著他往前走。

孫竹濃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他家境雖然不錯,但根本稱不上富庶。從來都聽說的人家的孩子講究很多,他生怕何沉帆一個忍不住把他的手拍下來,如果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還好,還好…這樣說的話,何沉帆是不是不討厭自己…

孫竹濃有些神遊天外,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下意識便往旁邊倒下。

只聽到耳邊一聲“小心!”,他便覺得一股大力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另一邊猛地拉去,下一秒,他的鼻尖便撞上精瘦的胸膛。

他想要抬手揉揉被撞得發酸的鼻子,才發現手腕正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緊握著。

“真以為自己是隻蠢兔子?連走路也能摔倒。”沒了以往懶洋洋的笑意,握著他手腕的那人語氣有些冷淡,“也不看看在這裡摔倒的代價是什麼。”

孫竹濃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往自己摔倒的方向看,山道本就窄小,他摔倒的方向又是向外,如果自己真的倒了,說不定他也許會…掉下去…

孫竹濃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兩條腿因為後怕一下子就軟了。

“小竹子,你怎麼樣了?!”

前面的兩人這時候也發覺身後發生的意外,連忙衝過來圍著孫竹濃表達關切。

“沒…我沒事…多虧了…”孫竹濃深吸幾口氣,顫巍巍扯出一抹笑意,抬起頭看向救了自己性命的那人,卻發現他已經收回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以手插兜看向別處,心中不由地閃過一絲失落。

“好了,為了安全起見,這樣吧,小竹子,你到沉帆的前面。”張淳實思考了一會說,說完,對著何沉帆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那個,沉帆,這樣可以嗎?”

“沒有問題。”少年很給面子地衝他點了點頭,這便算是認可了張淳實的隊長地位。

“我也覺得沒有問題。”呂莫甲也附和道。

張淳實滿臉感激地朝著他們憨笑:“好,那我們走吧。”

意外過後,四個少年調整隊形重新向山頂出發。

孫竹濃感受著背後那人扶住自己雙肩的力道,還有從背後傳來的似有似無的呼吸,他的心好像在一瞬多跳了兩下,連忙低下頭假裝仔細看路,臉卻悄悄地紅了。

“我沉帆兒砸霸氣畢露!”

“唉,明明是著急心疼小竹子,還偏偏假裝得好冷淡哦,瞧瞧小竹子失落的眼神。”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小竹子現在的臉好紅!”

“等下各位!為什麼我覺得小石頭淳實剛剛看向沉帆的眼神特別忠犬…”

“……我好像已經腦補了一場三角戀的偶像大劇。”

彈幕上的腦補越來越稀奇古怪,最終似乎已經快往三皮四皮的可怕角度發展,為了迎合觀眾的需求,節目組還特別無節操地讓航拍給了何沉帆扶著孫竹濃肩膀的雙手一個特寫,瞬間又是引起狼嚎無數。

“咔——”

某處,一個金屬狀球體應聲而裂,破壞它的罪魁禍首緩緩起身,骨節分明的右手在身前輕輕一拂,面前便浮現出半透明的通話面板。

“三隊通訊員013,敬禮!”

“立即給我安排一架直升機。地點…”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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