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破鏡重圓文裡的炮灰(13)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492·2026/5/18

# 第154章破鏡重圓文裡的炮灰(13) 第二天一大早,元初就往徐家打電話,沒人接。   徐父徐母生活節儉,至今連個手機都沒有,家裡的布置看上去依然是八九十年代的樣子。   元初見聯繫不上他們,就往徐父工作的學校打電話,語氣焦急萬分:「喂,我是徐元初,我找一下徐文利老師。」   接電話的李老師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徐元初是誰,原來是徐文利老師那個小時候備受忽視、長大後離開家再也沒回來過的女兒。   「是小徐啊,你爸已經退休了,你往家裡打電話吧。」   「我打了,家裡電話沒人接。我這兩天上網,看到家裡出事了,就想打電話安慰一下他們,您也知道的,我表哥堂弟都是我爸媽的命根子,我怕他們受不了這個打擊,可是我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我心裡有點慌,您能不能去我家看看?」   「好,我去看看,小徐啊,你別擔心,我昨天還看到你爸媽出門買菜了,當時他們看著還不錯。」   「我今天早上醒來,突然覺得心悸,我父母年紀也不小了,我前段時間還勸他們,好好安享晚年,別操那麼多心了,他們倆沒答應,沒想到啊,這才過了沒多久,我表哥堂弟就都出事了。他們真是愧對我父母的教導。我爸媽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管,所有精力和錢財都花在了他們倆身上,他們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李老師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先去看一下,等會再給你回電話。」   「好的,謝謝您,我爸媽那兒有我的電話。」   「好。」   李老師掛掉電話,在心裡感慨不已,關鍵時刻,還是親閨女靠得住,老徐兩口子這一輩子,也不知道圖啥。   他離開辦公室去了徐家,徐父徐母都是老師,住的是家屬樓,出了校門就是。   一路上,有好幾個老師跟李老師打招呼,問他去哪兒,李老師都如實相告。有熱心腸還跟著他一起去了。   到了徐家,李老師先敲門,沒人開,鄰居們聽見動靜出來,詢問他什麼情況,李老師又把元初的擔憂說了一遍。   鄰居說:「徐老師兩口子應該在家。沒見他們出門啊。」   他們又等了一會,裡面還是沒反應,保險起見,李老師只好打了電話報警。警察喊來了開鎖師傅,門開了以後,大家進入室內,看到了躺在臥室床上人事不省的徐父徐母。   警察撥打了120,把他們送到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徐父徐母被診斷為重度腦梗死。醫生採取了一系列的救治措施,徐父徐母終於醒了過來,然後喜提行為障礙,不能說話不能動,除了能睜開眼,啥也幹不了。   不是植物人,勝似植物人。   醫生委婉地表示,送來的有點晚,救治意義不大,順其自然就行了。   李老師給元初打電話,把徐父徐母的情況說了一下,「小徐,要不你回來一趟?」   「好,我這就請假回去。」   元初掛掉電話,先去4S店買了輛越野車,辦了臨時牌照,開著回家了。委託人雖然沒買車,但是她有駕照。   從省城到她老家的縣城,公共運輸不方便,飛機沒有,高鐵動車這會還沒開始運行呢,只能坐綠皮火車或者長途大巴,這兩種她都不想坐。   之前從京城回省城,她是坐飛機回來的,還算方便。   回到縣城,元初直接去了醫院,李老師已經回單位了,警察也走了,醫院裡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徐父徐母,醫生護士也都不在,倆人正在輸液,護士只要隔段時間過來看一眼就行。   徐父徐母看到元初,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亂成一團,徐元初到底死沒死?昨天見到的是上輩子的徐元初還是這輩子的?她知道自己被害死的事,應該是上輩子的,那上輩子的徐元初和這輩子的是一個人嗎?這輩子的徐元初知道他們上輩子做的那些事嗎?難道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徐元初嗎?一個人一個鬼?   還沒等元初說什麼,倆人又暈了。   元初無語至極,這回真不是她動的手腳,是他們倆自己暈的。   沒辦法,元初只好去喊醫生,「我來的時候他們倆還睜著眼睛,我還沒說話呢,他倆就閉眼了,大概是看到我太激動了。」   醫生表示理解,又跟她說:「把他倆帶回家吧,留這兒也是白花錢,沒有意義了。」   元初一臉落寞,勉強扯出個笑容,「大夫,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能放棄。還是先救一下再說吧。」   醫生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當然了,也沒再做什麼。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元初在醫院待了一小會就回了學校,她先找到李老師,當面向他表示感謝。   李老師擺擺手:「我和你爸媽也是同事,說這個就見外了。小徐啊,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元初苦笑一聲,「就那樣唄。我上大學、讀研究生,都是貸款的,畢了業以後就開始工作賺錢還貸款,自己還得在外面租房子、吃飯,磕磕絆絆的,能活著就不錯了。」   李老師嘆了口氣,「你爸媽在有些事情上確實糊塗。他們養大了倆,啥也指望不上,最後還是你來給他們送終。」   元初泫然欲泣,「唉!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醫生跟我說,他們倆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了,讓我接他們回家,但我還是不願意放棄,雖然他們對我不好,但總歸是我的父母。」   李老師說:「有事來找學校,你爸媽都是學校的老師,能幫的我們還是會幫的。」   「我知道。謝謝您。」   跟李老師交流完,元初回了徐家。   她這次回來,是來走程序的。   放棄治療,捐贈器官和遺體,接收遺產,賣掉房子。   排名不分先後。   元初想了想,先把房子賣了。她讓系統幫她確定了一個買家,性格乾脆利落,能直接出全款,倆人一起去了房產交易中心,拿著元初偽造的徐父徐母出具的授權書,辦好了過戶手續。   她跟對方商量:「您能不能過幾天再住進去?我還需要幾天來處理事情,把裡面的戶口給您清空了。等我處理好了,我再通知您,不會太久。」   對方答應了。「不著急,一兩個月都沒事。」   元初謝過她。   然後,她又聯繫了省紅十字會,要求對方上門來做登記,她事先準備好了徐父徐母親自籤名確認的器官捐贈協議,她本人還籤署了一份《人體器官捐獻親屬確認登記表》。   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徐父徐母轉院到了省城的醫院,只待他們死亡之後,立刻摘取器官。   在省城醫院住了兩天,醫生宣布徐父徐母腦死亡,可以摘取器官了。   徐父徐母身體還不錯,眼角膜、腎臟、肝臟和心臟都能用。   遺體捐獻給了醫學院,用於教學和科研。   所有事情辦完之後,元初回老家註銷了徐父徐母的戶口,從他們工作的單位領了喪葬費和死亡撫恤金,償還了徐父徐母之前欠的外債。又聯繫新房主,告訴對方可以來換鎖入住

# 第154章破鏡重圓文裡的炮灰(13)

第二天一大早,元初就往徐家打電話,沒人接。

  徐父徐母生活節儉,至今連個手機都沒有,家裡的布置看上去依然是八九十年代的樣子。

  元初見聯繫不上他們,就往徐父工作的學校打電話,語氣焦急萬分:「喂,我是徐元初,我找一下徐文利老師。」

  接電話的李老師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徐元初是誰,原來是徐文利老師那個小時候備受忽視、長大後離開家再也沒回來過的女兒。

  「是小徐啊,你爸已經退休了,你往家裡打電話吧。」

  「我打了,家裡電話沒人接。我這兩天上網,看到家裡出事了,就想打電話安慰一下他們,您也知道的,我表哥堂弟都是我爸媽的命根子,我怕他們受不了這個打擊,可是我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我心裡有點慌,您能不能去我家看看?」

  「好,我去看看,小徐啊,你別擔心,我昨天還看到你爸媽出門買菜了,當時他們看著還不錯。」

  「我今天早上醒來,突然覺得心悸,我父母年紀也不小了,我前段時間還勸他們,好好安享晚年,別操那麼多心了,他們倆沒答應,沒想到啊,這才過了沒多久,我表哥堂弟就都出事了。他們真是愧對我父母的教導。我爸媽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管,所有精力和錢財都花在了他們倆身上,他們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李老師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先去看一下,等會再給你回電話。」

  「好的,謝謝您,我爸媽那兒有我的電話。」

  「好。」

  李老師掛掉電話,在心裡感慨不已,關鍵時刻,還是親閨女靠得住,老徐兩口子這一輩子,也不知道圖啥。

  他離開辦公室去了徐家,徐父徐母都是老師,住的是家屬樓,出了校門就是。

  一路上,有好幾個老師跟李老師打招呼,問他去哪兒,李老師都如實相告。有熱心腸還跟著他一起去了。

  到了徐家,李老師先敲門,沒人開,鄰居們聽見動靜出來,詢問他什麼情況,李老師又把元初的擔憂說了一遍。

  鄰居說:「徐老師兩口子應該在家。沒見他們出門啊。」

  他們又等了一會,裡面還是沒反應,保險起見,李老師只好打了電話報警。警察喊來了開鎖師傅,門開了以後,大家進入室內,看到了躺在臥室床上人事不省的徐父徐母。

  警察撥打了120,把他們送到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徐父徐母被診斷為重度腦梗死。醫生採取了一系列的救治措施,徐父徐母終於醒了過來,然後喜提行為障礙,不能說話不能動,除了能睜開眼,啥也幹不了。

  不是植物人,勝似植物人。

  醫生委婉地表示,送來的有點晚,救治意義不大,順其自然就行了。

  李老師給元初打電話,把徐父徐母的情況說了一下,「小徐,要不你回來一趟?」

  「好,我這就請假回去。」

  元初掛掉電話,先去4S店買了輛越野車,辦了臨時牌照,開著回家了。委託人雖然沒買車,但是她有駕照。

  從省城到她老家的縣城,公共運輸不方便,飛機沒有,高鐵動車這會還沒開始運行呢,只能坐綠皮火車或者長途大巴,這兩種她都不想坐。

  之前從京城回省城,她是坐飛機回來的,還算方便。

  回到縣城,元初直接去了醫院,李老師已經回單位了,警察也走了,醫院裡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徐父徐母,醫生護士也都不在,倆人正在輸液,護士只要隔段時間過來看一眼就行。

  徐父徐母看到元初,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亂成一團,徐元初到底死沒死?昨天見到的是上輩子的徐元初還是這輩子的?她知道自己被害死的事,應該是上輩子的,那上輩子的徐元初和這輩子的是一個人嗎?這輩子的徐元初知道他們上輩子做的那些事嗎?難道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徐元初嗎?一個人一個鬼?

  還沒等元初說什麼,倆人又暈了。

  元初無語至極,這回真不是她動的手腳,是他們倆自己暈的。

  沒辦法,元初只好去喊醫生,「我來的時候他們倆還睜著眼睛,我還沒說話呢,他倆就閉眼了,大概是看到我太激動了。」

  醫生表示理解,又跟她說:「把他倆帶回家吧,留這兒也是白花錢,沒有意義了。」

  元初一臉落寞,勉強扯出個笑容,「大夫,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能放棄。還是先救一下再說吧。」

  醫生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當然了,也沒再做什麼。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元初在醫院待了一小會就回了學校,她先找到李老師,當面向他表示感謝。

  李老師擺擺手:「我和你爸媽也是同事,說這個就見外了。小徐啊,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元初苦笑一聲,「就那樣唄。我上大學、讀研究生,都是貸款的,畢了業以後就開始工作賺錢還貸款,自己還得在外面租房子、吃飯,磕磕絆絆的,能活著就不錯了。」

  李老師嘆了口氣,「你爸媽在有些事情上確實糊塗。他們養大了倆,啥也指望不上,最後還是你來給他們送終。」

  元初泫然欲泣,「唉!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醫生跟我說,他們倆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了,讓我接他們回家,但我還是不願意放棄,雖然他們對我不好,但總歸是我的父母。」

  李老師說:「有事來找學校,你爸媽都是學校的老師,能幫的我們還是會幫的。」

  「我知道。謝謝您。」

  跟李老師交流完,元初回了徐家。

  她這次回來,是來走程序的。

  放棄治療,捐贈器官和遺體,接收遺產,賣掉房子。

  排名不分先後。

  元初想了想,先把房子賣了。她讓系統幫她確定了一個買家,性格乾脆利落,能直接出全款,倆人一起去了房產交易中心,拿著元初偽造的徐父徐母出具的授權書,辦好了過戶手續。

  她跟對方商量:「您能不能過幾天再住進去?我還需要幾天來處理事情,把裡面的戶口給您清空了。等我處理好了,我再通知您,不會太久。」

  對方答應了。「不著急,一兩個月都沒事。」

  元初謝過她。

  然後,她又聯繫了省紅十字會,要求對方上門來做登記,她事先準備好了徐父徐母親自籤名確認的器官捐贈協議,她本人還籤署了一份《人體器官捐獻親屬確認登記表》。

  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徐父徐母轉院到了省城的醫院,只待他們死亡之後,立刻摘取器官。

  在省城醫院住了兩天,醫生宣布徐父徐母腦死亡,可以摘取器官了。

  徐父徐母身體還不錯,眼角膜、腎臟、肝臟和心臟都能用。

  遺體捐獻給了醫學院,用於教學和科研。

  所有事情辦完之後,元初回老家註銷了徐父徐母的戶口,從他們工作的單位領了喪葬費和死亡撫恤金,償還了徐父徐母之前欠的外債。又聯繫新房主,告訴對方可以來換鎖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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