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穿書文裡的炮灰(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638·2026/5/18

# 第170章穿書文裡的炮灰(7) 元初帶著丫鬟僕從浩浩蕩蕩地回了孟家,半道上還遇到了孟元亞一行人。   孟元亞雖然不靠譜,但跟著她的兩個人還是靠譜的。   車廂裡的秋菊小心翼翼地扶著姜洵,儘量降低他被顛簸的程度,減少二次傷害。   秋菊小丫鬟低著頭想了很多,從二小姐的種種表現來看,她似乎早就知道那兒有個受傷的人,她似乎最開始的打算是引大小姐過去救人,大小姐沒去,她便自己去了。那麼,問題來了,二小姐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怎麼就能知道那兒有個傷得極重的人呢?   她為什麼不直接去救,而是想讓大小姐去救呢?以二小姐和大小姐的關係,這肯定不會是件好事。不是好事,那就是壞事。怎麼才叫壞事呢?難道這個人救不回來了?會死?二小姐想嫁禍大小姐,說她是殺人兇手?   不!不對!如果救不回來,二小姐應該就不會想辦法救他了。應該還是能救的!   秋菊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接下來的問題,秋菊就不敢想了。她心裡害怕極了,害怕自家小姐不小心捲入了什麼驚天大陰謀裡面,她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肯定也會跟著倒黴。   秋菊一邊護著人,一邊把自己的身後事都想好了。   趕車的僕從也小心翼翼地趕著馬車,不敢走快了,生怕顛到了車上的傷患。他聽見後邊有動靜,便趕著車靠邊走,給人家讓路。   氣得孟元亞直罵他:「讓什麼讓,憑什麼我們要給他們讓!你就不能把車趕快點嗎?」   僕從心累,他當然可以趕快點,但是萬一把姜世子顛死了呢?   但是這話他也不敢說,只能低著頭保持沉默。   元初一行人的馬車超過他們揚長而去。   到了孟宅門口,元初跳下馬車,手裡拿著鞭子,氣勢洶洶地進了門。身後跟著張嬤嬤和夏竹。守門人一看到她,臉上就露出個諂媚的笑容:「大小姐回來了。」   元初點了點頭,然後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為了公平,她把自己院裡的東西也收得一乾二淨呢。   她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房間和院子,憤怒值直接爆表,臉色發黑,眼睛冒火,直接拎著鞭子去了孟世清那兒,看門的小廝想攔她,元初一鞭子抽了過去,「滾!誰攔我就抽誰。」   另一個有眼力見的小廝趕緊跑進去通風報信,邊跑邊喊,「大小姐回來了。」   屋子裡傳來孟世清的大聲呵斥:「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元初比他聲音還大:「體統?父親大人監守自盜就成體統了?一夜之間孟家所有東西都沒了,說出去誰信?肯定是你們自己幹的。趁我不在家,把我的東西全部偷走,現在又玩賊喊捉賊這一套!哼!我告訴你們,趕緊把我的東西給我還回來,不然我是不會罷休的!」   廳堂裡,坐在下首太師椅上的孟世清氣得差點上不來氣,大呼:「孽女!孽女!」   罵完了,他深吸一口氣,對坐在上首的京兆尹陳觀說道:「家門不幸,出此孽女,讓陳大人看笑話了。」   陳大人笑而不語。他下朝以後聽屬下說了這件事,立刻就親自帶著人來查案了。這事實在過於離奇,一夜之間連花草都沒了,說出去誰信?   哪個小偷這麼離譜啊?   孟家人還說他們什麼動靜都沒聽見。上上下下也是幾十口子人呢,什麼都沒聽見?   捕快們把孟家各處都看了,沒有任何痕跡,一個腳印都沒有,這就算了,小賊準備充分的話,也有可能做得到。   但是你拔走花花草草,那些植物的根部總得帶點泥土吧?竟然連一點灑落的泥土都沒有。花園裡那些土質疏鬆的地方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讓他們怎麼查?   就算是江湖人士應該也沒有這樣的能耐!更遑論那些江湖人做事都大大咧咧,這個案子要真是他們做的,肯定弄得到處都是痕跡。   孟家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直接說是得罪了鬼神,被上天懲罰了呢!   不過,孟家大小姐這個說法,倒是給他提供了另一種思路。   正思慮間,就見孟家大小姐大步進了廳堂。   陳觀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小姑娘朝氣蓬勃、風華正茂、氣宇軒昂、英姿颯爽、怒氣衝衝……   孟世清指著元初訓斥:「莫要胡說八道。府尹大人在此,不得放肆。家裡財物悉數被盜,又不是只少了你一個人的。」   元初表示:「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誰知道哪個是虛哪個是實,哪個是真又哪個是假呢?」   陳觀:「……」   他扭頭看了孟世清一眼,就見他氣得鼻翼翕動,胸口劇烈起伏。   孟世清是真生氣,自從髮妻去世,這個孽女就對他沒有一點尊敬,這回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不說主動拿出銀錢來幫助家裡渡過難關,反而一心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   元初沒再理他,大大方方地對著陳觀行了個標準的屈膝禮,「孟元初見過大人。」   陳觀抬手虛扶了一下,說道:「不必多禮。」   元初起身,又問道:「大人可有什麼發現?」   陳觀搖頭,面色凝重,「沒有。賊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元初想了想,鄭重說道:「我懷疑孟家出了家賊。說不定是有人內部作案,用了幾天時間把東西全部轉移走,報案的時候卻說是一夜之間全部失蹤。故意把事情往鬼神之說上引,就是為了誤導大人,隱匿真正的犯人,拒絕歸還財物。」   陳觀:「……」   你還真這麼想啊?剛才他聽到的時候還以為孟大小姐在說氣話呢。   孟世清已經氣得連呵斥元初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捂住胸口調整呼吸,生怕自己一口氣上不來被氣死了。   沉吟片刻,陳觀說道:「你詳細說說。」   元初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緩緩說道:「大人明鑑,我年紀小,不懂這裡面的事,只是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是與不是,當然還得勞煩大人費心查證。我只是把我心裡的疑惑說出來,希望對大人查案有幫助。」   陳觀捋著鬍鬚頷首,「但說無妨。」   元初聽命行事,讓說就說,「這段時間,我到郊外莊子上小住,前些天倒春寒,我不小心感染風寒,今早才稍微好些。我的丫鬟春蘭催著我出去散步,我不想去,她卻不顧我的意願和大病初癒的身體,一再慫恿。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便出言詐了她一下,才知道她竟被我的庶妹收買,要在今天早上帶我去郊外樹林,至於具體是做什麼,我這丫鬟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庶妹關係不睦,當下便心生警惕,覺得她不安好心,所以沒有去。   我剛剛發落了這個吃裡扒外的丫鬟,我的庶妹孟元亞就出現了,那可是我郊外的莊子啊,怎麼會這麼巧?   孟元亞敲門要見我,這就更奇怪了。我們倆平時關係很差的。我讓丫鬟關緊大門,沒有見她。再後來,我身邊的嬤嬤便去找我通報,說孟家失竊,我平時積攢的財物、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統統不見了。   我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這些事情未免太過巧合。我的庶妹想要把我誘騙進郊外樹林,到底是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要栽贓嫁禍?孟家失竊的事情未免太過離奇了些。我不得不多想。」   陳觀:「……」   哎喲喂,賢侄女哎,你是不是太不拿本官當外人了?家裡姐妹失和這種事,就不要對外說了

# 第170章穿書文裡的炮灰(7)

元初帶著丫鬟僕從浩浩蕩蕩地回了孟家,半道上還遇到了孟元亞一行人。

  孟元亞雖然不靠譜,但跟著她的兩個人還是靠譜的。

  車廂裡的秋菊小心翼翼地扶著姜洵,儘量降低他被顛簸的程度,減少二次傷害。

  秋菊小丫鬟低著頭想了很多,從二小姐的種種表現來看,她似乎早就知道那兒有個受傷的人,她似乎最開始的打算是引大小姐過去救人,大小姐沒去,她便自己去了。那麼,問題來了,二小姐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怎麼就能知道那兒有個傷得極重的人呢?

  她為什麼不直接去救,而是想讓大小姐去救呢?以二小姐和大小姐的關係,這肯定不會是件好事。不是好事,那就是壞事。怎麼才叫壞事呢?難道這個人救不回來了?會死?二小姐想嫁禍大小姐,說她是殺人兇手?

  不!不對!如果救不回來,二小姐應該就不會想辦法救他了。應該還是能救的!

  秋菊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接下來的問題,秋菊就不敢想了。她心裡害怕極了,害怕自家小姐不小心捲入了什麼驚天大陰謀裡面,她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肯定也會跟著倒黴。

  秋菊一邊護著人,一邊把自己的身後事都想好了。

  趕車的僕從也小心翼翼地趕著馬車,不敢走快了,生怕顛到了車上的傷患。他聽見後邊有動靜,便趕著車靠邊走,給人家讓路。

  氣得孟元亞直罵他:「讓什麼讓,憑什麼我們要給他們讓!你就不能把車趕快點嗎?」

  僕從心累,他當然可以趕快點,但是萬一把姜世子顛死了呢?

  但是這話他也不敢說,只能低著頭保持沉默。

  元初一行人的馬車超過他們揚長而去。

  到了孟宅門口,元初跳下馬車,手裡拿著鞭子,氣勢洶洶地進了門。身後跟著張嬤嬤和夏竹。守門人一看到她,臉上就露出個諂媚的笑容:「大小姐回來了。」

  元初點了點頭,然後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為了公平,她把自己院裡的東西也收得一乾二淨呢。

  她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房間和院子,憤怒值直接爆表,臉色發黑,眼睛冒火,直接拎著鞭子去了孟世清那兒,看門的小廝想攔她,元初一鞭子抽了過去,「滾!誰攔我就抽誰。」

  另一個有眼力見的小廝趕緊跑進去通風報信,邊跑邊喊,「大小姐回來了。」

  屋子裡傳來孟世清的大聲呵斥:「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元初比他聲音還大:「體統?父親大人監守自盜就成體統了?一夜之間孟家所有東西都沒了,說出去誰信?肯定是你們自己幹的。趁我不在家,把我的東西全部偷走,現在又玩賊喊捉賊這一套!哼!我告訴你們,趕緊把我的東西給我還回來,不然我是不會罷休的!」

  廳堂裡,坐在下首太師椅上的孟世清氣得差點上不來氣,大呼:「孽女!孽女!」

  罵完了,他深吸一口氣,對坐在上首的京兆尹陳觀說道:「家門不幸,出此孽女,讓陳大人看笑話了。」

  陳大人笑而不語。他下朝以後聽屬下說了這件事,立刻就親自帶著人來查案了。這事實在過於離奇,一夜之間連花草都沒了,說出去誰信?

  哪個小偷這麼離譜啊?

  孟家人還說他們什麼動靜都沒聽見。上上下下也是幾十口子人呢,什麼都沒聽見?

  捕快們把孟家各處都看了,沒有任何痕跡,一個腳印都沒有,這就算了,小賊準備充分的話,也有可能做得到。

  但是你拔走花花草草,那些植物的根部總得帶點泥土吧?竟然連一點灑落的泥土都沒有。花園裡那些土質疏鬆的地方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讓他們怎麼查?

  就算是江湖人士應該也沒有這樣的能耐!更遑論那些江湖人做事都大大咧咧,這個案子要真是他們做的,肯定弄得到處都是痕跡。

  孟家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直接說是得罪了鬼神,被上天懲罰了呢!

  不過,孟家大小姐這個說法,倒是給他提供了另一種思路。

  正思慮間,就見孟家大小姐大步進了廳堂。

  陳觀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小姑娘朝氣蓬勃、風華正茂、氣宇軒昂、英姿颯爽、怒氣衝衝……

  孟世清指著元初訓斥:「莫要胡說八道。府尹大人在此,不得放肆。家裡財物悉數被盜,又不是只少了你一個人的。」

  元初表示:「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誰知道哪個是虛哪個是實,哪個是真又哪個是假呢?」

  陳觀:「……」

  他扭頭看了孟世清一眼,就見他氣得鼻翼翕動,胸口劇烈起伏。

  孟世清是真生氣,自從髮妻去世,這個孽女就對他沒有一點尊敬,這回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不說主動拿出銀錢來幫助家裡渡過難關,反而一心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

  元初沒再理他,大大方方地對著陳觀行了個標準的屈膝禮,「孟元初見過大人。」

  陳觀抬手虛扶了一下,說道:「不必多禮。」

  元初起身,又問道:「大人可有什麼發現?」

  陳觀搖頭,面色凝重,「沒有。賊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元初想了想,鄭重說道:「我懷疑孟家出了家賊。說不定是有人內部作案,用了幾天時間把東西全部轉移走,報案的時候卻說是一夜之間全部失蹤。故意把事情往鬼神之說上引,就是為了誤導大人,隱匿真正的犯人,拒絕歸還財物。」

  陳觀:「……」

  你還真這麼想啊?剛才他聽到的時候還以為孟大小姐在說氣話呢。

  孟世清已經氣得連呵斥元初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捂住胸口調整呼吸,生怕自己一口氣上不來被氣死了。

  沉吟片刻,陳觀說道:「你詳細說說。」

  元初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緩緩說道:「大人明鑑,我年紀小,不懂這裡面的事,只是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是與不是,當然還得勞煩大人費心查證。我只是把我心裡的疑惑說出來,希望對大人查案有幫助。」

  陳觀捋著鬍鬚頷首,「但說無妨。」

  元初聽命行事,讓說就說,「這段時間,我到郊外莊子上小住,前些天倒春寒,我不小心感染風寒,今早才稍微好些。我的丫鬟春蘭催著我出去散步,我不想去,她卻不顧我的意願和大病初癒的身體,一再慫恿。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便出言詐了她一下,才知道她竟被我的庶妹收買,要在今天早上帶我去郊外樹林,至於具體是做什麼,我這丫鬟也不是很清楚。我和庶妹關係不睦,當下便心生警惕,覺得她不安好心,所以沒有去。

  我剛剛發落了這個吃裡扒外的丫鬟,我的庶妹孟元亞就出現了,那可是我郊外的莊子啊,怎麼會這麼巧?

  孟元亞敲門要見我,這就更奇怪了。我們倆平時關係很差的。我讓丫鬟關緊大門,沒有見她。再後來,我身邊的嬤嬤便去找我通報,說孟家失竊,我平時積攢的財物、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統統不見了。

  我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這些事情未免太過巧合。我的庶妹想要把我誘騙進郊外樹林,到底是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要栽贓嫁禍?孟家失竊的事情未免太過離奇了些。我不得不多想。」

  陳觀:「……」

  哎喲喂,賢侄女哎,你是不是太不拿本官當外人了?家裡姐妹失和這種事,就不要對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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