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穿書文裡的炮灰(1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75·2026/5/18

# 第181章穿書文裡的炮灰(18) 陳觀問他:「孟大人和孟老夫人醒了嗎?」   「沒有。大夫說了,只能等,沒別的辦法。」   「那家裡誰在主事?」   「是大小姐。」   皇帝說:「大小姐倒是能幹。」   管家:「……」   陳觀:「……」   確實能幹。孟大人就是被她氣暈的,本來早上還好好的呢。一想到這位大小姐,陳觀的嘴角就有點難壓。   沒人接話茬,皇帝看了陳觀一眼,陳觀跟管家說:「本官突然想到一些細節,還需要再查看一下現場,現在方便看嗎?」   「方便,您請。」   二小姐的喪儀就是個形式,不怎麼費事。   陳觀一行人進了院,前院廳堂被布置成了靈堂,李姨娘正在那兒燒紙錢。   皇帝和陳觀也去給小姑娘上了一炷香。   李姨娘眼睛都哭腫了,彎腰鞠躬致謝。   隨後,陳觀和皇帝就在管家的陪同下在孟家四處查看。   陳大人已經看過了,不覺得有什麼,皇帝陛下內心就很感慨了。   偷得確實很乾淨。   但是,「這個小賊其實還是有點良心的,床鋪被褥都沒帶走。」   管家:「……」   陳大人憑藉實力接住了這個話茬:「李姨娘懷疑是那個冒牌的孟元亞幹的,如果是她的話,這就不難理解了,她還要在孟府生活,如果沒有床鋪被褥的話,那就太不方便了。」   皇帝點頭又搖頭,「現在也很不方便啊。如果是她的話,她偷點值錢的就好了,沒必要弄這麼幹淨。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她又不知道真正的孟元亞會託夢,不知道自己會被拆穿。如果沒被拆穿,她現在還是好好的孟府二小姐呢。」   「冒牌孟元亞不承認是她幹的,我們又推測,或許是她所說的那個『系統』幹的,或許『系統』分不清什麼值錢什麼不值錢,直接一鍋端了。」   窺屏的元初和她的系統:「……」   你才分不清什麼值錢什麼不值錢,系統1573眼光好著呢!   陳觀接著說道:「就算真正的孟元亞沒託夢,這個假冒的也不會是『好好的孟府二小姐』。衛國公告她謀殺姜世子呢。」   皇帝:「……也對。」   管家說道:「這個假冒的二小姐,真是把我們家給害慘了。她潛伏在孟府這幾年,鬧得家宅不寧,處處陷害大小姐,讓大小姐父女失和,本來好好的父女倆,現在坐一塊說不了兩句話。」   冒牌貨謀殺姜世子,必須跟她劃清界限!   陳觀心想,這鍋也不能完全讓冒牌二小姐背,孟大人自己也是有問題的。按照大小姐話裡話外透露的意思,孟大人和大小姐之間,本來也算不上是「好好的父女倆」。   孟家的主子不多,滿打滿算一共五個半,現如今有兩個昏迷不醒,一個是冒牌的已經進了大牢,一個在書院還沒趕回來,半個在靈堂燒紙守靈,那就只剩下孟大小姐一個真正的主子了。   於是,皇帝提議:「我們去孟大小姐的院子看看。」   陳大人附議。   管家只好在前面帶路。   到了元初院門口,管家拉著門環敲了敲門,朗聲說道:「大小姐,京兆府陳大人來了。」   元初站起身迎了出來,「見過大人。」   「賢侄女不必多禮。失竊一案,本官還要再看看現場,方便進去嗎?」   「請。」元初側身示意他們進來,又問道:「可是有眉目了?」   陳觀:「……」   哪有什麼眉目?這種案子怎麼可能有眉目?   皇帝不動聲色的打量,院子和其他地方一樣,都被偷得一乾二淨,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位大小姐身上穿得依舊是很好的衣服,她的頭上還戴著精緻的頭飾。雖然因為家裡辦喪事的緣故,衣服是素色的,頭飾也是銀的,但是都很精緻。   「大小姐的衣服沒有被偷?」   「家裡的都被偷完了。不過我運氣好,家裡失竊的時候,我不在家,在莊子上小住呢。當時去的時候帶了幾件衣服和首飾,僥倖留了下來,沒被偷走。」   「倒是巧。」   元初瞥了他一眼,語氣詫異:「你懷疑我?」   皇帝:「……」   陳觀:「……」   孟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語,直來直去!   張嬤嬤雖然覺得陳大人身邊的這個人氣勢迫人,讓她感到害怕,但還是勇敢地站了出來,指責道:「你這人說話陰陽怪氣好沒道理!我家小姐雖然去了莊子上住,老婆子我可是留在家裡看家的,一大早發現家裡失竊,我就趕到郊外莊子上把大小姐請回來了。   怎麼了?難道知道家裡失竊了,東西都沒了,我家小姐還能無動於衷嗎?我一大早去車坊租了馬車,回來的時候就還回去了。車坊是有記錄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你們要是懷疑我家小姐去莊子上住是早有預謀,那也大可不必,我們小姐每年這個時候都去莊子上住,去那裡靜心給夫人抄經書,年年如此。」   皇帝:「……」   嘿!他被人懟了!   陳觀趕緊打圓場,跟皇帝說道:「這事怪我,我還沒來得及把這些細節跟您講。」   管家和張嬤嬤心裡都有了數,能讓京兆尹大人稱「您」的,地位肯定比他還高。   張嬤嬤能屈能伸,立刻嘆氣道:「是老婆子放肆了。我家小姐年幼喪母,一個人磕磕絆絆地長大,她又極有孝心,每年春天都要去莊子上小住,抄寫經書,抄完了送到寺廟供奉,年年如此,廟裡的住持也可以作證。   事關我家小姐的名聲,老婆子心裡就著急了點。還請陳大人和這位大人原諒則個。」   說著話,張嬤嬤便要跪下磕頭。   元初一把拉住了她,「如果陳大人和這位大人要怪,也該怪我,不該怪嬤嬤。」   皇帝:「……」   不至於!他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些事他確實不知道嘛,也不能怪他啊!   當然了,他平時也不會這麼直接。他是看這位大小姐年輕,想直言不諱詐一詐她,人一慌,就容易出錯,如果失竊事件和大小姐有關,她就會露出馬腳。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只是沒想到,這位比他還直。   他瞥了陳觀一眼,陳大人立刻說道:「無妨,嬤嬤護主心切,可以理解。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賢侄女不必往心裡去。」   元初表示:「大人也是為了查清真相,我理解。」   反正回春丸在她手裡

# 第181章穿書文裡的炮灰(18)

陳觀問他:「孟大人和孟老夫人醒了嗎?」

  「沒有。大夫說了,只能等,沒別的辦法。」

  「那家裡誰在主事?」

  「是大小姐。」

  皇帝說:「大小姐倒是能幹。」

  管家:「……」

  陳觀:「……」

  確實能幹。孟大人就是被她氣暈的,本來早上還好好的呢。一想到這位大小姐,陳觀的嘴角就有點難壓。

  沒人接話茬,皇帝看了陳觀一眼,陳觀跟管家說:「本官突然想到一些細節,還需要再查看一下現場,現在方便看嗎?」

  「方便,您請。」

  二小姐的喪儀就是個形式,不怎麼費事。

  陳觀一行人進了院,前院廳堂被布置成了靈堂,李姨娘正在那兒燒紙錢。

  皇帝和陳觀也去給小姑娘上了一炷香。

  李姨娘眼睛都哭腫了,彎腰鞠躬致謝。

  隨後,陳觀和皇帝就在管家的陪同下在孟家四處查看。

  陳大人已經看過了,不覺得有什麼,皇帝陛下內心就很感慨了。

  偷得確實很乾淨。

  但是,「這個小賊其實還是有點良心的,床鋪被褥都沒帶走。」

  管家:「……」

  陳大人憑藉實力接住了這個話茬:「李姨娘懷疑是那個冒牌的孟元亞幹的,如果是她的話,這就不難理解了,她還要在孟府生活,如果沒有床鋪被褥的話,那就太不方便了。」

  皇帝點頭又搖頭,「現在也很不方便啊。如果是她的話,她偷點值錢的就好了,沒必要弄這麼幹淨。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她又不知道真正的孟元亞會託夢,不知道自己會被拆穿。如果沒被拆穿,她現在還是好好的孟府二小姐呢。」

  「冒牌孟元亞不承認是她幹的,我們又推測,或許是她所說的那個『系統』幹的,或許『系統』分不清什麼值錢什麼不值錢,直接一鍋端了。」

  窺屏的元初和她的系統:「……」

  你才分不清什麼值錢什麼不值錢,系統1573眼光好著呢!

  陳觀接著說道:「就算真正的孟元亞沒託夢,這個假冒的也不會是『好好的孟府二小姐』。衛國公告她謀殺姜世子呢。」

  皇帝:「……也對。」

  管家說道:「這個假冒的二小姐,真是把我們家給害慘了。她潛伏在孟府這幾年,鬧得家宅不寧,處處陷害大小姐,讓大小姐父女失和,本來好好的父女倆,現在坐一塊說不了兩句話。」

  冒牌貨謀殺姜世子,必須跟她劃清界限!

  陳觀心想,這鍋也不能完全讓冒牌二小姐背,孟大人自己也是有問題的。按照大小姐話裡話外透露的意思,孟大人和大小姐之間,本來也算不上是「好好的父女倆」。

  孟家的主子不多,滿打滿算一共五個半,現如今有兩個昏迷不醒,一個是冒牌的已經進了大牢,一個在書院還沒趕回來,半個在靈堂燒紙守靈,那就只剩下孟大小姐一個真正的主子了。

  於是,皇帝提議:「我們去孟大小姐的院子看看。」

  陳大人附議。

  管家只好在前面帶路。

  到了元初院門口,管家拉著門環敲了敲門,朗聲說道:「大小姐,京兆府陳大人來了。」

  元初站起身迎了出來,「見過大人。」

  「賢侄女不必多禮。失竊一案,本官還要再看看現場,方便進去嗎?」

  「請。」元初側身示意他們進來,又問道:「可是有眉目了?」

  陳觀:「……」

  哪有什麼眉目?這種案子怎麼可能有眉目?

  皇帝不動聲色的打量,院子和其他地方一樣,都被偷得一乾二淨,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位大小姐身上穿得依舊是很好的衣服,她的頭上還戴著精緻的頭飾。雖然因為家裡辦喪事的緣故,衣服是素色的,頭飾也是銀的,但是都很精緻。

  「大小姐的衣服沒有被偷?」

  「家裡的都被偷完了。不過我運氣好,家裡失竊的時候,我不在家,在莊子上小住呢。當時去的時候帶了幾件衣服和首飾,僥倖留了下來,沒被偷走。」

  「倒是巧。」

  元初瞥了他一眼,語氣詫異:「你懷疑我?」

  皇帝:「……」

  陳觀:「……」

  孟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語,直來直去!

  張嬤嬤雖然覺得陳大人身邊的這個人氣勢迫人,讓她感到害怕,但還是勇敢地站了出來,指責道:「你這人說話陰陽怪氣好沒道理!我家小姐雖然去了莊子上住,老婆子我可是留在家裡看家的,一大早發現家裡失竊,我就趕到郊外莊子上把大小姐請回來了。

  怎麼了?難道知道家裡失竊了,東西都沒了,我家小姐還能無動於衷嗎?我一大早去車坊租了馬車,回來的時候就還回去了。車坊是有記錄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你們要是懷疑我家小姐去莊子上住是早有預謀,那也大可不必,我們小姐每年這個時候都去莊子上住,去那裡靜心給夫人抄經書,年年如此。」

  皇帝:「……」

  嘿!他被人懟了!

  陳觀趕緊打圓場,跟皇帝說道:「這事怪我,我還沒來得及把這些細節跟您講。」

  管家和張嬤嬤心裡都有了數,能讓京兆尹大人稱「您」的,地位肯定比他還高。

  張嬤嬤能屈能伸,立刻嘆氣道:「是老婆子放肆了。我家小姐年幼喪母,一個人磕磕絆絆地長大,她又極有孝心,每年春天都要去莊子上小住,抄寫經書,抄完了送到寺廟供奉,年年如此,廟裡的住持也可以作證。

  事關我家小姐的名聲,老婆子心裡就著急了點。還請陳大人和這位大人原諒則個。」

  說著話,張嬤嬤便要跪下磕頭。

  元初一把拉住了她,「如果陳大人和這位大人要怪,也該怪我,不該怪嬤嬤。」

  皇帝:「……」

  不至於!他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些事他確實不知道嘛,也不能怪他啊!

  當然了,他平時也不會這麼直接。他是看這位大小姐年輕,想直言不諱詐一詐她,人一慌,就容易出錯,如果失竊事件和大小姐有關,她就會露出馬腳。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只是沒想到,這位比他還直。

  他瞥了陳觀一眼,陳大人立刻說道:「無妨,嬤嬤護主心切,可以理解。我們只是例行詢問,賢侄女不必往心裡去。」

  元初表示:「大人也是為了查清真相,我理解。」

  反正回春丸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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