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穿書文裡的炮灰(31)
# 第194章穿書文裡的炮灰(31)
太上皇摸著下巴思索,過了一會,跟皇帝說:「天佑雖然是老天爺的親閨女,但是她親爹又沒下凡,本太上皇覺得,祂在人間需要一個委託人。」
新帝大驚:「您別亂來啊!」
「這怎麼是亂來呢?如果老天爺在人間有一個分身,或者說在人間有個替祂辦事的人,那本太上皇當仁不讓!還有誰比我更合適嗎?沒有了呀!再說了,我本來就是天佑的義父。」
「您什麼時候成天佑的義父了?」
太上皇都快笑瘋了,「你和天佑問了同一個問題!」
皇帝問他:「您到底想幹什麼呀?」
「我給天佑賜幾個面首啊。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她的親爹大概不想給她選女婿了,只想賜幾個面首來好好伺候她。」
「朕是胡說八道的。」
「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皇帝癱在龍椅上,一臉生無可戀,「您要是玩脫了,我可是要堅決和您劃清界限的。」
「放心,本太上皇機靈著呢,最會察言觀色、見機行事了。」
「您還記得您是太上皇嗎?您什麼時候辦過察言觀色的事啊?都是別人察您的顏、觀您的色!」
「這你別管,我這都是天賦。」
皇帝:「……」
累了,毀滅吧!
隨後兩天,太上皇召見了他的侍衛們和適齡的天子近臣之子,天子近臣是不可能了,他們的年紀普遍偏大,二十多歲的倒是也有,但人家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有妻妾的、有通房的、有心上人的、有未婚妻的,統統排除。
太上皇對著人家上下打量,有時點頭有時搖頭,看得人家戰戰兢兢,心裡直打鼓。
還有心思跳脫的,默默抱緊了自己,擔心太上皇退了位,開始變態了。
有和新皇交情好的,就去找他旁敲側擊,太上皇到底想幹啥?
新皇表示:「沒什麼,他在幫朕的義妹天佑郡主選面首。」
終於獲悉真相的眾人:「……」
什麼情況?給公主們選駙馬他老人家也沒這麼上心過!
再說了,憑什麼讓他們去當面首?
新皇又說:「你們不用擔心。父皇主要是閒的。隨便挑著玩呢。他挑的,天佑不見得能看得上。」
大家:「……」
散了散了。
不是太上皇看上他們了就行。
自從太上皇開始了他的騷操作,元初的清淨日子就結束了。
有被太上皇召見的人好奇心重,到興善寺來偷看她,想知道天佑郡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突然冒出來讓新帝認了義妹,還能讓太上皇親自給她挑面首。
短短幾天,元初就在興善寺後面的桃花林裡偶遇了大理寺少卿、鄭國公的小兒子、振國將軍的幼弟、安遠侯的小兒子、丞相家的老三,太傅家的老么……
不得不說,太上皇還真的動腦子了,選的都是些不用繼承家業的二子、三子、幼子之類的,大概也知道,如果選了人家的嫡長子,君臣關係可能會出大問題。
這幫傢伙連招呼都不好意思跟元初打,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要說「你好,天佑郡主,我是太上皇給您選的面首預備隊員,想來看看我可能要伺候的主子長什麼樣」嗎?
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只能和元初在一片桃林裡欣賞春光,用眼角餘光打量她。
元初穩如老狗,該幹嘛幹嘛,誰也別想影響她在吊床上晃晃悠悠地曬太陽。
這幫傢伙回去以後,基本上都假裝什麼都沒幹過,看到人了,好奇心滿足了,就圓滿了。雖然天佑郡主的確是罕見的佳人,「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鴻波」,但是,他們也不太能接受面首這個身份。
只有太傅家的老么沈南喬跑去跟太上皇說:「微臣願意給天佑郡主當面首。」
太上皇一口茶噴出來。
「什麼?」
「您不是給天佑郡主選面首嗎?微臣願意。」
太上皇抽抽嘴角,「你願意,你爹願意嗎?你要是真的去給天佑當面首,你爹還不鬧死我?」
「我爹那兒您不用擔心,我會說服他。」
「你怎麼說服他?」
「臣有辦法。」
太上皇:「……」
他打量了一下沈南喬,覺得這還真是個合格的人選。
才華橫溢,容貌更不必說。20歲科舉高中,是他欽點的探花。目前是個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他真的擔心太傅會來和他打架啊!
太上皇放下茶杯,跟沈南喬說:「本太上皇跟你說句實話,給天佑選面首這事,是我一時起意,天佑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你就當我沒說過。你要是喜歡天佑,你就自己去努力,別指望本太上皇給你牽線搭橋。」
沈南喬表示:「您這是耍無賴。」
「我啥也沒說過啊。我召見你,是想考察一下你的學識和人品,替皇帝選拔人才。這跟天佑有什麼關係呢?」
沈南喬沉默片刻,「那微臣去找陛下。」
新皇跟他說:「父皇既然否認了,那就是朕猜錯了,你別往心裡去,趕緊去忙工作吧。」
沈南喬忙不了一點。
他又去興善寺了。
他到的時候,元初正和孟元瑾「說話」。
元初被封為郡主的事,孟家人也知道了。
這不,孟元瑾就找到了興善寺,想和元初套套近乎。
元初看到他還挺驚訝的,她沒想到孟元瑾還敢來。
她拿走了孟家的東西,老孟李氏昏迷幾天後醒來,中風癱瘓了,嘴歪眼斜的,不光行動不便,說話也不利落。
孟世清比她醒的還晚,身體狀態比她還要糟糕,回去任職肯定是不能夠了,只能讓孟元瑾代他上摺子致仕。
皇帝很快就批了。
本朝還沒有完備的退休制度,像孟世清這樣沒有什麼大功勞也沒有什麼卓越貢獻的官員,致仕之後就沒有俸祿了。
其他官員致仕之後靠積累、靠子孫後代也能過得很好,這就是為什麼大家任職的時候都汲汲營營,還要努力託舉下一代,就是為了家族的長期繁榮昌盛。
在古代,「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句話的含金量是很高的。除非個人特別有能力,不在乎家族的託舉,那就另當別論。
現在,孟家的積累沒有了,一家之主倒下了,下一代還沒成長起來,孟元瑾目前只是個秀才而已,能幹什麼呢?
他只能賣掉部分家產,照顧父親和祖母,同時節約開支,努力學習考科舉,沉下心來努努力,說不定過個十幾二十年,孟家還有發跡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