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被穿越的炮灰原配(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591·2026/5/18

# 第209章被穿越的炮灰原配(8) 今天的張家村註定熱鬧不斷。   很快,媒婆發現自己失去了聲音。她暴躁不已,但是不管她怎麼著急,怎麼憤怒,她就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無聲的憤怒看著就跟個笑話似的。   家裡人問她到底怎麼了,她除了做手勢,飆眼淚,什麼都做不了,就好像嗓子眼被徹底堵住了似的。   被請來給二流子們看傷的新大夫,又被媒婆家人纏上了,「先給我娘看一下吧,她是個媒婆,平時就靠一張嘴吃飯,現在突然不能說話了。」   大夫內心瘋狂吶喊,張家村今天是見鬼了嗎?   他被請來給年輕小夥子們看病的時候,心裡還在懷疑這事是不是人為的,怎麼會那麼巧,一下子幾個人都硌了蛋呢?   等他檢查完,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這絕不是人為,人為弄不了這麼完美!   那幾個小夥子傷勢一模一樣!損毀程度、折斷的點位,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種傷必須動刀子了。   可惜,這些小夥子們執迷不悟,心存僥倖,不讓他割,要是再拖一拖,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大夫腦子裡也在思考,這種傷到底是神罰,還是鬼罰?亦或者是山精妖怪?   現在,又遇上了媒婆突然不能說話的怪事,大夫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在心裡默念:「我沒做過壞事,沒做過壞事……」   然後,跟媒婆兒子說:「那就去看看吧。」   他去了媒婆家,給她把了脈、查看了一下,說道:「身體沒有損傷,突然口不能言的話,要考慮其他原因了。」   就差明著問,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啊?   媒婆傷心欲絕。   保媒拉縴是她的生活技能,靠著自己這張嘴,她男方女方通吃,做成一樁媒能掙不少呢。要是沒了這張嘴,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她眼淚流得譁譁的,家裡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   ***   受了傷的二流子們在家裡哭得眼睛都腫了,求著家人們去縣裡給他們請大夫。   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   有家屬就說了:「咱們鎮上一共一家醫館,裡面有兩位坐堂大夫,都是醫術很高明的,我們都請來給你看了,花了兩份診金。回頭你要是動刀子,還得請人,還得再出一份錢。   咱們是什麼家庭啊?小病忍忍就過去,大病忍忍就死了。有的人一輩子都沒看過一次大夫,不也好好的過來了嗎?怎麼就你這麼特殊啊,摔一跤還得去縣裡請大夫,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還有的人勸道:「現在天晚了,就算要去縣裡,也得明天再去,不然路上危險,萬一遇上劫道的,命都沒了。」   這群人沒有堅持到天亮,半夜就開始叫喚,讓人再去鎮上把大夫喊來,割了得了,疼得根本受不了。   幾個家屬結伴去了鎮上,敲響了醫館的門,把睡著的大夫給薅了起來。   大夫一臉鬱卒,但是醫者仁心,還是背起藥箱跟著人來了。   半夜,張家村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聽著悽厲無比。   和張小梅睡在一屋的李兢兢嚇了一哆嗦,整個人縮在被窩裡。   張小梅也醒了,她安慰李兢兢:「別怕,今天有人摔傷了,下午請了大夫,應該是在治療呢。」   「叫得太慘了。是摔斷腿了嗎?」   「或許是吧。我沒仔細問。我娘家爹和我哥也摔了一跤,磕破腦袋了。我沒打聽別人家的事。」   回來的路上倒是聽人說了幾句,有好幾個人都受傷了,還都神神秘秘的,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傷到了命根子。   但是這種話,她就不跟這位不諳世事的千金小姐說了。   李兢兢沒再說什麼,腦子裡卻開始數數,今天受傷的人,光是她確認的,已經是4+N了,張母,張小梅的父親和大哥,今天晚上慘叫的人數不定,但肯定>1。   這不會是她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因為她穿越時空耗費了能量,導致有一些本地居民受了傷?   李兢兢沉默地裹緊了自己,心卻詭異的平靜了下來。她相信自己在這個世界會一帆風順,說不定會錦鯉附體,不然就對不起老天爺的眷顧。   這輩子,她一定當好天明的賢內助,在他外出參軍的時候,幫他照顧好大後方,和張家人和睦相處,帶著他們過上好日子。   遺憾的是,上一次穿越時的金手指這回消失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回她是身穿的,肯定和魂穿的時候會有些差別。   李兢兢理順了這一切,所有的忐忑不安盡皆褪去,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很快就沉沉入睡。   ***   元初睡得很好,村裡的動靜一點都沒影響到她。   第二天早上醒來,系統才告訴她:「昨天夜裡,那幾個二流子都做完手術了,哭得比死了爹媽還傷心。」   元初笑嘻嘻,「那肯定的呀。他們丟失的可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還是能影響到他們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的關鍵部分,沒了這點東西,他們大概從此以後就立不起來了。」   她在灶房點了把火,讓家裡冒了冒煙,又給院子屋子用了張清潔符,她既不想承受清潔工作的艱苦,又想享受乾淨整潔的環境。   元初跟系統開玩笑,「我這也算是既要又要吧。」   系統「嘿嘿」兩聲,「這是人的本性吧。只要不影響別人就好了。」   弄完這些,元初又給自己化了個妝,把皮膚弄黑了好幾度。昨天喝完靈果汁又泡了靈泉,皮膚一下子好的過分了。   委託人的長相是很好的,三庭五眼非常標準,額頭飽滿,鼻梁高挺,頭髮烏黑光亮,五官大氣明媚。要是沒有這樣的好相貌,她可能也就不會成為穿越女主的「靈魂容器」了。只是她的穿著打扮和皮膚狀態讓她的美貌不太明顯。   元初穿著黑棉布斜襟立領上衣,黑棉布褲子,從頭黑到腳。   劇情裡,李兢兢穿過來的時候,李元初已經吃夠了生活的苦,李兢兢形容她「身材幹癟、皮膚鬆弛,肚皮上還有生龍鳳胎留下來的醜陋的妊娠紋,整個人就好像是失去水分的乾癟水果一樣」。她養了一陣子才重新恢復水靈靈的模樣。   剛在軍區和張天明見面的時候,李兢兢是不敢和他親近的,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太差了。等養好了以後,夫妻倆才開始親熱。   對於這點,元初都無力吐槽了。   她挎上一個裝滿紙錢的小籃子出了家門,去給逝去的親人燒紙,她打算給母親守完七七四十九天的孝就離開這裡。   張家村尚未進行土地改革,村裡還有地主、富農,元初家裡還有兩畝地呢。走之前要把地賣了,把房也賣了,以後就不回來了。   去上墳的路上,元初遇見了在村裡溜達的張小梅和李兢兢,兩個人都長得挺秀氣的。而李兢兢,在張家村住了一晚之後,看著已經挺有張家村人的樣子了。   元初和張小梅不熟,平時沒來往,和李兢兢更是不認識,都無需打招呼。   張小梅隱晦地看了她一眼,心裡又想起了昨天發生的怪事,算計李元初的人全都倒了黴,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決定離李元初遠點,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李兢兢則是光明正大地看,元初都走遠了,她還轉身看她。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人就覺得心裡有點不

# 第209章被穿越的炮灰原配(8)

今天的張家村註定熱鬧不斷。

  很快,媒婆發現自己失去了聲音。她暴躁不已,但是不管她怎麼著急,怎麼憤怒,她就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無聲的憤怒看著就跟個笑話似的。

  家裡人問她到底怎麼了,她除了做手勢,飆眼淚,什麼都做不了,就好像嗓子眼被徹底堵住了似的。

  被請來給二流子們看傷的新大夫,又被媒婆家人纏上了,「先給我娘看一下吧,她是個媒婆,平時就靠一張嘴吃飯,現在突然不能說話了。」

  大夫內心瘋狂吶喊,張家村今天是見鬼了嗎?

  他被請來給年輕小夥子們看病的時候,心裡還在懷疑這事是不是人為的,怎麼會那麼巧,一下子幾個人都硌了蛋呢?

  等他檢查完,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這絕不是人為,人為弄不了這麼完美!

  那幾個小夥子傷勢一模一樣!損毀程度、折斷的點位,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種傷必須動刀子了。

  可惜,這些小夥子們執迷不悟,心存僥倖,不讓他割,要是再拖一拖,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大夫腦子裡也在思考,這種傷到底是神罰,還是鬼罰?亦或者是山精妖怪?

  現在,又遇上了媒婆突然不能說話的怪事,大夫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在心裡默念:「我沒做過壞事,沒做過壞事……」

  然後,跟媒婆兒子說:「那就去看看吧。」

  他去了媒婆家,給她把了脈、查看了一下,說道:「身體沒有損傷,突然口不能言的話,要考慮其他原因了。」

  就差明著問,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啊?

  媒婆傷心欲絕。

  保媒拉縴是她的生活技能,靠著自己這張嘴,她男方女方通吃,做成一樁媒能掙不少呢。要是沒了這張嘴,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她眼淚流得譁譁的,家裡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

  ***

  受了傷的二流子們在家裡哭得眼睛都腫了,求著家人們去縣裡給他們請大夫。

  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

  有家屬就說了:「咱們鎮上一共一家醫館,裡面有兩位坐堂大夫,都是醫術很高明的,我們都請來給你看了,花了兩份診金。回頭你要是動刀子,還得請人,還得再出一份錢。

  咱們是什麼家庭啊?小病忍忍就過去,大病忍忍就死了。有的人一輩子都沒看過一次大夫,不也好好的過來了嗎?怎麼就你這麼特殊啊,摔一跤還得去縣裡請大夫,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還有的人勸道:「現在天晚了,就算要去縣裡,也得明天再去,不然路上危險,萬一遇上劫道的,命都沒了。」

  這群人沒有堅持到天亮,半夜就開始叫喚,讓人再去鎮上把大夫喊來,割了得了,疼得根本受不了。

  幾個家屬結伴去了鎮上,敲響了醫館的門,把睡著的大夫給薅了起來。

  大夫一臉鬱卒,但是醫者仁心,還是背起藥箱跟著人來了。

  半夜,張家村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聽著悽厲無比。

  和張小梅睡在一屋的李兢兢嚇了一哆嗦,整個人縮在被窩裡。

  張小梅也醒了,她安慰李兢兢:「別怕,今天有人摔傷了,下午請了大夫,應該是在治療呢。」

  「叫得太慘了。是摔斷腿了嗎?」

  「或許是吧。我沒仔細問。我娘家爹和我哥也摔了一跤,磕破腦袋了。我沒打聽別人家的事。」

  回來的路上倒是聽人說了幾句,有好幾個人都受傷了,還都神神秘秘的,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傷到了命根子。

  但是這種話,她就不跟這位不諳世事的千金小姐說了。

  李兢兢沒再說什麼,腦子裡卻開始數數,今天受傷的人,光是她確認的,已經是4+N了,張母,張小梅的父親和大哥,今天晚上慘叫的人數不定,但肯定>1。

  這不會是她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因為她穿越時空耗費了能量,導致有一些本地居民受了傷?

  李兢兢沉默地裹緊了自己,心卻詭異的平靜了下來。她相信自己在這個世界會一帆風順,說不定會錦鯉附體,不然就對不起老天爺的眷顧。

  這輩子,她一定當好天明的賢內助,在他外出參軍的時候,幫他照顧好大後方,和張家人和睦相處,帶著他們過上好日子。

  遺憾的是,上一次穿越時的金手指這回消失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回她是身穿的,肯定和魂穿的時候會有些差別。

  李兢兢理順了這一切,所有的忐忑不安盡皆褪去,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很快就沉沉入睡。

  ***

  元初睡得很好,村裡的動靜一點都沒影響到她。

  第二天早上醒來,系統才告訴她:「昨天夜裡,那幾個二流子都做完手術了,哭得比死了爹媽還傷心。」

  元初笑嘻嘻,「那肯定的呀。他們丟失的可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還是能影響到他們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的關鍵部分,沒了這點東西,他們大概從此以後就立不起來了。」

  她在灶房點了把火,讓家裡冒了冒煙,又給院子屋子用了張清潔符,她既不想承受清潔工作的艱苦,又想享受乾淨整潔的環境。

  元初跟系統開玩笑,「我這也算是既要又要吧。」

  系統「嘿嘿」兩聲,「這是人的本性吧。只要不影響別人就好了。」

  弄完這些,元初又給自己化了個妝,把皮膚弄黑了好幾度。昨天喝完靈果汁又泡了靈泉,皮膚一下子好的過分了。

  委託人的長相是很好的,三庭五眼非常標準,額頭飽滿,鼻梁高挺,頭髮烏黑光亮,五官大氣明媚。要是沒有這樣的好相貌,她可能也就不會成為穿越女主的「靈魂容器」了。只是她的穿著打扮和皮膚狀態讓她的美貌不太明顯。

  元初穿著黑棉布斜襟立領上衣,黑棉布褲子,從頭黑到腳。

  劇情裡,李兢兢穿過來的時候,李元初已經吃夠了生活的苦,李兢兢形容她「身材幹癟、皮膚鬆弛,肚皮上還有生龍鳳胎留下來的醜陋的妊娠紋,整個人就好像是失去水分的乾癟水果一樣」。她養了一陣子才重新恢復水靈靈的模樣。

  剛在軍區和張天明見面的時候,李兢兢是不敢和他親近的,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太差了。等養好了以後,夫妻倆才開始親熱。

  對於這點,元初都無力吐槽了。

  她挎上一個裝滿紙錢的小籃子出了家門,去給逝去的親人燒紙,她打算給母親守完七七四十九天的孝就離開這裡。

  張家村尚未進行土地改革,村裡還有地主、富農,元初家裡還有兩畝地呢。走之前要把地賣了,把房也賣了,以後就不回來了。

  去上墳的路上,元初遇見了在村裡溜達的張小梅和李兢兢,兩個人都長得挺秀氣的。而李兢兢,在張家村住了一晚之後,看著已經挺有張家村人的樣子了。

  元初和張小梅不熟,平時沒來往,和李兢兢更是不認識,都無需打招呼。

  張小梅隱晦地看了她一眼,心裡又想起了昨天發生的怪事,算計李元初的人全都倒了黴,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決定離李元初遠點,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李兢兢則是光明正大地看,元初都走遠了,她還轉身看她。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人就覺得心裡有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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