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26)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565·2026/5/18

# 第25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26) 金如蘋跟他見面,一是要挑明倆人的關係,二是要告訴他自己的打算。畢竟人家陳崇輝是初婚,沒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他想要一個自己的血脈,那她就不合適了,趁早說開了,她就不耽誤人家了。   她並不知道陳崇輝已經跟金顧言表過態了,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陳崇輝聽她說完,忍不住面露微笑,金如蘋這麼說,擺明了就是可以接受他,現在已經進入到探討具體條件的環節了!   太好了!   他說:「我對孩子沒有什麼想法,事實上,在和你接觸之前,我對結婚都沒什麼真切的想法。以前,我大概想過,要找一個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革命伴侶,但這就是一句話,至於這個革命伴侶的具體形象,什麼時候找,我都是沒有想過的,直到和你開始接觸。   師姐,我可以要孩子,也可以不要孩子,都聽你的。我不是非要一個自己的血脈不可。我們陳家八輩貧農,連一個可以繼承的小小的祖屋都沒有,我為什麼非要孩子不可呢?我和祖先的牽絆都幾乎沒有了。我願意和你一起疼愛初初,等以後老了,我們倆互相陪伴、互相照顧,這就足夠了。   能夠和你共度一生,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我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金如蘋嗔他一眼,這傢伙,還挺會說!   「我相信現在的你說出的這番話是出自真心的,我也知道人的想法隨時都可能改變。所以,我接受現在的你,如果你的想法變了,請你坦誠告訴我。」   「我發誓,我在任何時候都會對你坦誠。」   金如蘋笑了,這就足夠了。   倆人交流完,再看對方,眼神就開始黏糊起來。   陳崇輝送金如蘋回家,一到家門口,就被元初堵住了,她雙手掐腰站在門口,「你們倆出去玩不帶我?」   這倆人單獨約會是在周日一大早,元初愛睡懶覺,不會早起,一睜眼發現媽媽不在家,就問爺爺奶奶。   金顧言跟她說:「你媽媽和陳叔叔出去了。之前咱們不是說過了嗎,要給初初換個新爸爸,你媽媽大概是要問問你陳叔叔,願不願意當初初的新爸爸。」   「那怎麼不帶我一起去問呢?」   張路陽說:「因為你媽媽不想打攪你睡覺呀,你睡飽了才能長高呢!」   元初表示理解,但依然感到氣憤,一大早她都在家裡氣哼哼,幹什麼都要哼哼兩聲,化身槓精,不管金顧言和張路陽說什麼,她都要槓回去。   金顧言悄聲跟張路陽說:「跟頭小豬一樣,哼哼的。」   張路陽拍了他一巴掌,「當心初初聽到了,兩天不理你。」   金顧言趕緊閉嘴了。   現在,「罪魁禍首」回來了,元初豈能放過?   金顧言站在元初身後衝女兒和即將上崗的新女婿打手勢、使眼色:好好哄,氣了一早上了。   金如蘋展顏一笑,胸有成竹。   確切地說,是陳崇輝準備充分。   他這段時間和元初打交道不是白打的,對元初頗為了解,這就是個小磨人精。所幸她是個順毛驢,只要順毛擼,問題不大。   所以,回來的路上,陳崇輝拉著金如蘋去逛商店,給元初買了個娃娃,又給她買了套帽子圍巾和手套,還買了肉回來,當爹媽的出去約會,花前月下有,柴米油鹽也得有。   陳崇輝蹲下身,把東西舉到元初面前,「媽媽是想給初初一個驚喜,給初初買禮物去了。還有,我們買了肉回來,中午給初初燉紅燒肉,好不好啊?」   元初小臉又繃了兩秒就破功了,「好~」   她收了神通,把金如蘋和陳崇輝放了進來,高高興興的去試戴自己的小帽子和圍巾,還把手套也戴上了,拿著娃娃在屋子裡跑來跑去。   張路陽勸她:「屋裡熱,把帽子摘了吧,一會出一腦門子汗,該著涼了。」   金家是有暖氣的,冬天比較好過。就是空氣會有些乾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張路陽總是在暖氣邊上放一盆水,暖氣片上放一塊溼布,能一定程度上改善乾燥的問題。屋子裡還種著各種植物,每天澆點水,也能緩解乾燥。   元初玩了一會就把帽子圍巾和手套都摘了,金顧言一看,頭髮已經溼噠噠的了。   他趕緊拿了塊幹毛巾給她擦,「頭髮幹之前可是不能出門了。」   元初說:「一會就幹了,下午和媽媽、陳叔叔一起出去玩。」   「咱不跟他們出門。下午我帶你去看你周爺爺。這老頭這兩天沒來,咱們去看看他。讓他晚上到這兒來住他也不來。他那個院子沒有暖氣,取暖也不是很方便。咱們得去看看他。確保他沒事才能放心。」   如蘋和崇輝一看就是剛挑明關係,讓人家倆人一起培養一下感情,他家初初就不要跟著去搗亂啦。   元初一聽要去看爺爺,就不再提跟著金如蘋出門的事了。   正在廚房忙碌的金如蘋和陳崇輝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下午,元初換上新衣服,穿上新鞋,戴上新帽子、新圍巾和新手套,被金顧言和張路陽領著去看周瀚海。   家裡就剩下金如蘋和陳崇輝,這樣,倆人就不用出門去約會了。畢竟這個時候,外面也沒什麼適合情侶待的地方。軋馬路都不太安全,有可能碰上玩主和小兵們火拼,板磚和刀子齊飛,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波及到。這年頭大街上因為打架死個把人都不叫事。死者家屬通常都保持沉默,不會出來討什麼公道的。   就算遇不上火拼的,還有可能遇上神經病衛道士。看不慣年輕男女談戀愛,上來就給人扣帽子的情況也是有的。   遇上了就算自己倒黴。   元初當然會把自家人保護的好好的,但是大人們不知道啊,他們已經把小心謹慎刻到了骨子裡。   元初三人到了周家,周瀚海院子裡的植物都已經沒了。   他今年一共種出了7棵白菜、9棵蘿蔔。收穫的那天特意邀請元初來分享成果。元初看上了一顆長勢最茂盛的蘿蔔,決定拿出「嘿喲嘿喲拔蘿蔔」的力氣來對待它。   那蘿蔔纓子長得很高,露在外面的一點蘿蔔看著也很不錯,大家都覺得它一定長得很好,土下至少還有20釐米長,又粗又壯,紛紛誇獎元初眼光好、會挑。   好幾個人站在元初身後給她加油鼓勁,元初搓了搓小手使勁一拔,頓時就摔了個屁墩。   那蘿蔔長得跟扁扁的蟠桃似的,下面連五釐米都沒有,根本就不像個蘿蔔。   元初氣的跳腳。   金顧言逮著周瀚海就是一通損。   周瀚海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向元初下了保證,開春一定種出最好的蔬菜來給元初品嘗。   所以,冬天的時候,他窩在屋子裡看書查資料,學習如何種菜。   看他這架勢,元初就覺得要完,他明年還是種不出什麼好菜來。   「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元初掃了一眼院子,把對周瀚海種菜的期待值降到合適的水平,這才開口喊人。   「初初來啦,快進來,我跟你說,我最近在報紙上學到了一些種菜的技巧,這都是勞動人民總結出來的實踐經驗,我覺得不能光看理論了,我得走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道路。」   元初:「…

# 第25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26)

金如蘋跟他見面,一是要挑明倆人的關係,二是要告訴他自己的打算。畢竟人家陳崇輝是初婚,沒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他想要一個自己的血脈,那她就不合適了,趁早說開了,她就不耽誤人家了。

  她並不知道陳崇輝已經跟金顧言表過態了,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陳崇輝聽她說完,忍不住面露微笑,金如蘋這麼說,擺明了就是可以接受他,現在已經進入到探討具體條件的環節了!

  太好了!

  他說:「我對孩子沒有什麼想法,事實上,在和你接觸之前,我對結婚都沒什麼真切的想法。以前,我大概想過,要找一個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革命伴侶,但這就是一句話,至於這個革命伴侶的具體形象,什麼時候找,我都是沒有想過的,直到和你開始接觸。

  師姐,我可以要孩子,也可以不要孩子,都聽你的。我不是非要一個自己的血脈不可。我們陳家八輩貧農,連一個可以繼承的小小的祖屋都沒有,我為什麼非要孩子不可呢?我和祖先的牽絆都幾乎沒有了。我願意和你一起疼愛初初,等以後老了,我們倆互相陪伴、互相照顧,這就足夠了。

  能夠和你共度一生,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我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金如蘋嗔他一眼,這傢伙,還挺會說!

  「我相信現在的你說出的這番話是出自真心的,我也知道人的想法隨時都可能改變。所以,我接受現在的你,如果你的想法變了,請你坦誠告訴我。」

  「我發誓,我在任何時候都會對你坦誠。」

  金如蘋笑了,這就足夠了。

  倆人交流完,再看對方,眼神就開始黏糊起來。

  陳崇輝送金如蘋回家,一到家門口,就被元初堵住了,她雙手掐腰站在門口,「你們倆出去玩不帶我?」

  這倆人單獨約會是在周日一大早,元初愛睡懶覺,不會早起,一睜眼發現媽媽不在家,就問爺爺奶奶。

  金顧言跟她說:「你媽媽和陳叔叔出去了。之前咱們不是說過了嗎,要給初初換個新爸爸,你媽媽大概是要問問你陳叔叔,願不願意當初初的新爸爸。」

  「那怎麼不帶我一起去問呢?」

  張路陽說:「因為你媽媽不想打攪你睡覺呀,你睡飽了才能長高呢!」

  元初表示理解,但依然感到氣憤,一大早她都在家裡氣哼哼,幹什麼都要哼哼兩聲,化身槓精,不管金顧言和張路陽說什麼,她都要槓回去。

  金顧言悄聲跟張路陽說:「跟頭小豬一樣,哼哼的。」

  張路陽拍了他一巴掌,「當心初初聽到了,兩天不理你。」

  金顧言趕緊閉嘴了。

  現在,「罪魁禍首」回來了,元初豈能放過?

  金顧言站在元初身後衝女兒和即將上崗的新女婿打手勢、使眼色:好好哄,氣了一早上了。

  金如蘋展顏一笑,胸有成竹。

  確切地說,是陳崇輝準備充分。

  他這段時間和元初打交道不是白打的,對元初頗為了解,這就是個小磨人精。所幸她是個順毛驢,只要順毛擼,問題不大。

  所以,回來的路上,陳崇輝拉著金如蘋去逛商店,給元初買了個娃娃,又給她買了套帽子圍巾和手套,還買了肉回來,當爹媽的出去約會,花前月下有,柴米油鹽也得有。

  陳崇輝蹲下身,把東西舉到元初面前,「媽媽是想給初初一個驚喜,給初初買禮物去了。還有,我們買了肉回來,中午給初初燉紅燒肉,好不好啊?」

  元初小臉又繃了兩秒就破功了,「好~」

  她收了神通,把金如蘋和陳崇輝放了進來,高高興興的去試戴自己的小帽子和圍巾,還把手套也戴上了,拿著娃娃在屋子裡跑來跑去。

  張路陽勸她:「屋裡熱,把帽子摘了吧,一會出一腦門子汗,該著涼了。」

  金家是有暖氣的,冬天比較好過。就是空氣會有些乾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張路陽總是在暖氣邊上放一盆水,暖氣片上放一塊溼布,能一定程度上改善乾燥的問題。屋子裡還種著各種植物,每天澆點水,也能緩解乾燥。

  元初玩了一會就把帽子圍巾和手套都摘了,金顧言一看,頭髮已經溼噠噠的了。

  他趕緊拿了塊幹毛巾給她擦,「頭髮幹之前可是不能出門了。」

  元初說:「一會就幹了,下午和媽媽、陳叔叔一起出去玩。」

  「咱不跟他們出門。下午我帶你去看你周爺爺。這老頭這兩天沒來,咱們去看看他。讓他晚上到這兒來住他也不來。他那個院子沒有暖氣,取暖也不是很方便。咱們得去看看他。確保他沒事才能放心。」

  如蘋和崇輝一看就是剛挑明關係,讓人家倆人一起培養一下感情,他家初初就不要跟著去搗亂啦。

  元初一聽要去看爺爺,就不再提跟著金如蘋出門的事了。

  正在廚房忙碌的金如蘋和陳崇輝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下午,元初換上新衣服,穿上新鞋,戴上新帽子、新圍巾和新手套,被金顧言和張路陽領著去看周瀚海。

  家裡就剩下金如蘋和陳崇輝,這樣,倆人就不用出門去約會了。畢竟這個時候,外面也沒什麼適合情侶待的地方。軋馬路都不太安全,有可能碰上玩主和小兵們火拼,板磚和刀子齊飛,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波及到。這年頭大街上因為打架死個把人都不叫事。死者家屬通常都保持沉默,不會出來討什麼公道的。

  就算遇不上火拼的,還有可能遇上神經病衛道士。看不慣年輕男女談戀愛,上來就給人扣帽子的情況也是有的。

  遇上了就算自己倒黴。

  元初當然會把自家人保護的好好的,但是大人們不知道啊,他們已經把小心謹慎刻到了骨子裡。

  元初三人到了周家,周瀚海院子裡的植物都已經沒了。

  他今年一共種出了7棵白菜、9棵蘿蔔。收穫的那天特意邀請元初來分享成果。元初看上了一顆長勢最茂盛的蘿蔔,決定拿出「嘿喲嘿喲拔蘿蔔」的力氣來對待它。

  那蘿蔔纓子長得很高,露在外面的一點蘿蔔看著也很不錯,大家都覺得它一定長得很好,土下至少還有20釐米長,又粗又壯,紛紛誇獎元初眼光好、會挑。

  好幾個人站在元初身後給她加油鼓勁,元初搓了搓小手使勁一拔,頓時就摔了個屁墩。

  那蘿蔔長得跟扁扁的蟠桃似的,下面連五釐米都沒有,根本就不像個蘿蔔。

  元初氣的跳腳。

  金顧言逮著周瀚海就是一通損。

  周瀚海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向元初下了保證,開春一定種出最好的蔬菜來給元初品嘗。

  所以,冬天的時候,他窩在屋子裡看書查資料,學習如何種菜。

  看他這架勢,元初就覺得要完,他明年還是種不出什麼好菜來。

  「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元初掃了一眼院子,把對周瀚海種菜的期待值降到合適的水平,這才開口喊人。

  「初初來啦,快進來,我跟你說,我最近在報紙上學到了一些種菜的技巧,這都是勞動人民總結出來的實踐經驗,我覺得不能光看理論了,我得走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道路。」

  元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