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31)
# 第260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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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回到家,金顧言和張路陽問元初:「玩得開不開心呀?」
「開心。」
「那今天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可以跟爺爺奶奶分享一下嗎?」
元初超大聲出賣了自己的小夥伴,「賀承宇把錢藏到鞋墊底下啦!」
張路陽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是,承宇那孩子才多大啊,他藏什麼錢啊?」
「賀承宇跟賀爺爺學的,賀爺爺藏錢買煙。」
金顧言:「……」
張路陽:「……」
金如蘋說:「賀熠說,他家老爺子以前菸癮特別重,一天得抽二三十根。後來方嵐懷了承宇,怕煙味,老爺子就戒了。老爺子本來的打算是階段性戒,等孩子出生了他再抽。但是他家老太太覺得戒了好,就跟老爺子說產婦怕煙味、孩子怕煙味,一直沒讓他再抽,還把他的錢全沒收了。
但他確實癮大,現在是看承宇大了,還去上學了,不老在他跟前待著了,有時候就偷摸抽半根。自己在外面散完煙味再回家。大家都知道,就裝不知道。知道他偷偷抽,但是不知道他把私房錢藏鞋裡,還讓承宇發現了。」
金顧言說:「確實是戒了好。吸菸有害健康,這個理念在咱們國家還沒怎麼被提到,在有的國家其實很早就提出來了,早期沒有引起重視,還有人把提出這個觀點的人當成瘋子。
但是本世紀初,肺病患者增加,有人就做了研究,指出了肺病和抽菸之間的關聯,五十年代有論文發表的。我還看過。
不過他偶爾抽個一顆半顆的應該問題不大。如果徹底戒掉會讓他心情壓抑,那倒也沒必要強制戒菸。心情壓抑的危害也是很大的。不見得比抽半根煙小。」
金如蘋點頭,「賀熠和方嵐也是這個意思。老爺子年紀也不小了,就這麼點小愛好,他們也不好意思強硬剝奪。關鍵是老爺子不在家抽,也不當著人抽,都是躲在無人的空曠地偷偷摸摸的抽,不影響別人,看著還怪可憐的。」
金顧言和張路陽想了想賀老爺子偷摸抽菸的樣子,都有點哭笑不得。
張路陽問元初:「還有別的好玩的事情嗎?」
「賀承宇炫耀他在學校學的武術,又被我反炫耀回去啦。他現在拜我為師,跟我學習呢。我今天收了他3毛錢學費,不過最後都買吃的啦。都讓我跟賀承宇吃完了。下次我再收了學費就給爺爺奶奶買好吃的。」
元初撓了撓頭,因為吃了獨食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張路陽笑著抱了抱她,誇道:「我們初初怎麼這麼乖呀,吃好吃的就想著爺爺奶奶。」
金顧言問她:「3毛錢的東西夠吃嗎?」
「不夠呀。賀承宇從鞋裡拿出來的兩毛也算進去啦。爸爸媽媽和賀叔叔、方阿姨也給我們買了。」
張路陽說:「下次出去玩的時候,奶奶給你帶點錢,想吃什麼就買。」
「好嗷~謝謝奶奶。」
元初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張路陽笑得像朵花一樣。
周日聚會完,周二,元初收到了賀承宇寫來的信,是他寫完交給他媽媽方嵐同志,方嵐同志交給金如蘋帶回來的。上面寫著:「初初,我又攢到錢了,星期天的時候交給你當學費啊。我除了跟你學武術,還能學什麼呀?」
短短一封信,裡面出現了六個錯別字。初、攢、期、費、除、武,都有點殘缺不全。
元初立刻修書一封,託金如蘋轉交了過去,跟他說:「你還是跟我練字吧!」
賀承宇收到她的回信,高高興興地跟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顯擺,「初初要帶我練字吶。」
賀家人:「……」
就你那一封錯字百出的信,是得好好練練。
他們都笑著鼓掌,「太好啦。初初老師現在教你兩門課啦,一門武術,一門書法。」
賀承宇又給元初寫信,問她:「我練什麼書法呀?要準備毛筆嗎?」
元初回信:「你還是先練鉛筆吧。」
平時,方嵐和金如蘋樂此不疲地充當倆人的信使。周日,他們就聚到一起,賀承宇和元初一起練武、練字、做數學題,金如蘋和方嵐一起聊天喝茶打毛衣打羽毛球,賀熠和陳崇輝一起打籃球,各有各的事幹。
賀承宇從小到大沒有攢下一分零花錢,全都被金元初老師收學費啦!
倆人從小一起長大,賀承宇一直在學校上學,元初始終在家裡自由成長。
她的插班時間一拖再拖,賀承宇都上高中了,她還沒入學呢。
不過她倒也沒閒著,跟著爺爺做研究,同時也做點翻譯工作。
翻譯暫時沒有拿出來,只是在做積累,等過兩年稿費重出江湖了,她再拿出來好了。
這輩子她有五位長輩需要贍養。雖然大家都有工資、有退休金,生老病死都由國家或者單位來負責,但是她作為家裡唯一的小輩,還是要表現出對長輩的關心和愛護的。
沒事給大家買買禮物,請大家吃個飯、逛個街什麼的,都需要花錢。她多少得掙點。
更重要的是,她要表現出比較強的生存能力和掙錢能力,這是讓長輩放心的最佳方式。
1975年,周瀚海平反,恢復工作、恢復待遇、補發之前的工資差額,被凍結的銀行存款也解凍了。
老爺子第一時間把這些錢全都給了元初。鑑於孩子未成年,就轉存到了金顧言名下,讓他幫元初保存。
他跟金顧言說:「也不知道那個逆子還能不能回來,萬一回來了,別讓他給初初添堵,老子的錢,一分也不給他。」
金顧言說:「我說句話,也不知道你愛聽不愛聽,他大概是回不來的。你想啊,咱們之前是因為思想問題,所以才出了點變故。他這都不是思想問題了,他是犯罪分子,流氓罪,這個罪名挺嚴重的。不幹滿30年,我猜他回不來。」
周瀚海琢磨了一下,「也說不上愛聽不愛聽。但是,知道他回不來,我心裡是鬆了口氣的。老金,我做過一個夢。」
「啊?」
「夢裡的我一直沒放棄周燕冰,經常給他寫信、寄東西,希望能掰正他。我平反以後,就去西北看他,然後你猜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