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2)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26·2026/5/18

# 第28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2) ☆   元初來到這個小世界的時候,是1970年春天,劇情還沒有正式開始。   委託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大隊部旁邊的衛生室裡,給馮家莊大隊的父老鄉親們看病,閒著沒事就去山上採點草藥。   馮家莊周邊的山上沒有特別名貴的藥材,只有一些丹參、當歸、地黃、黃精、黃芩、金銀花、野菊花、野百合之類的常見草藥,都挺實用的。   委託人採來炮製好,免費給社員們用。多餘的就賣到藥材收購站,這是國營藥材公司設在各地的收購點,正規的。   按照委託人的記憶,農忙的時候,她也會參加勞動。但是她的任務比較輕鬆。   例如,夏天收麥子的時候,割下來的麥子會運到打穀場上去曬,曬完了要用牛車拉著碾子碾上幾圈,把麥粒從麥穗上碾下來。她的任務就是牽著牛拉著碾子在麥子上一圈一圈的走。   秋天的時候,她幫忙扒苞米皮、曬苞米。   別的也用不上她。   她爹也會去義務勞動。是真的義務勞動,因為他不拿工分。縣武裝部每個月給他發錢票,按團級幹部的待遇給。每個月一百多塊錢,爺倆根本花不完。   ☆   一大早,元初就被馮振興的大嗓門喊了起來。   「初初,來打拳了。」   元初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用涼水撲了撲臉,才站到院子裡跟馮振興一起鍛鍊。   馮振興生於1926年,十幾歲參加革命,還趕上了打鬼子,各大戰役都參加了,跟著部隊裡的能人學了幾種拳法。哪怕後來遭受戰爭創傷,回來以後精神不穩定,一身功夫也沒落下。   委託人從小跟著他鍛鍊,身體好得不得了,也難怪會對父親和自己的身體突然垮掉耿耿於懷。   打完拳,出了一身汗,元初被馮振興趕去換衣服洗漱,他自己則鑽進廚房準備早飯。爺倆生活悠閒得很。   早飯很簡單,一鍋疙瘩湯,加了青菜和雞蛋,又炒了一盤醋溜土豆絲。   馮振興廚藝不錯,元初喝了一大碗,又吃了不少菜。   剛吃完放下碗,馮振興就跟她說:「擱那兒別管了,一會我刷,你上你的班去。」   「爸,咱們今天上山唄,去採點藥。」   馮振興不放心自己的女兒一個人上山採藥,每次去都會陪著她一起。   「你先去衛生室待一會,看看有沒有人,沒人就把你那個牌子掛上,我收拾完了去找你。」   「好嗷~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   元初背上自己的挎包,溜達著去了衛生室。   衛生室就在大隊部旁邊,坐東朝西,十分顯眼,三間不大的屋子,一進門是她坐診的地方,左邊一間放著各種藥物,右邊一間有一張簡易木板床,要是有人需要輸液,就在這兒。   木板床光禿禿的,上面啥也沒有。   衛生室前門臨街,從後門出去,就是大隊部。這三間屋子就相當於是大隊部的西廂房,只是對外開了門而已。   她掃了掃地,擦了擦桌子,又盤點了一下藥物,就閒著沒事了。   過了一會,馮振興來找她,問道:「有人來嗎?」   「沒有。」   「那咱走?」   「走。」   元初先從後門去了趟大隊部,跟坐鎮的會計馮振華說:「華子叔,我上山採藥去了。要是有人來,你記住是誰,等我回來了去找他。」   「好,去吧。你爸跟你一起去吧?」   「嗯。一起。」   「小心點啊。」   「好嘞。」   元初跟他說完,回到衛生室鎖好門,又在門上掛了個木牌子,上面刻著兩個字「上山」,旁邊還畫了個山的剪影,認字不認字的都能看明白。   然後,她就跟馮振興一起上山了,倆人一人背一個背簍。   路過田野,幹活的人看見他們倆,都跟他們打招呼。元初又喊了一遍:「有事下午再去找我。」   ☆   春天的山野鬱鬱蔥蔥,生機盎然,更有山花盛放,微風吹過,送來陣陣花香。   元初可能是因為有木系異能的關係,對自然的喜愛十分熱烈。   她走在山間,步伐歡快,表情十分享受。   馮振興跟她說:「你要是喜歡,咱們天天來一趟。就當來玩了。要是怕人說,咱們就把採的藥送給大家。保管別人說不出話來。」   元初說:「天天來太累了,經常來還是可以的。」   「你就懶吧。年紀輕輕的。」   爺倆按照習慣,先往山裡走,走得差不多了,再往回返。回來的路上再採藥,這樣能省些力氣。   山上還有一些野山杏、山裡紅、柿子之類的果木,等到果子熟了,會有半大孩子到山上來摘。   走著走著,元初指著旁邊的一棵大樹,說道:「爸,你快看,那是不是個大蜂巢?」   馮振興抬頭一看,可不就是個大蜂巢嗎?蜜都快滴出來了。   元初跟他說:「咱弄回家去吧,天天喝點蜂蜜水,美容養顏,我肯定能變得更好看!」   馮振興看著他這個一向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閨女,雖然她說的是真的吧,但別人家姑娘誰像她似的天天進行自我表揚啊?這孩子天天把「我長得真好看」掛在嘴邊!   他的表情有一點為難。他怕挨蜜蜂蟄啊!   「爸~」   馮振興聽著這一聲曲裡拐彎的「爸」,一咬牙,摘了!   倆人先找了棵山桃樹,擼了半筐桃花,用元初的外褂包起來備用。   他用筐把元初罩住,叮囑道:「躲好了別亂動啊。」   「好!」   馮振興又找了幹樹枝點著,得用煙把蜜蜂燻出來,然後他用自己的外褂裹住手,腦袋上也頂了個筐,爬到樹上去摘。   元初跟系統說:「保護我方爸爸!」   系統:「……」   它認命地去驅趕蜜蜂了。誰讓它是輔助系統呢!   馮振興十分順利地把蜂巢摘了下來。跟元初倆人頂著筐遠離了蜂巢所在地。   走了一大段路之後,發現蜜蜂沒有追上來,才停了下來。   元初把腦袋上的筐拿下來,薅了些草墊在筐底,又把剛才擼的山桃花倒了一半進去,把蜂巢放在桃花瓣上,把剩下的花瓣倒在上面蓋住,又弄了些草蓋在上面,這才大功告成。   馮振興背著蜂巢,元初一路採著草藥下山了。   她打算每天給馮振興喝一杯蜂蜜水,裡面加一滴靈泉,幫他調理一下身體。   馮振興的身體看著強健,但隱患不少,而且他之所以情緒不穩,也不僅僅是因為戰後應激,更因為他腦子裡有淤血。這些年能克制住不再發瘋,真的十分難得,也十分不容

# 第28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2)

  元初來到這個小世界的時候,是1970年春天,劇情還沒有正式開始。

  委託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大隊部旁邊的衛生室裡,給馮家莊大隊的父老鄉親們看病,閒著沒事就去山上採點草藥。

  馮家莊周邊的山上沒有特別名貴的藥材,只有一些丹參、當歸、地黃、黃精、黃芩、金銀花、野菊花、野百合之類的常見草藥,都挺實用的。

  委託人採來炮製好,免費給社員們用。多餘的就賣到藥材收購站,這是國營藥材公司設在各地的收購點,正規的。

  按照委託人的記憶,農忙的時候,她也會參加勞動。但是她的任務比較輕鬆。

  例如,夏天收麥子的時候,割下來的麥子會運到打穀場上去曬,曬完了要用牛車拉著碾子碾上幾圈,把麥粒從麥穗上碾下來。她的任務就是牽著牛拉著碾子在麥子上一圈一圈的走。

  秋天的時候,她幫忙扒苞米皮、曬苞米。

  別的也用不上她。

  她爹也會去義務勞動。是真的義務勞動,因為他不拿工分。縣武裝部每個月給他發錢票,按團級幹部的待遇給。每個月一百多塊錢,爺倆根本花不完。

  ☆

  一大早,元初就被馮振興的大嗓門喊了起來。

  「初初,來打拳了。」

  元初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用涼水撲了撲臉,才站到院子裡跟馮振興一起鍛鍊。

  馮振興生於1926年,十幾歲參加革命,還趕上了打鬼子,各大戰役都參加了,跟著部隊裡的能人學了幾種拳法。哪怕後來遭受戰爭創傷,回來以後精神不穩定,一身功夫也沒落下。

  委託人從小跟著他鍛鍊,身體好得不得了,也難怪會對父親和自己的身體突然垮掉耿耿於懷。

  打完拳,出了一身汗,元初被馮振興趕去換衣服洗漱,他自己則鑽進廚房準備早飯。爺倆生活悠閒得很。

  早飯很簡單,一鍋疙瘩湯,加了青菜和雞蛋,又炒了一盤醋溜土豆絲。

  馮振興廚藝不錯,元初喝了一大碗,又吃了不少菜。

  剛吃完放下碗,馮振興就跟她說:「擱那兒別管了,一會我刷,你上你的班去。」

  「爸,咱們今天上山唄,去採點藥。」

  馮振興不放心自己的女兒一個人上山採藥,每次去都會陪著她一起。

  「你先去衛生室待一會,看看有沒有人,沒人就把你那個牌子掛上,我收拾完了去找你。」

  「好嗷~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

  元初背上自己的挎包,溜達著去了衛生室。

  衛生室就在大隊部旁邊,坐東朝西,十分顯眼,三間不大的屋子,一進門是她坐診的地方,左邊一間放著各種藥物,右邊一間有一張簡易木板床,要是有人需要輸液,就在這兒。

  木板床光禿禿的,上面啥也沒有。

  衛生室前門臨街,從後門出去,就是大隊部。這三間屋子就相當於是大隊部的西廂房,只是對外開了門而已。

  她掃了掃地,擦了擦桌子,又盤點了一下藥物,就閒著沒事了。

  過了一會,馮振興來找她,問道:「有人來嗎?」

  「沒有。」

  「那咱走?」

  「走。」

  元初先從後門去了趟大隊部,跟坐鎮的會計馮振華說:「華子叔,我上山採藥去了。要是有人來,你記住是誰,等我回來了去找他。」

  「好,去吧。你爸跟你一起去吧?」

  「嗯。一起。」

  「小心點啊。」

  「好嘞。」

  元初跟他說完,回到衛生室鎖好門,又在門上掛了個木牌子,上面刻著兩個字「上山」,旁邊還畫了個山的剪影,認字不認字的都能看明白。

  然後,她就跟馮振興一起上山了,倆人一人背一個背簍。

  路過田野,幹活的人看見他們倆,都跟他們打招呼。元初又喊了一遍:「有事下午再去找我。」

  ☆

  春天的山野鬱鬱蔥蔥,生機盎然,更有山花盛放,微風吹過,送來陣陣花香。

  元初可能是因為有木系異能的關係,對自然的喜愛十分熱烈。

  她走在山間,步伐歡快,表情十分享受。

  馮振興跟她說:「你要是喜歡,咱們天天來一趟。就當來玩了。要是怕人說,咱們就把採的藥送給大家。保管別人說不出話來。」

  元初說:「天天來太累了,經常來還是可以的。」

  「你就懶吧。年紀輕輕的。」

  爺倆按照習慣,先往山裡走,走得差不多了,再往回返。回來的路上再採藥,這樣能省些力氣。

  山上還有一些野山杏、山裡紅、柿子之類的果木,等到果子熟了,會有半大孩子到山上來摘。

  走著走著,元初指著旁邊的一棵大樹,說道:「爸,你快看,那是不是個大蜂巢?」

  馮振興抬頭一看,可不就是個大蜂巢嗎?蜜都快滴出來了。

  元初跟他說:「咱弄回家去吧,天天喝點蜂蜜水,美容養顏,我肯定能變得更好看!」

  馮振興看著他這個一向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閨女,雖然她說的是真的吧,但別人家姑娘誰像她似的天天進行自我表揚啊?這孩子天天把「我長得真好看」掛在嘴邊!

  他的表情有一點為難。他怕挨蜜蜂蟄啊!

  「爸~」

  馮振興聽著這一聲曲裡拐彎的「爸」,一咬牙,摘了!

  倆人先找了棵山桃樹,擼了半筐桃花,用元初的外褂包起來備用。

  他用筐把元初罩住,叮囑道:「躲好了別亂動啊。」

  「好!」

  馮振興又找了幹樹枝點著,得用煙把蜜蜂燻出來,然後他用自己的外褂裹住手,腦袋上也頂了個筐,爬到樹上去摘。

  元初跟系統說:「保護我方爸爸!」

  系統:「……」

  它認命地去驅趕蜜蜂了。誰讓它是輔助系統呢!

  馮振興十分順利地把蜂巢摘了下來。跟元初倆人頂著筐遠離了蜂巢所在地。

  走了一大段路之後,發現蜜蜂沒有追上來,才停了下來。

  元初把腦袋上的筐拿下來,薅了些草墊在筐底,又把剛才擼的山桃花倒了一半進去,把蜂巢放在桃花瓣上,把剩下的花瓣倒在上面蓋住,又弄了些草蓋在上面,這才大功告成。

  馮振興背著蜂巢,元初一路採著草藥下山了。

  她打算每天給馮振興喝一杯蜂蜜水,裡面加一滴靈泉,幫他調理一下身體。

  馮振興的身體看著強健,但隱患不少,而且他之所以情緒不穩,也不僅僅是因為戰後應激,更因為他腦子裡有淤血。這些年能克制住不再發瘋,真的十分難得,也十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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