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二號男主的妻子(17)
# 第313章二號男主的妻子(17)
倆人結伴往樂善伯府走去。
半道上被人攔住了。
只見那人長得皎皎如月,靈動飄逸,俊俏風流,俊美無雙……
陸衍和姚神醫不認識此人,但隱隱又覺得有一點熟悉。
只見來人對著倆人行了個拱手禮,口稱:「小子拜見陸世叔、拜見姚神醫。」
陸衍:「……」
姚神醫:「……」
見倆人都沉默,元初說:「我裝扮得不錯吧?看樣子你們倆都沒認出我!」
陸衍眼皮微垂,眼珠淺淺上滾,堅決不承認自己確實沒認出來,狡辯道:「就是因為認出你了,我們才不說話。你怎麼這個打扮?」
步履閒適,姿態雍容,脖頸微揚,這一看就是個貴公子,卻穿了身小廝的衣服!這衣服穿上能舒服嗎?
元初說:「我覺得您缺個小廝,這不就上趕著來毛遂自薦了嗎!」
陸衍跟自己的一個小廝說:「你別跟著了。」
小廝:「……」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被人搶了差事。
元初取代小廝,跟在陸衍身邊。
姚神醫問她:「你怎麼不來給我當小廝呢?」
「您的小廝不得背藥箱嗎?那多重呀!」
姚神醫哈哈大笑,「你倒是會挑。」
陸衍問她:「你見過誰家小廝昂首挺胸跟主人並肩走的?你比我還靠前一點。」
元初落後一步,「這樣行了吧?」
陸衍沉默一秒,又道:「你還是跟上來吧。我看不見你還有點不放心。你這難得跟我出趟門,萬一磕了碰了的,我怎麼跟你爹交代?」
元初墜在他後面,說道:「不至於,真的不至於,我經常一個人帶著丫鬟跑出來玩的,我爹娘都不擔心。」
「你的丫鬟呢?」
「就在旁邊。她們就在這裡等著,不跟我過去了。」
「那不就是把你交到我們手裡了嗎?」
「沒有護衛嗎?」
「有。」
「那不就行了。」
陸衍哼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挺愛看熱鬧。大家閨秀,注意形象。」
「您還是世家公子、當朝宰相呢。」
陸衍:「……」
姚神醫在旁邊聽得直樂。
元初又問他們:「你們到底認沒認出我呀?」
姚神醫搖搖頭,「要不是跟你頗為熟稔,是認不出來的。」
元初「哦」了一聲,鬆了口氣,「我就說我裝扮的不錯,我在家的時候,我不說話,連我二哥都不能把我認出來。」
陸衍說:「謝二哄你玩的吧。」
元初嘬了下牙花子,白了他一眼。
陸衍找補道:「你裝扮的不錯,我是說,謝二說他認不出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們可是親兄妹。不過剛才我們確實一開始沒認出你,是你開口說話才暴露了。」
「我就是為了暴露,才沒有偽裝聲音,等會我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是要變聲的。」
「那你變一個我聽聽。」
元初清了清嗓子,模仿謝二的聲音跟他說了兩句。
陸衍笑著點頭,「確實不錯。」
走了幾步,他又說:「下次你要是再裝扮,就扮成我的侄子。」
元初說:「我下次扮個老頭。」
陸衍:「……」
一行人到了樂善伯府,這裡已經掛起了白。
陸衍看了元初一眼,元初眨眨眼,不明所以。
陸衍的另一個隨行小廝立刻上前通報:「陸相帶姚神醫來訪,還請通傳。」
陸衍似笑非笑的看了元初一眼。元初依舊一臉無辜,她又不是真的小廝,哪裡會做這個?
樂善伯府的人根本沒敢讓陸衍等待,有人飛速進去通傳,有人引著陸衍一行人往裡走。
剛進門沒多會,樂善伯就快步迎了出來,臉上依舊是悲戚之色。
陸衍說:「伯爺節哀,本相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不怪相爺,是那崔家欺人太甚。」
陸衍又說:「令公子病的蹊蹺,不若還是請姚神醫給他看看,或許尚能找出病因。」
樂善伯驚訝道:「小兒已經……」
姚神醫說:「無妨。」
樂善伯沉思片刻便答應下來。
鄒子敬剛走,連棺材都還沒進呢,更沒有下葬,現在給他檢查,也不算麻煩。
「請陸相和神醫隨我來。」
說著話,他便在前頭帶路,將人引進了鄒子敬的房間。
姚神醫仔細給鄒子敬驗了個屍,又用小刀在鄒子敬的手指上切了個小口,擠出一點尚未凝固的血液仔細檢查,最後跟樂善伯說:「令公子這是中毒了。」
樂善伯先是大驚,繼而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一定是陳清允幹的,一定是她!她不滿子敬娶平妻,她可以反對啊,她為什麼要下這種毒手!」
陸衍和元初對他這個說法都嗤之以鼻,人家反對你們就會放棄娶嗎?現在說這些不過是馬後炮而已。說不定人家反對的厲害了,你們鄒家先一步下毒手呢,這都是不好說的事。
但是,他們也不過是在心裡腹誹一下。事實就是,陳清允先下手了。
元初說:「聽說鄒大公子後娶的那位平妻和他有相同症狀,不若請神醫給她看看,好確定一下是什麼毒?」
陸衍說她:「不得無禮,這是伯爺家事,我們是外人,豈能隨便置喙?」
「哦。」元初低下頭,躲到了陸衍身後。
陸衍說完她,又跟樂善伯說:「她的話雖然魯莽了一些,卻也不無道理,伯爺覺得呢?」
樂善伯當然是答應了。他兒子死了,弄清死因是件很重要的事。
一行人又去了珍娘的屋子。
姚神醫給她把了脈,拿出金針給她來了幾針,又給她一枚解毒丹讓她吃下,過了沒一會,珍娘「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樂善伯府的人都驚呆了。
姚神醫說:「這是一種來自西域的奇毒,我之前在西域見過,沒想到竟然傳到中原來了。珍娘和令公子中的是同一種毒。」
樂善伯顫抖著聲音問道:「此毒可解嗎?」
姚神醫表示:「已經解了呀。這毒只是罕見,一旦確定了所中之毒是什麼,解起來並不難。」
樂善伯嚎啕大哭,拍著大腿哭,一邊哭還一邊問:「要是中毒時間久了,中毒又比較深,還可解嗎?」
姚神醫說:「只要有一口氣。」
樂善伯哭得更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