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二號男主的妻子(19)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88·2026/5/18

# 第315章二號男主的妻子(19) 當晚,謝端設宴款待姚神醫和陸衍,王綏帶著謝二和元初作陪。   這個世界的男女大防不太嚴重,這種男女同席不算逾禮。   元初是晚輩,自然沒關係,王綏本人和陸衍也是認識的,她和陸衍的大姐是手帕交。   陸衍亦出自世家,而且陸家很開明,他家的家主是陸衍的大姐陸琮。   陸大姐坐鎮陸家祖地,既是家主,又負責教導陸家子孫,相當於謝端和謝竫的綜合體。   作為陸琮的手帕交,王綏也相當於陸衍的姐姐,和他同席吃飯自然也是沒關係的。   要是以往,這種宴會上還會出現長輩考校小輩學問的情況,長輩出個題目,小輩們挨個表現,但是今天並沒有,一則人少,二則考慮到謝三的心情,所以,大家只是閒聊,講一些有趣的典故和人生經歷,主要是長輩們說,謝二和元初都聽著。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長輩在給小輩做心理疏導,用他們自己的知識和閱歷給孩子們開拓視野和見識。   元初聽得津津有味,一邊聽一邊接受長輩投喂。   她和謝二都是最佳捧哏。不光長輩們在哄她,她也在哄人。   ***   另一邊,樂善伯急匆匆去京兆府報案,說自己的兒子是被人投毒害死的。   樂善伯今天是真的被氣到了,也真的被打擊到了,儀態形象都顧不上了,跟元初幾人分道揚鑣之後沒多久,樂善伯就跑了起來,邊跑邊喊:「我兒子被人害死了。他被毒婦毒死了!」   等他趕到京兆府的時候,後面已經墜了好長的隊伍,都是看熱鬧的老百姓。   京兆尹裴斕淡定地放下手裡的卷宗,暗道:「可算是來了。姚神醫夠能磨嘰的。」   他早就被陸衍通過氣,對於今天這一幕是有所預料的。   不過,當他看到樂善伯的時候,還是默了一下。堂堂伯爺,這也太…不修邊幅了點。   樂善伯跑進來,對著裴斕一拱手:「裴大人,我來報案,我兒子被人毒死了,姚神醫說,這種毒來自西域,我懷疑,是我那前兒媳記恨我兒子要娶平妻,所以要下毒毒死他。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裴大人難得有點卡殼,他又默了一下,才說道:「鄒伯爺勿急,你來報案,是因為令公子死於中毒,而他本人是不可能服毒的,那就只能是被人投毒殺害?」   「是的。」   「這個案子本府接了。查明兇手是京兆府的事情,不能單憑伯爺猜測。不過呢,伯爺的猜測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懷疑方向,我們會首先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樂善伯有點懵,這跟他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嗎?   他看了看裴斕,眼神渾濁又愚蠢。   裴斕又默了,送他一句:「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你那個說法是胡亂猜測、妄下決斷;本官的說話是合理懷疑,認真求證。   但是他無意給樂善伯解釋這許多,直接吩咐司法參軍帶上人去現場勘察。   樂善伯問:「還要現場勘察?」   「啊?不然呢?我們總不能憑藉伯爺一面之詞來判案,肯定要查,要記錄,要找證據,然後確定兇手,審案,拿到呈堂證供,還要讓犯人畫押。」   這回換樂善伯默了,他倒不是真的這麼無知,只是他潛意識裡可能想著,他是樂善伯嘛,多少得有一點點特權吧?誰知道一點沒有。   樂善伯這人膽子是真不大,也就能欺負欺負陳家那樣無權無勢的商戶,面對裴斕,他不太敢大小聲。   本朝的官場,基本上是世家大聚會,比如這位裴斕大人,出自裴氏。   裴斕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跟樂善伯說:「走吧,令公子身份貴重,本官親自走一趟。」   樂善伯:「……」   他帶著裴斕一干人等回了家。   這回,仵作詳細給鄒子敬驗了屍、做了記錄,還把沾了珍娘毒血的帕子收走了。伺候珍娘的小丫鬟有一個頗為機靈,她覺得伯爺應該不會放過毒殺大公子的兇手,那麼,如果衙門來查案,這個毒血就是證據。所以,她擦拭了毒血,但是帕子沒洗,也沒扔,這會正好派上用場。   查完鄒子敬這邊,裴斕跟樂善伯說:「您前兒媳的住處我們要搜查一下。」   樂善伯說:「她的嫁妝被查抄了。」   裴斕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如果她要下毒的話,大概不會把毒藏在嫁妝箱子裡,應該是在她住的地方,或者她隨身帶著。陛下應該只查抄了個大概,把庫房裡的東西搬走了,她的房間沒抄吧?」   陛下應該幹不出這種事。   樂善伯面色尷尬,「沒有。裴大人隨我來。」   他引著裴斕一行人去了陳清允之前居住的院子。   陳清允沒有預料到當天會被人捉姦,也沒想過離開伯府,所以她的房間還保留了之前的樣子,裝點得富麗堂皇,擺放著各種值錢的物件,只是近些日子無人打掃,落了灰塵。   裴斕命人仔細搜查。他覺得,如果陳清允真的是投毒的人,而且她沒有把毒隨身攜帶的話,那麼在這個小院裡搜出罪證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京兆府捕快們立刻行動起來。最終,在陳清允的首飾匣子裡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個油紙包,打開以後又是一層金箔,再打開,裡面是一顆一顆的小藥丸子。   裴斕拿起來聞了聞,他不精於藥理,不太懂,便命人收了起來,決定去問問姚神醫。   查完現場,本想將珍娘列為第二受害人,她的毒雖然解了,但是也不能漠視她被人投毒、遭受了較長時間病痛折磨的事實,她是有權利提告的。   但是珍娘放棄了自己提告,只說自己已經沒事,就不再追究了,「只要能給相公報仇就行,妾不求別的了。」   她心裡大概明白陳清允為什麼想要毒殺她。要說不恨不怪,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她非要給鄒子敬做平妻的,陳清允給鄒子敬投毒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她也不放過呢?   樂善伯不明白珍娘的想法,裴斕倒是表示理解,「少夫人懷有身孕,之前又受了毒藥折磨,需要好好休養,如果她做了原告,那審案的時候她是需要在場的,到時候對她腹中孩兒沒有好處。是本官想當然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將兇手找到。」   樂善伯沒再說什麼。   裴斕又安慰他:「這位夫人懷了身孕,給令公子留下一條血脈,想來令公子在天之靈也會略感安慰。」   樂善伯:「…

# 第315章二號男主的妻子(19)

當晚,謝端設宴款待姚神醫和陸衍,王綏帶著謝二和元初作陪。

  這個世界的男女大防不太嚴重,這種男女同席不算逾禮。

  元初是晚輩,自然沒關係,王綏本人和陸衍也是認識的,她和陸衍的大姐是手帕交。

  陸衍亦出自世家,而且陸家很開明,他家的家主是陸衍的大姐陸琮。

  陸大姐坐鎮陸家祖地,既是家主,又負責教導陸家子孫,相當於謝端和謝竫的綜合體。

  作為陸琮的手帕交,王綏也相當於陸衍的姐姐,和他同席吃飯自然也是沒關係的。

  要是以往,這種宴會上還會出現長輩考校小輩學問的情況,長輩出個題目,小輩們挨個表現,但是今天並沒有,一則人少,二則考慮到謝三的心情,所以,大家只是閒聊,講一些有趣的典故和人生經歷,主要是長輩們說,謝二和元初都聽著。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長輩在給小輩做心理疏導,用他們自己的知識和閱歷給孩子們開拓視野和見識。

  元初聽得津津有味,一邊聽一邊接受長輩投喂。

  她和謝二都是最佳捧哏。不光長輩們在哄她,她也在哄人。

  ***

  另一邊,樂善伯急匆匆去京兆府報案,說自己的兒子是被人投毒害死的。

  樂善伯今天是真的被氣到了,也真的被打擊到了,儀態形象都顧不上了,跟元初幾人分道揚鑣之後沒多久,樂善伯就跑了起來,邊跑邊喊:「我兒子被人害死了。他被毒婦毒死了!」

  等他趕到京兆府的時候,後面已經墜了好長的隊伍,都是看熱鬧的老百姓。

  京兆尹裴斕淡定地放下手裡的卷宗,暗道:「可算是來了。姚神醫夠能磨嘰的。」

  他早就被陸衍通過氣,對於今天這一幕是有所預料的。

  不過,當他看到樂善伯的時候,還是默了一下。堂堂伯爺,這也太…不修邊幅了點。

  樂善伯跑進來,對著裴斕一拱手:「裴大人,我來報案,我兒子被人毒死了,姚神醫說,這種毒來自西域,我懷疑,是我那前兒媳記恨我兒子要娶平妻,所以要下毒毒死他。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裴大人難得有點卡殼,他又默了一下,才說道:「鄒伯爺勿急,你來報案,是因為令公子死於中毒,而他本人是不可能服毒的,那就只能是被人投毒殺害?」

  「是的。」

  「這個案子本府接了。查明兇手是京兆府的事情,不能單憑伯爺猜測。不過呢,伯爺的猜測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懷疑方向,我們會首先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樂善伯有點懵,這跟他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嗎?

  他看了看裴斕,眼神渾濁又愚蠢。

  裴斕又默了,送他一句:「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你那個說法是胡亂猜測、妄下決斷;本官的說話是合理懷疑,認真求證。

  但是他無意給樂善伯解釋這許多,直接吩咐司法參軍帶上人去現場勘察。

  樂善伯問:「還要現場勘察?」

  「啊?不然呢?我們總不能憑藉伯爺一面之詞來判案,肯定要查,要記錄,要找證據,然後確定兇手,審案,拿到呈堂證供,還要讓犯人畫押。」

  這回換樂善伯默了,他倒不是真的這麼無知,只是他潛意識裡可能想著,他是樂善伯嘛,多少得有一點點特權吧?誰知道一點沒有。

  樂善伯這人膽子是真不大,也就能欺負欺負陳家那樣無權無勢的商戶,面對裴斕,他不太敢大小聲。

  本朝的官場,基本上是世家大聚會,比如這位裴斕大人,出自裴氏。

  裴斕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跟樂善伯說:「走吧,令公子身份貴重,本官親自走一趟。」

  樂善伯:「……」

  他帶著裴斕一干人等回了家。

  這回,仵作詳細給鄒子敬驗了屍、做了記錄,還把沾了珍娘毒血的帕子收走了。伺候珍娘的小丫鬟有一個頗為機靈,她覺得伯爺應該不會放過毒殺大公子的兇手,那麼,如果衙門來查案,這個毒血就是證據。所以,她擦拭了毒血,但是帕子沒洗,也沒扔,這會正好派上用場。

  查完鄒子敬這邊,裴斕跟樂善伯說:「您前兒媳的住處我們要搜查一下。」

  樂善伯說:「她的嫁妝被查抄了。」

  裴斕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如果她要下毒的話,大概不會把毒藏在嫁妝箱子裡,應該是在她住的地方,或者她隨身帶著。陛下應該只查抄了個大概,把庫房裡的東西搬走了,她的房間沒抄吧?」

  陛下應該幹不出這種事。

  樂善伯面色尷尬,「沒有。裴大人隨我來。」

  他引著裴斕一行人去了陳清允之前居住的院子。

  陳清允沒有預料到當天會被人捉姦,也沒想過離開伯府,所以她的房間還保留了之前的樣子,裝點得富麗堂皇,擺放著各種值錢的物件,只是近些日子無人打掃,落了灰塵。

  裴斕命人仔細搜查。他覺得,如果陳清允真的是投毒的人,而且她沒有把毒隨身攜帶的話,那麼在這個小院裡搜出罪證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京兆府捕快們立刻行動起來。最終,在陳清允的首飾匣子裡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個油紙包,打開以後又是一層金箔,再打開,裡面是一顆一顆的小藥丸子。

  裴斕拿起來聞了聞,他不精於藥理,不太懂,便命人收了起來,決定去問問姚神醫。

  查完現場,本想將珍娘列為第二受害人,她的毒雖然解了,但是也不能漠視她被人投毒、遭受了較長時間病痛折磨的事實,她是有權利提告的。

  但是珍娘放棄了自己提告,只說自己已經沒事,就不再追究了,「只要能給相公報仇就行,妾不求別的了。」

  她心裡大概明白陳清允為什麼想要毒殺她。要說不恨不怪,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她非要給鄒子敬做平妻的,陳清允給鄒子敬投毒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她也不放過呢?

  樂善伯不明白珍娘的想法,裴斕倒是表示理解,「少夫人懷有身孕,之前又受了毒藥折磨,需要好好休養,如果她做了原告,那審案的時候她是需要在場的,到時候對她腹中孩兒沒有好處。是本官想當然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將兇手找到。」

  樂善伯沒再說什麼。

  裴斕又安慰他:「這位夫人懷了身孕,給令公子留下一條血脈,想來令公子在天之靈也會略感安慰。」

  樂善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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