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二號男主的妻子(完)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3,551·2026/5/18

# 第349章二號男主的妻子(完) 陸衍和元初也走了。   出了門坐上馬車,一路無言回到政事堂,屏退了下人,倆人面對面站著,元初看著陸衍,陸衍也看著她,最終,他嘆了口氣,「裴斕喜歡夜審,上次他審出點東西,便叫了我過來一起審,半夜嘛,你肯定已經睡著了,我們就沒叫你。」   「可是你後來也沒跟我說。」   看著陸衍面露難色和悲傷,元初又說:「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問了。叔父,你不要難過。初初看不得你傷心。」   陸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乖。初初乖。陳清允說,她做了個夢,上輩子她勾搭上了崔世俊,兩個人狼狽為奸,開始背地裡幹壞事,我們全都著了他們的道,下場都不好。」   他覺得他們應該都死了吧,不然怎麼能讓初初落得那樣的下場呢?   幸好,現在的初初還好好的,她是鮮活的,溫熱的……   陸衍趕緊鬆開了手,又拍了拍元初的腦袋,跟她說:「雖然只是個夢,但是也挺嚇人的,我怕嚇著你,就沒跟你講了。」   元初道:「我不怕,叔父你也別怕,我保護你。」   陸衍笑了一下,「那我就等著你保護了。」   裴斕很快進宮,跟皇帝報告了陳清允案件的最終結果,看著又被牽扯進來的鄒子義,皇帝也無語極了,這個陳清允還挺能拉攏人。   都沒用裴斕提建議,皇帝直接說道:「樂善伯府做了這麼多汙糟事,可見德不配位,爵位就在這一代終止吧,不必再往下傳了。」   他命人去伯府宣旨,剛剛醒來的樂善伯又暈了過去。   他這一輩子,都幹了些什麼呀?算計來算計去,不就是指望能將樂善伯府傳承下去,最好能發揚光大嗎?   這下好了,算計那麼多,折進去兩個兒子,伯府在他這一代就玩完了。早知道這樣,他不算計好不好?   落魄伯府也是伯府。說不定哪一代就能出個有本事的子孫,帶著伯府走上昌盛呢?   珍娘帶著孩子縮在後院裡好好過日子,她只要有個地方,能好好把孩子養大就行。不奢求孩子能繼承爵位,對這些倒沒什麼太大反應。   ***   陳清允很快就被問斬了。   這件事在元初這兒就算過去了,不過在謝端和陸衍那兒,並沒有過去,在此後的一年多時間裡,他們倆奉行了斬草除根理念,崔世俊和鄒二的孩子都因病去世了。陳清允的僕從和鄒二都死在了流放地。   只有陳清允和僕從生的孩子活了下來,陸衍派人將他送到了遠離京城的一處育嬰堂。這個孩子沒有在陳清允的上輩子出現,就留他一條命吧。   陸衍做這些事並沒有瞞著謝端。   謝端就跟王綏說:「陸衍那廝對咱們初初是不是過於上心了?」   王綏點頭,「是有點。」   「他不會喜歡初初吧?他這是想要老牛吃嫩草!」   王綏噗嗤一笑,「有沒有可能初初是小牛犢,陸衍才是那棵有點老的草呢?」   謝端:「那多硌牙!初初也不知道挑點好的吃。不行,我得讓老二老三他們再給她送點人過來,年輕俊美的小郎君任她挑選,我就不信她還能看上陸衍。」   王綏說他:「你別瞎搗亂了。初初現在忙著做事呢,她和陸衍沒什麼的。」   「真的?」   「真的。」   謝端想了想,到底沒搞事。他怕給女兒添亂。   再者,骨子裡,他也不覺得他閨女啃一啃陸衍這棵草是多大的一件事。想啃就啃唄。初初高興就行。啃完了要是覺得味道好,那就多啃幾次,要是覺得味道不好,就換一棵。   元初並沒有著急去啃他,她忙著制定並實施新的墾荒政策,培養人才研製新型農具,興修水利設施,改進各項基礎技術,普及基礎教育,適當放寬對商業的壓制。   所有政策的落腳點都在於改善民生。   這些政令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是中書侍郎謝元初提出並實施的。陸衍是她的伯樂,也只是伯樂而已。   她的政令推行起來比較容易。   有一部分州郡在謝家人手裡,一部分在陸家人手裡,還有一部分在她的外祖王家人手裡。   她大嫂、嬸母們出身也都不差,她的政令並沒有觸及到世家利益,她致力於將蛋糕做大,而不是分世家手裡已有的東西,所以這些親友家族都會給她一個面子。   還有她的兩位好朋友寧平和寧陽的支持,寧平和寧陽背後站著皇帝。   她的親叔父謝竫也賣力幫她宣講,陸衍更是配合,小謝大人聲譽日隆,漸漸趕超陸衍了。   六年後。   元初24歲,到了陸衍當年當上宰相的年齡。   陸衍辭去宰相之位,元初取代了他。   這幾年,她陸續也啟用了幾位女官,都是世家出身的。   這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目前來講,受過良好教育的,都是世家女。要想普通女性也能當官,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社會發展要跟上,教育要跟上。   不過,只要大家默認女人也能做官,以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女性步入朝堂。   陸衍辭了宰相之位,應聘當上了元初的幕僚長,幫她尋摸人才、管理後方。   他其實在元初23歲的時候就想辭官,當初不是說了嗎,要讓元初超過他。只是元初不想放過這個勞動力而已。   現在看他又回來幹活,元初又後悔了,「早知道你當不當宰相都能做事,我早就讓你辭職了。」   陸衍安慰她:「就算年齡上沒有超越我,但你是首位女相,而且政績斐然,肯定能青史留名,比我要強多了。」   元初這才又高興起來。   陸衍看著她,心情愉悅極了。不管初初坐到什麼位置上,她對他始終不設防,就像當初她在大街上攔住他,笑嘻嘻地喊他叔父,要跟著他一起去看熱鬧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就很好了。他也不該奢望更多。   但是元初想要更多。   這天晚上,她拉著陸衍小酌,酒意微醺,她問陸衍:「叔父,你最疼我了,是不是?」   「當然。」   「不管我要做什麼,你都答應嗎?」   「嗯。」   「我想要什麼都行?」   陸衍看著她,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又帶著點霧氣,眼尾微微泛紅,看著魅惑之極,他借著酒意靠近她,又借著酒意訴說心意,「只要你想,只要我有,都給你。」   元初親了親他的嘴巴,「那我要你。」   陸衍的腦袋「嗡」的一下,氣血頓時上湧,他聽見自己問:「什麼?」   元初又親了他一下,「我想要你。」   當天晚上,啥也沒幹成。   因為陸衍覺得她喝醉了,不太清醒,怕她醒了以後會後悔。   也因為他自己沒有準備。成年人要懂得避孕。初初剛當上宰相,萬一懷了孕,那就糟糕了。   所以,不管元初怎麼撩撥他,這傢伙都忍住了。氣得元初借著酒勁踢了他好幾腳。   陸衍抱著人又親又哄,總算把小醉鬼哄睡了。   第二天,元初清醒了,氣得不想理他,「你還說你最疼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沒有騙你。初初,我只是不能乘人之危,你昨天晚上有點醉了。」   「我沒醉!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了?」   「我說,我要你。謝元初喜歡陸衍。」   陸衍笑起來,捧著元初的臉啄吻,「陸衍也喜歡初初,只喜歡初初。」   元初高興了,「那你晚上陪我。」   「好。」   他幫元初穿上官袍,伺候她洗漱,又給她吃了一盞燕窩,然後,元初去上朝,陸衍跑去找姚神醫要避孕藥。   元初的丫鬟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對於元初留宿陸衍,全都淡定得很。她們家小姐都是宰相了,三夫四侍也正常。那麼多男人都是美妾環繞,享齊人之福,她們家小姐努力奮鬥當宰相,不會是為了睡陸大人吧?   哎呦喂,丫鬟們覺得自己真相了。   陸衍從元初院裡出去,遇到了正要出門的謝端,他剛要打招呼,謝端朝他冷哼一聲,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斜著身子就走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陸衍摸了摸鼻子,去了姚神醫住的地方。   姚神醫還沒睡醒,老人家現在熱愛睡懶覺,被吵到了,沒好氣地扔給他一個瓷瓶,「我早知道你們倆要出么蛾子。一個月吃一粒,吃完了再來要。你要是敢欺負我徒弟,老子毒死你。」   陸衍:「……」   他哪兒敢?   他現在就只能當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夫!   但他依然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元初去上早朝,聽見皇帝宣布他要退位,皇位將由寧平公主來繼承。   朝臣們:「……」   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呢。   四年前,寧平和寧陽兩位公主從謝竫那兒學習歸來,就開始參與朝政,和謝侍郎狼狽為奸,不是,密切配合,打出了一波新政組合拳。   現在,謝侍郎成了謝相,公主變成皇帝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兩位不管誰當皇帝都是可以的。寧平公主年長,相對來講也更穩重一點,更合適一點。再說了,不還有太上皇在嗎?   元初剛當上宰相,就要操持寧平的登基大典,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不管再忙,她也抽空把陸衍啃了。   兩個人地下戀情打得火熱。   她遠道而來,祝賀新帝登基的三叔父謝竫被她抓了壯丁。入京賀新皇登基大喜的陸琮亦沒能倖免。還有剛剛退下來的太上皇,也被她抓著幹活。   太上皇只覺得自己命苦,感覺退下來比在位的時候還辛苦。但是吧,生平頭一回被人當成碎催,不用動腦子,只需要聽指揮,幹好了還能被誇幾句,這感覺竟然還不賴!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有病。   要元初說,這傢伙絕對是執行力超過了領導力,所以他適合當二把手,不適合當一把手。   元初很讚賞他,因為有太上皇加持,更加沒人敢不聽她的話了。   誰敢扎翅,太上皇就直接來一句:「怎麼著?你們比朕還高貴?朕都得聽謝相的吩咐做事,你們不聽?」   這,誰敢

# 第349章二號男主的妻子(完)

陸衍和元初也走了。

  出了門坐上馬車,一路無言回到政事堂,屏退了下人,倆人面對面站著,元初看著陸衍,陸衍也看著她,最終,他嘆了口氣,「裴斕喜歡夜審,上次他審出點東西,便叫了我過來一起審,半夜嘛,你肯定已經睡著了,我們就沒叫你。」

  「可是你後來也沒跟我說。」

  看著陸衍面露難色和悲傷,元初又說:「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問了。叔父,你不要難過。初初看不得你傷心。」

  陸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乖。初初乖。陳清允說,她做了個夢,上輩子她勾搭上了崔世俊,兩個人狼狽為奸,開始背地裡幹壞事,我們全都著了他們的道,下場都不好。」

  他覺得他們應該都死了吧,不然怎麼能讓初初落得那樣的下場呢?

  幸好,現在的初初還好好的,她是鮮活的,溫熱的……

  陸衍趕緊鬆開了手,又拍了拍元初的腦袋,跟她說:「雖然只是個夢,但是也挺嚇人的,我怕嚇著你,就沒跟你講了。」

  元初道:「我不怕,叔父你也別怕,我保護你。」

  陸衍笑了一下,「那我就等著你保護了。」

  裴斕很快進宮,跟皇帝報告了陳清允案件的最終結果,看著又被牽扯進來的鄒子義,皇帝也無語極了,這個陳清允還挺能拉攏人。

  都沒用裴斕提建議,皇帝直接說道:「樂善伯府做了這麼多汙糟事,可見德不配位,爵位就在這一代終止吧,不必再往下傳了。」

  他命人去伯府宣旨,剛剛醒來的樂善伯又暈了過去。

  他這一輩子,都幹了些什麼呀?算計來算計去,不就是指望能將樂善伯府傳承下去,最好能發揚光大嗎?

  這下好了,算計那麼多,折進去兩個兒子,伯府在他這一代就玩完了。早知道這樣,他不算計好不好?

  落魄伯府也是伯府。說不定哪一代就能出個有本事的子孫,帶著伯府走上昌盛呢?

  珍娘帶著孩子縮在後院裡好好過日子,她只要有個地方,能好好把孩子養大就行。不奢求孩子能繼承爵位,對這些倒沒什麼太大反應。

  ***

  陳清允很快就被問斬了。

  這件事在元初這兒就算過去了,不過在謝端和陸衍那兒,並沒有過去,在此後的一年多時間裡,他們倆奉行了斬草除根理念,崔世俊和鄒二的孩子都因病去世了。陳清允的僕從和鄒二都死在了流放地。

  只有陳清允和僕從生的孩子活了下來,陸衍派人將他送到了遠離京城的一處育嬰堂。這個孩子沒有在陳清允的上輩子出現,就留他一條命吧。

  陸衍做這些事並沒有瞞著謝端。

  謝端就跟王綏說:「陸衍那廝對咱們初初是不是過於上心了?」

  王綏點頭,「是有點。」

  「他不會喜歡初初吧?他這是想要老牛吃嫩草!」

  王綏噗嗤一笑,「有沒有可能初初是小牛犢,陸衍才是那棵有點老的草呢?」

  謝端:「那多硌牙!初初也不知道挑點好的吃。不行,我得讓老二老三他們再給她送點人過來,年輕俊美的小郎君任她挑選,我就不信她還能看上陸衍。」

  王綏說他:「你別瞎搗亂了。初初現在忙著做事呢,她和陸衍沒什麼的。」

  「真的?」

  「真的。」

  謝端想了想,到底沒搞事。他怕給女兒添亂。

  再者,骨子裡,他也不覺得他閨女啃一啃陸衍這棵草是多大的一件事。想啃就啃唄。初初高興就行。啃完了要是覺得味道好,那就多啃幾次,要是覺得味道不好,就換一棵。

  元初並沒有著急去啃他,她忙著制定並實施新的墾荒政策,培養人才研製新型農具,興修水利設施,改進各項基礎技術,普及基礎教育,適當放寬對商業的壓制。

  所有政策的落腳點都在於改善民生。

  這些政令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是中書侍郎謝元初提出並實施的。陸衍是她的伯樂,也只是伯樂而已。

  她的政令推行起來比較容易。

  有一部分州郡在謝家人手裡,一部分在陸家人手裡,還有一部分在她的外祖王家人手裡。

  她大嫂、嬸母們出身也都不差,她的政令並沒有觸及到世家利益,她致力於將蛋糕做大,而不是分世家手裡已有的東西,所以這些親友家族都會給她一個面子。

  還有她的兩位好朋友寧平和寧陽的支持,寧平和寧陽背後站著皇帝。

  她的親叔父謝竫也賣力幫她宣講,陸衍更是配合,小謝大人聲譽日隆,漸漸趕超陸衍了。

  六年後。

  元初24歲,到了陸衍當年當上宰相的年齡。

  陸衍辭去宰相之位,元初取代了他。

  這幾年,她陸續也啟用了幾位女官,都是世家出身的。

  這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目前來講,受過良好教育的,都是世家女。要想普通女性也能當官,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社會發展要跟上,教育要跟上。

  不過,只要大家默認女人也能做官,以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女性步入朝堂。

  陸衍辭了宰相之位,應聘當上了元初的幕僚長,幫她尋摸人才、管理後方。

  他其實在元初23歲的時候就想辭官,當初不是說了嗎,要讓元初超過他。只是元初不想放過這個勞動力而已。

  現在看他又回來幹活,元初又後悔了,「早知道你當不當宰相都能做事,我早就讓你辭職了。」

  陸衍安慰她:「就算年齡上沒有超越我,但你是首位女相,而且政績斐然,肯定能青史留名,比我要強多了。」

  元初這才又高興起來。

  陸衍看著她,心情愉悅極了。不管初初坐到什麼位置上,她對他始終不設防,就像當初她在大街上攔住他,笑嘻嘻地喊他叔父,要跟著他一起去看熱鬧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就很好了。他也不該奢望更多。

  但是元初想要更多。

  這天晚上,她拉著陸衍小酌,酒意微醺,她問陸衍:「叔父,你最疼我了,是不是?」

  「當然。」

  「不管我要做什麼,你都答應嗎?」

  「嗯。」

  「我想要什麼都行?」

  陸衍看著她,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又帶著點霧氣,眼尾微微泛紅,看著魅惑之極,他借著酒意靠近她,又借著酒意訴說心意,「只要你想,只要我有,都給你。」

  元初親了親他的嘴巴,「那我要你。」

  陸衍的腦袋「嗡」的一下,氣血頓時上湧,他聽見自己問:「什麼?」

  元初又親了他一下,「我想要你。」

  當天晚上,啥也沒幹成。

  因為陸衍覺得她喝醉了,不太清醒,怕她醒了以後會後悔。

  也因為他自己沒有準備。成年人要懂得避孕。初初剛當上宰相,萬一懷了孕,那就糟糕了。

  所以,不管元初怎麼撩撥他,這傢伙都忍住了。氣得元初借著酒勁踢了他好幾腳。

  陸衍抱著人又親又哄,總算把小醉鬼哄睡了。

  第二天,元初清醒了,氣得不想理他,「你還說你最疼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沒有騙你。初初,我只是不能乘人之危,你昨天晚上有點醉了。」

  「我沒醉!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了?」

  「我說,我要你。謝元初喜歡陸衍。」

  陸衍笑起來,捧著元初的臉啄吻,「陸衍也喜歡初初,只喜歡初初。」

  元初高興了,「那你晚上陪我。」

  「好。」

  他幫元初穿上官袍,伺候她洗漱,又給她吃了一盞燕窩,然後,元初去上朝,陸衍跑去找姚神醫要避孕藥。

  元初的丫鬟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對於元初留宿陸衍,全都淡定得很。她們家小姐都是宰相了,三夫四侍也正常。那麼多男人都是美妾環繞,享齊人之福,她們家小姐努力奮鬥當宰相,不會是為了睡陸大人吧?

  哎呦喂,丫鬟們覺得自己真相了。

  陸衍從元初院裡出去,遇到了正要出門的謝端,他剛要打招呼,謝端朝他冷哼一聲,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斜著身子就走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陸衍摸了摸鼻子,去了姚神醫住的地方。

  姚神醫還沒睡醒,老人家現在熱愛睡懶覺,被吵到了,沒好氣地扔給他一個瓷瓶,「我早知道你們倆要出么蛾子。一個月吃一粒,吃完了再來要。你要是敢欺負我徒弟,老子毒死你。」

  陸衍:「……」

  他哪兒敢?

  他現在就只能當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夫!

  但他依然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元初去上早朝,聽見皇帝宣布他要退位,皇位將由寧平公主來繼承。

  朝臣們:「……」

  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呢。

  四年前,寧平和寧陽兩位公主從謝竫那兒學習歸來,就開始參與朝政,和謝侍郎狼狽為奸,不是,密切配合,打出了一波新政組合拳。

  現在,謝侍郎成了謝相,公主變成皇帝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兩位不管誰當皇帝都是可以的。寧平公主年長,相對來講也更穩重一點,更合適一點。再說了,不還有太上皇在嗎?

  元初剛當上宰相,就要操持寧平的登基大典,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不管再忙,她也抽空把陸衍啃了。

  兩個人地下戀情打得火熱。

  她遠道而來,祝賀新帝登基的三叔父謝竫被她抓了壯丁。入京賀新皇登基大喜的陸琮亦沒能倖免。還有剛剛退下來的太上皇,也被她抓著幹活。

  太上皇只覺得自己命苦,感覺退下來比在位的時候還辛苦。但是吧,生平頭一回被人當成碎催,不用動腦子,只需要聽指揮,幹好了還能被誇幾句,這感覺竟然還不賴!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有病。

  要元初說,這傢伙絕對是執行力超過了領導力,所以他適合當二把手,不適合當一把手。

  元初很讚賞他,因為有太上皇加持,更加沒人敢不聽她的話了。

  誰敢扎翅,太上皇就直接來一句:「怎麼著?你們比朕還高貴?朕都得聽謝相的吩咐做事,你們不聽?」

  這,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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