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離婚(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77·2026/5/18

# 第357章離婚(7) 柏若鴻翻個身滾到元初懷裡,睡得格外香甜。   元初看了看她的睡相,很好,沒有口呼吸。剛才刷牙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了,沒有反頜,上下頜骨發育正常。原主的牙齒是齊的,柏文川的牙齒也是齊的,往上追溯一下,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牙齒也沒問題。   大概率她不用為孩子的牙齒操心了,只要注意口腔衛生,別長蛀牙就行,另外還要進行一些咀嚼訓練,幫助牙弓發育。現在的孩子吃的比較精細,容易牙弓狹窄,最後導致牙列擁擠。   元初伸手給柏若鴻掖了掖被子。四月的京城,夜裡還是有些涼的。   她剛準備睡覺,系統就給她帶來了柏文川被抓的好消息。   柏文川今天一天都和他的炮友在一起。31歲的男人,能力並不是那麼強了,所以上輩子,柏文川晚上回家了,因為已經沒有精力繼續做了。   但是這輩子,系統給他幫了點小忙,導致柏文川一直興致高昂。他的炮友本來就是享受男歡女愛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同時有多個炮友穿插著約,見到柏文川今天超水平發揮,更加興致勃勃,倆人真是天雷勾地火,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警察就是在這個時候直接推門而入的。   倆人被要求穿上衣服背著手蹲在地上。   柏文川和他的炮友一臉懵圈,一直在說他們是男女朋友,並非在進行交易。   警察表示:「一個有婦之夫跟一個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談男女朋友?老實點,別想混過去。我們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你們倆之間存在多次金錢往來,而且每次都是在你們倆開房之後,你跟我們說這不是交易?這不是交易是什麼?」   柏文川的炮友辯解道:「我不知道他是有婦之夫。我以為他未婚的,所以才跟他談朋友。」   「你也老實點。你同時和多個男人有金錢往來,開房記錄都打出好幾頁了,交易有幾十萬。數額巨大。而且,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你知道他有老婆。別想狡辯。都到局裡去說!」   柏文川聽完,問警察:「你剛才說什麼?她同時和好多個男人?」   「你驚訝什麼呀?你有老婆有孩子還在外面嫖呢,你連自己都管不好,你管人家幹嘛?你自己在外面亂來,就不興人家跟你一樣啊?」   柏文川:「……」   他震驚地看著炮友,炮友被他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看什麼看?我能和你這個有婦之夫亂搞,你難道還當我是什麼貞潔烈女不成?醒醒吧你。」   柏文川:「……」   他焦急萬分地跟警察說:「我沒有嫖,我只是婚內出軌而已。」   警察都被他氣笑了,「……婚內出軌…而已?」   柏文川也知道自己說的話難聽,他被警察這種嘲諷的語氣弄得無地自容,但是,他還是強撐著狡辯:「我真的沒有嫖。我可以跟我老婆說。我要給我老婆打電話。」   警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兩個人都帶走了。   這個世界上反對「收容教育制度」的人有很多,主要有三波人:   一波是法律界人士,覺得收容教育制度違憲、違反上位法。   第二波是嫖娼者和賣淫者,這個很容易理解,他們不想被收容。   第三波人就很微妙了,是嫖娼者的家屬。父母反對很好理解,他們關心自己的兒子嘛。問題是很多妻子也反對。因為,行政拘留半個月還能想想辦法應付過去,收容教育半年之後,出來肯定工作不保,而且這半年沒有收入。這樣的話,親屬的利益就跟著一起受損了。   所以,在警察同志們的經驗看來,大部分夫妻可能也沒什麼愛情,而是因為共同利益捆綁在了一起。妻子維護的也不是丈夫,她們心裡可能巴不得那些嫖蟲們直接去死,但是為了利益,或者也是為了一點親情,她們不得不為了他們多方奔走,致力於讓他們不要被收容,或者能提前解除收容。這批人也在大力呼籲廢除收容教育制度。   京城警方處理這類事情十分乾脆利落,而且十分嚴格,在行政拘留階段,警方根本不會通知家屬,避免家屬們到處託關係、找門路,甚至找警察胡攪蠻纏。直接沒收手機和其他一切物品,把人關進看守所。   等到十五天行政拘留一過,人轉到收容所了,家屬才會收到通知,知道這人究竟出了什麼事。然後,還能接到被收容者從收容所打回來的電話,讓家屬去給他送東西。   收容教育期間,生活費自理,需要家屬去繳納。還需要給他送各種生活必需品。   柏文川當天晚上在派出所坐了一夜冷板凳,身心都涼透了,他不止一次請求給妻子打電話,希望妻子能給他作證,能想辦法救他,均遭到拒絕。   第二天一早,柏文川就被送進了看守所。   他到底沒能給元初打電話。   元初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第二天一早,元初早早起床,先做好了營養早餐,才用手摩挲著柏若鴻的後背叫她起床。   柏若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是身體已經在配合媽媽玩耍了,她閉著眼睛扭來扭去,咧著嘴巴笑呵呵,嘴裡嘟嘟囔囔地喊媽媽。   元初一邊耐心地等著她清醒,一邊說:「寶寶,奶奶回老家了,你今天跟媽媽去上班哦。快起來吃早飯啦。媽媽辦公室有很多阿姨能和你一起玩。」   她們出版社女職工比例很高,元初所在的部門更是高的出奇。以前她有時候也帶孩子去單位玩耍,大家都對孩子非常友好。   柏若鴻顯然是模糊想起了一些在媽媽單位玩耍的經歷,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爬起來蹭到元初懷裡,跟媽媽黏糊了一會。   等到她又清醒了一些,元初便帶她去洗臉刷牙。   柏若鴻問:「奶奶呢?」   「奶奶回老家去看爺爺了呀,你忘了嗎?這段時間你都跟著媽媽。好嗎?」   「好!」小姑娘開心極了,「跟媽媽去上班。」   「今天跟媽媽去上班,媽媽去申請休年假,辦好了手續就專門帶你玩了。」   小朋友依戀媽媽,其實也很喜歡奶奶。所以這段時間,元初要停止工作專心陪她,建立更親密的母女關係,把她對奶奶的依戀稍稍斬斷一下。畢竟,奶奶以後是什麼態度,還不一定呢。   柏若鴻笑得眉眼彎彎,呼嚕呼嚕地吃著小餛飩,還一直用笑眼看著元初。   可真是把「喜形於色」演繹到極致

# 第357章離婚(7)

柏若鴻翻個身滾到元初懷裡,睡得格外香甜。

  元初看了看她的睡相,很好,沒有口呼吸。剛才刷牙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了,沒有反頜,上下頜骨發育正常。原主的牙齒是齊的,柏文川的牙齒也是齊的,往上追溯一下,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牙齒也沒問題。

  大概率她不用為孩子的牙齒操心了,只要注意口腔衛生,別長蛀牙就行,另外還要進行一些咀嚼訓練,幫助牙弓發育。現在的孩子吃的比較精細,容易牙弓狹窄,最後導致牙列擁擠。

  元初伸手給柏若鴻掖了掖被子。四月的京城,夜裡還是有些涼的。

  她剛準備睡覺,系統就給她帶來了柏文川被抓的好消息。

  柏文川今天一天都和他的炮友在一起。31歲的男人,能力並不是那麼強了,所以上輩子,柏文川晚上回家了,因為已經沒有精力繼續做了。

  但是這輩子,系統給他幫了點小忙,導致柏文川一直興致高昂。他的炮友本來就是享受男歡女愛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同時有多個炮友穿插著約,見到柏文川今天超水平發揮,更加興致勃勃,倆人真是天雷勾地火,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警察就是在這個時候直接推門而入的。

  倆人被要求穿上衣服背著手蹲在地上。

  柏文川和他的炮友一臉懵圈,一直在說他們是男女朋友,並非在進行交易。

  警察表示:「一個有婦之夫跟一個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談男女朋友?老實點,別想混過去。我們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你們倆之間存在多次金錢往來,而且每次都是在你們倆開房之後,你跟我們說這不是交易?這不是交易是什麼?」

  柏文川的炮友辯解道:「我不知道他是有婦之夫。我以為他未婚的,所以才跟他談朋友。」

  「你也老實點。你同時和多個男人有金錢往來,開房記錄都打出好幾頁了,交易有幾十萬。數額巨大。而且,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你知道他有老婆。別想狡辯。都到局裡去說!」

  柏文川聽完,問警察:「你剛才說什麼?她同時和好多個男人?」

  「你驚訝什麼呀?你有老婆有孩子還在外面嫖呢,你連自己都管不好,你管人家幹嘛?你自己在外面亂來,就不興人家跟你一樣啊?」

  柏文川:「……」

  他震驚地看著炮友,炮友被他的眼神看的惱羞成怒,「看什麼看?我能和你這個有婦之夫亂搞,你難道還當我是什麼貞潔烈女不成?醒醒吧你。」

  柏文川:「……」

  他焦急萬分地跟警察說:「我沒有嫖,我只是婚內出軌而已。」

  警察都被他氣笑了,「……婚內出軌…而已?」

  柏文川也知道自己說的話難聽,他被警察這種嘲諷的語氣弄得無地自容,但是,他還是強撐著狡辯:「我真的沒有嫖。我可以跟我老婆說。我要給我老婆打電話。」

  警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兩個人都帶走了。

  這個世界上反對「收容教育制度」的人有很多,主要有三波人:

  一波是法律界人士,覺得收容教育制度違憲、違反上位法。

  第二波是嫖娼者和賣淫者,這個很容易理解,他們不想被收容。

  第三波人就很微妙了,是嫖娼者的家屬。父母反對很好理解,他們關心自己的兒子嘛。問題是很多妻子也反對。因為,行政拘留半個月還能想想辦法應付過去,收容教育半年之後,出來肯定工作不保,而且這半年沒有收入。這樣的話,親屬的利益就跟著一起受損了。

  所以,在警察同志們的經驗看來,大部分夫妻可能也沒什麼愛情,而是因為共同利益捆綁在了一起。妻子維護的也不是丈夫,她們心裡可能巴不得那些嫖蟲們直接去死,但是為了利益,或者也是為了一點親情,她們不得不為了他們多方奔走,致力於讓他們不要被收容,或者能提前解除收容。這批人也在大力呼籲廢除收容教育制度。

  京城警方處理這類事情十分乾脆利落,而且十分嚴格,在行政拘留階段,警方根本不會通知家屬,避免家屬們到處託關係、找門路,甚至找警察胡攪蠻纏。直接沒收手機和其他一切物品,把人關進看守所。

  等到十五天行政拘留一過,人轉到收容所了,家屬才會收到通知,知道這人究竟出了什麼事。然後,還能接到被收容者從收容所打回來的電話,讓家屬去給他送東西。

  收容教育期間,生活費自理,需要家屬去繳納。還需要給他送各種生活必需品。

  柏文川當天晚上在派出所坐了一夜冷板凳,身心都涼透了,他不止一次請求給妻子打電話,希望妻子能給他作證,能想辦法救他,均遭到拒絕。

  第二天一早,柏文川就被送進了看守所。

  他到底沒能給元初打電話。

  元初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第二天一早,元初早早起床,先做好了營養早餐,才用手摩挲著柏若鴻的後背叫她起床。

  柏若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是身體已經在配合媽媽玩耍了,她閉著眼睛扭來扭去,咧著嘴巴笑呵呵,嘴裡嘟嘟囔囔地喊媽媽。

  元初一邊耐心地等著她清醒,一邊說:「寶寶,奶奶回老家了,你今天跟媽媽去上班哦。快起來吃早飯啦。媽媽辦公室有很多阿姨能和你一起玩。」

  她們出版社女職工比例很高,元初所在的部門更是高的出奇。以前她有時候也帶孩子去單位玩耍,大家都對孩子非常友好。

  柏若鴻顯然是模糊想起了一些在媽媽單位玩耍的經歷,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爬起來蹭到元初懷裡,跟媽媽黏糊了一會。

  等到她又清醒了一些,元初便帶她去洗臉刷牙。

  柏若鴻問:「奶奶呢?」

  「奶奶回老家去看爺爺了呀,你忘了嗎?這段時間你都跟著媽媽。好嗎?」

  「好!」小姑娘開心極了,「跟媽媽去上班。」

  「今天跟媽媽去上班,媽媽去申請休年假,辦好了手續就專門帶你玩了。」

  小朋友依戀媽媽,其實也很喜歡奶奶。所以這段時間,元初要停止工作專心陪她,建立更親密的母女關係,把她對奶奶的依戀稍稍斬斷一下。畢竟,奶奶以後是什麼態度,還不一定呢。

  柏若鴻笑得眉眼彎彎,呼嚕呼嚕地吃著小餛飩,還一直用笑眼看著元初。

  可真是把「喜形於色」演繹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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