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離婚(22)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406·2026/5/18

# 第372章離婚(22) ***   柏媽終於見到了柏文川。這個時候,柏文川15天的治安拘留即將結束,馬上就該轉去收容所了。   柏媽一看到他就哭,她兒子精神萎靡、鬍子拉碴,一看就遭了大罪了。   柏文川看到他媽也開始哭,患難見真情,關鍵時刻,還是他媽最疼他!什麼夫妻,什麼愛情,都是狗屁!   倆人哭了一會,柏媽才說道:「文川吶,現在該怎麼辦啊?我問過律師了,都說你這事沒法辦,肯定得去裡面待上半年。」   柏文川問她:「元初呢?」   柏媽嘆了口氣,「別提了,我現在根本見不著她。她說她要提前休年假,讓我也歇一歇,我就回了趟老家。結果一進家門就看到你爸和一個老妖精抱在一起,氣得我呀!你爸這個沒良心的,我不過打了那老妖精幾下,他就幫著她一起打我,你看看我這傷的,十多天了,還沒完全恢復呢。」   她把臉湊近柏文川,讓他看。她想讓兒子知道她所受的委屈,她想讓兒子心疼她。   柏文川心裡卻煩不勝煩,只是敷衍地看了一眼,說了句「看到了」,就沒再說什麼。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更沒有站在她這邊罵他爸。   還好他意識到他現在能靠的只有他媽,才強忍著沒有把自己的不耐煩宣之於口。   柏媽對兒子的敷衍態度視而不見,她傾訴完,兒子也聽到了,就可以了。她回歸正題,接著說道:「我回老家幾天了,元初也沒給我打電話。我後來覺得不對勁,就主動打給她,一開始是通了的,她說你幹的事她都沒臉說,讓我自己找人幫忙查。   我就找人幫忙查了,這才知道你出了事。我就趕緊回來了。元初把家裡的鎖都換了,我連家門都進不去。只能住在廉價小旅館裡。她帶著孩子住酒店,平時也不回家。   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人也見不到,沒辦法,只好請別人幫忙,才能聯繫上公安局,又問了律師。可是,按律師的說法,這事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這可怎麼辦吶?」   柏文川氣得咬牙切齒,他沒想到,江元初竟然如此冷酷無情,他們之間有十多年的感情,連孩子都有了!就算她不愛他了,他也依然是孩子的爸爸。她就算不為了他著想,難道也不為柏若鴻著想嗎?   「媽,你去她單位找她。讓她幫我想想辦法。我是小若的親爹,我出了事,小若臉上難道有光嗎?我知道之前就有人反對收容教育制度,元初她知道應該怎麼辦!」   柏媽疑惑道:「真的嗎?她能有什麼辦法?」   柏文川道:「你不知道,她們這些人,能量大著呢。認識各方面的人,不光出書,還幹涉社會事務。覺得哪條法律有問題、哪項政策有問題,她們就會想辦法去改變。   天天的不是開研討會就是開發布會,組織專家演講,還有媒體俱樂部、記者論壇,請人大代表在兩會上提建議,都是為了推動政策的改變。她們能為了別人這麼做,憑什麼就不能為了我這麼做?   是,我是犯了錯,我背叛了婚姻,背叛了家庭,我不道德。但是我已經被治安拘留15天了,夠了。收容半年根本就不合法,這侵犯了我的個人權利。你就跟江元初這麼說,她自詡是一個文明人,她要是不為我奔走,那就說明她是虛假的文明。你就罵她虛偽!」   柏媽:「……」   她垂著眼,沉默不語。就算她深愛著自己的兒子,在這個問題上,她也沒法罵元初虛偽。她是對元初有不滿,覺得她有點過於冷酷無情了,但是她心裡清楚得很,是她的兒子做錯了,元初沒有錯。她被屁股決定了腦袋,才會對人家有怨言。   但是,她好歹還要點臉。讓她去找元初鬧這個,她覺得自己這張老臉實在沒處放。   會見室裡的獄警都撇著嘴,深覺這人太過於無恥。   但他們倒也沒有多震驚,進來的人形形色色,柏文川這樣的,他們也見過。   他們還見過一些家屬,別的人嫖娼被抓的時候,她們覺得拘留+收容挺好的,給嫖蟲們緊緊皮,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再犯了。   但是自己的家屬被抓了,她們就開始哭天搶地,想要讓執法部門把人趕緊放了。為什麼呢?因為得讓這些人出去工作、掙錢,一旦他們進來了,家庭收入就會大打折扣,甚至出現經濟危機。   大部分人是會為五鬥米折腰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柏文川的妻子因為自己工作好、收入好,才不會被這種現實困境擊穿尊嚴。她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一篇小作文都沒寫,但是該表達的態度都表達清楚了。   這個人心態很穩,應該不會讓這種低級別的道德綁架得逞。而且據他們觀察,這個老太太比她兒子強點。可能也不至於去做這種事。   柏媽問柏文川:「你確定元初能救你嗎?她能讓你不用再去坐半年牢嗎?」   柏文川沉默了,並不能。就算收容教育這個制度真的不合法,就算元初肯為了他去關注這個議題,竭盡全力呼籲廢止,那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肯定惠及不到他了。   但是,只要元初肯站出來公開呼籲廢止,大家就會把她和他綁在一條船上,就會認為她還深愛著他,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只要他們倆綁的緊緊的,他們說不定就可以不離婚。等他收容教育結束,他還能和她一起生活,他還能藉助她的人脈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找到比元初更優秀的妻子了。   柏媽又問道:「她能嗎?」   如果她能,那她豁出去這張老臉,去求她。如果不能,那她就不去了。   所以,她看著柏文川,固執地跟他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獄警替他答了:「江女士做不到的。呼籲廢止收容教育的法學專家和律師多了去了,這麼多年了還沒成功呢,明星名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進去受教育了,您兒子憑什麼例外呢?」   柏文川猛地看向他,獄警露出個死魚眼,理都不理他。   柏媽沉默了一會,跟柏文川說:「我知道了,我會想想辦法的。文川吶,別灰心,別喪氣。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犯了錯誤不可怕,改了就是好同志。你還有機會從頭再來。當年我和你爸一起下崗,我們開著個小賣鋪,也活下來了。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你安心在裡面改造吧。」   柏媽突然覺得意興闌珊。她兒子簡直就是他爹的翻版。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都還這個德行呢,文川真的能改好嗎?   她還想讓人家元初跟她兒子過一輩子,老了以後也遭遇和她一樣的事嗎?   算了算了,她不能這麼壞。   她生的兒子,她管著他是應該的。人家元初憑什麼

# 第372章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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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媽終於見到了柏文川。這個時候,柏文川15天的治安拘留即將結束,馬上就該轉去收容所了。

  柏媽一看到他就哭,她兒子精神萎靡、鬍子拉碴,一看就遭了大罪了。

  柏文川看到他媽也開始哭,患難見真情,關鍵時刻,還是他媽最疼他!什麼夫妻,什麼愛情,都是狗屁!

  倆人哭了一會,柏媽才說道:「文川吶,現在該怎麼辦啊?我問過律師了,都說你這事沒法辦,肯定得去裡面待上半年。」

  柏文川問她:「元初呢?」

  柏媽嘆了口氣,「別提了,我現在根本見不著她。她說她要提前休年假,讓我也歇一歇,我就回了趟老家。結果一進家門就看到你爸和一個老妖精抱在一起,氣得我呀!你爸這個沒良心的,我不過打了那老妖精幾下,他就幫著她一起打我,你看看我這傷的,十多天了,還沒完全恢復呢。」

  她把臉湊近柏文川,讓他看。她想讓兒子知道她所受的委屈,她想讓兒子心疼她。

  柏文川心裡卻煩不勝煩,只是敷衍地看了一眼,說了句「看到了」,就沒再說什麼。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更沒有站在她這邊罵他爸。

  還好他意識到他現在能靠的只有他媽,才強忍著沒有把自己的不耐煩宣之於口。

  柏媽對兒子的敷衍態度視而不見,她傾訴完,兒子也聽到了,就可以了。她回歸正題,接著說道:「我回老家幾天了,元初也沒給我打電話。我後來覺得不對勁,就主動打給她,一開始是通了的,她說你幹的事她都沒臉說,讓我自己找人幫忙查。

  我就找人幫忙查了,這才知道你出了事。我就趕緊回來了。元初把家裡的鎖都換了,我連家門都進不去。只能住在廉價小旅館裡。她帶著孩子住酒店,平時也不回家。

  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人也見不到,沒辦法,只好請別人幫忙,才能聯繫上公安局,又問了律師。可是,按律師的說法,這事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這可怎麼辦吶?」

  柏文川氣得咬牙切齒,他沒想到,江元初竟然如此冷酷無情,他們之間有十多年的感情,連孩子都有了!就算她不愛他了,他也依然是孩子的爸爸。她就算不為了他著想,難道也不為柏若鴻著想嗎?

  「媽,你去她單位找她。讓她幫我想想辦法。我是小若的親爹,我出了事,小若臉上難道有光嗎?我知道之前就有人反對收容教育制度,元初她知道應該怎麼辦!」

  柏媽疑惑道:「真的嗎?她能有什麼辦法?」

  柏文川道:「你不知道,她們這些人,能量大著呢。認識各方面的人,不光出書,還幹涉社會事務。覺得哪條法律有問題、哪項政策有問題,她們就會想辦法去改變。

  天天的不是開研討會就是開發布會,組織專家演講,還有媒體俱樂部、記者論壇,請人大代表在兩會上提建議,都是為了推動政策的改變。她們能為了別人這麼做,憑什麼就不能為了我這麼做?

  是,我是犯了錯,我背叛了婚姻,背叛了家庭,我不道德。但是我已經被治安拘留15天了,夠了。收容半年根本就不合法,這侵犯了我的個人權利。你就跟江元初這麼說,她自詡是一個文明人,她要是不為我奔走,那就說明她是虛假的文明。你就罵她虛偽!」

  柏媽:「……」

  她垂著眼,沉默不語。就算她深愛著自己的兒子,在這個問題上,她也沒法罵元初虛偽。她是對元初有不滿,覺得她有點過於冷酷無情了,但是她心裡清楚得很,是她的兒子做錯了,元初沒有錯。她被屁股決定了腦袋,才會對人家有怨言。

  但是,她好歹還要點臉。讓她去找元初鬧這個,她覺得自己這張老臉實在沒處放。

  會見室裡的獄警都撇著嘴,深覺這人太過於無恥。

  但他們倒也沒有多震驚,進來的人形形色色,柏文川這樣的,他們也見過。

  他們還見過一些家屬,別的人嫖娼被抓的時候,她們覺得拘留+收容挺好的,給嫖蟲們緊緊皮,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再犯了。

  但是自己的家屬被抓了,她們就開始哭天搶地,想要讓執法部門把人趕緊放了。為什麼呢?因為得讓這些人出去工作、掙錢,一旦他們進來了,家庭收入就會大打折扣,甚至出現經濟危機。

  大部分人是會為五鬥米折腰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柏文川的妻子因為自己工作好、收入好,才不會被這種現實困境擊穿尊嚴。她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一篇小作文都沒寫,但是該表達的態度都表達清楚了。

  這個人心態很穩,應該不會讓這種低級別的道德綁架得逞。而且據他們觀察,這個老太太比她兒子強點。可能也不至於去做這種事。

  柏媽問柏文川:「你確定元初能救你嗎?她能讓你不用再去坐半年牢嗎?」

  柏文川沉默了,並不能。就算收容教育這個制度真的不合法,就算元初肯為了他去關注這個議題,竭盡全力呼籲廢止,那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肯定惠及不到他了。

  但是,只要元初肯站出來公開呼籲廢止,大家就會把她和他綁在一條船上,就會認為她還深愛著他,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只要他們倆綁的緊緊的,他們說不定就可以不離婚。等他收容教育結束,他還能和她一起生活,他還能藉助她的人脈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找到比元初更優秀的妻子了。

  柏媽又問道:「她能嗎?」

  如果她能,那她豁出去這張老臉,去求她。如果不能,那她就不去了。

  所以,她看著柏文川,固執地跟他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獄警替他答了:「江女士做不到的。呼籲廢止收容教育的法學專家和律師多了去了,這麼多年了還沒成功呢,明星名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進去受教育了,您兒子憑什麼例外呢?」

  柏文川猛地看向他,獄警露出個死魚眼,理都不理他。

  柏媽沉默了一會,跟柏文川說:「我知道了,我會想想辦法的。文川吶,別灰心,別喪氣。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著呢。犯了錯誤不可怕,改了就是好同志。你還有機會從頭再來。當年我和你爸一起下崗,我們開著個小賣鋪,也活下來了。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你安心在裡面改造吧。」

  柏媽突然覺得意興闌珊。她兒子簡直就是他爹的翻版。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都還這個德行呢,文川真的能改好嗎?

  她還想讓人家元初跟她兒子過一輩子,老了以後也遭遇和她一樣的事嗎?

  算了算了,她不能這麼壞。

  她生的兒子,她管著他是應該的。人家元初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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