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丈夫心有白月光(1)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16·2026/5/18

# 第393章丈夫心有白月光(1) 「小祁啊,這周日的聯誼會,你一定要來參加。這可是政府組織的聯誼會,不光咱們單位的年輕女同志要過去,其他廠的女同志也會去。我跟你說,參加的男同志都是部隊裡年輕有為的人,你要是能被人看上了,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元初一到新世界,耳朵裡就灌進來這麼一大段話。   眼前一個三十多歲、梳著齊耳短髮的大姐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就等著她點頭答應了。   元初搖了搖頭:「我不去。張大姐,您可別誑我,『年輕有為』這四個字湊一塊就不大對勁。有為的人大概率都不怎麼年輕,真年輕的人恐怕還沒來得及有作為。姐,我才18,不如您跟我說說,18歲在部隊裡能混成什麼樣?」   張大姐倒也心直口快,「18歲的基本上還是新兵蛋子,能混成什麼樣啊?我跟你說,小祁,你不要想著找18的,男的18都還不叫男人呢,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靠不住的。要找就找年齡稍微大幾歲的,這樣才可靠。部隊裡的連長、營長,很多也就二十三四歲、二十五六歲,你找他們不是正合適嗎!」   元初還是搖頭,「不行。年齡大的,心思重,心眼子多,真要是湊一塊過日子,那還不把我啃得骨頭渣都不剩啊。不行不行。張大姐,您別跟我說了,您去動員別人去吧。我目前就想好好工作,為國家建設做貢獻,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說完,元初直接站起身,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離開了。   「誒~小祁~」   張大姐還想叫住她再跟她說一說,但是元初走得快,等她從桌子後面繞出來,元初已經走遠了。   張大姐嘆氣,年輕人,根本不懂得怎麼選對象。18歲的男人哪懂得過日子?就得找年齡大幾歲的。再說了,女人老的快,男的年紀大點正合適。要是找同齡的,等十幾年一過去,女的看起來就跟男的長輩一樣了。這能行嗎?男的不出去偷腥就奇了怪了!   元初沒理她,在系統的指引下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同時接受了原主的記憶和這個世界的劇情。   原主祁元初,是一個小城姑娘,和母親、外祖父相依為命。   1952年,16歲的祁元初從省立硯山中學畢業,進入硯山電機廠工作,高中畢業的她算是知識分子,沒有進車間,而是去了宣傳科,成了一名宣傳幹事。   現在是1954年秋天,祁元初已經18歲了。   有關部門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聯誼會,其實也就是相親會,好多未婚男女參加,年齡跨度還比較大。   上輩子,祁元初接受了張大姐的提議,去參加了這次相親會。在那裡,一個叫池定歸的營長對她一見鍾情,並展開了主動追求,祁元初同意了。   這個時候的婚姻就是這樣的,相親認識、接觸一下、確定關係、結婚。   池定歸25歲,長相端正,脾氣溫和,還是個孤兒,立過功,為國家和人民做出過貢獻,沒有婚史。這樣一個人,在祁元初和她的母親、外祖父看來,是個很合適的丈夫人選。   倆人接觸了沒多久就結婚了。   婚後的生活過得還不錯,池定歸這個人,沒有很突出的優點,同樣也沒有很突出的缺點。他的工資有一半上交給妻子,另一半自己留著。   祁元初也不介意,因為部隊離她工作的電機廠很近,所以,哪怕是結了婚,她也沒有放棄工作,她自己是有工資的,並不惦記池定歸的錢。而且,池定歸交給她的那些,也足夠支撐日常生活開銷了。她自己的錢都能攢下來。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充實。   但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   1958年,池定歸帶回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他跟祁元初說,那是他的故人,曾經對他有恩,現在故人落難,他不能坐視不理。   一開始,祁元初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人家既然對丈夫有恩,那自然是要幫的。   池定歸給女人和她的孩子找了房子,還把之前攢的錢也都給了她,此後他也不再攢錢,每個月的工資一半給祁元初,一半給了那個女人。   而池定歸的整顆心,也都系在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身上了。   祁元初反射弧有點長,過了段時間才覺察出了不對勁,這不就是兩個家嗎?   好傢夥!池定歸想幹什麼?   她跟池定歸談了兩次,要求他注意分寸。池定歸跟祁元初說:「我是個孤兒,是她們家把我養大的,如果沒有她,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未知數。我說她對我有恩,不是騙你的。她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個恩情,我不報行嗎?」   祁元初覺得,好像不行。救命之恩,怎麼報都應該。而且,池定歸報恩用的是他自己的工資,也沒花她的錢,除了他往人家那兒跑得勤了點,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他也確實沒有越雷池。   但是祁元初覺得,這大概並不是池定歸不想越,而是那個女人看不上他。   她也沒法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因為人家也沒來找她,不存在什麼挑釁行為。據池定歸的說法,人家還一直勸他不要過去幫忙。   他們這一糾纏,就是二十年。直到1978年,那個女人才帶著孩子離開硯山。   這二十年,池定歸在部隊晉升無望,轉業到了地方,同樣也沒有晉升,因為那個女人的身份有點問題,他不肯和她劃清界限,導致他前途受阻。   當然了,池定歸無怨無悔。   祁元初其實已經在事實上放棄這段婚姻了。她這個丈夫有跟沒有差不多。他們倆也沒有生孩子,所以這個婚離不離的好像也無所謂。   改革開放之後,五十歲的池定歸下海經商,賺了不少錢,家裡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祁元初其實也享受到了池定歸經商帶來的好處。   這傢伙命不長,不到七十歲人就突發腦溢血,沒了。   祁元初也沒有多傷心,她好像有點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感知。   就在這個時候,律師拿著一份公證過的遺囑找到了她,這份遺囑的內容是,池定歸的所有遺產都由他那位救命恩人繼承,留給她的只有一棟房子和一點錢,倒也足夠她安然度過後半生了。   對於這樣一份遺囑,祁元初同樣沒有什麼反應。她自己有退休金,沒有池定歸的錢也能過下去。而且她連孩子都沒有,要錢幹什麼呢?   讓她有反應的是什麼呢?池定歸的救命恩人李曼柔找到她,表示願意將池定歸留給她的遺產轉贈給

# 第393章丈夫心有白月光(1)

「小祁啊,這周日的聯誼會,你一定要來參加。這可是政府組織的聯誼會,不光咱們單位的年輕女同志要過去,其他廠的女同志也會去。我跟你說,參加的男同志都是部隊裡年輕有為的人,你要是能被人看上了,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元初一到新世界,耳朵裡就灌進來這麼一大段話。

  眼前一個三十多歲、梳著齊耳短髮的大姐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就等著她點頭答應了。

  元初搖了搖頭:「我不去。張大姐,您可別誑我,『年輕有為』這四個字湊一塊就不大對勁。有為的人大概率都不怎麼年輕,真年輕的人恐怕還沒來得及有作為。姐,我才18,不如您跟我說說,18歲在部隊裡能混成什麼樣?」

  張大姐倒也心直口快,「18歲的基本上還是新兵蛋子,能混成什麼樣啊?我跟你說,小祁,你不要想著找18的,男的18都還不叫男人呢,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靠不住的。要找就找年齡稍微大幾歲的,這樣才可靠。部隊裡的連長、營長,很多也就二十三四歲、二十五六歲,你找他們不是正合適嗎!」

  元初還是搖頭,「不行。年齡大的,心思重,心眼子多,真要是湊一塊過日子,那還不把我啃得骨頭渣都不剩啊。不行不行。張大姐,您別跟我說了,您去動員別人去吧。我目前就想好好工作,為國家建設做貢獻,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說完,元初直接站起身,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離開了。

  「誒~小祁~」

  張大姐還想叫住她再跟她說一說,但是元初走得快,等她從桌子後面繞出來,元初已經走遠了。

  張大姐嘆氣,年輕人,根本不懂得怎麼選對象。18歲的男人哪懂得過日子?就得找年齡大幾歲的。再說了,女人老的快,男的年紀大點正合適。要是找同齡的,等十幾年一過去,女的看起來就跟男的長輩一樣了。這能行嗎?男的不出去偷腥就奇了怪了!

  元初沒理她,在系統的指引下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同時接受了原主的記憶和這個世界的劇情。

  原主祁元初,是一個小城姑娘,和母親、外祖父相依為命。

  1952年,16歲的祁元初從省立硯山中學畢業,進入硯山電機廠工作,高中畢業的她算是知識分子,沒有進車間,而是去了宣傳科,成了一名宣傳幹事。

  現在是1954年秋天,祁元初已經18歲了。

  有關部門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聯誼會,其實也就是相親會,好多未婚男女參加,年齡跨度還比較大。

  上輩子,祁元初接受了張大姐的提議,去參加了這次相親會。在那裡,一個叫池定歸的營長對她一見鍾情,並展開了主動追求,祁元初同意了。

  這個時候的婚姻就是這樣的,相親認識、接觸一下、確定關係、結婚。

  池定歸25歲,長相端正,脾氣溫和,還是個孤兒,立過功,為國家和人民做出過貢獻,沒有婚史。這樣一個人,在祁元初和她的母親、外祖父看來,是個很合適的丈夫人選。

  倆人接觸了沒多久就結婚了。

  婚後的生活過得還不錯,池定歸這個人,沒有很突出的優點,同樣也沒有很突出的缺點。他的工資有一半上交給妻子,另一半自己留著。

  祁元初也不介意,因為部隊離她工作的電機廠很近,所以,哪怕是結了婚,她也沒有放棄工作,她自己是有工資的,並不惦記池定歸的錢。而且,池定歸交給她的那些,也足夠支撐日常生活開銷了。她自己的錢都能攢下來。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充實。

  但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

  1958年,池定歸帶回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他跟祁元初說,那是他的故人,曾經對他有恩,現在故人落難,他不能坐視不理。

  一開始,祁元初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人家既然對丈夫有恩,那自然是要幫的。

  池定歸給女人和她的孩子找了房子,還把之前攢的錢也都給了她,此後他也不再攢錢,每個月的工資一半給祁元初,一半給了那個女人。

  而池定歸的整顆心,也都系在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身上了。

  祁元初反射弧有點長,過了段時間才覺察出了不對勁,這不就是兩個家嗎?

  好傢夥!池定歸想幹什麼?

  她跟池定歸談了兩次,要求他注意分寸。池定歸跟祁元初說:「我是個孤兒,是她們家把我養大的,如果沒有她,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未知數。我說她對我有恩,不是騙你的。她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個恩情,我不報行嗎?」

  祁元初覺得,好像不行。救命之恩,怎麼報都應該。而且,池定歸報恩用的是他自己的工資,也沒花她的錢,除了他往人家那兒跑得勤了點,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他也確實沒有越雷池。

  但是祁元初覺得,這大概並不是池定歸不想越,而是那個女人看不上他。

  她也沒法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因為人家也沒來找她,不存在什麼挑釁行為。據池定歸的說法,人家還一直勸他不要過去幫忙。

  他們這一糾纏,就是二十年。直到1978年,那個女人才帶著孩子離開硯山。

  這二十年,池定歸在部隊晉升無望,轉業到了地方,同樣也沒有晉升,因為那個女人的身份有點問題,他不肯和她劃清界限,導致他前途受阻。

  當然了,池定歸無怨無悔。

  祁元初其實已經在事實上放棄這段婚姻了。她這個丈夫有跟沒有差不多。他們倆也沒有生孩子,所以這個婚離不離的好像也無所謂。

  改革開放之後,五十歲的池定歸下海經商,賺了不少錢,家裡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祁元初其實也享受到了池定歸經商帶來的好處。

  這傢伙命不長,不到七十歲人就突發腦溢血,沒了。

  祁元初也沒有多傷心,她好像有點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感知。

  就在這個時候,律師拿著一份公證過的遺囑找到了她,這份遺囑的內容是,池定歸的所有遺產都由他那位救命恩人繼承,留給她的只有一棟房子和一點錢,倒也足夠她安然度過後半生了。

  對於這樣一份遺囑,祁元初同樣沒有什麼反應。她自己有退休金,沒有池定歸的錢也能過下去。而且她連孩子都沒有,要錢幹什麼呢?

  讓她有反應的是什麼呢?池定歸的救命恩人李曼柔找到她,表示願意將池定歸留給她的遺產轉贈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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