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丈夫心有白月光(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168·2026/5/18

# 第400章丈夫心有白月光(8) 罵歸罵,領導也不能按頭讓他去相親,這傢伙這麼倔,別再弄出一對怨偶來。   池定歸把自己定位成了深情守護者,他給李曼柔寫了一封信,問候人家的同時還講述了自己的近況,同時,他把自己這幾年攢的錢全都寄給了李曼柔,美其名曰「回報當年大小姐的恩情」。   這錢,李曼柔收下了。   她還給池定歸回了一封信,誇獎他是個有能力、有責任、有擔當的人,「我收下這筆錢,只是不想你有心理負擔,我並沒有做什麼,你的成功主要是靠你自己。定歸,這次就算了,以後千萬不要再寄了哦。你如果把我當朋友,就不要再跟我這麼客氣了。」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聯繫上了。   李曼柔的夫家姓林,跟李家一樣,也是書香世家,她的丈夫是一位有名的才子,從長相到做派都是風流倜儻的樣子,李曼柔很喜歡他,非常喜歡。   但是,林家和李家一樣,其實早都開始走下坡路了,為了維持體面的生活,連祖產都變賣了個七七八八。李曼柔看不上池定歸,但是能看上他的錢。   她的丈夫林維不事生產、不通庶務,只知道看書寫文高談闊論,對家中的窘況不甚了解,或者說他非常了解,所以才用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對外形象來逃避真正的人間煙火。畢竟他搞不定,也解決不了林家的現實困境。   李曼柔能拿出錢來給他花,給他買新衣服新鞋子新眼鏡,他只會甜言蜜語誇她是能幹的賢妻。至於錢是怎麼來的,他才不會去問。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元初相信,池定歸這個寄錢的行為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因為李曼柔和林維都需要錢。   當李曼柔手裡的錢花完了,林維肯定會有辦法提醒李曼柔家裡沒錢了,他一個大才子快要維持不住體面了,為了她心愛的男人,李曼柔會委婉地跟池定歸開口的。而池定歸拒絕不了她。   完美閉環。   ***   正跋涉在去往京城路上的祁敬忠和祁雲已經開始乞討了。   他們離開硯山之後,先坐了大半天的火車,然後就到站下車了,這個地方離硯山並不遠,現在的火車時速慢,一個小時走不了30公裡,他們坐了8個小時的車,也就走出去不到200公裡。   祁敬忠帶著祁雲出了火車站,跟她說:「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找個旅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   祁雲不說話,就跟著他。   祁敬忠還是想要再拖一拖,說不定明天一早她就好了,那他們就能坐火車直接回家,不用再去找什麼少爺了。離崗時間短,他在染廠的工作還能保住。   但是,就在他找了家小飯館,點了菜打算付錢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全部的錢都沒有了。   分文不剩!   祁敬忠捶胸頓足,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火車上遇到了扒手。   這時候的很多人,遇到小偷會自認倒黴。尤其是祁敬忠這種認定了自己是在火車上被盜、盜賊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情況,他甚至都沒想過去找公安。   大概在他心裡,也希望祁雲能被現實的困境逼退。   那麼,他們爺倆還能賣掉幾件好衣服,湊夠回程的火車票錢。這樣他們就能回家了。只要回了家,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但是他忘了,祁雲現在不是個正常人。她是不講道理的。特別一根筋,心裡只認定了一件事:去京城、找少爺。   一聽她爹說「沒錢了,回家吧,攢點錢再出來」,祁雲頓時就開始發瘋,在飯館裡大吼大叫,倒地打滾,父女倆被飯館老闆好言好語地請了出去。   祁敬忠挑著箱子,帶著祁雲走在路上,祁雲一點也不聽話,他想往東,祁雲偏要往西,他想往南,祁雲偏要往北。   爺倆拉拉扯扯,終於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僻靜處,然後遇到了「劫道的」,把他的四個藤箱都給劫走了。   這回,祁敬忠倒是想到要報公安了。他想去公安局,但是祁雲扯著他不讓去,嘴裡只有六個字:去京城,找少爺。   瘋了的祁雲不光心有執念,還力大無比,祁敬忠一個幹慣了力氣活的人,竟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祁雲仿佛認定了她爹是不想帶她去京城,認定了她爹是在忽悠她,更加不肯聽他的話,只一味地拖著他往她認定的方向走。   祁敬忠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會是這種局面,他就不應該由著祁雲的性子來。在家的時候就該拿床單把她綁住,再堵上嘴,讓她沒法鬧騰。   現在好了,他們在人生地不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求助還被祁雲死死拖著,根本沒機會求助。   祁雲不光武力壓制他,還會用尋死覓活來威脅他。   她讓祁敬忠去幹苦力,給人搬東西、扛大包,掙點辛苦錢,只要夠他們吃頓飯就行,吃飽了倆人就上路,走累了走餓了就讓祁敬忠去幹活,實在沒活幹的時候就要飯。   有時候祁敬忠都要懷疑祁雲到底瘋沒瘋,她給他安排任務的時候還是挺有條理的。而且大部分時候,她都能給他找到一份力氣活,讓他能掙點錢給她買吃的。   但要說她裝瘋吧,也不像。他閨女之前沒事的時候很愛美,每天都要花很多時間梳妝打扮,衣食住行都比較講究。現在這個,破衣爛衫、邋裡邋遢、臭烘烘的、不修邊幅,他女兒正常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她從小吃不了苦,多走幾步都要喊腳疼,現在呢?腳都磨破了,呼呼流血,她毫無知覺,繼續趕路。   所以,祁敬忠觀察來觀察去,還是覺得,祁雲不是裝的。裝成這樣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現在倆人的形象都十分糟糕,跟真正風餐露宿的乞丐沒什麼區別了,甚至更慘一點。畢竟人家乞丐不用趕路、也不用做苦力。   元初看著他們在路上跋涉,走了不少彎路,一個多月過去了,離京城還遠著呢!   好在她也不是太著急看祁雲大鬧李家,單純地看祁敬忠和祁雲吃苦也挺有意思

# 第400章丈夫心有白月光(8)

罵歸罵,領導也不能按頭讓他去相親,這傢伙這麼倔,別再弄出一對怨偶來。

  池定歸把自己定位成了深情守護者,他給李曼柔寫了一封信,問候人家的同時還講述了自己的近況,同時,他把自己這幾年攢的錢全都寄給了李曼柔,美其名曰「回報當年大小姐的恩情」。

  這錢,李曼柔收下了。

  她還給池定歸回了一封信,誇獎他是個有能力、有責任、有擔當的人,「我收下這筆錢,只是不想你有心理負擔,我並沒有做什麼,你的成功主要是靠你自己。定歸,這次就算了,以後千萬不要再寄了哦。你如果把我當朋友,就不要再跟我這麼客氣了。」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聯繫上了。

  李曼柔的夫家姓林,跟李家一樣,也是書香世家,她的丈夫是一位有名的才子,從長相到做派都是風流倜儻的樣子,李曼柔很喜歡他,非常喜歡。

  但是,林家和李家一樣,其實早都開始走下坡路了,為了維持體面的生活,連祖產都變賣了個七七八八。李曼柔看不上池定歸,但是能看上他的錢。

  她的丈夫林維不事生產、不通庶務,只知道看書寫文高談闊論,對家中的窘況不甚了解,或者說他非常了解,所以才用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對外形象來逃避真正的人間煙火。畢竟他搞不定,也解決不了林家的現實困境。

  李曼柔能拿出錢來給他花,給他買新衣服新鞋子新眼鏡,他只會甜言蜜語誇她是能幹的賢妻。至於錢是怎麼來的,他才不會去問。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元初相信,池定歸這個寄錢的行為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因為李曼柔和林維都需要錢。

  當李曼柔手裡的錢花完了,林維肯定會有辦法提醒李曼柔家裡沒錢了,他一個大才子快要維持不住體面了,為了她心愛的男人,李曼柔會委婉地跟池定歸開口的。而池定歸拒絕不了她。

  完美閉環。

  ***

  正跋涉在去往京城路上的祁敬忠和祁雲已經開始乞討了。

  他們離開硯山之後,先坐了大半天的火車,然後就到站下車了,這個地方離硯山並不遠,現在的火車時速慢,一個小時走不了30公裡,他們坐了8個小時的車,也就走出去不到200公裡。

  祁敬忠帶著祁雲出了火車站,跟她說:「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找個旅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

  祁雲不說話,就跟著他。

  祁敬忠還是想要再拖一拖,說不定明天一早她就好了,那他們就能坐火車直接回家,不用再去找什麼少爺了。離崗時間短,他在染廠的工作還能保住。

  但是,就在他找了家小飯館,點了菜打算付錢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全部的錢都沒有了。

  分文不剩!

  祁敬忠捶胸頓足,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火車上遇到了扒手。

  這時候的很多人,遇到小偷會自認倒黴。尤其是祁敬忠這種認定了自己是在火車上被盜、盜賊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情況,他甚至都沒想過去找公安。

  大概在他心裡,也希望祁雲能被現實的困境逼退。

  那麼,他們爺倆還能賣掉幾件好衣服,湊夠回程的火車票錢。這樣他們就能回家了。只要回了家,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但是他忘了,祁雲現在不是個正常人。她是不講道理的。特別一根筋,心裡只認定了一件事:去京城、找少爺。

  一聽她爹說「沒錢了,回家吧,攢點錢再出來」,祁雲頓時就開始發瘋,在飯館裡大吼大叫,倒地打滾,父女倆被飯館老闆好言好語地請了出去。

  祁敬忠挑著箱子,帶著祁雲走在路上,祁雲一點也不聽話,他想往東,祁雲偏要往西,他想往南,祁雲偏要往北。

  爺倆拉拉扯扯,終於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僻靜處,然後遇到了「劫道的」,把他的四個藤箱都給劫走了。

  這回,祁敬忠倒是想到要報公安了。他想去公安局,但是祁雲扯著他不讓去,嘴裡只有六個字:去京城,找少爺。

  瘋了的祁雲不光心有執念,還力大無比,祁敬忠一個幹慣了力氣活的人,竟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祁雲仿佛認定了她爹是不想帶她去京城,認定了她爹是在忽悠她,更加不肯聽他的話,只一味地拖著他往她認定的方向走。

  祁敬忠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會是這種局面,他就不應該由著祁雲的性子來。在家的時候就該拿床單把她綁住,再堵上嘴,讓她沒法鬧騰。

  現在好了,他們在人生地不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求助還被祁雲死死拖著,根本沒機會求助。

  祁雲不光武力壓制他,還會用尋死覓活來威脅他。

  她讓祁敬忠去幹苦力,給人搬東西、扛大包,掙點辛苦錢,只要夠他們吃頓飯就行,吃飽了倆人就上路,走累了走餓了就讓祁敬忠去幹活,實在沒活幹的時候就要飯。

  有時候祁敬忠都要懷疑祁雲到底瘋沒瘋,她給他安排任務的時候還是挺有條理的。而且大部分時候,她都能給他找到一份力氣活,讓他能掙點錢給她買吃的。

  但要說她裝瘋吧,也不像。他閨女之前沒事的時候很愛美,每天都要花很多時間梳妝打扮,衣食住行都比較講究。現在這個,破衣爛衫、邋裡邋遢、臭烘烘的、不修邊幅,他女兒正常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她從小吃不了苦,多走幾步都要喊腳疼,現在呢?腳都磨破了,呼呼流血,她毫無知覺,繼續趕路。

  所以,祁敬忠觀察來觀察去,還是覺得,祁雲不是裝的。裝成這樣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現在倆人的形象都十分糟糕,跟真正風餐露宿的乞丐沒什麼區別了,甚至更慘一點。畢竟人家乞丐不用趕路、也不用做苦力。

  元初看著他們在路上跋涉,走了不少彎路,一個多月過去了,離京城還遠著呢!

  好在她也不是太著急看祁雲大鬧李家,單純地看祁敬忠和祁雲吃苦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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