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3)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3,382·2026/5/18

# 第425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3) 紀老頭在外面停了一小會才進來,大嗓門嗚嗚咋咋,假裝剛才被元初和王大姐兩句話感動得眼眶發酸的人不是他。「好啊,你吃東西不等我。」   元初端著比她臉還大了很多的蟹殼,轉身背對著他,「您什麼都沒看見。」   紀老頭和他老伴都快笑死了。於華玲說:「小祁,有一個成語你聽過沒?」   「什麼成語啊?是人美心善嗎?還是才高八鬥哇?義薄雲天?這些都是別人常用來誇我的詞。」   於華玲甘拜下風。   紀老頭還不甘示弱,「叫掩耳盜鈴。」   「誰?您啊?」   紀老頭也輸了。   其他人都哈哈笑,問元初,「你吃什麼呢?」   「蟹殼蒸蛋。王大姐那兒肯定還有。」   「有的有的。」王建華說道,「小祁那個我就給她蒸了一點,另外兩個殼裡都是滿的,大家都有。」   她用小碗都給分好了。每人都能分一些。   今天是海鮮盛宴。   整個食堂都熱鬧極了。   其實靠著海,海鮮真的不是稀缺物品,大家之所以那麼高興,一是因為這批海鮮品質好,二是因為這是自己抓的,是勞動果實,所以格外鮮美。   紀老頭站起來,跟大家說,「今天謝謝大家,謝謝小祁,我們一起捉了那麼多海鮮。正好今天我大孫女和小兒子都來了,算他們有口福。我兒子帶了兩瓶酒給我,我都帶過來了,能喝的咱們一起喝點。」   紀老頭的小兒子和大孫女就站在他旁邊。元初一看,喲呵,這倆人沒有血緣關係,再一看,紀老頭的大孫女和他也沒有血緣關係。   「我不會見證了什麼狗血事件吧?」她跟系統嘀咕。   「不是。紀老爺子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是他撫養的烈士遺孤,雖然管他叫爹,但其實並不跟他姓,還跟親爹姓。他們和老爺子關係都很好,對他非常敬重。他的三兒子和四兒子才是他親生的。這回來的是他的小兒子,也就是老四,今年只有30歲。他親生的大兒子,跟你一樣大。」   「原來如此。」   紀老四跟在老爺子身後給大家倒酒。   兩瓶酒分一分,每人一口。   到了元初這兒,「謝謝,我不喝酒。」   紀老頭說,「就一口你還不喝?」   「我是個病號啊。」   紀老頭:「……」   我信你個大頭鬼!   但是她這麼說,老頭也就不再勸了。   元初吃了蛋羹,吃了不少海鮮,還吃了海鮮炒飯,這才心滿意足。   她還是喜歡吃碳水啊!沒有碳水就感覺缺點什麼,吃完就好了。   她悄悄跟系統說:「明天我要去趕大集,弄點爆米花來吃。」   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有個農村大集,五天一次,附近的社員帶著自家自留地裡出產的東西來做交換,還有的大隊以集體名義出來賣東西。比如宋莊大隊,他們有一臺爆米花機,一到大集就出動,吸引很多小朋友帶著玉米粒來加工。也可以直接買。   大火燒完,「壓力鍋」開啟的那一瞬間,會發出「嘭」的一聲,爆米花濺得到處都是,小朋友們一哄而上,把地上的爆米花撿走,剩下的才是主人的。   元初就喜歡那個熱鬧勁。   系統毫不猶豫地答應,「去。」   吃完午飯,元初回去睡了會午覺,然後開始工作。   她還是挺喜歡工作的,或者說,她喜歡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才不辜負自己到這個世界走這一遭。   不過每天紮根在辦公室、沒有任何娛樂的生活也確實辛苦又枯燥,她需要在工作和生活之間找到平衡。   屋裡的光線不夠亮堂,元初習慣在戶外做事。   工作之前,先做好準備。給自己沏壺茶、擺好點心,寫一會就伸個懶腰,喝杯茶,吃塊餅乾。   想了想,元初又給自己加了件外套,這才坐下來開始奮筆疾書。   系統隔半個小時就提醒她一下,讓她放下筆起來活動活動,順便眺望一下遠方休息眼睛,要不然,以元初的專心勁,一旦忙起來就會忘記時間。   紀德全的小兒子紀承宥和大孫女林清安過來的時候,元初就在專心工作,那時候她剛剛開啟一個新的30分鐘。   倆人愣是沒敢打擾,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30分鐘,看到元初伸懶腰,這才走了過來。   「小祁姐。」   「祁同志。」   林清安和紀承宥同時出聲。   元初看到他們,未語先笑,「你們好啊。這是出來散步嗎?」   林清安笑道:「也算是吧。我們是來找您的。」   「有事?」元初一邊問一邊回屋拿了兩個茶杯出來,又從旁邊拉了兩個凳子,「坐會?」   「唉。坐會。」倆人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元初給他們倒了杯茶,又把點心往他們面前推了推,「嘗嘗看。咱們食堂烤的。」   「好,謝謝小祁姐。」林清安應道。她喝了口茶,才跟元初說:「我爺爺催著我們來的,說您是有名的科研人才,讓我們過來跟您這兒待會,接受一下薰陶,讓我們的木頭腦袋開開竅。」   元初說:「我不瞞你說,我時常覺得我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紀老爺子,他做的事、說的話,都是不自覺地在幫我樹敵。也就是你們倆心胸開闊,換個小心眼的不得記恨我嗎?他這是給我拉仇恨吶!我什麼時候得罪他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跟你講,他天天都在得罪我!我抽空一定抓條蟲子偷偷放在他的茶杯裡,嚇他一跳。」   林清安哈哈大笑。   紀承宥比較內斂,但表情也是在笑的。他覺得,他大概能理解老頭老太太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小祁同志了。她活潑!她是他們沉悶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這次來看他們,他發現了很明顯的變化,他爸媽都比以前愛笑了。以前老爺子雖然總是一副雲淡風輕、泰然處之的樣子,但是他能看出來,他心裡是很苦悶的。   這次就不一樣了,他的苦悶消散的差不多了,呈現出了一種真正的輕鬆姿態。滿身傷痛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林清安把一個布袋放在桌子上,「我工作的地方,家家戶戶都有種杏樹,這東西吃多了倒牙,而且越吃越餓,老鄉們都不太喜歡,但是浪費了也可惜,就吃一些鮮的,剩下的都曬成杏幹了。我帶了一些過來,給大家都嘗一嘗。你們要是喜歡,我以後就多寄一些。」   「謝謝。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千萬別客氣。小祁姐,您忙著,那我們就先走了。」林清安說完就站了起來,紀承宥也跟著起身,跟元初道別。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元初起身送客。她跟人家倆人又不太熟,寒暄幾句就得了。而且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林清安和紀承宥走了以後,元初把他們拿來的東西和用過的茶杯都收到了屋子裡,這才接著工作。   同事們發來的問題太多了,她需要花幾天時間才能弄完。   ***   另一邊,紀德全問大孫女:「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跟小祁那兒多玩會?」   「小祁姐工作呢。老認真了,特別嚴肅。我們去的時候她正趴那兒寫字畫圖,我和小叔都沒敢過去打擾,等她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們才過去,也不好意思打攪她太久。」   「小祁復工了?」   「具體的不太清楚。」   於華玲說:「中午回來的時候小祁不是收到了單位來信嗎?可能信裡就是一些需要她完成的工作內容。」   紀德全沉思幾秒,「恐怕是只有她才能完成的工作內容。別看那孩子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好像不太著調,但是我覺得,她的研究能力肯定是十分厲害的,非常厲害。之前報紙上報導那些科研成果的時候,會提到研究團隊是哪一個,大部分時候會把她的名字單拎出來寫,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咱們一向是強調集體的功勞,很少讓個人出頭,她的名字卻多次出現,這就說明,她在這個團隊中的位置是絕對核心,沒她不行的那種。」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紀老頭雖然沒太搞清楚自己的問題,但是分析起元初的處境來倒是頭頭是道,讓於華玲和兩個小輩十分無語。   紀德全又說:「也不知道小祁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問題,得找個好大夫給她瞧瞧。」   林清安驚訝道:「小祁姐生病了嗎?」   「是啊。而且還是慢性病,不然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林清安凝眉,「看不出來啊。」   紀承宥也在一邊附和:「確實看不出來。」   面色紅潤,中氣十足,頭髮烏黑光亮,這個天氣在戶外一坐就是那麼久,體態依舊舒展,這一看就是個身體十分健康的人吶!毫不客氣的說,比他們都健康。   他爹傷痕累累,他媽生過很嚴重的肺病,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受傷,就連清安都曾經因為缺乏一些特定營養素而得過夜盲症和脫髮,雖然這些傷病基本上已經治癒,但還是在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有的甚至明顯能看出來。比如他爹媽,一個腿不好,一個整天咳嗽,再比如清安,頭發現在還有點稀疏。   他自己平時沒啥問題,但是颳風下雨的時候全身疼。當然了,他能忍,外人也看不出來。   這位小祁同志,說不定是和他一樣。   他補充了一句:「她或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病痛吧。有的人就是特別堅強。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   於華玲撇撇嘴,「這說的是你。我們小祁沒這個毛病。難受就是難受,裝什麼呀?」   紀承宥:「…

# 第425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3)

紀老頭在外面停了一小會才進來,大嗓門嗚嗚咋咋,假裝剛才被元初和王大姐兩句話感動得眼眶發酸的人不是他。「好啊,你吃東西不等我。」

  元初端著比她臉還大了很多的蟹殼,轉身背對著他,「您什麼都沒看見。」

  紀老頭和他老伴都快笑死了。於華玲說:「小祁,有一個成語你聽過沒?」

  「什麼成語啊?是人美心善嗎?還是才高八鬥哇?義薄雲天?這些都是別人常用來誇我的詞。」

  於華玲甘拜下風。

  紀老頭還不甘示弱,「叫掩耳盜鈴。」

  「誰?您啊?」

  紀老頭也輸了。

  其他人都哈哈笑,問元初,「你吃什麼呢?」

  「蟹殼蒸蛋。王大姐那兒肯定還有。」

  「有的有的。」王建華說道,「小祁那個我就給她蒸了一點,另外兩個殼裡都是滿的,大家都有。」

  她用小碗都給分好了。每人都能分一些。

  今天是海鮮盛宴。

  整個食堂都熱鬧極了。

  其實靠著海,海鮮真的不是稀缺物品,大家之所以那麼高興,一是因為這批海鮮品質好,二是因為這是自己抓的,是勞動果實,所以格外鮮美。

  紀老頭站起來,跟大家說,「今天謝謝大家,謝謝小祁,我們一起捉了那麼多海鮮。正好今天我大孫女和小兒子都來了,算他們有口福。我兒子帶了兩瓶酒給我,我都帶過來了,能喝的咱們一起喝點。」

  紀老頭的小兒子和大孫女就站在他旁邊。元初一看,喲呵,這倆人沒有血緣關係,再一看,紀老頭的大孫女和他也沒有血緣關係。

  「我不會見證了什麼狗血事件吧?」她跟系統嘀咕。

  「不是。紀老爺子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是他撫養的烈士遺孤,雖然管他叫爹,但其實並不跟他姓,還跟親爹姓。他們和老爺子關係都很好,對他非常敬重。他的三兒子和四兒子才是他親生的。這回來的是他的小兒子,也就是老四,今年只有30歲。他親生的大兒子,跟你一樣大。」

  「原來如此。」

  紀老四跟在老爺子身後給大家倒酒。

  兩瓶酒分一分,每人一口。

  到了元初這兒,「謝謝,我不喝酒。」

  紀老頭說,「就一口你還不喝?」

  「我是個病號啊。」

  紀老頭:「……」

  我信你個大頭鬼!

  但是她這麼說,老頭也就不再勸了。

  元初吃了蛋羹,吃了不少海鮮,還吃了海鮮炒飯,這才心滿意足。

  她還是喜歡吃碳水啊!沒有碳水就感覺缺點什麼,吃完就好了。

  她悄悄跟系統說:「明天我要去趕大集,弄點爆米花來吃。」

  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有個農村大集,五天一次,附近的社員帶著自家自留地裡出產的東西來做交換,還有的大隊以集體名義出來賣東西。比如宋莊大隊,他們有一臺爆米花機,一到大集就出動,吸引很多小朋友帶著玉米粒來加工。也可以直接買。

  大火燒完,「壓力鍋」開啟的那一瞬間,會發出「嘭」的一聲,爆米花濺得到處都是,小朋友們一哄而上,把地上的爆米花撿走,剩下的才是主人的。

  元初就喜歡那個熱鬧勁。

  系統毫不猶豫地答應,「去。」

  吃完午飯,元初回去睡了會午覺,然後開始工作。

  她還是挺喜歡工作的,或者說,她喜歡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才不辜負自己到這個世界走這一遭。

  不過每天紮根在辦公室、沒有任何娛樂的生活也確實辛苦又枯燥,她需要在工作和生活之間找到平衡。

  屋裡的光線不夠亮堂,元初習慣在戶外做事。

  工作之前,先做好準備。給自己沏壺茶、擺好點心,寫一會就伸個懶腰,喝杯茶,吃塊餅乾。

  想了想,元初又給自己加了件外套,這才坐下來開始奮筆疾書。

  系統隔半個小時就提醒她一下,讓她放下筆起來活動活動,順便眺望一下遠方休息眼睛,要不然,以元初的專心勁,一旦忙起來就會忘記時間。

  紀德全的小兒子紀承宥和大孫女林清安過來的時候,元初就在專心工作,那時候她剛剛開啟一個新的30分鐘。

  倆人愣是沒敢打擾,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30分鐘,看到元初伸懶腰,這才走了過來。

  「小祁姐。」

  「祁同志。」

  林清安和紀承宥同時出聲。

  元初看到他們,未語先笑,「你們好啊。這是出來散步嗎?」

  林清安笑道:「也算是吧。我們是來找您的。」

  「有事?」元初一邊問一邊回屋拿了兩個茶杯出來,又從旁邊拉了兩個凳子,「坐會?」

  「唉。坐會。」倆人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元初給他們倒了杯茶,又把點心往他們面前推了推,「嘗嘗看。咱們食堂烤的。」

  「好,謝謝小祁姐。」林清安應道。她喝了口茶,才跟元初說:「我爺爺催著我們來的,說您是有名的科研人才,讓我們過來跟您這兒待會,接受一下薰陶,讓我們的木頭腦袋開開竅。」

  元初說:「我不瞞你說,我時常覺得我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紀老爺子,他做的事、說的話,都是不自覺地在幫我樹敵。也就是你們倆心胸開闊,換個小心眼的不得記恨我嗎?他這是給我拉仇恨吶!我什麼時候得罪他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跟你講,他天天都在得罪我!我抽空一定抓條蟲子偷偷放在他的茶杯裡,嚇他一跳。」

  林清安哈哈大笑。

  紀承宥比較內斂,但表情也是在笑的。他覺得,他大概能理解老頭老太太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小祁同志了。她活潑!她是他們沉悶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這次來看他們,他發現了很明顯的變化,他爸媽都比以前愛笑了。以前老爺子雖然總是一副雲淡風輕、泰然處之的樣子,但是他能看出來,他心裡是很苦悶的。

  這次就不一樣了,他的苦悶消散的差不多了,呈現出了一種真正的輕鬆姿態。滿身傷痛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林清安把一個布袋放在桌子上,「我工作的地方,家家戶戶都有種杏樹,這東西吃多了倒牙,而且越吃越餓,老鄉們都不太喜歡,但是浪費了也可惜,就吃一些鮮的,剩下的都曬成杏幹了。我帶了一些過來,給大家都嘗一嘗。你們要是喜歡,我以後就多寄一些。」

  「謝謝。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千萬別客氣。小祁姐,您忙著,那我們就先走了。」林清安說完就站了起來,紀承宥也跟著起身,跟元初道別。

  「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元初起身送客。她跟人家倆人又不太熟,寒暄幾句就得了。而且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林清安和紀承宥走了以後,元初把他們拿來的東西和用過的茶杯都收到了屋子裡,這才接著工作。

  同事們發來的問題太多了,她需要花幾天時間才能弄完。

  ***

  另一邊,紀德全問大孫女:「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跟小祁那兒多玩會?」

  「小祁姐工作呢。老認真了,特別嚴肅。我們去的時候她正趴那兒寫字畫圖,我和小叔都沒敢過去打擾,等她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們才過去,也不好意思打攪她太久。」

  「小祁復工了?」

  「具體的不太清楚。」

  於華玲說:「中午回來的時候小祁不是收到了單位來信嗎?可能信裡就是一些需要她完成的工作內容。」

  紀德全沉思幾秒,「恐怕是只有她才能完成的工作內容。別看那孩子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好像不太著調,但是我覺得,她的研究能力肯定是十分厲害的,非常厲害。之前報紙上報導那些科研成果的時候,會提到研究團隊是哪一個,大部分時候會把她的名字單拎出來寫,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咱們一向是強調集體的功勞,很少讓個人出頭,她的名字卻多次出現,這就說明,她在這個團隊中的位置是絕對核心,沒她不行的那種。」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紀老頭雖然沒太搞清楚自己的問題,但是分析起元初的處境來倒是頭頭是道,讓於華玲和兩個小輩十分無語。

  紀德全又說:「也不知道小祁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問題,得找個好大夫給她瞧瞧。」

  林清安驚訝道:「小祁姐生病了嗎?」

  「是啊。而且還是慢性病,不然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林清安凝眉,「看不出來啊。」

  紀承宥也在一邊附和:「確實看不出來。」

  面色紅潤,中氣十足,頭髮烏黑光亮,這個天氣在戶外一坐就是那麼久,體態依舊舒展,這一看就是個身體十分健康的人吶!毫不客氣的說,比他們都健康。

  他爹傷痕累累,他媽生過很嚴重的肺病,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受傷,就連清安都曾經因為缺乏一些特定營養素而得過夜盲症和脫髮,雖然這些傷病基本上已經治癒,但還是在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有的甚至明顯能看出來。比如他爹媽,一個腿不好,一個整天咳嗽,再比如清安,頭發現在還有點稀疏。

  他自己平時沒啥問題,但是颳風下雨的時候全身疼。當然了,他能忍,外人也看不出來。

  這位小祁同志,說不定是和他一樣。

  他補充了一句:「她或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病痛吧。有的人就是特別堅強。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

  於華玲撇撇嘴,「這說的是你。我們小祁沒這個毛病。難受就是難受,裝什麼呀?」

  紀承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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