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5)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3,331·2026/5/18

# 第427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5) 元初從傳達室直奔廚房,晚餐有水餃,有棒碴粥,還有幾樣清淡的小菜,元初每樣都來了一些。   吃完飯,一群人或者結伴散步,或者聚在一起聊天,有人下棋,有人打牌。   院裡有一個活動室,裡面的燈泡瓦數比較大一點,大家能在這兒玩一會。   元初不參與這個活動,直接回房間了。回屋拉好帘子栓好門,待一小會就熄燈,然後去空間裡泡澡,再和系統一起玩會,玩累了直接在空間裡休息。   夜晚的療養院非常安靜,雖然有蟲鳴,有蛙鳴,但是這些大自然的聲音一點都不吵,只會凸顯出夜的靜。元初其實還挺喜歡的,有時候為了感受這種夜的靜謐,她都不在空間裡睡覺。   她已經很久不關注池定歸那群人的事了。   只要自己的人生充實起來,專注於自身的發展,那些愛恨情仇其實就會慢慢淡化。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元初就已經離開空間回到現實了。   早上的太極拳打完,早飯吃完,她就直接背上斜挎包出發去趕集。   從療養院出發,大概要走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抵達大集。   現在的人不將這點路程放在眼裡,大家好像耐力都很好,走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都不在話下。一個小時的路程,算近的。   她不但在大集上買到了爆米花,還買了老鄉們家裡出產的小蘋果、山裡紅、梨、石榴,以及一些銀耳,裝了很大一包。   買完東西,元初出了集市,走出去一段路之後,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吃著爆米花休息了一會。宋莊大隊賣的爆米花只有玉米這一種,純玉米,無添加,連糖都沒有。因為糖屬於稀缺物資。   元初買了一份他們的爆米花,又請他們代加工了一份大米花。大米是她用糧票從食堂換的。   和爆米花比起來,她個人更喜歡吃大米花。   饞的圍觀小孩流口水。   她分了一些給他們,這群小孩就一直跟著她,在她買東西的時候幫她拎著,她又單買了一份爆米花分給他們吃。小朋友們都不好意思了。他們幫她拎東西就是為了感謝她之前送的大米花,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又送了爆米花給他們。   要不是元初極力勸阻,這幫孩子能把她送回療養院去。   家裡大人也不管。倒不完全是因為心大,而是看元初的穿著打扮、為人處世,那就絕對不是個拍花子的。   元初歇了一會,背起東西繼續往回走,迎面就碰上了林清安和紀承宥,「你們也來趕集?」   「這不是閒著嗎?我奶奶說這個大集上有一種自製的紅薯幹特別好吃,讓我們過來買一些,拿回去分給大家吃。」林清安說。   紀承宥看了看元初的大包,「小祁同志,你稍等我們一會,清安在這裡陪你,我去買紅薯幹,等我回來咱們一起走。」   元初點頭,「行,我正好還累著,再歇一會。」   有人幫忙拎東西了。   林清安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吃爆米花,紀承宥快速離去,拿出了急行軍的架勢。   元初和林清安閒聊,知道他們一家在中部一個城市生活,她爸在那邊當縣委書記,她自己在下面的公社工作。   林清安今年已經24歲,她爸林振都47了。被紀德全收養的時候,她爸七歲,紀德全也只有27歲而已。林振和紀德全亦父亦友,關係非常好。   林振自己的履歷也很優秀,做過敵後工作,也上過戰場,後來還讀了大學,個人能力也很強,他這個年紀還只是個縣委書記,某種程度上也是受了紀老頭連累了。   但是林振和他的妻子孩子都毫無怨言,只是心疼紀老頭和於華玲而已。   林清安跟元初說:「小祁姐,我真的要謝謝你,不光我要感謝你,我爸媽,我弟弟妹妹都要感謝你。上次見我爺爺奶奶的時候,我還能從他們臉上看到『鬱鬱寡歡』的樣子,這回來完全沒有了。我跟他們聊天,就感覺這都是你的功勞。」   元初笑得眉眼彎彎,「都是天賦,我其實也沒有刻意做什麼。」   林清安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面帶笑容眺望遠方,「我覺得一切都會變好的。是吧?」   「那當然。」   倆人聊了一會,就看見紀承宥從遠處朝這邊走了過來,他手裡拎著個布袋,健步如飛、走路帶風,看起來挺帥的。   元初說:「你小叔一看就是個當兵的。受過長期訓練的人,體態和我們普通人是不太一樣哈。所謂『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我小叔是很厲害的。他在邊防部隊服役,上過戰場,受過重傷,差點沒命了。之前訂好的婚事也吹了。他當時傷得很重,女方擔心他就算好了恐怕也會受影響,就把婚約解除了。我小叔今年都30歲了,還打著光棍呢。」   紀承宥剛一走近,就聽見大侄女在揭他的老底,心裡一陣無語。   他打個光棍招誰惹誰了呢?他媽擠兌他,懷疑他是「為情所傷」,畢竟當年他被人「拋棄」了,總是明裡暗裡提醒他要儘快走出被人退婚的陰霾。   現在大侄女也是這個腔調,好像打光棍是一件多麼「不堪」、多麼可憐的事情一樣。   天地良心,他真的沒覺得單身有什麼不好的,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可憐,同樣不覺得當年他的未婚妻提出退婚有什麼不對的。   人家也是父母的寶貝,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他當時情況糟糕、前景不明,人家憑什麼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啊?退婚就是人之常情。   而且,他們倆只是有婚約,又不是愛得要死要活。   退婚這事真的對他沒什麼影響,他後來拒絕相親、拒絕別人給他介紹對象,純粹是嫌麻煩。總覺得經營婚姻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他顧不過來。把人娶回家又不能給人家應有的照顧和陪伴,那不是坑人嗎?   年輕時訂婚是腦子不清醒,年齡到了,長輩介紹,條件合適,對方優秀,各方面都差不多,稀裡糊塗就定下了。就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那一套,用他爹的話說,到什麼年齡做什麼事,他們當年行軍打仗也都沒耽誤結婚。   他那時候聽話啊。   經過了退婚事件,他進行了很多思考,覺得自己並沒有做好結婚的準備。這是他的自主選擇,是他不想走入婚姻,而不是沒人看上他,他不得不打光棍,這是兩回事。   林清安這個臭丫頭,在這兒壞他名聲。   挨了瞪,林清安摸摸鼻子,假裝剛才的話題不存在。   紀承宥也不能上趕著解釋,那成什麼了?   他拎起元初的大包,讓元初和林清安在前面走,他在後頭跟著。   ***   回到療養院,紀承宥幫元初把東西送到房門口就要離開。   「稍等一下。」元初說。   她把自己買的水果隨便拿了幾個裝在一個小籃子裡,又用大碗裝了一些爆米花和大米花,「你們幫我拿過去給紀大爺和於大媽吧,我就不再跑一趟了。紀大爺和於大媽不會拒收的,我們經常互通有無。」   紀承宥和林清安聽她這麼說,就把東西接了過去。   送走了他們,元初洗了手,泡了一些銀耳,傍晚的時候可以熬個銀耳湯喝。雖然不用自己做飯,但是她屋子裡也有個蜂窩煤爐子,懶得去食堂的時候,自己煮個粥、煮個面也是可以的。   來回這一趟,都快到午飯點了。   元初拿出了自己的工具,打算把躺椅工程往前推一推。吃完午飯再工作。   她這個躺椅是榫卯結構的,一顆釘子都不用。   剛乾了沒一會,就聽見紀德全喊她,「小祁。」   元初用鼻子重重地往外呼氣,「您怎麼又來了?」   「我這不是閒得無聊嗎?」   「您無聊就去找聊啊,您找我幹嘛呀?我又不是聊。我今天可沒精神再幹別的了。趕個集差點累死我。下午我還要工作。真沒閒工夫了。」   她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   紀德全說:「我不打攪你,我就在你這兒坐著。」   「難道我這兒是什麼風水寶地不成?」   「我就喜歡聽你瞎貧。」   元初無語,「您招人煩是有道理的。」   紀德全嘿嘿樂。   反正就是不走,坐那兒看元初幹活,「你這個木工活做的真好。」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小時候家裡窮,什麼東西都要自己做。我姥爺什麼都會一點,我跟他學的。」   祁敬忠那人,手挺巧的,什麼都會幹。   「那你姥爺現在?」   「死了。」   「你……」   「我爹死的最早,然後是我姥爺和我媽,我們那門就剩我了,等我也死了,我們那門就死絕了。」不用他問,元初主動抖摟乾淨了。   紀德全沉默了一會,說了聲「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元初說:「我不傷心。我還沒出生,我爹就死了,我是遺腹女,我媽和我姥爺痛恨我爹死的早,連帶著也恨我。他們倆活著的時候我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倆死了,我解放了。」   紀德全:「……行吧,你高興就好。我讓我兒子來給你幹活吧?」   「他會幹這個?」   「瞧你這話說的,他當了十四年兵了,會的東西不少。我覺得做點木工活不在話下。」   「您覺得?」   「就是不在話下。你等著。我去喊人。」   沒等元初說話,他拄著拐杖就走

# 第427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5)

元初從傳達室直奔廚房,晚餐有水餃,有棒碴粥,還有幾樣清淡的小菜,元初每樣都來了一些。

  吃完飯,一群人或者結伴散步,或者聚在一起聊天,有人下棋,有人打牌。

  院裡有一個活動室,裡面的燈泡瓦數比較大一點,大家能在這兒玩一會。

  元初不參與這個活動,直接回房間了。回屋拉好帘子栓好門,待一小會就熄燈,然後去空間裡泡澡,再和系統一起玩會,玩累了直接在空間裡休息。

  夜晚的療養院非常安靜,雖然有蟲鳴,有蛙鳴,但是這些大自然的聲音一點都不吵,只會凸顯出夜的靜。元初其實還挺喜歡的,有時候為了感受這種夜的靜謐,她都不在空間裡睡覺。

  她已經很久不關注池定歸那群人的事了。

  只要自己的人生充實起來,專注於自身的發展,那些愛恨情仇其實就會慢慢淡化。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元初就已經離開空間回到現實了。

  早上的太極拳打完,早飯吃完,她就直接背上斜挎包出發去趕集。

  從療養院出發,大概要走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抵達大集。

  現在的人不將這點路程放在眼裡,大家好像耐力都很好,走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都不在話下。一個小時的路程,算近的。

  她不但在大集上買到了爆米花,還買了老鄉們家裡出產的小蘋果、山裡紅、梨、石榴,以及一些銀耳,裝了很大一包。

  買完東西,元初出了集市,走出去一段路之後,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吃著爆米花休息了一會。宋莊大隊賣的爆米花只有玉米這一種,純玉米,無添加,連糖都沒有。因為糖屬於稀缺物資。

  元初買了一份他們的爆米花,又請他們代加工了一份大米花。大米是她用糧票從食堂換的。

  和爆米花比起來,她個人更喜歡吃大米花。

  饞的圍觀小孩流口水。

  她分了一些給他們,這群小孩就一直跟著她,在她買東西的時候幫她拎著,她又單買了一份爆米花分給他們吃。小朋友們都不好意思了。他們幫她拎東西就是為了感謝她之前送的大米花,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又送了爆米花給他們。

  要不是元初極力勸阻,這幫孩子能把她送回療養院去。

  家裡大人也不管。倒不完全是因為心大,而是看元初的穿著打扮、為人處世,那就絕對不是個拍花子的。

  元初歇了一會,背起東西繼續往回走,迎面就碰上了林清安和紀承宥,「你們也來趕集?」

  「這不是閒著嗎?我奶奶說這個大集上有一種自製的紅薯幹特別好吃,讓我們過來買一些,拿回去分給大家吃。」林清安說。

  紀承宥看了看元初的大包,「小祁同志,你稍等我們一會,清安在這裡陪你,我去買紅薯幹,等我回來咱們一起走。」

  元初點頭,「行,我正好還累著,再歇一會。」

  有人幫忙拎東西了。

  林清安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吃爆米花,紀承宥快速離去,拿出了急行軍的架勢。

  元初和林清安閒聊,知道他們一家在中部一個城市生活,她爸在那邊當縣委書記,她自己在下面的公社工作。

  林清安今年已經24歲,她爸林振都47了。被紀德全收養的時候,她爸七歲,紀德全也只有27歲而已。林振和紀德全亦父亦友,關係非常好。

  林振自己的履歷也很優秀,做過敵後工作,也上過戰場,後來還讀了大學,個人能力也很強,他這個年紀還只是個縣委書記,某種程度上也是受了紀老頭連累了。

  但是林振和他的妻子孩子都毫無怨言,只是心疼紀老頭和於華玲而已。

  林清安跟元初說:「小祁姐,我真的要謝謝你,不光我要感謝你,我爸媽,我弟弟妹妹都要感謝你。上次見我爺爺奶奶的時候,我還能從他們臉上看到『鬱鬱寡歡』的樣子,這回來完全沒有了。我跟他們聊天,就感覺這都是你的功勞。」

  元初笑得眉眼彎彎,「都是天賦,我其實也沒有刻意做什麼。」

  林清安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面帶笑容眺望遠方,「我覺得一切都會變好的。是吧?」

  「那當然。」

  倆人聊了一會,就看見紀承宥從遠處朝這邊走了過來,他手裡拎著個布袋,健步如飛、走路帶風,看起來挺帥的。

  元初說:「你小叔一看就是個當兵的。受過長期訓練的人,體態和我們普通人是不太一樣哈。所謂『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我小叔是很厲害的。他在邊防部隊服役,上過戰場,受過重傷,差點沒命了。之前訂好的婚事也吹了。他當時傷得很重,女方擔心他就算好了恐怕也會受影響,就把婚約解除了。我小叔今年都30歲了,還打著光棍呢。」

  紀承宥剛一走近,就聽見大侄女在揭他的老底,心裡一陣無語。

  他打個光棍招誰惹誰了呢?他媽擠兌他,懷疑他是「為情所傷」,畢竟當年他被人「拋棄」了,總是明裡暗裡提醒他要儘快走出被人退婚的陰霾。

  現在大侄女也是這個腔調,好像打光棍是一件多麼「不堪」、多麼可憐的事情一樣。

  天地良心,他真的沒覺得單身有什麼不好的,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可憐,同樣不覺得當年他的未婚妻提出退婚有什麼不對的。

  人家也是父母的寶貝,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他當時情況糟糕、前景不明,人家憑什麼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啊?退婚就是人之常情。

  而且,他們倆只是有婚約,又不是愛得要死要活。

  退婚這事真的對他沒什麼影響,他後來拒絕相親、拒絕別人給他介紹對象,純粹是嫌麻煩。總覺得經營婚姻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他顧不過來。把人娶回家又不能給人家應有的照顧和陪伴,那不是坑人嗎?

  年輕時訂婚是腦子不清醒,年齡到了,長輩介紹,條件合適,對方優秀,各方面都差不多,稀裡糊塗就定下了。就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那一套,用他爹的話說,到什麼年齡做什麼事,他們當年行軍打仗也都沒耽誤結婚。

  他那時候聽話啊。

  經過了退婚事件,他進行了很多思考,覺得自己並沒有做好結婚的準備。這是他的自主選擇,是他不想走入婚姻,而不是沒人看上他,他不得不打光棍,這是兩回事。

  林清安這個臭丫頭,在這兒壞他名聲。

  挨了瞪,林清安摸摸鼻子,假裝剛才的話題不存在。

  紀承宥也不能上趕著解釋,那成什麼了?

  他拎起元初的大包,讓元初和林清安在前面走,他在後頭跟著。

  ***

  回到療養院,紀承宥幫元初把東西送到房門口就要離開。

  「稍等一下。」元初說。

  她把自己買的水果隨便拿了幾個裝在一個小籃子裡,又用大碗裝了一些爆米花和大米花,「你們幫我拿過去給紀大爺和於大媽吧,我就不再跑一趟了。紀大爺和於大媽不會拒收的,我們經常互通有無。」

  紀承宥和林清安聽她這麼說,就把東西接了過去。

  送走了他們,元初洗了手,泡了一些銀耳,傍晚的時候可以熬個銀耳湯喝。雖然不用自己做飯,但是她屋子裡也有個蜂窩煤爐子,懶得去食堂的時候,自己煮個粥、煮個面也是可以的。

  來回這一趟,都快到午飯點了。

  元初拿出了自己的工具,打算把躺椅工程往前推一推。吃完午飯再工作。

  她這個躺椅是榫卯結構的,一顆釘子都不用。

  剛乾了沒一會,就聽見紀德全喊她,「小祁。」

  元初用鼻子重重地往外呼氣,「您怎麼又來了?」

  「我這不是閒得無聊嗎?」

  「您無聊就去找聊啊,您找我幹嘛呀?我又不是聊。我今天可沒精神再幹別的了。趕個集差點累死我。下午我還要工作。真沒閒工夫了。」

  她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

  紀德全說:「我不打攪你,我就在你這兒坐著。」

  「難道我這兒是什麼風水寶地不成?」

  「我就喜歡聽你瞎貧。」

  元初無語,「您招人煩是有道理的。」

  紀德全嘿嘿樂。

  反正就是不走,坐那兒看元初幹活,「你這個木工活做的真好。」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小時候家裡窮,什麼東西都要自己做。我姥爺什麼都會一點,我跟他學的。」

  祁敬忠那人,手挺巧的,什麼都會幹。

  「那你姥爺現在?」

  「死了。」

  「你……」

  「我爹死的最早,然後是我姥爺和我媽,我們那門就剩我了,等我也死了,我們那門就死絕了。」不用他問,元初主動抖摟乾淨了。

  紀德全沉默了一會,說了聲「對不起,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元初說:「我不傷心。我還沒出生,我爹就死了,我是遺腹女,我媽和我姥爺痛恨我爹死的早,連帶著也恨我。他們倆活著的時候我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倆死了,我解放了。」

  紀德全:「……行吧,你高興就好。我讓我兒子來給你幹活吧?」

  「他會幹這個?」

  「瞧你這話說的,他當了十四年兵了,會的東西不少。我覺得做點木工活不在話下。」

  「您覺得?」

  「就是不在話下。你等著。我去喊人。」

  沒等元初說話,他拄著拐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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