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3,276·2026/5/18

# 第429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7) 元初說:「農場的條件也會不斷改善的。他們現在在那兒做苦力,就讓他們好好幹。等那邊也開始機械化,幹活不太累的時候,就別讓他們活著浪費糧食了。」   「好的。」   「祁敬忠和祁雲呢?」   「都活著呢。但也都快不行了。祁敬忠到了農場以後心情不佳,這老頭精明了一輩子,最後落到這步田地,閨女一點不知道心疼他,甚至還想讓他多幹點,繼續貼補她。她習慣了索取,一點不知道回報。   而且,祁敬忠那條有問題的腿也時刻折磨著他,讓他身心都很難受。漸漸地,各種病痛就都找上來了。現在已經瘦的皮包骨了。但他確實挺能活的,這老頭都快八十了。」   元初說,「他可能還是放心不下祁雲吧。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想活著看看大家最後都能落個什麼下場。祁雲怎麼樣?」   「祁雲那邊一開始還行,找了個能幹的男人,不用下地去吃苦了。但是不吃這個苦就要吃那個苦,那個男的有傳宗接代的需求,想讓祁雲生孩子。   那時候祁雲都36了,雖然早些年保養的還行,但是後來去找李景堂,又跟著到了西北,路上吃了不少苦。再加上你給她的大力符,並不是憑空給她大力,而是透支她本身的潛力,提前消費是需要還的。祁雲婚後沒多久就覺察到這一點了。   但是那個男人就是個粗人,根本不會體諒她,就想著趕緊生孩子。祁雲被他折騰得不行,後來懷了也留不住,身體就進入了惡性循環。她現在看著比八十老嫗還顯老。跟祁敬忠站到一塊都像是同輩人。」   系統總結道:「那邊的人過得都挺慘的。李家和林家上輩子就是被下放到了村莊,沒去西北。他們在農村吃了些苦頭,但也不太多。反正這輩子都補上了。要給他們覺醒記憶嗎?」   元初琢磨了一下,「覺醒吧。但不用覺醒真正的記憶,咱們給他們編一個。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記憶。」   元編劇現場發力,給每個人量身定製了一個劇本。   祁雲的記憶是被李景堂坑害的多種方式。不管她怎麼做、怎麼掙扎,她都逃不脫被李景堂引誘、欺騙、趕出家門、悽苦一生的結局。只是悽苦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池定歸拿的劇本是為李曼柔奉獻的一生。不管他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他總是會用不同的方式為李曼柔做事,無怨無悔地當冤大頭,在這些記憶裡,他清楚地看到李曼柔對他沒有絲毫感情,她完完全全就是在利用他!哪怕他想盡辦法,也無法擺脫她。   他總是會為了她,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團糟。最後,李曼柔掙扎出了泥潭,又成了高貴的大小姐,而他,總是以各種悽慘的方式死去,就連死了還要被人嘲笑是個舔狗。   元初編劇上癮,給李曼柔、李景堂、祁敬忠也設置了不同的劇情。   李曼柔利用池定歸,卻總是會被他「反殺」,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她的丈夫會死,兒子也活不長。   李景堂總是會被祁雲找上門報仇,最後家破人亡,李家一門徹底滅絕。   祁敬忠為女兒奉獻一生,卻總是老無所依,祁雲自私自利,每次在他徹底沒用了之後就會放棄他,從來沒有給他養過老。   他們一世又一世的輪迴,每次都是悽悽慘慘戚戚。   系統說:「這就是所謂『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嗎?每個人都在算計,算來算去都是一場空。」   元初大笑,「總結到位。我希望能看到他們嘎嘎亂殺。每個人都想弄死對方。池定歸和李曼柔應該很方便,他倆平時能接觸到。祁敬忠不好說,他可能會放棄自己的生命,不會把祁雲怎麼樣。也或者,他會和祁雲一起找李景堂報仇。祁雲和李景堂不在一個工作區,必要的時候咱們還得幫他們一把,讓他們見上面。」   系統給元初戴了條格外鮮豔的虛擬紅領巾,還給她生成了一張圖片。   元初挺胸,「沒錯,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紀老頭一來,就看到元初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樣子,「你一個人咋還樂上了呢?」   元初頭都不抬,「因為您走了呀。您咋又回來了呢?」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那麼傷人呢?」   「真對不起,您請回吧,別聽我說傷人的話了。」   「我就不走!」   紀老頭往椅子上一坐,吩咐紀承宥:「你去幫小祁做椅子。」   紀承宥走上前,跟元初說:「交給我吧,這個我會做。」   他的聲音裡有明顯的笑意,顯然覺得他爹和元初鬥嘴這事挺好玩的。   元初把工具給了他,還把圖紙也給了他,「按這個做。」   「好。」   紀承宥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又跟元初確認了幾個細節,這才開始動手。   紀老頭嘚瑟道:「怎麼樣,我就說他會吧。這態度也還算可以吧?認真著呢。」   元初說:「小紀同志能幹又認真,您嘚瑟什麼呀?又不是您能幹。」   「我兒子能幹約等於我能幹。」   元初擺出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行吧行吧,您年紀大您說什麼都對。再跟您槓下去我怕您受不了打擊。」   紀德全「哼」了一聲,「算你知道尊老。」   元初笑起來,「您對尊老的要求還挺低。」   「我倒是想要求高呢,我怕你不聽我的,那我多沒面子。承宥給你幹活,你就專心忙你的工作。他這回假期長,要在這裡待半個月呢。你有什麼活,使喚他給你幹。別讓這些瑣事影響你工作。」   「我也沒那麼多活要幹啊。」   「我就說這事。有活你就喊他。」   元初轉頭看了看專心做事的紀承宥,還挺有模有樣。「紀同志,你對於老紀同志把你當社交工具人作何感想?」   紀承宥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麼感想?下輩子換個爹?」   元初哈哈大笑。   紀老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差點把拐棍甩出去給叉燒兒子敲悶棍。   元初跟他說:「我本來打算幹會木工活,然後去吃午飯,然後回來午休,午休後再工作的。雖然紀同志把我的木工活接手了,但是我的時間安排依舊不變。紀大爺,咱們兩個大閒人,殺一盤吧?」   「殺!我還沒見你下過棋呢。」   「您等著,我去拿棋。」   元初回屋拿了棋盤和棋子出來,讓紀老頭先挑,他挑了白子,讓元初執黑子先走。   紀老頭對自己的棋藝信心滿滿,「我跟你說,下棋跟打仗一樣,我下棋就跟我打仗的水平差不多。所以讓你先走。」   元初不接他話茬,只說「下了就知道了。」   紀老頭驕傲著呢,「你還別不服氣!」   他看元初落子隨意,毫無章法,笑她是個「臭棋簍子」。   元初說:「笑吧笑吧,等您輸了棋就笑不出來了。」   紀老頭不信邪,繼續笑她。   一開始,他持續不斷的笑,幾分鐘後,他偶爾笑一下,二十分鐘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元初表示:「說啊,您怎麼不說了?」   臭棋簍子?她是AI下法好吧,全靠強大的運算能力。   紀老頭癟癟嘴,「我說啥啊?說我還下不過你一個臭棋簍子?」   紀承宥都聽不下去了,「爸,願賭服輸,您都已經輸了,幹嘛還嘴硬呢?小祁同志要是臭棋簍子,那您是什麼呀?您都這個歲數了,胸懷呢?格局呢?」   元初問他:「哪兒去了?」   紀老頭:「……」   他站起身,拄著拐杖直接走了,「我去吃飯,不和你們玩了。」   元初笑了笑,把棋收了,又跟紀承宥說:「你不用聽老爺子的,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而且我還挺喜歡做的。我來這兒是休養的,休閒娛樂做手工才是主要的,工作是順帶的。老爺子給我搞反了。」   紀承宥手上動作不停,「我知道。你也不用聽他的。我爸他們把工作看得太重,但是你那麼年輕,還是要把身體排在工作前面。」   「那當然。」   ***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了飯,因為元初還要午休,紀承宥也不好在人家房門前叮呤咣啷,便跟著紀老頭回去了,等元初午休結束之後再過來。   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聊天。   長期不見的家長和晚輩見了面,第一天就是關心,就是高興,接下來就是平淡日常,等到孩子快要走了,時間緊迫了,那才是談正事的時候。   比如林清安,她昨天來的,今天待一天,明天再待一天,後天一大早就要走了。   紀德全和於華玲就要抓緊時間問問她具體情況了。包括「你爸爸媽媽工作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他們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們?你弟弟妹妹還好嗎?工作落實了嗎?你自己工作怎麼樣?個人生活呢?」   所有的人都要關心一遍,生活中的各種可能都要問一問。今天問完了,他們倆還要靜下心來想一想,消化一下,想一想還有什麼補充問題要了解,如果有的話,明天再接著聊。   見面不光是要表達關心,也是要解決具體問題。   林清安一一回答,她爸還真的有一些問題不方便跟老爺子在信裡或者通過電話探討,這回她來了,正好問一問,把老爺子的意見帶回去給她

# 第429章丈夫心有白月光(37)

元初說:「農場的條件也會不斷改善的。他們現在在那兒做苦力,就讓他們好好幹。等那邊也開始機械化,幹活不太累的時候,就別讓他們活著浪費糧食了。」

  「好的。」

  「祁敬忠和祁雲呢?」

  「都活著呢。但也都快不行了。祁敬忠到了農場以後心情不佳,這老頭精明了一輩子,最後落到這步田地,閨女一點不知道心疼他,甚至還想讓他多幹點,繼續貼補她。她習慣了索取,一點不知道回報。

  而且,祁敬忠那條有問題的腿也時刻折磨著他,讓他身心都很難受。漸漸地,各種病痛就都找上來了。現在已經瘦的皮包骨了。但他確實挺能活的,這老頭都快八十了。」

  元初說,「他可能還是放心不下祁雲吧。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想活著看看大家最後都能落個什麼下場。祁雲怎麼樣?」

  「祁雲那邊一開始還行,找了個能幹的男人,不用下地去吃苦了。但是不吃這個苦就要吃那個苦,那個男的有傳宗接代的需求,想讓祁雲生孩子。

  那時候祁雲都36了,雖然早些年保養的還行,但是後來去找李景堂,又跟著到了西北,路上吃了不少苦。再加上你給她的大力符,並不是憑空給她大力,而是透支她本身的潛力,提前消費是需要還的。祁雲婚後沒多久就覺察到這一點了。

  但是那個男人就是個粗人,根本不會體諒她,就想著趕緊生孩子。祁雲被他折騰得不行,後來懷了也留不住,身體就進入了惡性循環。她現在看著比八十老嫗還顯老。跟祁敬忠站到一塊都像是同輩人。」

  系統總結道:「那邊的人過得都挺慘的。李家和林家上輩子就是被下放到了村莊,沒去西北。他們在農村吃了些苦頭,但也不太多。反正這輩子都補上了。要給他們覺醒記憶嗎?」

  元初琢磨了一下,「覺醒吧。但不用覺醒真正的記憶,咱們給他們編一個。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記憶。」

  元編劇現場發力,給每個人量身定製了一個劇本。

  祁雲的記憶是被李景堂坑害的多種方式。不管她怎麼做、怎麼掙扎,她都逃不脫被李景堂引誘、欺騙、趕出家門、悽苦一生的結局。只是悽苦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池定歸拿的劇本是為李曼柔奉獻的一生。不管他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他總是會用不同的方式為李曼柔做事,無怨無悔地當冤大頭,在這些記憶裡,他清楚地看到李曼柔對他沒有絲毫感情,她完完全全就是在利用他!哪怕他想盡辦法,也無法擺脫她。

  他總是會為了她,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團糟。最後,李曼柔掙扎出了泥潭,又成了高貴的大小姐,而他,總是以各種悽慘的方式死去,就連死了還要被人嘲笑是個舔狗。

  元初編劇上癮,給李曼柔、李景堂、祁敬忠也設置了不同的劇情。

  李曼柔利用池定歸,卻總是會被他「反殺」,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她的丈夫會死,兒子也活不長。

  李景堂總是會被祁雲找上門報仇,最後家破人亡,李家一門徹底滅絕。

  祁敬忠為女兒奉獻一生,卻總是老無所依,祁雲自私自利,每次在他徹底沒用了之後就會放棄他,從來沒有給他養過老。

  他們一世又一世的輪迴,每次都是悽悽慘慘戚戚。

  系統說:「這就是所謂『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嗎?每個人都在算計,算來算去都是一場空。」

  元初大笑,「總結到位。我希望能看到他們嘎嘎亂殺。每個人都想弄死對方。池定歸和李曼柔應該很方便,他倆平時能接觸到。祁敬忠不好說,他可能會放棄自己的生命,不會把祁雲怎麼樣。也或者,他會和祁雲一起找李景堂報仇。祁雲和李景堂不在一個工作區,必要的時候咱們還得幫他們一把,讓他們見上面。」

  系統給元初戴了條格外鮮豔的虛擬紅領巾,還給她生成了一張圖片。

  元初挺胸,「沒錯,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紀老頭一來,就看到元初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樣子,「你一個人咋還樂上了呢?」

  元初頭都不抬,「因為您走了呀。您咋又回來了呢?」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那麼傷人呢?」

  「真對不起,您請回吧,別聽我說傷人的話了。」

  「我就不走!」

  紀老頭往椅子上一坐,吩咐紀承宥:「你去幫小祁做椅子。」

  紀承宥走上前,跟元初說:「交給我吧,這個我會做。」

  他的聲音裡有明顯的笑意,顯然覺得他爹和元初鬥嘴這事挺好玩的。

  元初把工具給了他,還把圖紙也給了他,「按這個做。」

  「好。」

  紀承宥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又跟元初確認了幾個細節,這才開始動手。

  紀老頭嘚瑟道:「怎麼樣,我就說他會吧。這態度也還算可以吧?認真著呢。」

  元初說:「小紀同志能幹又認真,您嘚瑟什麼呀?又不是您能幹。」

  「我兒子能幹約等於我能幹。」

  元初擺出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行吧行吧,您年紀大您說什麼都對。再跟您槓下去我怕您受不了打擊。」

  紀德全「哼」了一聲,「算你知道尊老。」

  元初笑起來,「您對尊老的要求還挺低。」

  「我倒是想要求高呢,我怕你不聽我的,那我多沒面子。承宥給你幹活,你就專心忙你的工作。他這回假期長,要在這裡待半個月呢。你有什麼活,使喚他給你幹。別讓這些瑣事影響你工作。」

  「我也沒那麼多活要幹啊。」

  「我就說這事。有活你就喊他。」

  元初轉頭看了看專心做事的紀承宥,還挺有模有樣。「紀同志,你對於老紀同志把你當社交工具人作何感想?」

  紀承宥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麼感想?下輩子換個爹?」

  元初哈哈大笑。

  紀老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差點把拐棍甩出去給叉燒兒子敲悶棍。

  元初跟他說:「我本來打算幹會木工活,然後去吃午飯,然後回來午休,午休後再工作的。雖然紀同志把我的木工活接手了,但是我的時間安排依舊不變。紀大爺,咱們兩個大閒人,殺一盤吧?」

  「殺!我還沒見你下過棋呢。」

  「您等著,我去拿棋。」

  元初回屋拿了棋盤和棋子出來,讓紀老頭先挑,他挑了白子,讓元初執黑子先走。

  紀老頭對自己的棋藝信心滿滿,「我跟你說,下棋跟打仗一樣,我下棋就跟我打仗的水平差不多。所以讓你先走。」

  元初不接他話茬,只說「下了就知道了。」

  紀老頭驕傲著呢,「你還別不服氣!」

  他看元初落子隨意,毫無章法,笑她是個「臭棋簍子」。

  元初說:「笑吧笑吧,等您輸了棋就笑不出來了。」

  紀老頭不信邪,繼續笑她。

  一開始,他持續不斷的笑,幾分鐘後,他偶爾笑一下,二十分鐘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元初表示:「說啊,您怎麼不說了?」

  臭棋簍子?她是AI下法好吧,全靠強大的運算能力。

  紀老頭癟癟嘴,「我說啥啊?說我還下不過你一個臭棋簍子?」

  紀承宥都聽不下去了,「爸,願賭服輸,您都已經輸了,幹嘛還嘴硬呢?小祁同志要是臭棋簍子,那您是什麼呀?您都這個歲數了,胸懷呢?格局呢?」

  元初問他:「哪兒去了?」

  紀老頭:「……」

  他站起身,拄著拐杖直接走了,「我去吃飯,不和你們玩了。」

  元初笑了笑,把棋收了,又跟紀承宥說:「你不用聽老爺子的,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而且我還挺喜歡做的。我來這兒是休養的,休閒娛樂做手工才是主要的,工作是順帶的。老爺子給我搞反了。」

  紀承宥手上動作不停,「我知道。你也不用聽他的。我爸他們把工作看得太重,但是你那麼年輕,還是要把身體排在工作前面。」

  「那當然。」

  ***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了飯,因為元初還要午休,紀承宥也不好在人家房門前叮呤咣啷,便跟著紀老頭回去了,等元初午休結束之後再過來。

  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聊天。

  長期不見的家長和晚輩見了面,第一天就是關心,就是高興,接下來就是平淡日常,等到孩子快要走了,時間緊迫了,那才是談正事的時候。

  比如林清安,她昨天來的,今天待一天,明天再待一天,後天一大早就要走了。

  紀德全和於華玲就要抓緊時間問問她具體情況了。包括「你爸爸媽媽工作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他們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們?你弟弟妹妹還好嗎?工作落實了嗎?你自己工作怎麼樣?個人生活呢?」

  所有的人都要關心一遍,生活中的各種可能都要問一問。今天問完了,他們倆還要靜下心來想一想,消化一下,想一想還有什麼補充問題要了解,如果有的話,明天再接著聊。

  見面不光是要表達關心,也是要解決具體問題。

  林清安一一回答,她爸還真的有一些問題不方便跟老爺子在信裡或者通過電話探討,這回她來了,正好問一問,把老爺子的意見帶回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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