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0)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14·2026/5/18

# 第551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0) 另一邊,田慶德一到市人民醫院,就遇見了等在大廳裡的市局公安。   公安一看見他和田紅香,就立刻上前來詢問:「是田慶德同志和田紅香同志嗎?」   「我是,你們是?」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找你了解一點情況。」   「什麼情況?」   「先讓你女兒看上病,我們再談吧。」   田紅香的腿看起來很嚴重,腫的厲害,一條腿是好的,那條褲腿很寬鬆,另一條腿是壞的,將褲腿撐得滿滿當當。   公安好心,配合田慶德將田紅香送到了大夫那兒。   大夫給田紅香看診,公安把田慶德帶出去找醫院借了間屋子問話。   「王衛東收受賄賂事發,他供述,你們家人給了他兩根金條,讓他幫你的女兒田紅葉安排工作,金條也已經被查獲了,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一下這兩根金條的來歷。」   田慶德聽完就沉默了。   當初他遇到張翠鳳,他想娶媳婦,張翠鳳想找個地方落腳,倆人就那麼一拍即合了。他當時就猜測過,張翠鳳應該是從大戶人家逃出來的,可能是個姨娘、小妾,跑的時候帶了些主家的財物出來。   但是張翠鳳沒有說過,他也沒有問過,倆人心照不宣了。   結婚後,倆人感情還可以,日子過得也還算踏實。   沒想到,金條的事竟然會鬧出來。王衛東這個王八蛋,你收了東西倒是藏好啊!被人抓了嘴巴倒是嚴一點啊。怎麼什麼都往外胡咧咧!   心思百轉,田慶德最後還是說道:「我不知道。金條是我媳婦的。」   關鍵時刻,他還是要保住自己。   「你媳婦的來歷你清楚嗎?」   「不清楚。她是逃荒到我們大隊的。」   「逃荒能帶著金條?」   「當年兵荒馬亂的,我就以為她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人,家裡人因為戰亂都沒了,她只能逃荒。那兩根金條和銀元我們都沒動過,我媳婦除了那些,別的什麼都沒有。這麼些年,她也一直老實本分的。」   「老實本分能想到去行賄?」   田慶德:「……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公安都被他這個虛偽的樣子逗笑了,「你先陪你女兒看病吧。有事我們再來找你。也別想著跑。跑不了。」   「不跑不跑,我一定配合調查。」   市局公安審完,就給縣公安局打了電話。   嚴格從張翠鳳老家回到縣裡,就得到了這些審訊內容。   小年輕張力文就跟他感慨,「這兩口子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都想把自己摘乾淨,把責任甩到別人頭上。現在看,田慶德雖然也沒什麼擔當,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嚴格說:「金條和銀元是張翠鳳的,這一點應該是真的。但他說他以為張翠鳳是逃荒的,這應該是假的。張翠鳳從隔壁縣逃到咱們這兒來,雖然會吃點苦頭,但是和真正逃荒的人應該還差得遠,田慶德不可能看不出來。他對張翠鳳的來歷應該有所猜測,只不過既貪財又好色,假裝不知道罷了。   兩口子過了這麼多年,多少應該有點感情。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既不想自己背負責任,又想為自己盡力開脫,多少也還想著替張翠鳳開脫一點,所以才說了那樣一番話。」   這個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嚴格和張力文沒歇著,騎著自行車又趕到了南旺公社,要接著提審張翠鳳。   元初播完了下午的節目也沒走,打算等等嚴格和張力文,然後旁聽他們審訊。   張廣亮戴著個厚厚的紗布口罩來了辦公室,跟元初說:「傍晚的節目我來就行了,你趕緊回家吧,這兩天辛苦你了。」   「您好了?」   「基本上沒事了。我昨晚喝了碗濃濃的薑湯發了發汗,今天白天又裹著被子睡了大半天,感覺輕鬆了,腦袋也不那麼脹了。」   「那應該就是好得差不多了。」   張廣亮點點頭,「我跟你說,一定得注意,多穿點衣服,多休息,多喝熱水。這感冒可不好受了。腦袋疼得厲害,就好像有人拿錘子敲我後腦勺一樣。昨天白天我睡得都不踏實,到了晚上才好一些。」   「那您還是回去吧。我再替您一次。明天您再來唄。」   「不了不了。我這好得差不多了,哪能欺負你這小同志呢。」   「革命同志互相幫助,不能叫欺負。我也不是沒有收穫的。年輕人就得多幹活多鍛鍊,才能不斷成長。」   張廣亮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你覺悟高,肯定有前途。」   元初笑嘻嘻,「我也覺得我前途光明。」   倆人聊了幾句,元初往外一看,嚴格和張力文來了,就跟張廣亮說,「張師傅您忙著,我出去湊個熱鬧。」   「去吧去吧。」   張廣亮擺擺手,進入工作狀態。   元初出了辦公室,正好和嚴格兩人打上照面,「嚴同志,張同志,你們好啊!」   「你好!」   「現在還要審訊嗎?」   「要的。你要是想聽,就一起來吧。」   「想聽。」元初立刻就跟在了他們倆身後,「我挺喜歡你們這工作的,找出兇手,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為受害者鳴不平。很正義。」   「你這工作也不錯啊。向老百姓傳遞思想路線和方針,傳播榜樣的力量,要是按照你之前的設想,把這個案子做成廣播,還能警示大家不要犯罪,同樣是很有意義的工作。」   雙方互相恭維了一番。   嚴格和張力文又去雜物間把張翠鳳提了出來,還是在早上那間審訊室。   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屋子裡亮起了一個發黃的小燈泡。   這樣的環境會讓人心理上有一種悲涼感。   張翠鳳在小雜物間待了一天,狀態比早上還差一些。   嚴格跟她說:「我們去了你老家,見到了你弟弟,你家鄰居,還查看了當年的檔案,找到了一張你的舊照片。張翠鳳,你一直在撒謊。」   他把那張照片遞到了張翠鳳面前。   張翠鳳看著照片上年輕的自己,看著那時候對她還很親近的小女孩,沉默了一會,她其實是在思考該怎麼說才能繼續為自己開脫,但元初已經不想再讓她繼續拖延下去了。   事情發生太久了,現在的刑偵技術有限,很難通過完整的證據鏈來給張翠鳳定罪,讓她自己認罪就至關重要了。   正好,事情發酵到現在,她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而吐露實情,也算是自然而然。   所以,元初給她用了真言符。   就聽張翠鳳說:「我確實在撒謊

# 第551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0)

另一邊,田慶德一到市人民醫院,就遇見了等在大廳裡的市局公安。

  公安一看見他和田紅香,就立刻上前來詢問:「是田慶德同志和田紅香同志嗎?」

  「我是,你們是?」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找你了解一點情況。」

  「什麼情況?」

  「先讓你女兒看上病,我們再談吧。」

  田紅香的腿看起來很嚴重,腫的厲害,一條腿是好的,那條褲腿很寬鬆,另一條腿是壞的,將褲腿撐得滿滿當當。

  公安好心,配合田慶德將田紅香送到了大夫那兒。

  大夫給田紅香看診,公安把田慶德帶出去找醫院借了間屋子問話。

  「王衛東收受賄賂事發,他供述,你們家人給了他兩根金條,讓他幫你的女兒田紅葉安排工作,金條也已經被查獲了,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一下這兩根金條的來歷。」

  田慶德聽完就沉默了。

  當初他遇到張翠鳳,他想娶媳婦,張翠鳳想找個地方落腳,倆人就那麼一拍即合了。他當時就猜測過,張翠鳳應該是從大戶人家逃出來的,可能是個姨娘、小妾,跑的時候帶了些主家的財物出來。

  但是張翠鳳沒有說過,他也沒有問過,倆人心照不宣了。

  結婚後,倆人感情還可以,日子過得也還算踏實。

  沒想到,金條的事竟然會鬧出來。王衛東這個王八蛋,你收了東西倒是藏好啊!被人抓了嘴巴倒是嚴一點啊。怎麼什麼都往外胡咧咧!

  心思百轉,田慶德最後還是說道:「我不知道。金條是我媳婦的。」

  關鍵時刻,他還是要保住自己。

  「你媳婦的來歷你清楚嗎?」

  「不清楚。她是逃荒到我們大隊的。」

  「逃荒能帶著金條?」

  「當年兵荒馬亂的,我就以為她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人,家裡人因為戰亂都沒了,她只能逃荒。那兩根金條和銀元我們都沒動過,我媳婦除了那些,別的什麼都沒有。這麼些年,她也一直老實本分的。」

  「老實本分能想到去行賄?」

  田慶德:「……可憐天下父母心吧。」

  公安都被他這個虛偽的樣子逗笑了,「你先陪你女兒看病吧。有事我們再來找你。也別想著跑。跑不了。」

  「不跑不跑,我一定配合調查。」

  市局公安審完,就給縣公安局打了電話。

  嚴格從張翠鳳老家回到縣裡,就得到了這些審訊內容。

  小年輕張力文就跟他感慨,「這兩口子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都想把自己摘乾淨,把責任甩到別人頭上。現在看,田慶德雖然也沒什麼擔當,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嚴格說:「金條和銀元是張翠鳳的,這一點應該是真的。但他說他以為張翠鳳是逃荒的,這應該是假的。張翠鳳從隔壁縣逃到咱們這兒來,雖然會吃點苦頭,但是和真正逃荒的人應該還差得遠,田慶德不可能看不出來。他對張翠鳳的來歷應該有所猜測,只不過既貪財又好色,假裝不知道罷了。

  兩口子過了這麼多年,多少應該有點感情。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既不想自己背負責任,又想為自己盡力開脫,多少也還想著替張翠鳳開脫一點,所以才說了那樣一番話。」

  這個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嚴格和張力文沒歇著,騎著自行車又趕到了南旺公社,要接著提審張翠鳳。

  元初播完了下午的節目也沒走,打算等等嚴格和張力文,然後旁聽他們審訊。

  張廣亮戴著個厚厚的紗布口罩來了辦公室,跟元初說:「傍晚的節目我來就行了,你趕緊回家吧,這兩天辛苦你了。」

  「您好了?」

  「基本上沒事了。我昨晚喝了碗濃濃的薑湯發了發汗,今天白天又裹著被子睡了大半天,感覺輕鬆了,腦袋也不那麼脹了。」

  「那應該就是好得差不多了。」

  張廣亮點點頭,「我跟你說,一定得注意,多穿點衣服,多休息,多喝熱水。這感冒可不好受了。腦袋疼得厲害,就好像有人拿錘子敲我後腦勺一樣。昨天白天我睡得都不踏實,到了晚上才好一些。」

  「那您還是回去吧。我再替您一次。明天您再來唄。」

  「不了不了。我這好得差不多了,哪能欺負你這小同志呢。」

  「革命同志互相幫助,不能叫欺負。我也不是沒有收穫的。年輕人就得多幹活多鍛鍊,才能不斷成長。」

  張廣亮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你覺悟高,肯定有前途。」

  元初笑嘻嘻,「我也覺得我前途光明。」

  倆人聊了幾句,元初往外一看,嚴格和張力文來了,就跟張廣亮說,「張師傅您忙著,我出去湊個熱鬧。」

  「去吧去吧。」

  張廣亮擺擺手,進入工作狀態。

  元初出了辦公室,正好和嚴格兩人打上照面,「嚴同志,張同志,你們好啊!」

  「你好!」

  「現在還要審訊嗎?」

  「要的。你要是想聽,就一起來吧。」

  「想聽。」元初立刻就跟在了他們倆身後,「我挺喜歡你們這工作的,找出兇手,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為受害者鳴不平。很正義。」

  「你這工作也不錯啊。向老百姓傳遞思想路線和方針,傳播榜樣的力量,要是按照你之前的設想,把這個案子做成廣播,還能警示大家不要犯罪,同樣是很有意義的工作。」

  雙方互相恭維了一番。

  嚴格和張力文又去雜物間把張翠鳳提了出來,還是在早上那間審訊室。

  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屋子裡亮起了一個發黃的小燈泡。

  這樣的環境會讓人心理上有一種悲涼感。

  張翠鳳在小雜物間待了一天,狀態比早上還差一些。

  嚴格跟她說:「我們去了你老家,見到了你弟弟,你家鄰居,還查看了當年的檔案,找到了一張你的舊照片。張翠鳳,你一直在撒謊。」

  他把那張照片遞到了張翠鳳面前。

  張翠鳳看著照片上年輕的自己,看著那時候對她還很親近的小女孩,沉默了一會,她其實是在思考該怎麼說才能繼續為自己開脫,但元初已經不想再讓她繼續拖延下去了。

  事情發生太久了,現在的刑偵技術有限,很難通過完整的證據鏈來給張翠鳳定罪,讓她自己認罪就至關重要了。

  正好,事情發酵到現在,她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而吐露實情,也算是自然而然。

  所以,元初給她用了真言符。

  就聽張翠鳳說:「我確實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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